反派都被我教成了正道之光[快穿]——绝命厨师/安凃/悦怿九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00:08

  安然的实力令她始料未及,换做是旁的天师,断不可能发现已经被禁术压制的婴灵,可在此人眼里,她设下的禁术却宛如无物,这世上竟然真有这样的高人?
  若果真如此,她倒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先下手为强。
  “那你说如今该怎么办!”皇子没好气地道。
  女子瞳仁转动了一下,操着细细软软的声音:“要我说,殿下不如……”说着比了个手刀的姿势,“一不做二不休。”
  萧景宁瞳仁一震,不可思议地道:“你是说……”
  “殿下!”此时门外传来管事的声音,只见宫人一面小跑着,一面缩着脑袋跨过门槛,没走几步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道:“殿殿……殿下,贤妃娘娘贴身的那位……”
  皇子瞪大双眼,鹜地起身道:“她招了?”
  见阶下之人艰难地点头,他绝望地后退两步跌回座内,双眼失神片刻后,一团怒火氤氲眉间。
  恍惚间,他几乎能听见禁卫军士兵们铿锵的脚步声以及盔甲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边回响,心脏蹦到了嗓子眼。
  “殿下!”女子见此情形,继续怂恿道:“不能再犹豫了。”
  萧景宁闻言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点头,“既然退无可退,便只有出此下策了。”
  *
  上一回的内容写到一半安然就跑了,好不容易逮到他回别院,书生死缠烂打地盯着他把剩下的内容全写完才作罢。
  册子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各种方程与公式,莫言得意洋洋地来回翻着,嘿嘿一笑道:“大师,我将来把这些算法编纂成册,便以你的法号命名如何?”
  安然连忙阻止了,“不行,这是你的心血,与我何干?”
  书生诶了一声,“没有大师点拨,我哪能成书?”
  “不行。”
  又你来我往地争论了一会,见大师坚持,书生只得放弃了,挠挠脑袋,“那叫什么好?”
  “既是你写的,”安然想了想,“你又姓莫,便叫《莫子算经》。”
  书生的脸鹜地红了,“圣人方敢称子,我怎么能……”
  “你能。”安然很笃定地道,许多年后,这小子必然被铭载史册。
  “不行不行……”书生还待谦虚一会,此时安然却感应到白猫一丝微弱的妖气,忙化作一道白影飘然落入院中。
  只见一道血迹沿着院墙的墙根草丛一路撒在石子路上,白猫勉强走了几步后摇摇晃晃地倒地不起,大口喘气着,身体随之快速地起伏。
  感应到一股纯澈的灵气自头顶灌入全身,她勉强抬起眼皮,层层叠叠的白色衣摆落在眼前,恢复了一丝气力后她才缓缓地开口,有气无力地道:“大师……”
  “我知道,不必说了,省点力气。”
  灵符被击碎了,妖力减弱后仍贯穿了白猫的五脏六腑,如此看来,此妖修为果然不低。
  “三皇子要……”白猫大口喘气,凭借着安然的灵力,吊起精神继续道:“要……逼宫……”
  安然微微蹙眉,再次注入一道温热的灵流,携带了昏睡咒注入其额间,白猫喘息了几声后便不再动弹。
  他将其抱起返回房内,书生见状面露诧异地迎上前来,“这是……”
  安然将白猫交给莫言,嘱咐道:“看好它,哪也不许去。”
  说着一挥掌,一道蓝盈盈的蛋形光芒笼罩着白猫,阵法立即运转起来,缓慢修复其经脉与肺腑。
  他正欲离开,却听见外头一阵骚乱,不断有宫人及女子的惨叫声传来。有士兵大喊着:“洛宁公主勾结妖僧谋害陛下!速将其拿下!”


第129章 国师篇12
  动作这么快?安然没有犹豫, 立即取出金丹将其推送至白猫口中,金丹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后便消失于无形。
  莫言面露诧异,“这是什么?”
  有金丹护体, 应能恢复得快些。安然想了想,“它会护着你的,好好待着。”
  他丢下这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便一个闪身消失了。留下莫言一脸诧异,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屋子, 又看看怀中仍闭着眼的白猫, 不可思议地道:“你护着我?”
  主殿内外已经被重重包围,安然缓步踏步朝主殿而去,一路上都是倒地不起的宫人横尸遍地。
  直到步入主殿外, 听见有人高声道:“站住!”
  士兵们见了来人如临大敌, 面露紧张。高座上洛宁公主被横刀在脖颈处,一旁的将领对矗立门外的白影道:“速速束手就擒,否则二公主便要血溅当场。”
  阶下数十名宫人也被官兵们用刀压着,瑟瑟发抖。
  又被要挟了, 安然轻啧了一声。锐利的刀锋抵在雪白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深痕, 几乎马上要划破脆弱的气管。
  公主面露一丝惊骇, 却仍勉力保持着镇定, 轻咽了一下, “大师……快去救父皇。”
  “闭嘴!”刀锋又抵进半寸, 一丝血迹沿着刀口滑落。
  女子僵直了身子, 瞳仁放大, 流露出明显的惧意。
  阶下以血画就一个诡异的圆形阵法, 复杂的铭文与图案交织, 正隐约释放着红光忽闪着。
  将领冲安然喝道:“你速自行入阵中受缚!”他心觉出家人满口慈悲为怀,这殿内外上百条人命总该有所顾及。
  只见白袍人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未等他反应过来,却感到自己浑身僵硬,四肢如灌铅一般沉重,他拼尽了全力,却半分也冲不破这无形的桎梏。
  他转动着眼珠,看向阶下其他士兵,见他们似乎也都僵立着。
  众人都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白袍人不紧不慢地越过阵法,一步步踏上高座。二指轻捏刀锋,缓缓将其移开,将领除了惊惧地瞪大双眼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公主微愣,感到一股力道托住了她的胳臂,将其拉起离座。
  被压着的宫人们也纷纷反应过来,有人尝试着后退,见士兵们一动不动,毫无反应,纷纷壮着胆子远离刀下,朝着殿外仓皇逃去。
  白袍人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打了个响指,原本僵立的士兵们便统统倒地不起。
  “大师……”公主拉住了安然的袖摆,“他们……”说着指了指倒地的士兵们,同时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晕了。”安然回答得干脆利落,并未注意到女子异样的神色,当他正欲转身时,却忽然感到腹部一凉。
  他有些诧异地低头,却见一把匕首已经刺入了腹中,露出的刀锋上隐约露出暗红色的铭文,萦绕着幽幽的暗光。
  他再次抬眼看向公主,才发现对方的瞳仁此时已变成了深红色。
  “你……”他疑惑地蹙眉,尚未说完便觉浑身发软,随后见女子诡异地勾起一抹笑容,双手一推,随着呼啦一声衣摆扬起,他被推下阶梯,落入了阶下的阵法之中。
  他没有从公主身上感受到妖气,也没有其他法术气息,难道被催眠了?什么时候?
  他跌落阵中,立刻被升起的阵墙拦住了去路。从阵中升起了无数深红色的纤长触须,迅速将他紧紧捆绑。
  血液染红了雪白的衣衫,剧烈的痛感自腹部弥漫至全身,且因匕首上附着法阵,除痛感外,还有强烈的压迫感,灵脉被完全压制。
  而束缚他的阵法也正源源不断地抽取他的灵力,虚弱感逐渐袭来。
  还是中招了,他轻叹口气。在他落入阵中的一瞬间,天眼便自动开启了破解程序,鲜红的倒计时尾数在他的视线中飞速变化着。
  公主神情呆滞地立在座前一动不动,此时耳畔传来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子笑声,随着一道黑影闪过,阵前出现一个面容姣好的华服女子。
  她眼角勾着一抹桃红,显得妖媚异常,含笑望着阵中的白袍人影。忽然眉眼一挑,暗金色锦鞋伴着厚重的衣摆如若无物地踏入阵中。
  她微微弯腰,伸出纤长雪白的手指勾起安然的下颚,发出啧啧两声。
  “中了本老祖的噬魂阵还面不改色。”声音异常魅惑,若是旁人听了必然耳根发软。
  可安然只是冷眼看她,彷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直截了当地问道:“聚魂鼎,你是从哪得来的?”
  这个问题异常突兀,显然超出女子的预料,她微愣了一下,片刻后发出一阵笑声,“你竟然还有心思问这个。”
  “一旦入了此阵,要不了一炷香就成枯槁了。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说完又饶有趣味地打量他一眼,“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若削去了灵脉,供本老祖驱使,还能保你一命。”
  安然斜瞥一眼右上角的倒计时,随后微微歪着脑袋打量女子,“你的本体……”他挑眉思忖了片刻,“是桃树?”
  女子一惊,原本含笑的面容立刻变了脸色,恶狠狠地捏紧了安然的脖颈,“你自寻死路。”
  鲜红的指甲正欲施力,却似乎受到了强大的阻力,而且阻力越来越大,似有一道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地将她的手指掰开。
  她面露震惊,下一秒却有一道气劲将她震出阵外。
  只见白袍人身上缠绕着的触须不知何时化作了碎片消散,阵法也随之消失了。
  “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吐出一句,可眼前的画面却强迫着她认清现实,无人能破的阵法,被此人轻易化解了,甚至连怎么施法的她都没有察觉。
  安然低头不紧不慢地拔出匕首,端详了一会刀锋上的符文,随后四指一松,金属坠地发出铿锵的声音。
  眼见衣衫被血液沾污,他蹙眉发出一声啧。
  女子反应过来,立刻伸出一掌,如利爪般挥去,他张开衣袖迅速后撤,两道影子划过,升至殿外上空。
  虽然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法子破阵,但那匕首上附着的术法能够压制灵脉,受了这样的伤,绝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想到这里,更坚定了信心,眼神凌厉地双掌结印,忽然从地面升出无数枝杈与藤蔓,铺天盖地地扑向空中那道白影。
  安然小心翼翼地催动神魂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灵脉中,只可惜原主灵脉薄弱,他若全力灌注,恐怕顷刻便会震碎灵脉。
  如此畏首畏尾令他说不出的难受。
  他灵活地躲避树枝的攻击,如闪电般在空中划过,只听哗哗几声,密密匝匝的枝桠便纷纷化成了碎片。
  可碎片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化作漫天桃花飘散着,远远望去如一片粉红的花瓣雨笼罩整个宫殿,煞是艳丽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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