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都被我教成了正道之光[快穿]——绝命厨师/安凃/悦怿九春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00:08

  “在你身后。”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齐刷刷看向贤妃,只见女子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地往身后一看,却是什么也没发现,她呼出一口气,嗔怒道:“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擅闯后宫,罪无可恕!”
  安然哦了一声,“忘了,你们看不见。”
  说着打了个响指,众人纷纷双目一亮,有宫人立刻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指着贤妃身后哆哆嗦嗦地道:“那那那是……”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众人都吃了一吓,发出阵阵尖叫。有人连滚带爬地翻出殿外,吓得几乎精神失常。
  萧景宁不由自主地发出啊地一声,脸色唰地煞白,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身旁的宫人扶住了。
  皇帝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表情僵硬的他,双掌紧紧捏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声音有些颤抖地道:“那是什么?”
  见了众人的反应,贤妃反而不敢扭头了,而是浑身紧绷地立在原地,惊慌失措地大喊着:“有什么啊?你们看见了什么?”
  “婴灵。”依然是平淡如水的声音,在安然的视线中,女子的身后始终跟着一个浑身苍白发青,双眼漆黑的孩童,那眸子看不见一丝眼白,而是纯粹的黑色布满了硕大的眼眶。那孩子悬在空中,看起来不到一岁的模样。
  女子听了这句,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浑身一软跌坐在地,许久才机械地缓缓扭头,只是眼角的余光一瞥,便哇地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着,埋首于双臂内,“快把它弄走!”
  待萧景宁终于缓过劲来,指着安然道:“你使了什么邪法?!”
  安然偏着脑袋看他一眼,“看这婴灵的模样,跟着她至少已逾一年了,我只是让你们看清而已。”
  “一年……”女子的声音颤抖着,忽然看向皇子,投去凌厉的目光,后者接到这示意,瞳孔微震了一下,再次望向婴灵时,面露不可思议的神色。
  “大师,快收了他!”皇帝高声喝道。
  安然摇摇头,“怨气未消,无法驱散。”
  “那要如何才能消了它的怨气?”这句话出自三皇子之口,且语气急促。
  安然闻言微微蹙眉,昂首看了皇子一眼,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冷笑了一声道:“那就要问问贤妃娘娘了。”他说着,又将目光转向仍蜷缩于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女子仍是俯首着高声道:“本宫怎么知道!快收了它!”
  “婴灵怨气极深,最难超度,你若不忏悔罪孽,它会跟你一辈子,待你死后,还要拖你神魂入无间地狱。”
  女子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双眼后直起上身指着安然道:“你你你……胡言乱语!本宫有何罪孽!”
  “堕胎属五逆重罪。”安然说着,微微叹了口气,“若不悔过,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说着,隔空一点女子眉心,便有一道红光在其间忽闪着,女子即刻双眼失神,只听安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让你看看无间地狱的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女子瞳仁快速闪过无数模糊不清的画面,随后便似疯子一般狂乱呼喊着,甚至伸出双手狠狠地抓挠自己的脖颈,发出凌厉的惨叫声。
  所有人都被惊得瞠目结舌,甚至有宫人被接二连三的诡异画面吓得□□都湿了。
  婴灵仍在众人的面前漂浮着,贤妃惨绝人寰的叫声在众人耳畔回荡。
  皇帝终于忍不住了,“大师!快收了这孽障!”
  安然微微蹙眉,再次打了个响指,在众人的视线里,那婴灵终于不见了。贤妃眼前的画面也终于消失,她无力地跪坐在地,汗水浸湿了额发,一张秀丽的脸庞花容失色,凌乱不堪。
  “你若说出实情,我可为你指条明路。”
  此时皇帝面色铁青,威严而森冷的声音传来:“贤妃何时堕过胎?朕怎么不知?”
  整个殿内噤若寒蝉。阶下两名宫娥保持俯首的姿势,眼角互瞥对方一眼,都胆战心惊地默不作声。
  见众人不说话,他一拍扶手,怒发冲冠地对女子厉声道:“贱人!还不说实话!”
  女子浑身瘫软,神情呆滞,许久后才幽幽地吐出一句,“我说……”
  此时安然瞥向三皇子,只见对方瞳孔放大,面露惊慌之色,紧盯着贤妃。
  未等女子开口,却见她忽然面露狰狞,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咽喉,发出可怖而诡异的惨叫声,似喘不过气一般立刻涨得面颊通红。
  安然微怔,立刻挥去一道灵光,直中其额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女子如木偶一般直直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双眼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瞪大着。
  “死……了?”皇帝不可思议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女子。
  这是被灭口了。安然轻瞟三皇子一眼,后者原本紧皱的眉头此时隐约放松了下来。
  正当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却听见萧景宁高声道:“你竟害死贤妃娘娘!”


第128章 国师篇11
  在安然的视线里, 贤妃的魂魄在一瞬间魂飞魄散,其身后的婴灵面露迷茫的神色,胡乱抓着已经化作点点星光散去的灰影, 却什么也抓不到。
  他冲婴灵投入一道灵光,传音道:“放下执念,轮回去吧。”
  孩童漆黑的双眼渐渐清晰, 显现出了正常的眼白与瞳仁, 冲安然似懂非懂地微微颔首, 随后也化作星点消散了。
  背后主谋竟干得如此彻底, 连贤妃的魂魄都不放过。
  正处在思绪万千中的他,此时听闻殿外一个女声传来:“三弟,这么大的罪名怎能胡乱攀咬?”
  萧景宁见了来人冷脸道:“二姐姐怎么来了?”
  公主镇定自若地来到阶前给皇帝施礼, 一面说道:“大师是我洛安殿的客人, 听闻他蒙冤受屈,本宫怎能置之不理?”
  “二姐姐张口便把蒙冤受屈挂在嘴边,未免太武断了吧。”
  二人你来我往,争辩了好一番, 皇帝面露不耐烦,冷声打断:“够了!”
  随后立即派人检查了贤妃的尸身, 医官与禁卫军齐上阵, 查验许久后, 得出了窒息身亡的结论。
  只有安然心里清楚, 表面看起来是窒息, 实际上是被下了禁制, 一旦贤妃试图透露真相或危及背后主使, 便会触发, 顷刻便能要命。
  “这里除了大师, 还有谁能凭空取人性命?”得了窒息的结论,萧景宁神色得意地道。
  “据说方才贤妃娘娘正欲说出真相,大师为何要此时杀了她?”公主说着,转身对皇帝施礼道:“父皇明鉴,贤妃一死,对大师百害无利。”
  “真正的凶手,想必便是与贤妃通奸之人吧?”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萧景宁,后者神色凌厉地回瞪。
  皇帝无视了二人眼神的短兵相接,沉着脸下令道:“将贤妃寝宫内的一干人等全部押入慎刑司!给朕彻查!”
  整个宫殿内外飘荡着阵阵哀嚎声与求饶声,禁卫军将宫人们像牲口一样拖出去。
  “父皇!”萧景宁仍不甘心,指着安然道:“此人绝不可轻易放过!”
  可皇帝却并不以为然,只是冷眼一瞪皇子,“此事朕自有决断。”说完便起身拂袖而去。
  *
  回程路上,公主破天荒地不乘轿,而是与安然一道踱步而回。
  本想趁机查探后宫各殿的他,被公主这么一搅合,只得作罢,老老实实地原路返回洛安殿。
  “大师今日蒙冤,本宫一定派人彻查幕后主使,为你讨回公道。”公主态度诚恳地道。
  “不必了。”安然已经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三皇子是凡人,他不愿干涉,但其背后的“老祖”,他一定会揪出来。
  公主面露诧异,若有所思地望他一眼,“莫非大师……已有推测?”
  见他点头,女子面色放松下来,“其实,经历上一回的怪病本宫便有所察觉,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她说着轻叹了一声,“三弟本是个好孩子,只是最近几年来不知为何,渐渐变得性格乖戾,愈发令人捉摸不透了。”
  “对了,”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正是自他宠幸那位裴姓侍妾开始。”
  “侍妾?”安然轻声自言自语,若是皇子的侍妾,倒是符合条件。只是“老祖”为何要控制三皇子?
  他立即给白猫送去一道传音,令其着重搜索三皇子府邸。“若遇危险,即刻返回,灵符能保你一命。”以白猫目前的能力,若真遇见老祖,恐怕受不了一击。
  见安然陷入沉思,公主面露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传音完毕,他再次睁眼,露出深不可测的漆黑瞳仁。此时女子再次发出一声哀叹,“既能悄无声息地杀死贤妃,不知那些宫人们……”
  “不必担心。”安然再次踱步向前,“他们不会有事。”就在不久前,他为那些宫人们设下了一道保命符,任何邪祟都无法靠近他们分毫。
  有了贤妃的前车之鉴,他不能让杀人灭口的事件再度上演。
  “妖术我可以阻挡,这人祸就有劳殿下了。”他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道。
  身后的女子微微一怔,笑道:“当然,本宫自会保他们周全。”
  *
  翌日,宁阳殿内,数名黑衣人垂首跪于阶下,萧景宁将桌案上的茶碗一掌拍碎于地,“没用的东西!”
  黑衣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慎刑司又不是大理寺!都是些没根子的人,有什么难下手的!”
  为首的黑衣人怯怯地抬头瞥一眼正目眦尽裂的皇子,小心翼翼地道:“此案由陛下亲审,看押的狱卒都换成了禁卫军,还是由陛下贴身的晋大将军亲自挑选的,这实在是……”
  “滚,滚出去!”他怒吼着,阶下之人便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此时一名女子正从门外踏入,见退去的黑衣人,嘴角噙笑道:“殿下,急什么?”
  皇子怒意未消,高声道:“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说着冷眼看向女子,“你既要杀人灭口,为何不连宫人一块都杀了!”
  只见女子并不以为然,眼珠转动了一下,轻笑道:“我哪知道那位高人竟然有这等手段,贤妃寝宫内的所有宫人,都被他设下了符印。”说着伸出纤长的手指自赏起来,“我可半分也靠近不得。”
  “而且……”她抬眼瞥向窗外,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而虚弱的猫叫声,“要不了多久,只怕连妾身都自身难保了呢。”她故作娇嗔的声音,听的人不由得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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