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对劲(GL百合)——小摆摆

分类:2026

作者:小摆摆
更新:2026-07-22 07:52:28

我个人觉得坚持写作的动力是离不开读者反馈的,这也是我能写完这本书的决定性因素。
在这里,我很感谢我的朋友们主动现身评论区,绛述,千鱼,子沐星辰,留校察看,还有那一串串数字,给我扔了地雷太感激了!
以及重庆的没有圆周钟,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出现但前期非常活跃,感谢你回答了我作话的问题让我不是唱独角戏,
谢谢河南的嗯嘻嘻,给我扔过地雷,追过很多评,没有你我怎么办!
还有一位那就是澳大利亚的开冬宝宝,你在我后期给予了太大的鼓励(哭)我断更那么久,感你却总能第一时间出现,给我反馈,而且还给我投了营养液真的非常非常感谢!说真的每每看到你评论我都会激动地看时间计算你那儿应该是几点,毕竟中澳时差也就两个小时嘛!
还有一位我有些忘记名字的读者,我看到你发评问这本是不是妈攻,抱歉没有回你也让你失望了这本不是妈攻,但我同意你的观点:妈攻神中神!
当然这本书能有如此结局离不开每一位宝宝的支持呀,能有人阅读我的书,我倍感荣幸。
谢谢大家!!希望咱们下本还能见!
有了第一本的经验以后,我相信自己不会再坑品了,而且故事线也会更成熟。
这一本回头看有些尴尬,情节处理也有些稚嫩,所以我更感谢独到至此的读者的包容。
嗯,第一篇番外今天就会发,今天也会给这本书标记完结,感谢阅读。
感谢你接纳我的不成熟。
2026.7.20 19:49


第27章 番外 难言对真情
  梅至谦馆的人今天特别多。
  宋泽韫扒在看台第三排的栏杆上,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冰水,
  瓶身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
  她盯着场地上那个正在做拉伸的人影,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梅瑞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她放在球包侧袋里的那瓶水。
  那个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训练T恤,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截麦色的锁骨。
  她正把左腿架在栏杆上做压腿,动作标准而从容,每一块肌肉的牵动都清晰可见。
  短发被发带拢到脑后,两侧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旁边。
  她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累也看不出不累,一如既往死人脸。
  宋泽韫盯着她看了大约三分钟,直到旁边有人戳她胳膊。
  “社长,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宋泽韫把冰水放到栏杆下面,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想剧本呢。”
  “可梅瑞珊在那边。”
  “巧合。”
  “你手里那瓶水——”
  “给我自己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微微提高了半个调。
  “……”
  “怎么,不信啊?”
  旁边的人没再追问,但宋泽韫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瓶水上,又移回来,然后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宋泽韫心里翻个白眼,假装没看见。
  她重新转回栏杆边上,目光扫过球场,梅瑞珊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位置了。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空了一下。
  那天晚上宋泽韫没回宿舍。
  她在排练厅待到很晚,窗外的天从深蓝变成全黑,后来又慢慢裂开一道灰白色的光。
  她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的时候太阳还没升起来,但能听到远处食堂有人推餐车的声音。
  她从排练厅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昏沉,两条腿灌了铅一样抬不动。
  穿过行政楼后面的那条小径时,她看到石凳上落了一样东西。
  那个石凳靠近羽毛球队更衣室的侧门,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上面躺着一本笔记本。
  浅蓝色的封面。
  宋泽韫心下一动,弯腰捡起来。
  她本来只是想翻一下封面看看是谁的名字好还回去。
  但封面是空白的,没有任何标注。她犹豫了两秒,翻开了第一页。
  字迹很陌生,工整而细瘦,但内容让她停住了。
  “我见过一个人,她像米歇尔罗德里格兹一样充满狂放的野性美……”
  宋泽韫站在石凳旁边,晨风从行政楼的拐角吹过来,灌进她的外套领口。
  她读完了那页,又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那个本子不厚,但每一页都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梅瑞珊。
  真是造孽啊!
  谁给她的情书让自己撞见了……
  晦气!!
  她合上本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宋泽韫攥着那个本子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晨光从行政楼的屋檐边缘切下来,在她脚边投下一道整齐的影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本浅蓝色的笔记本,胸口有什么东西被翻搅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拿着那本笔记本去了羽毛球馆。
  梅瑞珊已经在那儿了,一个人在场地角落里对着墙做挥拍练习,动作重复精确。
  宋泽韫站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那本笔记本放在场馆入口的椅子上。
  “你落东西了。”她说。
  然后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反应。
  梅瑞珊停下来,转过身。
  看到冷战那么久的发小,她眼里却没什么意外。
  “什么?”
  宋泽韫抬手向她展示。
  “那不是我的。”她放下球拍走过来。
  宋泽韫抿唇,撇了撇嘴。
  “你看了?”梅瑞珊问。
  “翻了两页。”
  “你这样也——”梅瑞珊顿了一下,“呃,上面写什么了?”
  宋泽韫看着她,
  “你想责怪我?”
  “我不是没说你什么吗?”
  “你敢说你不是想怪我!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素质,说话。”
  梅瑞珊低头,“……没有。”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写你的?”
  梅瑞珊疑惑地蹙眉,
  “我?”
  宋泽韫站在门边,感觉自己后背抵着门框的触感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她冷笑一声,索性把本子直接扔过去。
  两人一起往后看,梅瑞珊没啥表情,倒是宋泽韫看到她还没看到的那页上,赫然落款“姜铼”的名字时,整个人都不冷静了。
  “姜铼?!”宋泽韫喊道。
  “怎么是她?!你你你……你跟她……”
  她语无伦次地指着梅瑞珊和那笔记本。
  “我和她没关系!”梅瑞珊忙道。
  “好啊你!嘴皮子死犟是不是?证据都在这儿了!我确定,这就是姜铼的笔迹!”
  “你怎么确定?”
  宋泽韫被呛,随口一编,“书法大赛见过,反正就是姜铼!”
  “真的?”梅瑞珊面无表情。
  “你打算怎么办?”宋泽韫岔开话题问。
  “不知道。”
  ……
  事情告一段落。
  梅瑞珊消失在走廊拐角。
  晨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把整条走廊照得明晃晃的。
  宋泽韫站在那道光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还留着梅瑞珊触碰的温度。
  从她手里拿过笔记本时的。
  后来那本笔记本在梅瑞珊和姜铼之间来回递了三次,中间隔了两周。
  宋泽韫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某一天下午,她在教室里看到姜铼和梅瑞珊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侧写东西。
  谁都没有说话,但桌面上摊着同一本笔记本,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又从潦草变得工整,来来回回地换了颜色。
  宋泽韫站在门外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沈迁凌和阙予阳打闹着回来的时候,宋泽韫已经坐在窗台上翻剧本,头都没抬。
  “社长,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
  “哦——”沈迁凌心虚地瞥了一眼抽屉的方向,“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看到什么?”宋泽韫翻了一页剧本,“你们那个打印稿字间距太大了,看着像老年人用的。”
  沈迁凌:“……”阙予阳在身后笑出了声。
  嘉年华傍晚卖完了寿司,宋泽韫经过梅至谦馆,看到梅瑞珊和姜铼坐在场馆外面的台阶上,一个在系鞋带,一个抱着羽毛球拍在等人。
  姜铼嘴里说着什么,手在比划,梅瑞珊低头听着。
  夕阳把她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狼狈为奸!
  宋泽韫没有停下来。
  压着一股火从她们身后走过去,脚步很轻。
  她走在操场边缘的跑道上,鞋底踩着塑胶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被晚风揉碎了送走。
  远处食堂的灯亮了,在灰蓝色的暮色里宛若一小片被点燃的纸。
  她走了很久很久,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天。
  云层很低,被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照成很淡的粉橘色,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继续走。
  走到一课榕树边时。
  “社长!”阙予阳刹住脚步,“你看到沈迁凌了吗?”
  “没有。”
  “那她人呢!”
  “不知道,”宋泽韫侧身让她过去,“你们这是?”
  “情书!被发现了!姜铼要追杀我们!”
  阙予阳头也不回地冲到宿舍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急促地回荡着。
  情书……?
  宋泽韫愣了一会儿。
  原来,不是姜铼写的啊。
  她失笑地摇摇头。
  果然,还是原谅梅瑞珊吧!
  现在就去找她,结束这场冷战危机好了。
  “怎么样?”沈迁凌身上全是饮料印子,湿漉漉的,还是等了阙予阳这一遭,帮梅瑞珊来拯救她们的友情。
  阙予阳笑了笑,比了个大拇指,
  “搞定!”
  -
  我见过一个人,她像米歇尔罗德里格兹一样充满狂放的野性美,她每周都要去机构做个美黑,和做美白舱的一行人岔开,明明是同班人,我却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看向人的双眼,就和捕食猎物的美洲豹如出一辙,分明不带恶意,却让人心里忍不住筑起防御的高墙,她好漂亮,好有活力,好有力量,好遥远
  每每看到她在赛场的身姿,看到她挥动羽毛球拍时手臂紧致的肌肉线条,我的世界就好像变慢了,停滞了,我挪不开分毫视线
  我很想和她说话
  我想知道她的故事
  我想不再隔着人群听她的声音
  听她对别人笑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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