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元首的替嫁omega(玄幻灵异)——锦荼蘼

分类:2026

作者:锦荼蘼
更新:2026-07-22 07:35:25

  萧珩点点头。
  凌风继续问:“设计智脑系统,架构星舰,修补星舰,设计机甲能量源,激光炮,液压复合金属这些——都懂?”
  萧珩又点点头。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家族的异类,学了医学,但我家是负责军需这块的。战后大量的军需用品需要修缮,机甲、军用通讯设备,都需要人手。你要是愿意,可以来试试。”
  萧珩愣住了:“您……愿意用我?”
  凌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人说过,你在这方面,很有造诣。。”
  萧珩的心一紧。
  “甚至,可以徒手拆掉联邦新设计的机器人!”凌风又补充道。
  这……这么丢脸的事,萧珩早就忘了。
  他那时候各种情绪憋在心里,无处发泄,就拆了机器人泄愤,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能给他带来生活上的转机?
  简直不可思议。
  凌风问他:“你愿不愿意?”
  萧珩沉默了很久。
  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蛋,夸过他在军事武器制造方面才能的,只有那个人,也只有他,亲眼见过萧珩拆机器人。
  他能住在这里,凌风会照顾他,甚至给他提供工作的机会,这当中肯定有时昱的授意。
  不然无缘无故,谁吃饱了撑的会帮助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帝国余孽?不说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了,就不怕会因此染上麻烦吗?
  萧珩猜不到时昱的真实意图,但他需要这份工作,他很需要有活下去的机会,所以他说:“我愿意。”
  工作是临时的外聘人员,从发来的系统上接任务。
  系统每天会定时给他发来一些修补的机甲、星舰的图片和数据模型,而萧珩需要根据这些资料,做出修缮计划,列出具体的修补材料、修补方案。
  按理来说,看不到东西的原图,没有原图纸,根本无法操作,何况修补成原来的样子,但萧珩不一样。
  他在元首宫待了那么久,怀时霖的那段期间,他不能出门见人的时间一抓一大把,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书。
  元首宫时昱的书房里,有大量的军事武器装备资料,那些书上有的还有时昱亲手做的批注,见不到时昱的日子里,萧珩就翻来覆去地看那些书,上面的内容早就印在了脑子里。
  恐怕没几个人敢相信,萧珩一个帝国送来和亲的omega,他对联邦的军事武器装备,比大多数联邦人都了解。
  萧珩知道,时昱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在这方面的能力,替联邦做事。
  有用的时候就想起他来了,用不到的时候,随便往哪个角落一丢,生死不管!
  但人总要有价值,要能够创造价值,才能继续活下去,不是吗?
  萧珩很聪明,加上专业对口的情况下,这份工作适应得很快。
  第一天,他提交的修缮计划被打回来后,连夜修改提交,第二天就直接通过了。
  等到一周以后,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主动问他能不能多接一些任务,工作任务又多又繁杂,他们实在太需要萧珩这样的人才了,哪怕是外聘的也好。
  再说了,这个外聘的干的活又多又快,质量还高,开的工资比正式员工低将近一半,谁能不喜欢呢?
  萧珩答应了,工作做的越多,赚的越多。
  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也不全是为了钱,虽然钱也很重要。
  他这样,是为了让自己忙起来。忙起来,就不会想时霖;忙起来,就不会去想那个人;忙起来,就不会觉得疼。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珩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他现在基本上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了,走路不再气喘吁吁了。
  他按部就班地工作,按部就班地生活,按部就班地等待着那个日子的到来。
  终于,三个月后,体检结果下来,可以进行手术。
  萧珩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他每天都窝在那个小公寓里认真工作,去医院的路上,军医问他:“紧张吗?”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有点。”
  “正常。”凌风点点头,“清洗标记是个小手术,联邦这项技术很成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萧珩没有接话,他知道技术成熟,但他更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手术。
  Omega的腺体何其脆弱,何其珍贵。未婚的Omega,腺体一般都戴着腺体贴。
  而清洗标记手术,必须把腺体用手术刀割开,将残留在其中的信息素,一点点剥离出来。
  手术室很冷,灯光很亮,萧珩躺在手术台上,望着地上灯的影子,心跳得厉害。
  “别紧张。”护士在旁边说,“麻醉之后就不疼了。”
  萧珩点点头。麻醉师给他注射了麻醉药后,萧珩就闭上眼睛,等待着麻醉生效。
  一秒,两秒,三秒……
  两分钟过去了,萧珩睁开眼:“我……还有感觉。”
  难道是剂量不够?不对呀!麻醉师皱了皱眉,又加了一针,但还是没用。
  “您……麻药不耐受?”麻醉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萧珩的脸色白了,他摇摇头。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做过手术,从来没有麻醉过,生时霖的时候,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符合注射无痛了,他是生扛下来的。
  医生走过来,看了看他的情况,叹了口气:“麻药不耐受,只能硬扛了。”
  萧珩面色苍白,心沉到了谷底。
  硬扛,把腺体割开,把信息素一点点剥离的硬扛吗?只能如此了,这个标记,是非清洗不可,萧珩很清楚,他做不了主,只能被迫接受。
  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医生开始手术了,第一刀下去的时候,萧珩眼前发黑,觉得此生无望。
  痛,好痛!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疼,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
  腺体是Omega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平时轻轻碰一下都会颤抖,何况是不用麻药直接手术?
  萧珩咬着牙,攥紧拳头,面色惨白一片。
  第二刀,第三刀……
  手术开始,医生操作工具,开始剥离那些残留的信息素。
  萧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时昱的信息素冷冽而干净,雾霭雪淞的气息曾经笼罩着他,安抚着他,让他觉得安全;这个信息素也曾经攻击过他,让他生不如死!但现在,它要被一点一点地剥离出去。
  疼,真的太疼了,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剜他的肉,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为了防止他挣扎得过了头,萧珩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手术床上,痛到极致的时候他只能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呻吟。
  “忍一忍。”医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模糊不清,“快好了……”
  快好了,又是这三个字,它像是一个永远到不了的彼岸,给萧珩希望,又把他拖入绝望的深渊。
  腺体一点点剖解,信息素一点一点地被剥离,那些和时昱在一起的记忆,也随之一点一点地被抽走。
  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下午,笔记本上那行凌厉的批注。
  婚礼上,那个站在礼台尽头的笔挺身影;那些充满温情的拥抱。
  他生时霖那天,终于赶来后把他抱在怀里的温度。
  那一句“对不起”,那个迟来的拥抱。
  还有他最后给出的绝情之语:“没有”!
  这些,统统都随着信息素的抽离而离他远去


第32章 梦醒
  萧珩实在太虚弱了,那个所谓的小手术,不亚于萧珩一年多以前生时霖的时候。
  那时候,他虽然痛苦,但并没有绝望。
  他知道他还有孩子,他马上就可以与孩子见面了。他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一点点撑下来的。
  但清除标记手术不是,这种痛苦无休止,没有边际,没有尽头。
  而且,他没有期待了,他只是在绝望中挣扎,并不期待能再次苏醒。
  术后第三天,萧珩依然起不来身。
  他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窗外阳光很好,照得病房里亮堂堂的。
  但萧珩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这几天夜里他总是心悸,总是惊醒。
  有时候明明睡着了,心脏会猛地一跳,把他从梦中拽出来。然后就是漫长的折磨,后颈一阵一阵地疼,他只能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一直望到天亮。
  他瘦了很多,原本就没什么肉的脸,现在更是瘦得脱了相。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苍白。
  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还没死透的骷髅。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萧先生,您得吃点东西,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的。”
  萧珩点点头,没有说话。护士走后,他闭上眼睛。吃东西?他吃不下去。
  每一口都像嚼蜡,每一口吃下去就想吐。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吃,因为他想活下去。
  哪怕没有期待,也要活下去。
  这天快下午的时候,护工推他下楼透透气。
  说是透气,其实是换个地方半躺着。萧珩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脖子上的纱布在光下白得刺眼。
  他眯着眼睛,望着远处,花园里有很多人。
  有人散步,有人聊天,有人在吃饭,还有人痛哭……
  不远处有个穿着病服的小男孩在家长的陪同下在草地上玩儿,笑得咯咯响。
  那笑声很清脆,像风铃。
  萧珩看着那个孩子,恍惚了一下。
  时霖。
  他的时霖,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一岁多的孩子,正是学走路、学说话的时候。他教过时霖喊“爸爸”。
  还教过许多其他的话,但他走的那会儿,小家伙只会喊“啪啪”,一天要喊好多次,喊一次,他亲一下,小家伙就会开心地大笑,然后凑过来糊他一脸的口水……
  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光,也不知道时霖这小家伙现在学会叫“爸爸”没有。
  萧珩闭上眼睛,不能想,越想越疼。
  日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微风拂过,他有些困倦,萧珩靠在轮椅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让他惊醒,萧珩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时昱,他就站在几步之外,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身军装,今天是深色的常服。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睛。他就那样看着萧珩,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他来这么做什么?生病了吗?
  不对,不关我的事!
  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管这些干什么?
  萧珩愣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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