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元首的替嫁omega(玄幻灵异)——锦荼蘼

分类:2026

作者:锦荼蘼
更新:2026-07-22 07:35:25

  这么久了,他原以为,萧珩是个识时务的omega,但没想到,他这样固执,时昱的耐心耗尽了。
  “够了!”两个字,冷得像冰。
  萧珩愣住了,站在原地,任由泪水滑落。
  他知道时昱说的是对的,他知道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输赢,他知道自己双手也并不干净。
  但他还是忍不住难过,为那些死去的人,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乡,为自己。
  在萧珩一句接一句的质问下,时昱脸色越来越冷,此刻耐心告罄:“萧珩,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战争结束了,帝国没了。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就是事实。”
  “可是——”
  “没有可是。”时昱打断他,目光冷冽,“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一直这样跟我闹下去?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萧珩的心一紧:“你想说什么?”
  时昱看着他,沉默片刻,开口:“联邦目前收编的星球,有上千个,每个星球都新建了战俘营。”
  小家伙快六个月了,发育迅速,萧珩这些日子体重倒没什么增长,腰背压力大得很,行动变得笨拙、感觉身体像山一样“沉”,他每天都疲劳得很,此刻被这么一激,脸色苍白地不成样子:“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是再这样无休止地闹下去。”时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就让他们,全部陪葬。”
  萧珩如遭雷击,他一手扶腰,一手托肚,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大脑一片空白。
  上千个星球,战俘营,全部陪葬,
  时昱看着他苍白的脸,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你在乎他们,对吧?那就好好想清楚。他们的命,可都在我手里!”
  萧珩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着桌子,勉强站稳,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你怎么能……”
  “我能。”时昱走近一步,扣住萧珩的手腕,迫使他抬起头,“萧珩,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知道。”
  帝国五星上将,联邦军神,他可从来都慈眉善目不起来!
  萧珩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双眼睛依然深邃如渊,依然让人看不透。但此刻,他终于看清了那深渊里的东西——冷酷,决绝,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
  “我……我知道了。”萧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不会……不会再闹了。”
  时昱看着他,沉默片刻,松开手:“很好。”


第19章 臣服
  萧珩以为,他们的谈话至此终结。
  事实也的确如此,时昱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从明天开始,你搬到地下室去住。”
  地下室?
  堂堂联邦元首宫,居然还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萧珩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机器人们收到指令后,立马来帮萧珩搬家。
  萧珩现在也穿不了衬衫那些,衣柜里的衣服,几乎全都换成了裙装。
  他换了件厚厚的米色中款针织连衣裙,脚上踩着拖鞋,挺着个大肚子,一手托肚,一手抓紧扶手,走下那长长的楼梯。
  去地下室的台阶很窄也很陡,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那些机器人们只会按设定好的程序做事,萧珩身后没有人扶他,也没有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只能咬着牙,忍着泪,一点点迈进自己即将住进去的地方。
  元首宫的地下室,在整栋建筑的最底层,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
  阴暗,潮湿,终年不见一点儿光。
  此刻,却被改成了萧珩的住所。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一股阴冷湿寒的霉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很大,卧室,客厅,沙发,桌椅,卫生间,浴室,书房,地毯,空调,还有医院病房,产检的机器那些,都安排得应有尽有——原来,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看这布置,恐怕从有了宝宝以后,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萧珩觉得自己可笑!
  他真的太可笑了,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可是,他没有选择。
  这里安排得很好,但没有设置厨房,也没有窗户。
  到处都安了长明灯,每个空间都用门帘隔开,除了萧珩以外,也没有一个大活人。
  这就是他以后的家了,他要住在这里。
  萧珩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身后传来机器人的的声音:“尊敬的元首夫人,您好,您的行李都整理好了。元首大人吩咐过了,您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也不用去上面,以后的餐食会有专人送过来。”
  “需要什么的时候,您可以联系我们,门口有机器人守卫,用桌上的通讯器就可以联络。”
  萧珩点点头,没有说话。
  机器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珩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在帝国首都星租住的那个廉价旅馆。
  十平米的房间,一扇看不到阳光的窗户,一把破旧的椅子。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跌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真正的谷底,在这里。
  地下室里没有白天黑夜。
  长明灯永远亮着,萧珩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升起什么时候落下。
  他只能靠送饭的时间来判断——早餐、午餐、晚餐,夜宵……
  其实,最好的辨别方法,是时昱。
  他几乎隔一天会来一次。
  “过来,去洗漱!”时昱声音冰冷地命令着。
  萧珩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些日子,他与时昱之间,完全没有了话,但他们会做。
  萧珩穿着裙子,大大方便了时昱行事。
  卧室的地板上,客厅的沙发上,浴室里,甚至是书房,都会做。
  时昱完全没有了之前精心营造的假面,他不再温柔,过来只是例行公事,发泄欲望。
  “过来,去洗漱。”时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得像十二月的风,不带一丝温度。
  萧珩没理他。
  “萧珩。”时昱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萧珩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继续僵持下去,受罪的还是自己。
  宝宝六个月了,萧珩的身子笨重得像塞进了一整个西瓜,每一次起身都要扶着点什么。
  他扶着床沿,撑着腰,缓缓站直了,才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从卧室到卫生间的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遍。
  他现在的样子,像一只肥肥胖胖的丑小鸭!
  “怎么了?”时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了一些。
  “没事!”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萧珩出来的时候,时昱还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过来!”时昱命令道。
  这些日子,萧珩头发长了些,乱糟糟地搭在肩膀上,长时间不出门不见光,他白得很,唯独肚子,圆鼓鼓地隆起来,把裙子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洗完澡,萧珩特地换了件丝质柔软的开衫长裙,他知道,这样等下他能少受些罪。
  见萧珩动作慢吞吞地,时昱命令的声音继续传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萧珩扶着旁边的沙发垫,屈膝弯下腰去,侧着身子靠近他。
  时昱批文件的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眼萧珩现在狼狈的样子,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呼吸也重起来。
  萧珩的后颈那里,有一个已经结了痂的咬痕,是上一次留下的。
  时昱的呼吸打在上面,萧珩有点痒,然后,牙齿嵌了进去。
  萧珩揪着裙摆的手指节泛白,但他没有躲,躲不过的。
  茉莉奶茶冰淇淋的味道令人着迷,等他终于松开的时候,那个位置又添了一圈新鲜的伤痕,渗出一丝血珠。
  不等萧珩缓过神来,时昱起身捏着萧珩的手腕,拽着他往卧室走。
  萧珩被拉得踉跄了一下,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护住肚子。
  他的步子跟不上时昱的速度,脚下绊了一下,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时昱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冷淡。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边的萧珩——裙子在拉扯中卷了起来,膝盖磕出了一片红。
  肚子在裙子下面隆起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萧珩低着头,没有看他。
  时昱沉默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几乎是半提半拽地把他弄上了床。
  床上是深灰色的床单,萧珩被扔在上面,丝质的裙子皱成一团。
  “继续。”时昱眼神晦暗不明,声音贴着萧珩的耳朵响起来,低沉,沙哑。
  时昱动作不算温柔,他捏住萧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萧珩的眼睛是湿的,睫毛微微颤动,但没有哭,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时昱面前哭过了。
  时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不像从前那样温柔缱绻,只是纯粹的索取。
  萧珩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他让自己放空,让意识飘远,飘到窗外去,飘到很远的地方。
  真过分!父子俩一块儿欺负他,萧珩指尖微微蜷缩。
  时昱松开他的嘴唇,转而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地落在他耳边:“别挡着。”
  萧珩的手指颤了颤,慢慢地,松开了。
  他从不反抗,因为知道反抗没有用。
  他真的怕了。
  他怕战俘营的那些人,会因为他的触怒而失去生命。
  他也知道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好好生下这个孩子。
  所以他顺从。
  顺从地留在联邦,顺从地待在这个地下室里,顺从地等着时昱来,顺从地承受他的标记。
  有时候,标记会变成更多的东西。
  顶级Alpha的生理需求,不是简单的一两次标记就能满足的,时昱的欲望很强,他会要萧珩,有时候一整晚。
  萧珩反抗不了,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个人索取。
  有时候会疼,有时候会累,有时候会想哭,但他从来不哭出声。
  他只是在时昱看不见的角度,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结束后,时昱会躺在他身边,休息一会儿,然后起身离开。
  他从不在这里过夜,萧珩也不留他。
  门关上后,脚步声远去,地下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