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元首的替嫁omega(玄幻灵异)——锦荼蘼

分类:2026

作者:锦荼蘼
更新:2026-07-22 07:35:25

  身体还在发烫,后颈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条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可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到连委屈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昱的怀抱很稳,心跳声一下一下地传过来,沉稳有力。萧珩听着那声音,意识渐渐模糊,在退烧药发挥作用之前,先被疲惫拖入了昏沉。
  他模模糊糊地想:他的alpha说“下次不会了”,可他分明记得,上一次结束时,时昱也是这么说的。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便被高热的混沌淹没了。
  时昱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低头看去,萧珩已经睡着了。眉心微蹙着,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潮意,嘴唇因为发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萧珩眉间的褶皱,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薄胎的瓷器。
  时昱没有把萧珩放回枕上,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后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雾霭雪淞的信息素缓缓收拢,将怀中人密密实实地裹住,像一个无声的、迟来的承诺。
  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个承诺能兑现几分。
  *
  他们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起来,不管时昱怎么想,反正萧珩单方面这样认为。
  而萧珩现在每天给时昱准备三餐,他要好好对待自己的alpha,做一个合格的omega。
  早上,萧珩早起做好早餐,装在保温盒里,交给时昱的副官带走。
  中午,他会算好时间,让人把午餐送到时昱的办公室。
  晚上,不管多晚,他都会在厨房里留一份饭菜,然后坐在沙发上等。
  等时昱回来,有时候等到十一二点,有时候等到凌晨一两点。
  有时候时昱会吃他留的饭,有时候直接上楼,看都不看一眼,萧珩从不多问,只是第二天继续等。
  他们最近都会做,时昱需要一个孩子,萧珩清楚。
  但,顶级alpha也太精力旺盛了,他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快感一阵漫过一阵,萧珩时而哭泣,时而颤栗着攀附上去,转瞬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拼了命地往外躲。
  他觉得自己在沦陷,他想要逃离这铺天盖地的雾霭雪淞,那冷冽的气息裹挟着高山之巅的凛冽与松针的苦涩,几乎要将他的茉莉清茶碾成齑粉。
  却又在alpha信息素的裹挟下不受控制地沉溺下去,omega的本能叫嚣着臣服、交付、被占有。
  他哭的时候时昱就吻他的眼睛,吻得极轻极柔,像是怕弄碎了什么。
  他逃的时候就被人很快抓回来,力气很大,他几乎反抗不了。
  萧珩隐约觉得,不管他怎么做,时昱都都不满意。
  时昱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萧珩裸露的后颈上,那片皮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他咬着萧珩腺体旁边的软肉,牙齿陷进去,却不咬,只是反复地碾磨、吮吸,听着身下人发出破碎的、分不清是哭是吟的声音。
  还不够,怎么都不够。
  时昱的眼尾泛着alpha特有的、近乎疯狂的猩红,瞳孔深处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暗潮。
  他们是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契合度,是彼此的命定之番,是永远都放不开的彼此另一半……
  萧珩越是躲,他越是要追;萧珩越是哭,他越是想看他哭得更狠——这个念头一直盘踞在他意识深处,让时昱一边心疼得发紧,一边却又无法自控地想要将这个人彻底拆解、揉碎、吞吃入腹,融进自己的血肉里,从此再不分你我。
  “将军……时昱你……轻点……”萧珩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
  时昱听见了,甚至听得很清楚。
  可他做不到,他有些难以自控。
  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萧珩汗湿的后颈,低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我也想……可我控制不住……”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弓起腰,指尖死死攥住枕缘,骨节泛白……
  茉莉清茶的气息在那一瞬间爆裂般地绽开,随即被雾霭雪淞一口一口地吞噬殆尽……
  最后萧珩昏睡过去的时候,眼角的泪还没干。
  睫羽湿透了,粘成一簇一簇的,脸颊上残留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小块,渗出细细的血珠。
  时昱撑在他上方看了很久,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眼中的猩红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混杂着餍足与后怕的复杂神情。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抹去萧珩唇上的血痕,指腹在那道浅浅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手,沉默地起身离开。
  他不能沉沦,不能动心。
  时昱告诫自己,这个人,只是个工具而已。
  他怎么能放纵自己,对工具生了感情呢?
  洗漱完毕后,时昱彻底清醒,昨夜的癫狂像是做了一场大雾弥漫的梦。
  他系腰带时回头看了一眼幔帐——萧珩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后颈和一团乌黑的发,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安静得像一幅工笔画。
  时昱的目光在那截后颈上停了一瞬。
  上面全是痕迹,齿痕、吻痕、指痕,层层叠叠,新旧交错,像是有人在那片方寸之地反复作画,画了又涂,涂了又画,直到再也分不清底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将腰封的搭扣扣好,然后戴上军帽,推门出去了。
  门扉合上的声音很轻,可床榻上的人还是动了一下。


第10章 威胁
  萧珩这一夜又几乎没有合过眼。
  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了。
  往往刚承受不住昏睡过去,意识才刚刚沉入那片黑暗的庇护所,不过片刻——有时候是几分钟,有时候甚至更短——便被过于强烈的刺激硬生生拽了回来。
  萧珩被汹涌而来的信息素裹挟,雾霭雪淞的气息浓得可怕,一波一波地朝他涌来,将他残存的清醒一点点淹没。
  每一次被弄醒,他都要花很久才能分辨出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眼前是晃动的帷帐、时昱汗湿的胸膛、那双暗沉得吓人的眼睛;耳畔是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自己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
  他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也许是真的撑到了极限,身体启动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切断了意识。又也许……是时昱终于餍足了,放过了他。
  萧珩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枕上还残留着时昱的气息,冷冽的、清苦的、却莫名让人安心的味道。他动了动手指——还是有些酸软,手腕上的指痕也没有完全消退——可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说不太清楚的松弛感……
  萧珩很累,真的很累。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每吞咽一次都能感觉到伤口被牵动。
  可骨头缝里透着一股松快。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单纯的舒服——毕竟身上确实还疼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满足。像是有什么长久以来悬而未决的东西终于落了地,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令人心安的回响。
  萧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张脸。
  茉莉清茶的信息素从腺体里缓缓渗出来,和枕上残留的雾霭雪淞缠绕在一起,在被子下面形成一个微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气息场域。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冷冽的松针气息顺着鼻腔滑入胸腔,凉丝丝的,却莫名熨帖。
  他想起时昱昨夜在他耳边说的话。
  “如果能终身标记了……就好了。”
  萧珩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身上还疼着,人也还困着,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轻极浅地翘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晨光里将散未散的雾气,转瞬便被睡意覆盖了。茉莉清茶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和雾霭雪淞交缠着,在被子下面织成一张柔软的、温热的网。
  这一次,他终于能安安心心地睡过去了。
  没有被弄醒,没有被反复折腾,只有窗外渐渐明亮的天光和枕边残留的、令人安心的雪淞气息。
  萧珩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蜷缩的身体也在睡梦中渐渐舒展开来,眉心那道浅浅的褶皱终于彻底抚平了。
  像是终于靠了岸的舟,摇晃了一整夜,总算泊进了一片安静的港湾。
  *
  萧珩最近开始注意时昱生活的各种细节。
  比如他喜欢喝什么——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比如他不喜欢什么——太油腻的东西,太甜的点心。比如他习惯什么——睡前会看半小时文件,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不管前一天多晚睡。
  萧珩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然后默默地调整自己的安排。
  早餐换成清淡又有营养的搭配。咖啡准备好放在餐桌上,温度刚刚好。晚上的饭菜尽量做得容易消化,不会影响睡眠。
  他想,就算他只是一个工具,至少,可以做一个有用的工具。
  至少,可以为那个人做点什么。
  但时昱似乎并不领情。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萧珩做的饭,他吃,但从不评价。
  萧珩在客厅等他,他看到了,但从不过问。
  萧珩尝试着跟他说几句话,问问今天的情况,他只是简短地应一声,然后继续看他的文件。
  他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萧珩帮不上忙,却也不敢成为他的绊脚石。
  他像一座冰山,萧珩所有的努力,都像水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冻结,毫无痕迹。
  有时候萧珩会想,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家里有个人?
  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做了什么?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会做饭、会暖床的生育工具?
  但他很快就告诉自己:没关系。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从第一眼看到他,他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对谁都一样,对什么都不在意。自己凭什么奢望例外?
  于是萧珩继续做他的饭,继续等他回家,继续在黑暗中承受他的标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那天下午,萧珩正在厨房里研究一道新菜式——他从侍从那里打听到,时昱小时候喜欢吃某种甜点,想试着做出来。
  门铃响了,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礼仪得体地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她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考究,气质雍容。
  她的目光落在萧珩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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