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那就再补一个吧?上次人家都没被邀请呢……”
  “两位少爷说句话呀,再开一次好不好?”
  桑杞没回答,只是懒洋洋地勾着唇靠在沙发里。他是这场热闹的中心,却又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
  只是偶尔,他会不经意的把视线落在路郁然身上。
  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坐在沙发边缘,没人搭理他,他也不会往前凑。
  今天他特意让经理带了几个端茶递水的人,想着让路郁然好好学学,结果路郁然头都不抬。就这还想跟着他做事,谁稀罕他。
  桑杞很是不满的在心中哼了一声。他平常不爱在人堆里浪费时间的,一是因为他偏头痛,最烦聒噪,二是因为他有病,心理洁癖重。
  说不上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大概是中学时期的某个暑假,在宁湖老家的事。
  那年他跟着姜志远回乡下,后院养了几只山野鸡,其中有一只小公鸡毛色鲜亮,长得漂亮。桑杞喜欢它,总趴在栅栏外面瞧它,一瞧就是大半天。
  没过几天,姜志远指了指那只鸡,随口说了句:“就杀这只吧,个子小,肉嫩,刚好给桑杞补身体。”
  鸡血溅在身上的温度是烫的,热水浇下去褪鸡毛的时候,那股原始的鸡的味道,混着腥气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怎么都躲不掉。
  所以后来桑杞就有了洁癖,连一粒尘埃落在他肩上,他也要把整个身体埋进浴缸里。
  路郁然只觉得吵闹。
  他以为桑杞也会烦,可没想到桑杞非但没嫌烦,偶尔还从唇边溢出一丝笑,更是引得身边的人说个不停。
  路郁然垂下眼,看着茶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原来他喜欢这种。
  被人围着捧着,被人捏着嗓子喊“桑少”。
  他皱了皱眉,怪不得桑杞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他没捏着嗓子讲过话,也不会。
  许是桑杞身边实在挤不进去,一位挽着长发的男孩端着茶水,袅袅娜娜地往路郁然身边靠。
  只是还没挨到近前,一只胳膊就横了过来。
  冷硬似铁。
  “我自己喝。”声音也是硬的,不带半分旖旎。
  男孩捋了捋发梢,悄悄打量这位眼生的少爷。血气方刚,底盘稳当,虽然腿上打着石膏,胳膊却结实得很,挡他那一下,震得他手腕都发麻了 。
  况且……还是个雏。
  这可不多见。
  这圈子里,太子爷多的是,雏却没几个。虽然身旁那位桑少爷也干净,但那是云端上的人,哪轮得到他肖想?眼前这位瞧着面生,估计是哪个新贵,倒像是能攀一攀的样子。
  “不劳烦少爷抬手,我来帮您……”男孩咬咬唇,倾身再次把胸膛贴上路郁然的胳膊。
  “当啷——”
  茶杯被冷不丁扫到地上,碎瓷片溅开,茶水洇湿了地毯。包厢里七八个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来,笑声、说话声、劝酒声全卡在喉咙里。
  路郁然脸色微沉:“我说了,我自己喝。”
  男孩的眼圈迅速红了,蹲下去捡碎瓷片。
  桑杞冷眼瞧着。路郁然一直都是这种狗脾气,学不会享受,也烦别人伺候,天生穷命似的。
  上辈子他管不着,这辈子他可不惯着这狗东西的臭毛病。
  “路郁然,”他拖长了尾音,压得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几分,“你是我带来的人,砸我的场子?”
  路郁然转过头:“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
  路郁然抿了抿唇,没接话。
  桑杞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声音冷冷:“你——”
  一句话没说完,路郁然打断了他:“我给您端茶递水。作为道歉,可以吗?”
  几个美人面面相觑,他们在圈内这么久,可没见过这么虎的人,敢自作主张打断桑少讲话!
  桑杞眉梢微挑,看了路郁然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桑杞没有发火,只是哼了一声。
  “倒。”
  路郁然伸手拿起茶壶。他的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指节也粗,但胜在稳当。茶水从壶嘴倾泻而出,刚好七分满,一滴没洒。
  路郁然端起茶杯,递到桑杞手边。桑杞的手指比他的细了一圈,两只手交叠的瞬间,路郁然的指尖从桑杞细嫩的手心里很轻地扫过去。
  很不经意的,他的指尖尝到了柔软的味道。
  桑杞还没接稳,下一秒,路郁然学着刚刚那些没分寸的陪酒郎的姿态,倾身靠过来。
  男人冷硬的脸在他眼前放大,眉骨的阴影压下来,五官深邃。
  宽阔的肩背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声音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桑少,我是你的人,”带着侵略性的呼吸洒在桑杞颈侧,热得有些烫,声音却是讨饶的、祈求的,缠绕在他耳边,
  “求您饶了我。”
  桑杞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包厢里其他人看不见路郁然的表情,只看见他弯着腰靠在桑杞身边,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低下了头。
  苏铭端着酒杯,迷茫地看了看他俩,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桑杞微微屏息。要换做旁人贴他这么近,他早该翻脸了,可此刻他脑子里只剩路郁然那句讨饶的话。
  想发脾气,但又被哄的舒坦。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吃瘪,停了好几秒,才迟疑地说道:“求我?”
  路郁然还会求他?
  他一抬头说话,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路郁然的手撑在他肩后的沙发靠背上,桑杞说话间的呼吸都拂在他的下颌线上。
  “是,求你。”路郁然面不改色地盯着他的眼睛。
  “……”
  好怪。
  但好爽。
  “……行了,”桑杞后知后觉发现两个人的鼻尖都要贴到了一起,偏头避开,又找回了脾气似的,斥了一声,
  “坐回去。别挡着光。”
  路郁然盯着他的耳垂,两秒后,才慢慢直起身,一瘸一拐地退到一旁。
  被路郁然一搅合,桑杞也没了说笑的心思,几个美人面面相觑,识趣地起了身,三三两两退出了包厢。
  门关上,包厢里安静下来。
  “下次再这样,”桑杞横了他一眼,算是把此事揭过了,“你就给我滚出去站着。别丢我的人。”
  路郁然动了动指尖:“好。”
  凝结的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
  一楼人头攒动,竞价牌此起彼伏,喊价声浪一潮高过一潮,路郁然看不懂名利场上的这些东西,却忽的勾了下唇角。
  只要示弱,他就开心。
  原来他吃这一套。
  ==========作者有话说:==========
  少爷很好哄的,顺毛捋就行了
  客官们,多多的营养液和评论砸过来哦~


第9章 “啪!”
  这场拍卖会冗长,路郁然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隔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的声音隐隐绰绰。
  “今天这场拍卖会,桑少和周少都到了,你说他们不会撞上吧?”
  “撞上才好呢,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我看啊,八成得打起来!”
  “什么玩意?不是说只是替一个服务员解围吗?”
  “那是说给你这种傻子听的!真实情况是两个人都看上了这个服务员,要抢回去走旱路,这才闹了这么一出!”
  “这么劲爆?”
  “不然呢,豪门都这样,你看那个桑少,表面看着洁癖严重,实际上提枪干过多少次,谁清楚……”
  两个人说着,脚步声和笑声一起远了。
  路郁然站在洗手台前,慢条斯理地洗手。直到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关上水龙头,抬手抽了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上的水珠。
  表面看着洁癖严重,实际上提枪干过很多次。
  路郁然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跟了上去。
  走廊拐角,那两个人正站在电梯口等电梯,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脏话,笑得肩膀直抖。
  路郁然加快了两步,从后面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哎!”那人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见身后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眉头皱了起来,“干什么呢你?”
  路郁然微微欠了欠身:“林总,车在外面等着呢,咱们什么时候走?”
  那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什么林总?你认错人了吧兄弟,我姓李。”
  路郁然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适时浮现出懊恼:“真对不住,您这气派太足了,我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位林总。”
  姓李的男人听了这话,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
  路郁然顺势往前递了一步:“李总,我是跑车的,姓江。您方便给张名片吗?回头您用车,随时招呼。”
  姓李的男人痛快地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路郁然双手接过,目光自然地转向旁边那位:“这位老总也赏一张?”
  另一个男人也没犹豫,掏出名片递了过来。
  路郁然低头看了一眼。
  李胡辉,张奋。
  “谢谢李总,谢谢张总。”他把名片收好,又微微欠了欠身,“不打扰二位了。”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去。路郁然站在走廊里,目送电梯门合拢,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张名片,面无表情地折了两折,塞进裤兜。
  然后转身回了包厢。
  ——
  拍卖会快到尾声时,苏铭终于挑中了一个胸针。
  价格刚报出去,对面就有人跟。
  苏铭“嘿”了一声,又报了一口。对面紧咬着不放,几个回合下来,价格从起拍价一路往上蹿,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枚胸针本身的价值。
  桑杞原本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听着听着,睁开眼,往楼下一扫。
  一楼后排,周明远正举着牌子坐在下面。
  哦。挑衅来的。
  他收回视线,不轻不重地踢了苏铭一脚:“继续加。”
  苏铭不是傻子。这枚胸针虽说是某个王室旧物,但顶了天也就八十来万。现在这个价,已经不值了。他犹豫了一下,没开口。
  台上,拍卖师已经开始倒计时:“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
  桑杞抽出自己的卡,扔到苏铭面前:“多的算我的。”
  苏铭眼睛一亮,果断报价:“一百五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一百五十万!十八号出价一百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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