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一楼安静了一瞬,原本困顿的看客也纷纷抬眼。这枚胸针的估价不过六七十万,如今已经被抬到了翻倍的价位。
  “谁啊?”一楼的看客使劲抬头瞅了瞅二楼包厢,但隔着玻璃,注定见不到这位有钱烧得慌的阔少。
  拍卖师连喊三声,落槌定音。
  对面的周明远没有再跟,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
  并不是谁都有那么多钱不计成本地砸在这种地方的。
  二楼,桑杞收回了目光。
  切,没钱跟什么跟。
  ——
  本来是由拍卖行送货上门的,奈何苏铭急着今晚拿到胸针去小情人家过夜,当场签了单子,拎起东西就往外走,恨不得脚底生风。
  桑杞慢他两步,慢条斯理地起身,正好撞上从洗手间折返回来的路郁然。
  没等桑杞开口,路郁然就自动跟在了他身后。桑杞当时没多想,甚至心里还挺舒坦。
  直到车子驶入别墅地下车库时,桑杞下了车,发现路郁然也乖乖跟了下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把人甩出去了。
  苏大哥那边的员工宿舍要明天入职后才能住,这么晚了打扰他也不合适。要是给他开个酒店……那还得花他自己的钱。
  算了。
  桑杞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找个客房睡觉”,自己上了楼。
  别墅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这栋房子他住了好几年,三层的独栋,装修偏冷调,灰白为主,客厅挑高六米,落地窗外是整面黑沉沉的天幕。
  平时他一个人住惯了,不觉得有什么,转头就把带了一条狗回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窝处汇集,又从紧实的臀.线滑落。雾气弥漫,桑杞仰起头,热水打在脸上,睫毛湿透了,一绺一绺地垂着。
  “叩叩——”
  桑杞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幻听。
  他一直一个人住,保洁不会在这个点来。
  “叩叩——”
  更清晰的敲门声传来。桑杞猛地扭身,一巴掌拍上淋浴开关,屏息凝神听着。
  他重生前不信鬼神。鬼节的时候跨省开会,导航把他指到人家祖坟堆里,他都不带怵的。但此刻他心里确实有点毛毛的。
  因为按道理来说,他自己也是个鬼。
  “谁。”他眯起眼,扯过浴巾胡乱擦了几下,湿漉漉地推门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滚,在锁骨窝里打转。
  隔着门板,外面的声音闷闷的:“桑少,打扰了。请问客房的淋浴怎么开?”
  草,路郁然。
  桑杞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完全忘了自己把这男人放进了家里。大半夜不说话,敲敲敲,诚心给他添堵。
  “靠,”唰地拉开门,桑杞语气很冲,“你是文盲吗?”
  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热腾腾的潮意。桑杞屋内的灯只开了半圈,暖黄色的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身上,给年轻的身体镀了一层温润的轮廓。这副湿漉漉的模样,和衣冠楚楚的桑少相比,全然是两个极端。
  路郁然下意识低头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桑杞仰着下巴,那只打过人的手还悬在半空,理直气壮。
  “耍什么流氓?问你话呢。”
  明明主动开门的是他,穿着浴巾就出来的也是他。
  但挨打的是他自己。
  路郁然偏着脸,嘴角慢慢抿了一下,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淋浴开关,功能太多了,不会用。”
  并不是完全不会用,但明天就要离开了,他只是想找点事情再多见他一面。
  不会用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桑杞对这位高中肄业的蠢货扶了扶额:“带路,我去教你。”
  洗澡对桑杞来说是天大的事。他不能容忍路郁然今晚在他家里洗不干净。
  路郁然在前面带路,桑杞穿着拖鞋在后面“啪嗒啪嗒”地跟着,走进客房浴室,亲自上阵指挥。
  “这个是热水。”
  桑杞抬手一按,顶喷瞬间涌出大片水流,水雾腾起,将整个淋浴区笼在一片氤氲中。他又拍了一下,水停了。
  “这个是冷水。”
  旁边那排按键被他戳了一下,侧喷的水柱斜射而出。
  “热了调这个,水凉了调那个。水流流速调这个,水量大小扳这个。”桑杞的手指在那一排触控面板上挨个点过去,水流哗啦啦淅沥沥的跳着舞喷出来。
  不到一分钟,桑杞小课堂敷衍教学完毕,他抱臂站定,转头审视着身后的男人。
  路郁然没在看面板。他的目光落在桑杞胸前的小痣上。
  “发什么呆。”桑杞皱眉。
  要不是看在路郁然在拍卖行很会说话的份上,他早把人拎出去扔掉了。
  路郁然收回视线:“学会了,谢谢桑少。”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桑杞绝对不信,但他上辈子见过路郁然批文件,几十页的合同翻一遍就能记住里面的关键条款,记忆力好得出奇。
  “行,你今晚最好给我洗干净,别让我看见你身上有一丝灰。”他指了指路郁然,转身要走。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搭在他腰侧。不轻不重,一触即分。
  桑杞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干什么?”
  路郁然坦荡荡直视着他:“地上水滑,怕你摔倒。”
  桑杞瞥了一眼脚下,嗤了一声,拨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桑少这辈子就不可能摔着,路郁然个蠢蛋,马屁都不会拍。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随后消失在客房。
  路郁然还站在原地。
  他的手保持着刚才搭上去的姿势。指腹上沾了一点水珠,是从桑杞腰侧带下来的,他垂下眼,看着那点湿润。
  两秒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
  水珠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桑杞的味道。
  随即,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来,哗哗的盖住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桑杞(疑惑):我洗的很干净,他怎么可能从水珠里尝到我的味道……
  桑杞呆滞,桑杞难以置信,桑杞以为自己没洗干净,再次冲进浴室。


第10章 做梦
  七月酷暑,山上没有一丝风。将近中午,万物都被蒸蔫了,没有鸟叫,没有蝉鸣,热浪安静地翻滚着,像一层不透气的纱笼在山头。
  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在山顶树林里摘山果。地上麻袋已经鼓鼓囊囊,他娴熟地把身前这棵树摘完,拿绳子扎紧袋口。
  明明是只该考虑学习成绩的年纪,他却已经在为学费发愁了,甚至已经习以为常。
  林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路郁然扎紧麻袋口,抬眼望去时,汗水恰好蛰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
  一张脸蛋。一张白得发亮的、汗津津的脸蛋,从树林子里露出来。
  “你在干什么?”男孩四下张望了一下,视线落在他身上。
  路郁然擦了一下眼睛上的汗:“摘山果。”
  “摘这个做什么?”
  路郁然其实不爱讲话。和同龄人相比,他过早地成熟,过早地了解了世界的残忍。但可能这个男孩太白了,白得晃眼,所以即使男孩的打量带着傲慢和娇气,他也还是回答了:“卖钱。”
  “哦,”男孩点点头,“能卖多少呢?”
  路郁然看着男孩白皙的皮肤和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球鞋,沉默了片刻:“三十块钱。”
  似乎没预料到会这么少,男孩稍稍瞪大了眼。随后他很爽快地从短裤口袋里摸出一个钱包,抽出一张百元钞票:
  “你把我背下去,带我回姜家。别背山果了。”
  路郁然看着那张钞票,男孩顺势把钱往前递了递,歪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被太阳照得透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滑过腮边,在下巴尖上悬了一会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流了这么多汗,长得又这么娇气,要是不把他背下去,他一个人会中暑晕倒在这里也说不定。
  路郁然伸手接过钞票,塞进裤兜,把地上的麻袋推到树根底下,蹲下身:“上来。”
  男孩趴到他背上,手搭上他的肩膀。他比那袋山果轻多了,路郁然很轻易地站起来,托住男孩的腿,指腹微微陷进他的小腿肉里。
  山下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热浪从地面蒸起来,远处的屋顶在空气里微微扭曲。男孩的呼吸落在他颈侧,热热的,带着点夏天特有的甜腻:“唔,你身上好烫。”
  好烫。
  黑夜里,还陷入梦中的路郁然无意识地抓了一把领口。
  梦中的他还在背着男孩往下走,山路蜿蜒无穷尽,男孩却一瞬间抽芽长大,脚趾戏弄人似的踩着他的腿:
  “喂,专心些,敢摔到我要你好看。”
  路郁然回头,背上的人还是那个人,眼尾上挑,傲慢不减当年,浑.身.赤.裸着趴在他的背上。
  俨然是刚刚在他在浴室里的那副模样。
  路郁然听见自己哑声问:“桑杞,你怎么不穿衣服。”
  背上的青年诧异地打量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你也没穿啊。”
  是了,我也没穿衣服。
  路郁然眼前一阵眩晕,他好像踩空了,又好像没有,天旋地转之间,他只顾着仓促抱紧桑杞,两个人滚了一遭,跌到了草地上。
  杂草把桑杞的后背划了几道红痕,他喊着痛,气势汹汹地抬腿要踹人,路郁然任由他踹,又珍惜地把他的唇贴在红印子上,反反复复。
  “啪!”桑杞把巴掌甩在他脸上,路郁然猛地惊醒了。
  黑夜中男人的喘.息声很重,他一时间没有分清梦境和现实,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脸颊。
  原来是梦。
  他沉沉吸了一口,支起腿坐起来。
  ***
  路郁然这样的次数很少,毕竟老话说“饱暖思淫.欲”,他吃饱穿暖都是个问题,更没工夫伺..候他二弟。
  因此他技术很不娴熟。
  ***
  “草……”路郁然咬牙切齿地捂住了眼睛。
  鬼使神差的,他拿出了桑杞的那个帕子。给二弟盖上了盖头。
  ——
  许是做了梦的缘故,他一晚上睡得并不安稳,桑杞在他梦里钻来钻去,时不时踹他一脚,扇他一下,导致路郁然早上起来后,魂还在梦里没出来,鼻血先淌了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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