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你认识路家这小伙?你早说!”自称彪叔的胖子完全不在意桑杞的态度,继续说道,“他爸借了我三十万,好多年了耍老赖,叔这也是没法,才动了手。现在这年头赚钱难,你可别生气!叔赚这点钱,也是为了能给你个零花……”
  桑杞压根不认识姜志远那一门子的亲戚,闻言冷冷横了他一眼:“什么零花?我欠你那点钱?”
  彪叔嘿嘿一笑,凑近了压低声音:“嗐,我和你爸闲得没事,在村里放个贷。你说说这,你爸能花几毛钱啊?这不都是为了给你存个老婆本……”
  桑杞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原来这里面还有姜志远的手笔。他之前不知道。
  上辈子最潦倒的时候,他手里也存着几百万的现金。骨子里那点少爷心性没丢,桑杞最瞧不上这种草菅人命的脏钱。
  他面不改色地“哦”了一声:“父亲倒是没和我提起过。”
  彪叔笑笑:“你是少爷,这种事你只用等着花钱就行了,要不是今天闹这么一出,谁舍得让你知道这些。路家小伙的帐你放心,我给他抹了!”
  桑杞没出声,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路郁然。
  三十万而已,他当然可以很轻松的替路郁然摆平。但他要路郁然的态度。
  路郁然从桑杞进门开始,黑沉沉的眼珠就一直盯着桑杞,此刻眼神下意识回避了一瞬,很快,又忍不住看了过来。
  他的嗓子还是哑,但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我是桑少的人,我听桑少的。”
  ==========作者有话说:==========
  路:
  桑:


第4章 手帕
  桑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晴。
  路郁然倒是会说话,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救了路郁然,不代表他要放那个混账老头一条生路。
  “三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桑杞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彪叔脸上,意味深长,“冤有头债有主,这钱我不拦着你追。让你的人好好找找路东胜在哪儿。”
  彪叔眼角扫了一眼病床上的路郁然,发现那张脸上竟然毫无波澜,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只是专注的看着桑杞。
  也是,路东胜为了躲债,连亲儿子都能扔下不管,这点父子情分能剩多少?
  他心思转得飞快,桑杞这话说得敞亮。以后他要是追债追急了,儿子又心疼起老子来,那也是桑杞下的令,他老彪只是奉命行事。里子面子都占住了,还不得罪人。
  彪叔彻底放下心来,咧着嘴笑了:“不愧是我的好侄儿,叔就听你的!”
  “听说你来了,你婶子赶紧去订了包间,今天中午咱们叔侄喝两杯?”
  桑杞从来不在外面喝这种闲酒。潘河上前一步:“少爷,明天周一,总部要开晨会。”
  桑杞抬了抬手,语气不咸不淡的:“公司总部开会,我一个小辈,有我没我没差别。既然彪叔盛情相约,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潘河愣住了。
  彪叔也愣住了。
  去年祭祖的时候,这小子连太爷爷的面子都不给,宴席说走就走,全凭心情。
  今天他吃错药了?
  彪叔心里直打鼓。他不过是走个流程,虚情假意地这么一说,谁还真请他吃饭啊?
  知不知道他的保镖被揍成什么样了?他还得给弟兄们开医药费,这小少爷一下乡,他得亏多少钱!
  桑杞慢悠悠捋着手中的病历本,抬了下眉:“怎么,有问题?”
  彪叔脸皮抽了抽:“当然没问题!”
  桑杞干脆利落地把手帕丢掉,率先转头走出病房。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东道主。
  没走两步,又转回来,手指遥遥一点,隔空指了指病床上的人。
  声音冷冽嚣张:“给我待着。敢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病床上的男人慢半拍地点点头,又迟疑着“嗯”了一声。
  是在说他?
  可是他根本没想跑。一刻也没想过。
  护士进来打点滴。路郁然靠坐在病床上,半边脸埋在阴影里,眼睛盯着门口,在确认桑杞真的不会再折返回来后,才静静垂下眼睛。
  护士进来打点滴,看他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躺在那儿,忍不住心软,多嘴安慰了一句:“你还好吗?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谢谢,”路郁然抬眸,无动于衷地打断了她,“帮我把垃圾桶拿近一点,够不到。”
  这小子平常总是一言不发,护士颇有些受宠若惊。给他扎上针,又把垃圾桶挪到床边,推着小车出去了。
  病房安静下来。
  路郁然垂着眼,看着垃圾桶里那块被揉成一团的手帕。
  白色的,很干净,皱巴巴地躺在那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把那块帕子勾了出来。
  在此之前,他已经搜集到了老彪放高利贷的所有证据。甚至这次也是他主动截住了老彪手下的人,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让警局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
  桑杞本意当然不是吃饭,但他也不会饿着自己,进了酒店包间,长指转了转笔,低头在菜单上勾了七八道菜。
  彪叔暗自瞅了瞅,松了口气,还好,都是些不贵的小菜。
  “除了这些,其余的菜品全上一遍。”
  “咳咳……咳咳咳!”
  彪叔在一旁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桑杞颇为嫌弃地往后一靠:“您没事吧。”
  彪叔咳的脸红脖子粗:“没事!没事!你尽管点,彪叔不差这一顿饭钱!”
  “那就好,再来两只松叶蟹。”
  彪叔:“……”
  “再把花胶鸡炖一盅,”桑杞把菜单合上,往桌上一推,兴致缺缺,“就这些吧,不够再加。”
  彪叔闭上了眼睛。
  桑杞却没打算饶了他,指节敲了敲桌子,笃笃两声,示意他睁开眼。
  “彪叔,你们给我存了多少老婆本?”桑杞托着腮,语气漫不经心的,“既然是给我的,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彪叔愣了一下:“这……账不在我手里,我现在也说不上来。”
  包间安静了一瞬,彪叔这才意识到今天的正题是什么。
  这小子是奔着钱来的啊!
  宁湖这种小地方,放贷能赚多少?桑杞心里有数,顶天了五百万。
  但五百万也好,五千万也罢,他都不会让姜志远拿到这笔钱。
  他偏头看了潘河一眼:“给我父亲打电话。”
  潘河拨通电话递过来。桑杞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姜志远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桑杞?”
  温润如玉,不急不躁。几十年的豪门生活对姜志远的改变可谓是脱胎换骨。只有偶尔,他才会从骨头缝里漏出一点小家子气。
  自从上一世,他成了假少爷之后,姜志远就再也没对他做过这种表面功夫,甚至一句好话都不曾有了。如今乍一听到姜志远和风细雨的声音,桑杞不由得微微晃神。
  “爸,我在宁湖呢。”
  “你去那儿干什么?”姜志远的声音微微提了一点,“昨晚你丢了一堆乱摊子,我刚到巴黎,就要飞回去找周家人赔礼道歉!”
  哦,他把周明远的事情给忘了,桑杞暗自啧了一声。
  他之前发高烧,在急诊插了三天的管子,姜志远雷打不动地在巴黎看了三天的展。这次要不是怕周家人查出小泪痣的事,顺藤摸瓜牵出自己,姜志远是说什么都不会回来的。
  桑杞不说话,姜志远声音愈发大了起来:“总是这么刁蛮任性,指望我给你擦多少年屁股?我看你还是孩童秉性,亏你母亲还让你接手公司,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像是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这话一出,彪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潘河倒是习以为常,很淡定的坐在餐桌上,眼观鼻鼻观心。
  上一世的今天,姜志远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桑杞本就因为生日那档子事心情差到极点,又被连夜赶回来的姜志远扇了一巴掌,指着鼻子骂,当场就甩了脸色,第二天就把辞职报告递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准备让姜志远得偿所愿。
  “公司职务的任免自然要由董事会协商,父亲还是别操心了,”桑杞脸色不变,等姜志远一顿输出结束,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彪叔跟我说你在村里放了些贷,给我存了点老婆本。爸,你有这份心,怎么不早跟我说?”
  姜志远这个时候还没有桑氏集团的实际控股权,他说这话对桑杞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蚊子哼哼。
  电话那头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忽然安静了。
  “……年轻人花钱不知节制,告诉你这些做什么。”
  桑杞:“既然是给我的钱,我总该知道有多少吧?彪叔说账在你那儿,我就打个电话问问。”
  姜志远沉默了两秒,声音放轻了:“这笔钱,本来是替你攒着的。不过现在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等你成家——”
  “成家?”桑杞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打断他,“爸,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成什么家?再说了,钱放在你那儿和放在我这儿,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不会管。”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姜志远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沉下来:“你这是在跟我算账?”
  “我哪敢跟您算账,”桑杞修长的手指捏着杯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我就是问问。您不方便说就算了。反正彪叔也在旁边听着呢,回头我让他直接查账也行。”
  免提开着。
  包间里安安静静。彪叔坐在对面,低着头,恨不得把菜单看出花来。
  这时候他要是再听不出这对父子之间的猫腻,他老彪五十年就白活了!
  他见过不少有钱人,姜志远算一个,桑家那位老爷子算一个,可像眼前这位小少爷这样的……明明才二十一岁,做派却比那些浸淫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让人摸不透,连自己亲爸的面子都不给,真是邪门!
  “行了,”姜志远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听不出喜怒,“我让你彪叔把账理一理,该你的那份少不了。”
  姜志远最是受不了威胁,但他更在乎面子,二十几年的父子情分,桑杞太了解他了。
  桑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点得逞后的得意:“那就谢谢爸了。账目您让彪叔整理仔细些,既然是老婆本,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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