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没有人相信他的说辞,都笑他是魔怔了,只有闻渡知道真正的苏叶淮不该是这样。
  他的小苏不会嫌弃自己的听障残疾,不会和自己绝交,更不会喜欢别的蠢货。
  不过没关系,他依旧把苏叶淮强娶囚禁到了自己身边,他知道他的小苏会回来。  …… “不做兄弟,不会离婚。”
  门锁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闻渡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深处那些颤栗的、压抑了十年的疯狂。他收紧了手臂,低头把脸埋进苏叶淮的颈窝。
  终于回来了。
  我的小苏。
  阅读指北:
  1.双洁双初恋,攻和冒牌货无任何亲密接触
  2.非生子文,孩子是过继的
  3.攻宠受,剧情无脑只为主角服务


第3章 宁湖
  乡间小路,两辆车疾驰而过。
  这条路潘河走过几趟。宁湖是姜志远的祖籍,每年清明,夫人都会陪他回来祭祖。
  说起来,桑杞就是在这儿出生的。当年桑夫人跟着姜志远回乡,谁也没想到孩子会提前发动,只能就近在县医院临盆,原本预定好的高级产房一个都没用上。
  姜志远一个赘婿,非要在老婆临盆的时候赶回来祭祖,简直分不清孰轻孰重。桑家人颇有微词,又趁势提出孩子要随母姓,闹了好一阵子,事情才慢慢平息。
  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潘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桑杞靠在后排,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光线穿过车窗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衬得唇色愈发绯红。在他们身后,一辆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车里坐满了保镖。
  潘河不由得在心里嘀咕,到底是多烈的狗,竟然要拉一车的人来捉?
  正想着,车子一个急刹,被迫停在了路边。
  “给老子还钱!”
  “上次就警告过你,拿不出钱就给老子签字卖房,信不信今晚我就把你房子扒了!”
  “啊——你还敢还手,找死?!”
  村路窄得不像话,一群社会气息分外明显的混混堵在路中央,脸红脖子粗地推搡叫骂,活脱脱一个大型斗殴现场。嘈杂声盖过了鸣笛,车子按了半天喇叭,没人理。
  掉头都掉不了。四周全是麦田,这是必经之路。
  桑杞把墨镜往下勾,眉梢不耐烦地蹙了下,带着点冷漠与疏离:“直接开过去。”
  潘河得了令,降下车窗喝了一声:“都让开!”
  随即踩了一脚油门,硬生生插.到人堆里,不知道哪个混账手中的棍子磕到车身,发出当啷一声巨响,桑杞下意识偏头看去——
  那根棍子并没有因为撞到了桑杞的车而停下,棍子的主人抡圆了臂膀,在空中划了个半弧,随即裹挟着破空声,对着蜷缩在地上的人狠狠砸了下去!
  砰!
  路郁然听见了风声。
  棍子落下来的瞬间,他清晰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疼痛瞬间从骨头缝里炸开,顺着神经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几乎在一瞬间窜到了牙根!
  但他甚至来不及躲开。
  半跪着撑起身体,刚撑起来一半,一只脚就狠狠踹上他的肩膀。他只好顺势抓住那条踹他的腿,手指扣进对方的脚踝,狠狠一掰!
  “啊!!!”
  骨节错位的恐怖声音从掌心里传过来,路郁然没松手,拽着那条腿把人拖回来,另一只拳头紧跟着砸上去!
  “我□□爹!还敢还手!你找死!”
  一棍子砸在他后背上,路郁然依旧没躲,借着这股力往前一扑,把另一个动手的人掀翻在地。
  他的腿已经使不上劲了,断掉的那条拖在地上,像一只断尾的野狗。但他的手还能动。他的手上力气很大,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最里围的几个人原本打红了眼,却又硬生生被他逼退了几步。
  路郁然喘着粗气,血从额角往下淌,糊住了半边眼睛。他抬手抹了一把,掌心全是红的。
  那些人说的没错,他是个疯子。
  外场忽然又嘈杂起来。有新的声音涌进来,不是村里那些混混的,是从未见过的人。他来不及分辨,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下按。一个陌生男人低吼了一声:“都住手!”
  混乱窒息的人群顿时安静,像是被更可怕的东西压住了。
  是谁?
  路郁然偏过头,视线从泥泞的地面上艰难地抬起来。
  一双鞋。
  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脚踝白的晃眼。
  他混着血水的眼珠动了动,艰难地往上抬了抬头,却只够看到来人黑色西装裤下修长笔直的腿。
  不是小镇上的人。
  路郁然的喉咙里滚过一声粗重的喘息。
  ……也是来要他的命的吗?
  桑杞没料到能在这个场面下遇见路郁然。
  一个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了好几年的人,一朝身无分文被打断了腿,跪在泥地里仰头看你。
  桑杞觉得老天待他不薄。
  “少爷,”潘河站在旁边,脸色有些泛白,“他的腿好像断了。”
  “知道。”桑杞敷衍一句。
  骨头茬子都皮肉里戳出来了,血没止住,还在流。这种情况,要是治疗不及时被感染了,截肢也是有可能的。
  怪不得上一世路郁然走路是跛的。
  “你是谁?”
  明明被保镖死死按着,路郁然的肌肉却还是紧绷的,他是伺机而动的猛兽,随时都能奋力暴起。
  可惜啊。
  桑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从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上慢慢滑过去。断了腿,又能有多少力气呢?
  他俯下身,和路郁然对视。
  路郁然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
  现在的路郁然,和五年后那个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大相径庭。他还很年轻,头发剃成寸头,额角有好几道没干透的血痕,周身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瞪着眼睛看他的时候,显得又蠢又呆。
  死对头过成这样,桑杞心情很舒畅。
  他弯下腰,凑近了些,声音轻飘飘的:“我是来救你的人啊。”
  碾死现在的路郁然,轻易得像碾死一只蚂蚁。太没有挑战性了。如果把他带到身边,日日折辱,岂不是更有意思?
  桑杞漂亮的眼睛里盛着明晃晃的恶劣。
  “求我,”他勾起唇,“做我的狗。我会考虑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碾碎。”
  他知道路郁然这个人有多倔。越是这样,他就越要逼他求饶。路郁然的自尊关他什么事?
  桑杞直起了身,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腿伤不等人。我给你三秒钟——”
  “求你。”
  “三——什么?”
  桑杞的表情僵了一瞬。
  “求你。”路郁然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哑的。
  他盯紧了桑杞的眼睛。仔细看的话,能明显看出他好像在愣神,表情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恢复如初。
  可惜的是,桑杞没有注意到。
  情况有些偏移。路郁然怎么这么没骨气?他还有很多折磨人的手法没用上呢。
  事情进展得太顺利,让他觉得不爽。
  但毕竟……他低头看了一眼路郁然露出来骨头的腿。
  算了。
  桑杞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吩咐潘河:“带他去医院。”
  ——
  路郁然伤得太重,潘河一路风驰电掣,把人送进了急诊。
  这是最近的一家公立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刚拖完地的腥气,桑杞转着看了一圈,颇为嫌弃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
  路郁然在里面做骨头复位。潘河进去没几秒就白着脸出来了。这种骨头茬子戳出来的场面他实在看不了。
  “少爷,”他站在门外,缓了口气,“需要把他转到咱们医院吗?”
  桑杞瞥了他一眼:“不用。”
  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县城的医疗资源够了。养条狗而已,犯得着兴师动众?
  潘河没揣摩透领导的意思,挠了挠脑袋。
  又是把人救下,又是送医院,现在还亲自站在走廊里等,桑少很少这么关心谁了。他还以为……
  听说苏家的大少爷前几年从资助的学生里挑了个有趣的养在身边,很是知冷知热。潘河忍不住回头,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那个男人正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黑瘦,鼻梁倒是高,不过面相不好,看着凶狠。
  他默默收回目光。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少爷喜欢干净听话的,这种糙男人,怎么入得了少爷的眼。
  屋内,大夫正给路郁然处理伤口。
  “你这骨头要是再偏一点,这辈子就是个跛子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不嫌命大。”
  大夫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路家的孩子,镇上的医院没有不认识的,老路早些年欠了高利贷,还不上,这群放贷的就拿孩子开刀。隔三差五打一顿,打完了往医院一扔,这些年他见都见惯了。
  路郁然没吭声。
  他不在乎自己是跛脚还是瘸子。他只在乎挨了打,要在最短时间内还回去。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这是他从十几岁就学会的道理。
  “听见我说话了吗?”大夫加重了语气,“留院观察一周,这一周不能下地,不能负重——”
  “叩叩。”
  门被敲了两下。
  路郁然的脸唰地抬起来。
  大夫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白衬衫,黑色西裤,手里还捏着块手帕。和灰扑扑的病房格格不入,倒像从什么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桑杞站在门口,往里面扫了一眼。
  路郁然那条腿已经正回来了,身上的其他伤口不深,也都简单包扎了一番。
  “他什么时候能出院?”桑杞问。
  “至少要留院观察一周,确保没有感染。他这伤挺重,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
  “一周。”桑杞点了点头,转头喊了一声,“潘河,一周后你把他带回市里。”
  潘河应了一声,刚要往里走,身后忽然挤进来一个胖子,挤着他的肩膀先一步蹿到桑杞面前,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
  “我的好侄子!你来老家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桑杞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病历本往那人胸口一挡,手腕使力,硬生生把两百斤的□□退了两步。
  胖子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肥肉堆在眼皮上,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缝:“侄儿,你不记得我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你彪叔啊!”
  桑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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