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别人发言的时候,摄像头顺便也会扫到他,毕竟他是坐在主位上的财神爷。他走不了,也没法走,只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感觉半条命都耗在了这间会议室里。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会议结束的提示音刚落,他第一个起身往外走。腿长腰细,走路也快,把一群秃头老头甩在了身后。
  几个有心和他唠两句决策案的老头气的嘴皮子抽搐:“这小后生,可真没礼貌透了!”
  吓得一旁人赶紧捂嘴:“这是咱财神爷,您再不乐意也小声些吧!”
  潘河在会堂外等着,手里拿着文件,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事要说。
  “什么事?”
  “猎头那边有消息了。”潘河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关于李胡辉。猎头把消息放过去之后,他的反应比预想的平静得多。而且,他本来就在着手跳槽,已经找好下家了。”
  桑杞停下脚步,偏头看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哪家?什么上市公司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告诉我?”
  “猎头和我一样吃惊,”潘河翻开手里的文件,边跟边递过去,“因为他要去的公司还没上市。不过我去查了一下,这家公司从注册开始就一路绿灯,太顺,背后明显有人指点。最近一年吃的单子很漂亮,连我们惯用的那几家产品供销商,也开始给他们供货了。”
  桑杞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目光在几处关键信息上停了一下。
  “明面上的主事人是谁?”他问。
  “是一个叫何露的女人。”潘河翻开下一页资料递过去,“很年轻,刚大学毕业,家在外地。我怀疑是她上面的人不方便出面,特意把她推到前台来顶着的。”
  桑杞接过资料扫了一眼,眉心微微蹙起:“刚大学毕业?A市有这样的人?”
  他仔细想了想,还真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一些东西。姜志远教过的学生里,有一个叫何露的。
  那时候他还没搬出老宅,有一天回去正撞上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堵在大门口,哭着喊着要找姜教授借钱。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姜志远带过的学生,走投无路才找到这儿来。
  姜志远在学生中人缘一向不错,有人求到门上,也不算太意外。可现在想来,如果何露背后真有那样的靠山,何必找一个在桑家毫无实权的赘婿借钱?
  或者说——姜志远本身就是她的靠山?
  桑杞沉思了片刻,脑子里的一些线头开始慢慢往一处收。他抬起头,语气沉了几分:“查一下她和姜志远的来往记录。”
  “姜教授?”潘河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这个转折,“这件事和姜教授还有关系?我查过何露的本科院校,和姜教授不是一个地方的。”
  不是一个地方的?桑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一个地方,那前世这个女人就不应该找姜志远借钱。隔着千山万水,怎么偏偏找到他门上?
  “去查,仔细地查。查不到就盯着她,直到查到为止。”潘河合上文件,应了一声。
  说起姜志远,桑杞又偏头问:“上次让你送到姜志远公司的那个实习生,最近有什么动静?”
  “挺得姜教授青眼,最近已经开始跟着姜教授做投资了。”
  上辈子陈亮就是在跟着他做投资,结果染上了赌.博。他把人裁了,反倒被陈亮记恨上,置他于死地。
  桑杞冷笑一声:“我记得投资行的老张牌技很好,总爱拉着客户□□,找机会,把他们介绍认识一下。”
  狗改不了吃屎,他不仅要让陈亮翻不了身,还要让陈亮拉着姜志远一块跌下去,这才能解了他心头之恨。
  桑杞心里存着事,到了家门口,转身让潘河下班,独自进了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他下意识顿了一下,这才发现家里有人。
  路郁然没回去,在厨房炒菜,特别香。
  桑杞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很熟悉,但他说不上来在哪儿闻过。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那里看。
  路郁然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间,白色的带子勒出一把窄腰,肩膀的轮廓被衬衫撑得宽阔平整。
  他炒菜还会颠锅翻勺,油星滋滋作响。
  桑杞还是第一次见路郁然穿围裙炒菜的样子,他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莫名其妙的竞争意识欣赏了片刻,又想到围裙下的硬邦邦的腹肌,心不甘情不愿地叹了一声。
  等欣赏够了,他才忽然开始琢磨,这个炒菜他之前是不是吃过?这香味怎么这么熟悉?
  他搬出来独居以后,作息一直不规律。明明聘了炒菜阿姨,但他经常凌晨才回来,吃不上现炒的热乎饭。
  后来阿姨就隔三差五来一次,大多数时候他还是靠私厨外卖对付。他又嘴挑,吃几天就腻了,隔一阵就得换一家。吃了这么多年,他实在记不清路郁然炒的菜和之前哪家私厨的味道相似。也许只是错觉。
  路郁然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里,转头时才发现桑杞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半阖着眼,不知道是在看菜还是在发呆。
  “你先去洗澡,还有两个菜没炒出来。”
  桑杞“嗯”了一声,又来回打量了他一下,才上楼。
  可能是在会堂耗了一下午的缘故,也可能是头一次吃小情.人做的饭,两个人,五盘菜,竟然吃的一口不剩。
  吃饱喝足,桑杞刚放下筷子,路郁然就说:“我有事想告诉你。”
  桑杞瞥他:“先说好,今晚不做。你趁早把盛欣荣给你的那玩意儿给扔了。”
  路郁然原本真没想到这件事,勾了下唇,摇头:“不是这个。”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有人加我微信,”路郁然拿出手机递给他,“你看看哪些是你的朋友,没有的话我就全点不同意了。”
  桑杞接过手机,长指一划,至少有四五十个好友申请消息,全是些上赶着吃瓜、套近乎的。
  都知道桑杞洁癖严重,这些年身边从没留过人,路郁然是第一个。现在谁都想抢先一步和路郁然打好关系,旁敲侧击问问桑少的喜好,路郁然不去上班,苏大哥明里暗里都护着,这些人只能退而求其次,问拳场的员工要了路郁然的微信。
  “没一个认识的,全删了,”桑杞漫不经心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冷不丁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蔚思?”
  路郁然抬眼:“你朋友吗?他给我发了两次申请。”
  “不熟。”桑杞说。
  正因为不熟,所以桑杞想不出来蔚思加路郁然微信的缘由,他一思索,说:“我征用一会你的手机,看看他想干什么。”
  路郁然当然没意见。
  于是路郁然收了碗碟去了厨房,桑杞窝在沙发上找了个舒坦位置,通过了蔚思的好友申请。
  手机界面卡了几秒,很快,两人的聊天记录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蔚思:你好,我是蔚思,桑杞的朋友,也是桑姨的学生。这两天听到他提起你,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桑杞打字:【路郁然:你可以直接问桑杞。】
  对方又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手机卡了一会,约摸半分钟后,对方说:
  【蔚思:刚刚问了,他说你们正在谈恋爱,是吗?】
  桑杞疑惑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刷新了一下,蔚思根本没跟他发消息。
  这人怎么回事,套话?
  不会是要把他包养小情.人的事情告诉桑女士吧?
  桑杞狠敲键盘:
  【路郁然:关你什么事。】
  点击发送,手机又卡了几下,绿泡泡前有一个正在加载中的旋转小圆圈。
  桑杞“啧”了一声,扬声喊在厨房捣鼓洗碗机的路郁然:“让你换手机,你怎么还不换!”
  “还能用,偶尔才会卡。等这个月工资下来再换新的。”
  放什么狗屁,他手底下的人都查出来了,李胡辉往他卡里打了小几十万。
  桑杞就陪他在这儿演:“呵呵,卡里也没钱吗?”
  路郁然擦着手上的水珠从厨房出来,径直往沙发这里走,打量了一下桑杞的躺姿,绕过茶几,从沙发另一侧上来抱住他。
  “卡里存了一万,存的是三年的死期,现在取不出来的。”
  他把头搁在桑杞隔壁上的动作和说话语气都非常自然,桑杞瞪了他一会,愣是没从这张脸上看出破绽。
  “或者桑少给我买个手机?”
  竟然还有脸问他要手机,桑杞眉梢一挑,还没来得及拒绝,路郁然又说:“我上次送了你袖扣,只见过你戴了一次。”
  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桑杞听懂了路郁然的暗示。
  那双袖扣不便宜,能顶好几个手机了,眼看着刚刚发出去的消息转了半天也没发出去,桑杞干脆点开京西秒送,下单了个和自己同款的手机,填了地址,选了配送上门。
  说起来袖扣,桑杞忍不住问:“你当时多少钱买的袖扣,真让路东胜去卖血了?”
  这得卖多少血?
  路郁然闷笑:“不是卖血。你不是不忍心让他做这些么,后续我就没再动他了。”
  他对袖扣的价格避而不谈,桑杞忽然想到了李胡辉和路郁然接触的时间,好像就是在路郁然送他袖扣的那几天。
  嘶,背着他给别人打工,结果打工挣的钱给他买成礼物了??
  桑杞思绪有些混乱,连蔚思新发的消息都没注意。
  “你先和蔚思聊,看看他到底想问什么,不用怕得罪人,不过是一个在我家讨封的人皮子。”桑杞把手机往路郁然怀里一塞,匆匆上楼。
  路郁然手才刚摸到桑杞的腰,下一秒桑杞就噔噔噔跑掉了,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愣了很久,才接受现实,把视线放在了手机上。
  【蔚思:如果是不走心的玩玩,我就不多问了。如果是有别的心思,我劝你好自为之。】
  【他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他的高度你是看不到的,你最好不要影响到他的事业和名誉。桑家有桑家的联姻制度,你趁早在事情没闹大之前远离桑杞,否则被桑家的叔叔伯伯知道了,你什么都得不到。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站在桑杞的角度考虑问题,你们分开对谁都好。桑杞还年轻,现在不是说情爱的时候,而且你自己应该也有个数,你们的身份差距还是太大了,你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不了解我们圈子的规矩。】
  话里话外,都是说他配不上桑杞。
  越往下念,路郁然脸色越沉。
  都是男人,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蔚思知道,他也知道。
  桑杞太耀眼了,以至于他刚出现在桑杞身边,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挤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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