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知道路郁然是个心里有主意的,桑杞又威胁似的说:“你听我安排,少插手。”
  “啪!”老杨竖着眉毛一拍桌子,两个低头说话的青年吓了一跳,分开了些许。
  老杨醉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年,把桌子拍的砰砰响:“桑杞,你竟然敢早恋!去把班规抄一千遍!”
  桑杞:“……”
  恋什么恋,他这是关爱低学历小可怜!
  桑杞才懒得管这个醉鬼,路郁然架着老杨,把他送上车。
  盛欣荣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灌酒的,抓着车钥匙溜出来,几个人正好碰到。
  昨晚苏铭在拳场吼的那几句话,现在可是传的满城风雨,谁都知道桑杞包了个小情人,还TM被小情人打了!
  盛欣荣坏笑着围着桑杞转了一圈:“让哥哥看看,破相了没啊?”
  桑杞白了他一眼:“你欠揍了?”
  盛欣荣哈哈笑:“该!让你抢我谈判权!哎哟真没想到,我们桑少单了二十一年,多少小姑娘小帅哥都没追成功,竟然被你家保镖捷足登先了?”
  桑杞郁闷地要死,他要怎么解释自己根本没被打,只是嘴被啃的见不了人?
  都怪路郁然!
  他瞪了一眼旁边偏头憋笑的男人:“笑什么笑,开车去。”
  盛欣荣跟桑杞玩了十来年,当然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桑杞要是真挨揍了,他得翻天。这人脾气大着呢,可一点亏都不吃,哪还能留路郁然个全尸?
  盛欣荣嘿嘿笑着截住路郁然,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强塞给路郁然:“弟媳,来来,给你送个见面礼,包你喜欢。”
  路郁然对桑杞这个狐朋狗友的印象一般,闻言淡淡拒绝:“盛少,您客气了。”
  “哎哟,这真是好东西,拿着吧拿着吧,你不要可惜了。”盛欣荣揽住他,在他耳朵边说了三个字,笑嘻嘻地双手揣兜离开了。
  路郁然赫然,抬眼看着桑杞:“用吗?”
  后者根本没听见,以为是餐厅的打折券,薄薄一片,花花绿绿的,于是随口嗯了一声:“既然送你了,随你。”
  路郁然又看了他两眼,把东西装进裤子口袋,应了。
  ——
  路郁然在主驾驶位开车,按照导航,目的地是盛宁大学的大会堂,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路郁然在心里算了算,从盛宁回到桑杞的别墅还要更久。这顿饭简直是百忙之中硬挤出来的。
  盛宁是私立大学,占地面积和绿化程度在A市都是数一数二的。正午时分,路上几乎看不到学生,日头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地暖意。
  路郁然没按导航把车开进指定停车位,反而降下车速,拐进一处僻静的绿荫里。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搭在车顶上,整辆车笼在一片幽凉中。桑杞中午没顾得上睡,这会儿正犯困,躺在副驾驶座上,眼皮沉沉地垂着,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影。
  “咔嚓”一声轻响。路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过来。他的影子覆上桑杞的眉眼,把最后一点光也挡住了。
  随后,低头覆上了桑杞的唇。
  刚刚在餐厅时就想这样做了,忍了一路。
  路郁然开车很稳,从不紧刹快停,以至于男人的唇贴上来时,桑杞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无意识的,桑杞启唇接纳了路郁然,这无疑是鼓励,于是路郁然变本加厉,把他的衬衫下摆扯了出来。
  手里还攥着盛新荣给的套,日光隔着窗玻璃打到桑杞宁静却被他挑.逗起欲念的面庞上,路郁然帮他解开了腰带。
  每一次春.梦都有路郁然,桑杞一开始非常无语愤懑,到现在已经无奈接受了。只是这次他被压的喘不上来气,那双大手裹住他的兄弟搓的太狠……这狗东西手劲儿这么大干什么!
  而且,怎么在他自己的梦里,路郁然也不顺着他的喜好来?
  不对。
  桑杞深深吸了两口气,颤.栗着睁开眼时路郁然跨坐在他的身上,手臂撑在他头顶,呼吸沉重的把两个人的兄弟攥在一起上下搓动。
  “操,你干什么,轻点……”桑杞一句脏话脱口而出,然而一旦清醒,张开了唇,一些颤音就不受控制地抖了出来。路郁然没有回答,同样是男人,他就算技术青涩有待提高,也无师自通的知道怎么能让他更舒服。
  桑杞鬓边淌下热腾腾的汗珠,他尾椎骨已经一片酥麻,攀顶再攀顶的快乐让他腿都在抖。
  不行……不行不行!
  他费劲地从两个人的间隙中抬起胳膊,没有犹豫地狠狠咬住手腕,尖锐的痛意暂时缓解了释放的冲动,但不亚于扬汤止沸。
  他不能比路郁然先完事儿。上次他们是轮番的,没掐表计时,谁也不会去管对方时长的问题。
  但这次不一样,两个兄弟是完全贴在一起的。他在粗细上已经略输一筹,不能在长久上也低人一等。
  路郁然缓了动作,抬手拉开他的手腕,皱眉看着上面深深的牙印,动作慢慢停了。
  头顶上方性感的吐息声也按了暂停键,桑杞绷紧、抖动的腿筋在这个间隙终于能喘口气了,路郁然就俯身撩起他被蹭乱了的刘海,低声问:“不舒服吗?”
  能不舒服吗,这可太舒服了。
  桑杞哑声反问:“你见过谁干这事是不舒服的?”
  还是他一贯的嚣张作风。桑杞说话其实很冲,一句话不好好回答,偏要反问别人,经常搞得别人讪讪闭嘴,点头称是。
  但路郁然从来都觉得理所应当。这是桑杞,是他想了数十年的桑杞,他说什么都是应该的,做什么也都是应该的。他有这样的资本,路郁然也乐意被他“欺负”。
  甚至桑杞只欺负他一个人,路郁然很高兴。
  “舒服怎么还咬自己,是太舒服了吗。”路郁然亲了亲他的眼皮,看着他眼皮上细小的血管和眼皮下颤动的眼珠。
  停顿了这么一会,桑杞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他生怕路郁然察觉到自己的意图,闭口不提,只是咬牙说:“继续,费什么话。”
  于是路郁然就继续低头做手工活了。
  度日如年,度秒如日。
  接下来的每一次搓动,桑杞都会长长的抽气,他想顶.胯,但路郁然在他身上压着,他想完事儿,但路郁然的眼睛在低头看着。
  汗水淌进眼睛,桑杞在极度的快乐中甚至产生了乐极生悲的情绪,他怀疑路郁然天生就是被女娲捏出来克他的,不然一个正常男性为什么一直不完事儿!
  明明已经超出了正常完事儿的时间了!
  为什么!!!
  桑杞根本不和他对视,仰头看向车顶,这个动作会露出脖颈,不仅显得脖颈修长,还衬得下颚线利落优美。几乎是不用思考,只凭借本能,路郁然在他身上留下一连串的吻。
  “舒服吗?”
  又痒又麻,舒服个屁。
  他不答,只是把狗头往下按了按:“往下点。”
  亲的太靠上面,待会开会遮不住。
  桑杞自认为自己的本意是借着路郁然啃脖子的间隙让自己好好沉淀,好好缓缓,但很快他就发现事与愿违。
  因为往下啃,更舒服了。
  ——“我情.人上次做到一半主动脐橙,太刺.激,我立刻就投降了。”
  ——“笑什么笑,咱们男人谁不是这样?这种事情根本不能刺.激,太影响进度条!”
  不知道哪个聚会上谁说的话,桑杞觉得有道理,他挣扎着一把扯开路郁然的短袖,生涩地啃了上去。
  路郁然反应很大的抱住了他。
  ……
  这一趴结束了。终于。
  路郁然耳背都是红的,把头埋在桑杞锁骨旁调整呼吸。
  桑杞痛痛快快的完事,他甚至想跪下来给自己钢铁般的意志磕一个,竟然能严防死守这么久。
  哈哈哈爹的。
  我。桑杞。
  生平虽然作恶多端,但每年积极纳税频繁捐款,我给山区儿童捐的书本子比我吃过的盐都多,我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一个把我吃的死死的死对头。
  死对头就算了,还变成了情.人。
  情.人就算了,我还做出了此等主动丢脸的事情。
  我就应该死在绑架案里!谁都别救,也别重生!
  贤者时间,桑杞一边斥责自己,一边推了推身上沉甸甸的男人:“起开,我要去开会。”
  路郁然举了举手中攥着的小薄卡片:“这个还没用。”
  什么东西?桑杞仔细看了看。
  猫舌颗粒多?360°螺旋纹?
  妈的盛欣荣这个神经病,竟然塞给路郁然一个套!
  “想都别想!”桑杞推他,“我两点半的会议,你自己看现在几点了!”
  “那今晚?我等你。”路郁然蹭蹭他的唇,有些遗憾。
  上次没有做到最后,这次也没有。
  桑杞头也不抬地整理衣服,衬衫纽扣扣到最顶上:“再说。”
  余光里路郁然的兄弟已经有继续抬头的趋势了。要是真枪实干,他估计得废在半路。
  桑杞咬紧了腮帮子:路郁然不休息,他的兄弟也还是要休息的!
  ==========作者有话说:==========
  可把我们桑少累坏了。


第34章 加班
  上午闹了那么一出,启动仪式可以不去,但下午的会议还是得来。
  不出桑杞所料,一顿午饭的功夫,一群教授已经牢牢结成了小团体,看他的眼神也从早上的客套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敌意。
  蔚思似乎想过来打个招呼,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小师妹喊住了。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蔚思笑了笑,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小师妹的头发。桑杞瞥了一眼,忽然想起来上辈子蔚思好像就是和这个小师妹订了婚,逢年过节还会来桑家一趟。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师妹对他的敌意很大。他明明记得没招惹过这号人。
  想不通,于是他收回视线,不再看那边。
  会议室的门一推开,长枪短炮就架好了。桑杞面不改色,发言简洁干脆,几个观点抛出去,掷地有声。一时间气氛稍微活了起来,几个教授还以为这是个刁蛮任性、照着稿子念的富二代,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桑杞有几分真材实料,神色不由得正了些。
  接下来是各位参会人员依次发表看法,都是评过高级职称的教授,谁都得发言,哪个发言人的稿子都长的要命。
  “这件事我觉得,它是非常具有创新思维的。啊,我认为,我们全体参与成员,都需要有这种创新思维的精神——”
  桑杞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单这一位的讲话,就已经超过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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