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近代现代)——音速阿伏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2 07:29:18

  他喘着粗气,满嘴荤话,滚烫的呼吸都喷在唐序川的下体,两根手指扣进逼里,咕叽咕叽地捣,把唐序川的小阴道挖的痉挛,满房间都是水声,吸着小逼的咂声,唐序川捂着脸,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男人的舌头压着那儿,齿尖轻磨,他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叫声不知不觉带了哭腔,他也不知道该喊什么,好像不玩坏他方宏宣就不会停,他只能推他的肩,叫着,“爸爸,”
  “爸爸,……爸爸!唔啊,啊,啊……啊!”
  唐序川都要疯了,最后一声是方宏宣含着他的逼心,狠狠一嘬,唐序川猛地抽搐起来,逼里喷出一股水,直直地打到方宏宣的胸膛,他被舔得泄了身,引来男人的轻笑,唐序川自己还回不过神,爽到视野模糊。
  男人的鸡巴捅开还在痉挛的逼,不给他一点点承受的时间,就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疯狂的性爱使唐序川的神智都不太清醒了,身体脱力地摇晃,也不记得今晚被逼得喊了多少声爸爸,只记得事后他爬不起来,方宏宣抱着他清理。
  男人气定神闲地点了一支烟,烟雾吐到唐序川脸上,加重了迷蒙的视野,他笑他不好伺候,要逼舔开了才能爽,“小骚货,早知道就舔烂你。”
  唐序川默默转过脸,盖上小被子。
  他的鼻息微弱,呼吸也浅的不得了,仔细听其实有抽泣声,唐序川强忍这股眼泪,给憋了回去。该怎么办,他更加迷茫,方宏宣的弱点没有找到,他自己的弱点倒被挖掘出来了,这还有个好吗。


第10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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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关系对唐序川来说还是太过不伦了。一方面这叫偷,另一方面,他们还有着岳婿的身份,看人家寻常的家庭,娘家和姑爷都是彬彬有礼的,再不济老丈人看不上女婿,挤兑两句,他倒好,长在了方宏宣床上,每晚不是被插就是被舔,唐序川无比烦心,身体倒逐渐适应了,小穴一碰就流水,隔着裤子会湿透,方宏宣十分满意这种状态,只要呆在家里,手就挨在他身上。
  唐序川在做饭,油还没热就倒鸡蛋,一通乱搅,糟糕的厨艺已经是这个屋子里最不糟糕的事情了,他被迫分着腿,一半屁股在方宏宣手中任人揉捏着,唐序川表情嫌弃,又不敢被方宏宣看到,别扭地偏着脸。
  某种程度上,唐序川还缺少了一些对屁股的危机感,被这样摸了半天之后,他只是因为疼才挣脱,用铲子横在自己和方宏宣之间,自卫似的,“你没有别的事吗?”
  方宏宣管的行政事务不少,需要处理很多顶层任务和决策,平时很忙的,偶尔三四天不在家,那是唐序川最开心的时刻,但这会男人只是说:“都忙完了。”
  唐序川一下低落下来。
  “就这么想我不在家?”男人半开玩笑地说,“要偷人吗?”
  唐序川撂下餐盘,想把锅砸到他头上。老家伙还有点底线吗!本身他们两个不就是偷吗?背着方文静都干什么好事了?恶劣也要有个限度!他言辞讥讽,把一番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然后唐序川就看见方宏宣的笑容消失了。
  一张脸冷峻的,目光结着冰碴子,也离远了一些,端着威严倨傲的架子。
  “好。既然你说到底线,我们就好好聊聊。”
  男人的气势咄咄逼人,直指这场婚姻中唐序川的目的不纯,“你的婚检报告呢?藏着这副身体结婚,你有没有考虑过和文静的将来,你们能生孩子吗?你生还是她生?”
  “你!”
  他用词尖锐,唐序川被讽刺的面红耳赤,他一直跟方宏宣解释的对方不信,此刻他也说不出话了,因为哪怕是方文静接受他的身体,其实两人也没考虑过这一点,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和正常男人一样能让女人怀孕,也不知道自己的不良基因会不会遗传,就和隐瞒了基因病一样,对方的家庭该有知情和选择权的,方宏宣说他骗婚不算冤枉。
  他咬着唇,脸涨得通红,底气已经不足了,强撑着和方宏宣争:“……那你的行为就有道理吗?至少也是强奸吧!而且……而且我和文静还没有离婚……你怎么对得住自己的女儿?”
  砰的一声响,唐序川突然被重重抵到岛台上,不小心碰到陶瓷餐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方宏宣的眼神带给他一种野兽的直觉,仿佛被这样的视线盯上自己就要没有活路了,成为腹中之食,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男人的手擒住他的下巴。
  “我说,你要听话。”
  “事情不难解决,嗯?”他轻轻挑眉,“就是因为不想刺激到文静的心情,我才给你时间让你们协议离婚,未来她会和别人再恋爱,结婚,拥有她自己的家庭,这才是对她好,明白吗?至于你,满足你的欲望不好吗?你想要什么,钱,权力,我给你不比文静来的方便?”
  他的话语像一种蛊惑,诱导着唐序川,只要和方文静离完婚,他们就能光明正大地搞在一起,反正身体如此契合,有何不可呢。唐序川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这对方宏宣来说是两件事,对自己却是一件,他倒是安顿好了女儿,把自己拽进火坑里!没有人考虑他愿不愿意和男人睡觉,就算他想攀高枝,对方是方文静还是方宏宣差别也太大了,他从未设想过这样的生活。而太久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耐心到了顶,生气了。
  方宏宣面无表情:“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能和我讲条件。”
  唐序川有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就看到方宏宣拨通了方文静的电话,那边出现女孩困倦的声音,方文静被吵起来,不耐烦地,“干嘛啊爸,你知不知道有时差的,烦死人了。”
  方宏宣未说话,唐序川已紧张的浑身绷直,刚才的气焰全不再了,拉着方宏宣手臂让他挂电话,男人完全不听他的,与方文静闲聊起来,称是有事要谈,这下唐序川更慌了,心里一瞬间划过好多念头,方宏宣本身就没什么道德,所以才能干出强迫这种事,就算被发现了他有什么影响,这个家里谁是大小王还分不清吗,理亏的是自己,挨整的也是他唐序川,谁叫人家都姓方,他是个外姓人呢。
  唐序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他进了方家,婚姻就不是他和方文静两个人的事,方宏宣有的是手段拿捏他。
  “爸爸……”他瑟缩地做了做口型,不敢出声,怕方文静听见,而方宏宣的态度很明确,单手解开裤链,放出不知何时硬起的鸡巴,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
  ——你知道怎么做。
  唐序川顿时想起之前方宏宣想让他干他却没干的,他受不了用嘴巴去舔弄男人的那个玩意儿,宁可被搞也逃过去,现在他无处可逃了,方宏宣威胁着他,“听话”两个字掷地有声,你不照做?可以,那就把一切都搞砸吧,看看是谁先胆怯,谁害怕?谁最玩不起。
  唐序川含着眼泪,伸出舌头,舔了舔方宏宣的东西。
  男人眯着眼睛享受,放松极了,方文静这会已经不困了,随便与他说了几句,又问:“到底有没事啊?家里还好吗?”
  他声音低沉,“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就下周。”方文静说,“对了,序川呢,下午我打他电话没接。”
  “好好的呢。”说这句话的时候,方宏宣抚摸着唐序川的后脑,硕大的生殖器捅在他的喉咙里。
  方文静有些担心地,“喂,就算你看他不顺眼,也别欺负人啊。我要去睡了,明天聊。”
  挂了电话,方宏宣把手机扔到沙发,唐序川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只是来不及放松,就被按着头狂冲猛干,嘴巴被当作一个套子,满满地塞着男人的鸡巴,唐序川呼吸不畅,直翻白眼,一阵猛烈的冲刺后,精液射进喉管,方宏宣拔出来,唐序川立马干呕出声,停不下来地咳嗽。
  嘴角的浊液还在滴,被男人的手指揉开又喂进去,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挑起唐序川的脸,端详着这淫荡又可怜的模样,餍足之后禽兽的本性外露,“你说,我看你不顺眼了吗?”
  “咳!咳咳!”唐序川咳到眼睛都红了。
  “乖一点,爸爸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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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1v1


第11章 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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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序川事后刷了好几次牙,还是觉得口腔里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他用催吐,或是含着糖,都压不住胃里的翻涌,在公司一整天没有吃饭,回到家也蔫得宛如一只鹌鹑。
  他没有办法,也没有选择。
  横跨在方宏宣的腿上,被逗弄着吃草莓,其实他不爱吃水果,是方宏宣想喂他,像喂欢欢那样。欢欢是他和方文静养的狗,一只阿拉斯加。
  空气中扩散着清新的果香,他用舌头去舔男人指间的半颗草莓,结果没有吃到,反而被捉住了舌头,口水和草莓汁滴到衣服上,黏黏糊糊,唐序川闭不上嘴巴,拍了拍方宏宣的手。
  “唔。”
  “吃吧。”
  他揉按着唐序川的嘴唇,将好看的唇形揉红。
  憋憋屈屈地吃完这点东西,还要被警告。
  “还敢绝食吗。”
  “……”
  他都不想说话,真的。
  第二天上午方文静回来了,正好落地唐序川工作的机场,他顺路去接,从接客区出来,方文静见他的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啊?”唐序川不自在,“有吗?”
  “好像单薄了一点。”
  “衣服显的。”他敷衍过这个话题,心里想的该不会是因为方宏宣吧,上床太多,总觉得最近整个人很脱力,虚的厉害。
  方文静没察觉什么异常,把包和行李丢给他,顾自到车上补觉。小夫妻一同到方宏宣那吃饭,饭后方文静随口和父亲聊了聊工作,就问这几天唐序川习不习惯,他牵强地笑笑:“习惯。”
  不小心和男人的眼神对上,他率先撇开脸。
  父女俩的聊天内容唐序川不想听,也插不进嘴,一个人在那洗碗就觉得郁闷,把剩菜剩饭倒干净,盘子放进洗碗机,还是搞了一手油,这种既视感就像自己是这个家的仆人,还要床上床下地伺候那两个主子。
  他把方文静要吃的草莓洗干净,正在一颗颗擦干水份,忽然听见方宏宣和方文静说:“项目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还好啊,挺顺利的,”方文静大大咧咧,把长发随便一拢夹了个抓夹,露出纤细的脖颈,“对方基本上都是法学精英,只不过华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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