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近代现代)——音速阿伏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2 07:29:18

  他接过红包,瞟着褚严,嘴角的笑讽刺,这才是他最爽的时刻,谁知道这小子在背后怎么骂他呢,他哪是去不上婚礼,那是受不了刺激,兄弟你同难共苦,就是千万别过上好日子,很多男人都有这心思。
  一个方家就让公司这些人唏嘘了好久,就连领导都多关切了几句,问他婚假够不够,不够多放两天,给足了唐序川面子。眼瞅着日后就要青云直上,褚严的牙差点咬碎到肚子里,暗骂唐序川吃软饭,靠着老婆和岳父算什么本事,门不当户不对,没了这张脸他还抱得到方家这条大腿?
  他表情略带扭曲,羡慕嫉妒恨都写在背影里。
  唐序川觉得挺有意思,吃软饭这仨字像贴在他背上似的,他本也不介意这种骂名,好风凭借力,懂得借势才是生存之道,有多少当官的不背靠大树,如同婴儿吸取胎盘的营养,没放下碗骂娘就算是素质高了,褚严自己倒还吃不上软饭,否则还在底下熬着。
  念及此,唐序川扬唇,露出个轻漫的笑。
  这一局,唐序川,胜。
  褚严的嫉妒充分满足了唐序川的虚荣心,一整天的工作中如鱼得水,体会到领导为什么不愿意下班了,谁叫公司比家舒坦,在这他想忙就忙,想歇就歇,在家,呵呵,不提也罢。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回到他伏低做小的空间,唐序川还在编借口和方宏宣说加班,谁知道人居然就在他们公司楼下,方宏宣开车来接他,搞的他们领导严阵以待,以为有什么大事,唐序川趴着玻璃,看到方宏宣一身便服,温柔庄严,礼貌地微笑,说话的时候偶尔点头,样子还挺谦和的,大概是在解释今日只是私事。
  然后他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
  “序川啊,别忙了!工作先放那吧,家有事你就先回去!方首长在这等着呢……”
  唐序川暗骂了一声操,想起来他们单位是个军民合用的机场,管理是由军方和民航共建的委员会管的,虽说平常互不干扰,但方宏宣随时能把手伸到这来……
  在一众同事下属的侧目中,唐序川戴着口罩坐进方宏宣的车。
  这时候他的得意又不见了,反而不想被人看见,方宏宣瞧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怎么,想跑?”
  唐序川没好气:“我跑哪去啊?”
  “机场去哪应该都挺方便的。”男人发动了车子,一排排的树木从两侧掠过。
  唐序川十分无语,他只是工作在机场,又不是随时跟着飞机跑,要是有那个方便他早都跑了,他装作不屑,嗤笑了声方宏宣的想法,没想到直接被点破了小心思。
  “因为直达波士顿的航班取消了吧,最近天气不好。”
  他话一出口,唐序川睁大了眼睛,难掩惊愕,方宏宣还在继续说着,“……我把你的护照交上去了,这样方便一点。”
  听到这唐序川再也绷不住,他抓着方宏宣的手臂,“你说什么给我交上去了!”
  他不可置信的神情,看方宏宣的侧脸,男人始终目视前方开着车,忽而黑幽幽的瞳仁侧过来一点角度,嘴角的弧度很玩味。
  唐序川全明白了,老东西就是扯蛋!随便找借口收了他的护照,让他没法出国手术,这几日Liam的邮件一直催着他,唐序川只能偷偷关注着出国航班,生怕方宏宣知道,没想到还是暴露!计划这么久全成了无用功,唐序川这一刻感觉自己比褚严还小丑。
  方宏宣将车停在一处,拉下唐序川的口罩,“感冒了?”
  唐序川摇摇头:“我是怕我吐您一脸口水。”
  方宏宣失笑,奇异地觉得今天的心情还不错,大约是因为天边的火烧云很美,他耐心劝了两句:“等文静的事解决,你就留在我身边,不会亏待你的。”
  “你有病?”
  方宏宣的手探进唐序川的衬衫,抚摸那截腰,语气依旧平稳:“我允许你骂我。”
  “不过你待会儿的行为最好能匹配此刻的嚣张。”
  “……”
  唐序川的表情已不能保持平静,嘴角时不时抽动着。
  这一局,唐序川,败。


第9章 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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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败乃兵家常事。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唐序川痛下决心,他还是不能轻易放弃,问题的根源就在方宏宣身上,倘若他能将其解决,或许一切还能回到正确的轨道,说白了,他还不想和方文静离婚。
  他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载着方宏宣的一日行程,习惯和爱好等等,研究得颇为深入,摒除个人情感因素,唐序川把这事当个课题,目的就是找出方宏宣人性的弱点。他客观地从五个方面来分析,可谓五位一体。
  首先是作息。方宏宣每天晨起都要锻炼,他醒得早,流完汗回来唐序川还没起,他暗自咂舌这老男人的自律,对生活的计划性极强,由此身材保持得格外精壮,不过考虑到职业也情有可原,要是还有个大肚子唐序川得吐。他自己平时也健身,只是频率不高,和方宏宣的体型对比有很大差距,唐序川心烦被这样硬邦邦的男人抱着,睡觉时用手肘打方宏宣的腹肌,他以为人不知道,结果被抓了现行,男人扭过他的脸,微笑。
  “怎么不用逼来磨。”
  啊啊啊啊啊!唐序川拼命地把这条从本上划掉,笔迹都透了好几页。
  第二点!那就是变态!神经病!
  以为把那股恶劣掩盖的很好,其实隐藏的恶趣味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来,住家保姆被方宏宣辞了,早饭这件事落在了唐序川头上,若是外人来看,两人的样子还真像一对父子,他还怪“孝顺”的天天煮牛奶烤面包,方宏宣让他还喊爸爸,唐序川把碟子重重一放,这不是恶趣味是什么!
  说回第三,他根本不会做饭。在家养了一身的小毛病,大事干不了,小事不会干,其实唐序川的读书阶段父母还是很宠他的,不然也不会将他保护的那么好,从校园到社会没被别人发现秘密,只是父母思想陈旧,仍是牵挂他谈不好恋爱、成不了家,天天愁的不得了,直到唐序川宣布了和方文静的事,对父母说女孩能接受他,夫妻俩差点感激涕零。
  言归正传,他做饭难吃到什么程度,有时会糊,有时硬得咬不动,方宏宣可以吃的淡定,唐序川自己却咽不下,纠结道:“要不把阿姨请回来吧?”
  “不方便。”
  男人就这仨字,深刻体现了构成他性格底色的重要部分,那就是高位坐久了的轻傲,他从容,笃定,而这些都是无形的,他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交叠在膝头,平常的语气就让人不自觉听从。
  第四,虚伪。
  每当他试图好说好商量,方宏宣就跟他演慈父,唐序川把晚饭端上桌,指头不小心插进了冬瓜汤里,他也没注意,大咧咧地拿出来,方宏宣的眉毛抖了一抖。
  唐序川又想了个话术,仔细地和方宏宣解释他和方文静的关系,男人就听着,也不答应,眼睛盯着那碗冬瓜汤。
  “……您说句话呀。”唐序川急了。
  方宏宣把满满的一碗推给他,“先吃饭,吃完慢慢说,爸爸听着。”
  唐序川反感他的虚伪,那还听什么了,就这样敷衍吧,他讲什么都被挡回去,滴水不漏的。他无语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不小心喷了出来。
  “什么味儿?不好喝。”
  ……
  最后一条,也是最让唐序川不齿的一条,那就是方宏宣的高性欲。
  过分旺盛,真是该死的重欲!唐序川都不理解,他妈的这个年纪怎么会如此的……?还没到阳痿的时候吗?他自己都腰酸腿疼,不得不开点中药补补了。结婚以后和岳父上床比和老婆都多,莫名其妙的肉体关系就在方文静不在家的日子里持续着,偶尔她打来电话,唐序川还要糊弄过去,时常心惊肉跳。
  又一次,他假装没看到老婆的视讯,静音手机,男人忽然从后靠上来。
  这一次的对弈他败得彻彻底底。
  原先方宏宣喜欢让他陪下棋,唐序川就听话地作陪,现在他躺在棋盘上,几颗棋子被吞在阴道里,唐序川压抑地喘,下面不停地收缩,一颗颗排出,方宏宣就盯着这处翕动的甬道,像一张在寻吻的小嘴。
  上面的嘴还没亲过,他竟想先亲下面这张。
  方宏宣从来不用这种方式取悦女人,只是性交,自己爽就行了,他想要的东西向来唾手可得,并没有那样一个人值得他低头去讨好,是的,在行为上,他将口交定性为讨好性的服务。
  唐序川总是满腹怨言,当然仅限定对他一个人,在公司活动上那可是出尽风头,带下属玩游戏,笑的春光明媚,工牌在胸前摇啊摇,真是潇洒又得意。
  这样的人下面却长了一个嫩逼,碰就流水,一插就软软地包上来,勾引人干他。
  其实他真不该和女人结婚,这样的骚逼,随便嫁个男人都要被奸透了吧,不被操烂也要被舔坏掉,想到这方宏宣的下腹一热,蓦然低下头。
  棋子被唐序川弄洒了,散落一地,他第一次还没做就叫出了声,大腿根在发抖,整个下身被抱在男人怀里,唐序川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方宏宣在舔他。脸埋在下面舔那处畸形的所在,滚热湿滑的舌头推开那两片肉,直抵他最敏感的阴核,又舔又吸,唐序川被刺激地一缩,掰着男人的手。
  “啊……快……停……”
  靠!他烫得要死了,温度怎么那么高,方宏宣怎么这么做!
  窄窄的小逼被整个含在嘴里吃着,嘬的他下体发麻,险些从桌上掉下来,唐序川感觉眼前都冒白光了,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受,想躲躲不掉,压又压不下去,方宏宣的口水与他下面的液体都融到一块,下身一片湿泞,水都流到大腿了,男人还在不依不饶地进攻。脸颊不小心沾了淫液,方宏宣粗粝的舌头伸进了穴口,鼻尖就恰好抵到他的阴蒂上。
  唐序川反应极大,男人高挺的鼻梁厮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他的鼻间都是唐序川穴里的味道,方宏宣眼神虎视眈眈,盯着他意乱神迷的神情,胯下按捺不住的躁动,嘴唇包着逼喝了一大口淫水,舌尖还牵着淫靡的线,晶晶亮的。
  唐序川被刺激的受不了了,头次体会到的快感让他前面的性器也抬了头,被男人的手持续撸动着,他张着嘴,根本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被玩到发疯的无措,两只手推方宏宣的肩膀,力气微小,拼命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我操……”
  “你操?”方宏宣勾起笑,“是爸爸操你。”
  “要你不情不愿,还不知道怎样舒服……操烂你的小嫩逼,好不好,爸爸操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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