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9:40

  商景川摩挲着戒指表面,指甲反复擦着那道划痕,他在想那天所有人都离开后,陈诺是不是又返了回去,他是怎么找到的?又花了多长时间?
  不对,该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准备了戒指?难道他知道那天会有求婚?
  商景川太乱了,他想不出陈诺的目的,更想不出他对自己的感情。
  “商二,你怎么了?”沈嘉硕见他又开始发抖,实在于心不忍,按住他的肩膀,“你太紧张了,别绷那么紧,事情还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商景川茫然的抬起头,“嘉硕,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沈嘉硕:“很多事,其实都起源于各自糊涂的理解,如果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说开了。”
  “我该听你的,从一开始就问问他,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说什么报复,硬逼着他向我妥协。明明陈氏是他的命根子,我还要那么逼他,把他逼得一无所有,他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做这种傻事。”
  沈嘉硕叹口气,“等找着人,等他身体好转,你们慢慢说,把过去现在未来都说个清清楚楚。”
  “他会原谅我吗?我把他心心念念的一切都毁了。”
  “以你的能力和财力,重建一个陈氏,很难吗?”沈嘉硕反问。
  商景川豁然开朗,“是啊,我可以重新给他建一个。”
  “我先派人去找,澳城不大,陈诺为了躲避记者,选择的医院就几家,随便找找就能知道行踪,你等我消息。”
  “谢谢你,嘉硕。”
  “只要祖宗少找我喝点酒,累点忙点都无所谓。”沈嘉硕翻找着通讯录,准备大面积撒网,一次性将鱼儿捞起。
  ……
  东城圣熙疗养院:
  高曜小心的抱着陈诺转移到病床上,安全起见,他再要求着医生检查了一遍。
  “肺部杂音很重,感染太严重,后续肯定会发炎发烧,我会提前做好输液预防,如果等会儿温度升高,家属就用毛巾多擦擦。”医生交代着。
  “嗯,我知道了。”
  医生离开病房。
  高曜坐在床边,一路紧绷,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他两眼空洞的看着床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陈诺,突然间情绪崩溃,双手掩面小声的抽噎着。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护士推门而进。
  高曜自知失态,狼狈的把自己关进洗手间,他望着镜子里两眼又红又肿的人,似乎是嫌弃极了,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搓脸,企图把那些懦弱的眼泪全部擦拭干净。
  他还不能放弃,安安还需要他,也只有他了。
  陈诺是在傍晚时分恢复了短暂的意识,视线模糊,他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大概看见一道身影在眼前晃啊晃。
  高曜压着声,细若蚊音,“安安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胸闷不闷?”
  “咳咳咳。”陈诺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氧气面罩里晕开大片白雾。
  高曜赶紧升高病床,紧急按响传唤铃。
  陈诺一咳就停不下来,胸口处犹如被撕裂了那般,疼的他有点喘不上气。
  高曜焦急的等待着医生,从身后将人抱住,不停的为他顺着气。
  陈诺终于看清了面前人是谁,认出又是高曜后,越发自责的不敢去面对,他抱着必死的决心驾车撞出去,车子一眨眼就沉入海底,明明他都能感受到身体里吸饱了水,为什么还会活着?
  “安安,再忍忍,医生来了……他们来了……”
  耳旁的声音忽远忽近,但每个字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陈诺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提心吊胆,时刻警觉,日日夜夜寝食难安。
  他又成为了枷锁,只要活着一分一秒,就是禁锢高曜自由的枷锁。
  “哥……”陈诺梗着脖子,努力的看清楚对方。
  高曜听着他气若游丝的声音,点头如捣蒜,“是我,我是哥哥。”
  陈诺眼尾发红,小弧度摆着头,“让我走吧。”
  “安安!”
  陈诺抓紧他的衣角,近乎哀求,“让我……走吧……”
  高曜拼命的喘着气,可是却吸不进一点氧,他拒绝,毫不犹豫的拒绝。
  陈诺渐渐的脱了力,手臂滑落在床上,他无力的望着一拥而入的医护人员,大概是心如死灰,眼中不见一缕光,空洞死寂,麻木呆滞。
  最后一口血喷出,瞬间染红了整个氧气罩。


第96章 我找不到陈诺了
  迈巴赫车内:
  商景川已经记不得自己抽了多少根烟,喉咙被尼古丁熏得又干又哑,他却像是极度贪恋这股味道,一根接一根跟不要命似的点燃。
  杨钦宇坐在副驾驶位,透过后视镜偷偷留意了好几眼领导,这三天,他们不眠不休的把澳城翻了个底朝天,可陈诺恍若凭空消失了,硬是查不到半点他的蛛丝马迹。
  就是奇怪了,这世上竟还有商景川找不到的人!
  “老板。”杨钦宇再一次挂断了电话,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
  商景川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公寓大楼,声音低沉喑哑,“除了诺诺的事,其余事别来烦我。”
  “您母亲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我怕再不接,她会派人来亲自寻您。”杨钦宇说的委婉,毕竟陈馨已经嫁进商家,算是自家人,陈氏倒闭,有一半是商景川的功劳,这陈大小姐闹一闹,那也是情理之中。
  商景川并不关心陈馨在家里闹腾什么,满心满眼都是思考着还遗落了什么地方。
  “嗡嗡嗡。”手机铃声又开始闹腾。
  杨钦宇为难的看向领导。
  商景川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满眼血丝,脸色蜡黄,看起来也不像是健康的样子。
  杨钦宇:“我会继续寻找小陈总,要不您还是回家一趟?或许是别的事呢?”
  商景川也是累极了,捏了捏鼻梁,“回家。”
  司机得到命令,立刻换挡发动车子。
  崇尊华邸:
  陈馨哭哭啼啼的坐在沙发上,她如今的身子已经四月有余,有了明显孕像,因为情绪波动,右手时不时就捂着肚子,看似隐忍着痛苦。
  司云舒头痛欲裂,她是个极其开明的母亲,本意是从不掺和孩子自己的事,两个儿子都已经老大不小,对公对私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身为父母,并不能过多干预。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短短三个月局面会完全失控,陈氏倒了?百年豪门的陈氏就这么倒了?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觉得是老爷在跟她开玩笑,结果第二天又被告知陈诺坠海生死不明。
  司云舒承认她动了怒,她能放任孩子自行处理私事,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这下好了,真逼死了!
  “妈,我们该怎么办?爸爸中风了,妈妈也老了,弟弟还被关着,我们家以后该怎么办?”陈馨哭的更是凄厉,恨不得让整个商家都听见她悲怆的声音。
  司云舒被吵得更是头疼,又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只得顺着哄着,“人还活着就有希望,钱财都是身外物,以后还有机会再赚回来。”
  “可是——”
  “太太,二少爷回来了。”管家汇报着。
  司云舒忙不迭从沙发上站起,“让他给我滚去书房。”
  陈馨想着一起上去。
  司云舒拦住她,“馨馨身子重,你就在楼下等着,我去跟他说说。”
  陈馨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不甘心的双手紧握成拳,她都哭了三天,商家竟毫无表态!
  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至少得让商家把剩余的债务填了,得解除父母的限制令,只要可以出境,国外的资产也够他们衣食无忧。
  楼上,书房:
  司云舒刚想骂醒这个糊涂儿子,就见他满脸憔悴双眼浑浊,跟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没有半点差别。
  她震惊,不可思议,“景川你这是怎么了?”
  商景川忽地跪下。
  司云舒被他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商景川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我找不到诺诺了。”
  司云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的拍打了两下他的肩膀,“当初怎么劝你都不听,非得我行我素的争那口气,现在争赢了,你开心吗?”
  商景川摇头。
  司云舒:“妈妈从小就教育你男子汉要懂得刚柔并济,对外刚、对内柔,在外面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在家里就得以妻为天、不管对错都得以妻为先,这样才能风生水起幸福美满。”
  商景川自责的低下头,“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他来求求我,他做了那么多错事,我只是想要他道个歉。”
  “以小诺的身份,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待见,他是在逆境中长大的孩子,所以很多思想会偏执一些,可你不一样啊,你是爸妈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棱角不该这么锋利。”
  商景川诧异,“您知道他是——”
  “你觉得陈家能瞒住谁?我不说无非是不想小诺觉得自己是私生子就低人一等。”
  “妈。”商景川哽咽,“您都知道多少?”
  司云舒扶起孩子,“我跟你爸都知道,包括婚礼上的录音是小诺放的。”
  “你们——”
  “陈家瞒这个孩子瞒的很严,所以他小时候肯定过的不好,他心中有恨,很正常,他要报复谁、抢夺什么,那也很正常,如果你觉得他伤害了你、欺骗了你、玩弄了你,你也有恨,也想报复他,妈妈也不会劝你放下什么,可比起他的不幸,你这点伤害不算什么。”
  商景川自知有愧的把头埋得更低。
  司云舒:“妈妈从一开始就劝着你,别太较真,也别赶尽杀绝,很多时候后悔就在一瞬间,有时候你逼得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命!”
  商景川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他惊慌的抬起头。
  司云舒轻拍着他的后背,“澳城不大,找谁也不至于大海捞针那么困难,你找不到,他无非就是想要躲着你。”
  “我该怎么办?”
  “给他一点时间,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商景川闭上双眼,可能是太疲惫了,他只觉得身体突然发软。
  司云舒叫着门外等待的管家,“带二少爷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商景川走一步停一步再回头看着母亲。
  司云舒温柔浅笑,“陈家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陈诺是公司领导,拥有百分二十的股份,破产缺口太大,可能会负连带责任,这个亏损我来填,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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