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9:40

  陈夫人有意挡着护着,连声求饶着:“老爷这一定是局,是别人在给咱们儿子设局陷害他。”
  “他自己喝醉了发酒疯,怪得了谁?”陈柏元怒斥。
  陈泽佑迷糊着,完全记不住自己都干了什么,只觉得背很痛,像是骨头断了。
  陈夫人辩解着,“我看过视频了,陈诺也在现场,分明就是他想要害死我们儿子。”
  陈柏元眸光一沉,“陈诺也在?”
  陈夫人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指着角落里的模糊身影,她恨陈诺,恨得他哪怕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陈柏元仔细查看,视频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是和陈诺体型相似,而且对方的手也绑住支架,一次两次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小佑平时都不喝酒,也不会去那种地方,今晚莫名其妙去酒吧玩,还醉成那样,除了被人设计,他不可能会失控到这地步。”
  “李斌,让陈诺回来。”


第29章 偏偏就是你,多余了
  商景川本不想将陈诺送回陈家,但架不住这人的认死理,大半夜的将他送上了陈家半山庄园。
  “今天太晚了,你就别等我了,先回去吧。”陈诺解开安全带。
  商景川跟着他一同下车,“我陪你进去。”
  “我爸应该不想让小佑的丑闻被你们商家知道。”
  商景川明白他的意思,他这跟着去,估计大家都会尴尬,事情不仅得不到解决,甚至还会搞得更复杂。
  “这事虽然我袖手旁观了,但爸也怪不到我头上,我解释清楚就好。”陈诺站在车前挥了挥手,“商总快些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开早会吗?”
  商景川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你爸如果不相信你,你也别多费口舌跟他解释,他爱信不信。”
  “嗯。”陈诺目送着车子离开。
  陈家大宅,灯火通明。
  陈泽佑已经完全醒酒,他不敢相信自己喝醉后都干了什么,当看到被撤下的新闻时,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黑,最后变成生无可恋的青灰色。
  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陈柏元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你平时不学无术玩车赛车,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今天搞出这种丑闻,你让我怎么放心把集团交给你?”
  陈泽佑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不、这一定不是我,爸,我喝醉了,我没有意识,我都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蠢事。”
  陈柏元一脚将他踢开,“喝醉了?喝醉了就能在众目睽睽下耍流氓?”
  “不是的,爸——”陈泽佑注意到进门的身影,恍若抓到了替死鬼,伸手就指向陈诺,“是他,一定是他给我下了什么药。”
  陈柏元目光同样看向风尘仆仆连夜赶回的陈诺,脸色说不上好坏,但少了往日的热情,似乎也是在考量他这个小儿子话语中的真实性。
  陈诺忽略掉陈泽佑的无理甩锅,径直走向父亲,他道:“爸,有些话我想单独跟您说。”
  “去书房。”陈柏元临走前再狠狠剜了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李斌,看好小少爷。”
  三楼书房:
  陈柏元头痛欲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晚我和景川本来在皇庭云岸那边聚会,小佑碰巧也在会所玩耍,他可能是心里有气,伙同几个狐朋狗友欺负服务员,把人灌得差点酒精中毒。”
  “什么?”陈柏元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更是怒不可遏,“这个逆子,这个混账。”
  “秦家少爷秦予谦看不下去,就上前教训了一番小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喝了点酒,谁知道小佑酒品这么不好,几杯酒下去人就疯了,就跟磕了似的,行为举止疯疯癫癫。”
  陈柏元神色一凛,“你刚刚说他跟什么一样?”
  陈诺自知失言,摇头,“爸,我说错了。”
  陈柏元抓住敏感信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见过。”
  陈柏元倒抽一口凉气,被刺激的差点又一次犯了心脏病,他有些站不住的撑着书桌,“小诺,这事不可以声张。”
  “可能是我误会了,小佑还是学生,不可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是不是,查查就知道。”陈柏元稳定下心绪,“这个逆子!”
  “今晚事情闹成这样,视频也大面积传播,对小佑的名声或多或少都有点影响。”
  “我准备送他出国一段时间。”
  陈诺表示认同,“他留在国内,万一遇到没眼力见的提起今晚的事,以小佑的脾气肯定会大打出手,现在冷处理确实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还是你稳重。”陈柏元的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这两天手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
  “让你受委屈了。”
  陈诺摇头,“我懂小佑的顾虑,这事我没有放在心上,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以后这偌大的陈家还得靠他。”
  陈柏元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好孩子,你放心,爸知道你的努力,不会让你太委屈,该你的,会有你的。”
  “我已经很幸福了,我最想要的是家人的认可,如今我已经很满足,只想着姐姐和小佑能多信任我一些。”
  “日久见人心,他们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嗯。”
  “今晚这个时间就别回去了,在家里休息吧,我让佣人给你整理好房间。”
  “谢谢爸。”
  陈诺走出了书房。
  陈夫人面色阴翳的瞪着把门面话说的天衣无缝的私生子,漠然道:“你很得意?”
  “夫人您误会了,我并没有——”
  “你们两母子可真是如出一辙,当年那个贱人怎么骗我,如今你就怎么骗老爷,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劣质基因就是劣质基因。”
  陈诺面容平静,依旧是那谦卑有礼的态度,“我不会为我妈说话,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可是我想为我辩解一二,我从未想过争抢什么。”
  “当年你妈面试时,同样是你这般反复保证认真工作绝无二心,转眼就靠下三滥手段和老爷发生关系,甚至怕我们知道后打掉你,偷偷去乡下生子,刚开始我以为她至少是喜欢老爷才会想着给他生儿育女,结果呢,她只是把你当成工具要钱!”
  陈诺倏地双手成拳,面上却依然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陈夫人继续说着:“陈诺,你不是在期待中被生下来的,你是在利益漩涡中才得到的生存机会,无论是谁,都从未真正渴望你的出现,甚至一个个还厌恶有你,你是累赘,是污点,是我们婚姻的肉中刺。”
  陈诺抑制不住的发着抖,他伪装不了内心的镇定,颤巍巍的扶着墙,解释着:“我知道我不被期待,所以我会更努力的证明我没有那些私心。”
  陈夫人步步紧逼,目光凶狠,“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妈拿着从陈家骗来的钱,不到一年就风风光光的结婚了,没了你这个污点,她现在可是儿女双全,夫妻恩爱,家庭美满,正如我和老爷一样,儿女双全,家庭美满,偏偏就是你,多余了。”
  陈诺咬着唇,沉重的呼吸着,他摇头,眼尾发红,“我没有,我不是。”
  “陈诺,如果我是你,恨不得死了算了,谁都不爱,谁都不要,活着真没意思。”


第30章 跳下去,你就自由了
  陈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房间,眼前忽明忽暗,重影不断,耳边啸叫不停,恍若有斧子不停的在耳旁拉锯。
  难受,胃里蓦地翻涌起一阵酸水,他踉跄着冲进洗手间,整个人几乎是扑倒在马桶前。
  他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吐完了那三两口食物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干呕,呕到满脸都是泪水,呕到吐出来的全是胆汁和胃液。
  他喘着气,迷茫的望着墙面上反射的光,光很刺眼,刺得他头晕目眩。
  “咚”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
  “荷花荷花几时开?一月唔开二月开……”
  小时候的陈诺最喜欢趴在窗前望着楼下成群结队走过的小朋友,他们背着小书包,哼着童谣,笑嘻嘻的往学堂走去。
  三岁的陈诺不懂,四岁的陈诺也不懂,直到五岁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保姆姐姐,他什么时候能去上学。
  第二天,窗户被封死了,小小的他就再也看不到楼下嬉闹欢笑的小朋友们。
  他站在被木头桩子封的严严实实的窗户前,小手想要扒拉开一条缝隙,他闹他哭,他不懂为什么没人要他,最后换来一次两次无数次殴打。
  八岁前他不敢吵着去学校了,乖乖的待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
  “荷花荷花几时开,二月唔开三月开……”
  陈诺从梦中醒来,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氧,犹如搁浅的鱼儿极度渴望氧气的输入。
  “咳咳咳。”他用力的咳嗽了两声,嘴里蔓延开浓烈的铁锈味后,终于堵塞的肺部呼入了新鲜空气,他翻过身,艰难的从地上爬起。
  平整的地面变得崎岖沟壑,他深一步浅一步的把自己挪到了床上,一躺下,床板好像在抖动,他晕的几乎躺不住。
  “好痛。”他分辨不出是受伤的左胳膊在痛,还是高烧下的脑袋更痛,或者说是剧烈呕吐被撕裂的喉咙最痛。
  最后他受不住想要喷火的喉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头晕眼花的走出卧房。
  楼下厨房,他颤抖的捧着水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在冷水的刺激下,喉咙里烧灼的火终于被熄灭。
  “妈呀,吓死我了。”佣人被黑不溜秋的身影吓了一跳。
  陈诺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
  佣人嫌弃道:“你一声不吭的站在厨房干什么?”
  “有点口渴。”他的声音实在是哑的厉害,不想再说话,放下水杯就往楼上走去。
  佣人啧啧嘴,“就是个神经病,难怪不讨主家欢心,一天天的阴森森的跟闹鬼似的,也不知道接回来做什么。”
  陈诺不想听,可是这些人总是喜欢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字字如刀的往他心上扎,从小到大,他以为能习惯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话听得太多太多,他早该习惯了。
  楼梯上,他用力的揪着胸口处的衣服,努力的消化着那些负面字眼,自欺欺人的麻痹着:
  “回去睡一觉就好,等天亮了就好。”
  他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艰难的往上爬,一阶两阶他不知道爬了多少阶,最后茫然的站在黑漆漆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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