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9:40

  “那我们谨遵遗嘱。”
  “我觉得——”
  商景川直接捂住他的嘴,毫不犹豫的驳回他的请求。
  陈诺认命道:“好,我听话。”
  商景川走进病房,看了眼他敞开还未读完的书,“在看什么?”
  “高助理怕我无聊给我送了几本哲学书过来。”
  “高材生原来在无聊的时候是看书,而不是玩手机,难怪我考不上燕大。”商景川打趣着自己。
  “谁不知道商总是国外名校毕业,还是本硕连读,我比起商总,纯属小巫见大巫,不自量力。”
  “这波互相吹捧到此为止,书,咱们也别看了,怪伤眼睛的。”
  陈诺乖乖的坐回椅子上,认真倾听着对方安排。
  商景川望着他的眼,越发肯定自己是衣冠禽兽,如果不是那一夜的荒唐,这洁白的小莲花说不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实意待他的人,而不是他这种,抱着别的目的把他圈禁在身边。
  思及如此,商景川忍不住想唾骂自己一句人渣。
  “商总怎么又在发呆?”陈诺再一次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商景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直接而野蛮的吻住了陈诺的唇……
  晚风轻抚,月影晃动,树枝轻颤,这又是一晚好天气。
  翌日,陈诺一大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高曜替他收拾着东西,询问道:“您真的不需要再住院观察一天?”
  “已经不怎么疼了,我刚入职,不能长时间缺席。”陈诺查看着今日行程。
  高曜替他整理好了工作要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能清晰直白的了解到这两日的工作进度。
  “商总离开前让我提醒您今晚有聚会,七点左右他来公司接您。”高曜交代着重要安排。
  “嗯,我都记着。”陈诺随口一答,所有注意力都在十点召开的会议上。
  晚间,陈诺连续开了一天的会,走出会议室时,脑袋又晕又胀。
  高曜及时的扶住他晃动的身子,担忧道:“您身体还没有恢复,不应该这么高强度工作。”
  “没事,我缓缓就好,几点了?”
  高曜看了眼手机屏幕,“六点五十。”
  陈诺神色一凛,忙不迭的往办公室跑去。
  高曜紧随其后,“怎么了?”
  陈诺跑进洗手间,往脸上浇了浇冷水,在冷水的刺激下,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
  高曜反应过来,“您脸色不是很好,商总不瞎,一眼就能看穿您今天超负荷工作。”
  “就你话多。”陈诺用力的掐了掐脸颊,硬是把苍白的脸掐成了绯红色。
  高曜:“……”
  “这不就行了。”陈诺满意的再洗了把脸。
  高曜:“您犯不着用这种自损的办法。”
  “他也很累了,我这点小事没必要让他担心。”
  陈诺自以为完美的伪装,结果还没有走出办公室就被逮了个正着。
  商景川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自己把自己掐的满脸通红的小骗子,也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疯了。
  陈诺心虚的移开视线,“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说的是七点来接你,指的是七点到,而不是七点才出发。”商景川上前,指尖摩挲过他又红又烫的脸,可想而知这家伙用了多大的劲儿来自残。
  陈诺笨拙的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今晚你还邀请了谁?也是沈二少他们吗?”
  “嗯。”商景川放下手,叹口气,“以后别为了隐瞒我而这么傻,我是你爱人,我们是有证的夫夫,无论何时何地都该坦诚相待。”
  “我知道错了。”
  “你不是错了,你是犯糊涂了,我是一天工作下来会很累,可这不是能忽略你的理由,所以别因为怕我担心而伤害自己。”商景川知道他缺爱,知道他的小心翼翼,不敢说重话,只能循序渐进的慢慢哄。
  陈诺笑了笑,有些难为情,“你是在担心我吗?”
  “没良心的家伙,我不是在关心你,难道是在关心你助理?”
  高曜听着这话,识趣的快速逃离现场。
  商景川牵起他的手,“医生让这段时间得好好养手,以后工作得适量,知道吗?”
  “嗯,我听话。”
  “每次回答倒是积极,就是一到公司就选择性失忆。”
  陈诺忍俊不禁,“那我以后尽量少犯迷糊。”
  两人同步走进电梯。
  商景川大概是被前两天的意外吓出了ptsd,一到车库就下意识的握紧陈诺的手,更是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生怕又从角落里冲出一辆车撞上来。
  陈诺倒是不以为然,笑意盎然的跟在他身边。
  迈巴赫驶出车库,汇入车流中。
  皇庭云岸是会员制高级会所,出入的一般都是澳城的豪门子弟,天还未全暗,会所前的停车场便早已是豪车云集。
  沈嘉硕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灌了自己一口冷水,“今天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乱停车,还把好好的跑车改装的又红又绿,土极了。”
  秦予谦打趣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车技不行?”
  “滚滚滚,你下去看看有多少人被堵在门口。”
  秦予谦还当真下楼查看了一二,短暂停留后回来道:“是陈家那位小少爷,估计是这两天受了气,正在为难打工人撒气呢。”


第28章 陈家丑闻
  三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陈诺身上。
  陈诺受伤的事虽然陈家刻意隐瞒着,但那天碰巧他们也准备聚餐,听商景川随口说了一嘴,大概都心知肚明陈诺受伤是因为谁。
  这弟弟开车撞哥哥,这么大的事,或许只有陈家才能忍下来,但凡是换在他们三人的其中一家,都得被打断腿。
  “我去看看。”陈诺起身,准备下楼。
  商景川拉住他的胳膊,“看什么?他陈泽佑是成年人,不管犯什么错,他都有自行承担后果的能力,跟你无关。”
  “出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这样闹事,对陈家声誉不好。”陈诺解释道。
  “那也不用你出面,我是这里的股东,我来处理。”秦予谦挥了挥手,潇洒离场。
  商景川把人拽回沙发上,“秦大办事,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行。”
  陈诺有些坐立难安,忍不住说着,“我不出面,就下去看看。”
  商景川实在是架不住他这水汪汪的大眼睛,点头应允,“我陪你一起去。”
  几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包房。
  会所大厅,短暂的停车闹剧已经结束,陈泽佑没受半点影响,自顾自的拎着酒瓶在舞池里放纵热舞。
  秦予谦本以为事情尘埃落定,刚要返回楼上,就见那小子随手抓住一个服务员就开始灌酒。
  服务员反抗着,他却不依不饶派遣着狐朋狗友一起上手。
  三两下,服务员被灌得神志不清。
  陈泽佑却丝毫不懂收敛,拿出一叠钱丢在对方身上,那财大气粗的德行完全不把人当人看。
  秦予谦眯了眯眼,他秦家家风最不允许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发生,抬手招呼来大厅经理。
  经理颤颤巍巍的等待着吩咐。
  “拿几瓶烈酒过来。”秦予谦交代完便径直朝着陈家这位被惯坏小少爷走去。
  陈泽佑似乎很享受这种碾死蝼蚁的成就感,继续灌着服务员,怕他们反抗,甚至用钱去堵住他们的嘴。
  “陈少爷兴致高啊,要不我们也喝一杯?”秦予谦看着经理送上来的十几瓶好酒,一口气全开了。
  陈泽佑认出了对方是谁,依旧猖狂道:“跟你喝有什么意思,我更喜欢指挥别人喝。”
  “光喝酒当然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有趣的?”秦予谦建议着。
  陈泽佑听着这话来了兴趣,“玩什么?”
  “这会所里玩的可多了,给我们陈少介绍介绍。”
  陈泽佑竖起耳朵听着经理介绍游戏,想着可以玩死那些低等贱奴,他就兴奋的两眼放光,“好好好,就这么玩,就这么玩,再拿些酒来,这点肯定不够。”
  秦予谦笑,“听我们陈少安排,把好酒都端上来,今晚我请客。”
  陈泽佑得意的物色着可以欺负的小蝼蚁们。
  秦予谦朝着经理暗示的点了点头。
  几名服务员被挑选出来。
  陈泽佑本以为这种幼稚游戏都是为他们客人量身定做,结果一轮又一轮输的却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反悔,只得硬着头皮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咽。
  十几分钟后,陈泽佑如同烂泥的躺在了桌上。
  秦予谦嫌恶的瞪着几瓶酒就被放倒的身影,冷哼,“丢出去。”
  陈泽佑却突然抬起头,两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七八道影子。
  秦予谦被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本想继续灌酒,这家伙猛地发疯站起,然后冲入人群。
  “哈哈哈哈。”他失心疯般的大笑着。
  秦予谦嘴角抽了抽,压根就没想到这人还会发酒疯。
  陈泽佑笑完了就开始脱衣服,脱到最后如果不是经理反应过来,强行用毯子把人罩住,估计明天陈三少的果照就会遍布全城。
  看完全程的陈诺:“……”
  陪着看戏的商景川:“……”
  没想到还有这一幕的秦予谦:“……”你丫的老子这是正规场所!
  直到回家,陈诺都没有从陈泽佑大跳脱衣舞的震惊中回过神。
  商景川捏了捏他的手腕,“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替小佑善后,刚刚好像有人拍了视频。”陈诺回答。
  “这是他陈家该考虑的事,跟你没关系。”
  “毕竟我在现场。”
  “你是去玩,不是去给他陈泽佑当老妈子。”
  陈诺苦笑,“如果被父亲知道我在现场却冷眼旁观,他肯定会对我失望。”
  “只有你那么在乎他们的想法,更何况我们全程都没有出面,没有人会知道你也在会所里。”
  陈诺侥幸着点头,“希望那个人收点钱就乖乖闭嘴。”
  “放心吧,秦予谦不可能让这种视频传出去,毕竟有损会所颜面。”
  然而事实却是当晚视频就曝光了,更是被人卖上了热搜,陈家小少爷陈泽佑的名字加红加粗的挂在热门,生怕别人认不出他似的。
  陈柏元恼羞成怒的将醉的人事不省的陈泽佑绑回了家,毫不客气的三棍子下去,当场把他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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