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全能助理，霸总人设崩了（穿越重生）——十九金声

　　沈知予想笑，但脸太烫了，笑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常生病？”沈知予问。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好一些。
　　陆沉舟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听到这句话停下来，转过头看他。“不常。但我查过。”
　　“查过什么？”
　　“查过发烧了怎么照顾人。”他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搬进来之前就查了。”


第77章 好友的调侃
　　门关上了。沈知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眼眶又开始热了
　　搬进来之前，在他还没有生病的时候，在他还没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候，陆沉舟就已经查好了。
　　像一个人提前在雨里撑好了一把伞，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雨。
　　厨房里传来声音。沈知予闭上眼睛，听着那些声音
　　淘米、放水、开火、锅盖和锅沿碰撞时发出的轻响
　　那些声音隔着偌大的空间传过来，被过滤成了柔和的背景音，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他听着那首歌，慢慢地睡着了。
　　“喂？”一道低沉又困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
　　说话的人按开了手机，面对刺眼的手机光破防的说
　　“兄弟，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半”
　　“你知道啊？说吧这么晚打电话来什么事啊”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你是医生我医生”陆沉舟没和他卖关子
　　“知予发烧了，你过来一趟”
　　“呦~小情儿发烧了”电话那头传来贱兮兮的调侃声
　　陆沉舟搅动着粥说到“快点！”
　　“哎呦~陆少，这这么大的雨我怎么去啊~”这声音没有一点不想去的意思，只有吃到瓜的的兴奋
　　“明年你家医院我撤资了”
　　“去去去，陆少！高抬贵手，您要撤资~我家老爷子可不得削了我”骆子成操持着一口京腔开玩笑
　　京城的陆家和骆家都是顶尖的豪门
　　陆家老一辈从政，新一辈从商。陆司令就是陆沉舟的爷爷
　　而和陆司令有过命之交的骆老爷子年轻时就是部队的军医，退休后开了医院，到骆子成这一辈已经是第三辈了
　　再醒来的时候，陆沉舟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
　　白粥，微微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旁边放着一碟酱菜和一杯温水。
　　“先量体温。”陆沉舟把体温计递给他。
　　三十七度六。降了一些。
　　“可以喝了。”陆沉舟把粥碗递过来“小心烫。”
　　沈知予想自己端着喝，但手不太听使唤，抬了一下又放下了
　　陆沉舟看到了，没有说话。他把粥碗放在自己手心里，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沈知予嘴边。
　　沈知予愣了一下。“我可以自己……”
　　“我知道你可以。”陆沉舟打断了他，“我喂你。”
　　沈知予看着他，没有反驳。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
　　白粥，没有放糖，只放了一点点盐，米粒已经煮化了，绵软地滑过喉咙
　　不烫，温度刚好，像是被精心调整过很多次才达到的精准。
　　“好吃吗？”陆沉舟问。
　　“好吃。”
　　陆沉舟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沈知予又喝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样，一勺一勺地，把一碗粥喂完了
　　碗底空了的时候，沈知予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热了
　　是那种说不出为什么、但眼泪就是会在眼眶里打转的、被认真对待之后的想哭。
　　“陆沉舟。”
　　“嗯。”
　　“你中午应酬的时候喝了几杯”沈知予在浴室时就已经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陆沉舟的手指顿了一下。“三杯白的。”
　　“你平时不喝白的。”
　　“今天推不掉。”
　　沈知予看着他。他刚才一直在照顾自己，但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呼吸比平时慢，动作为什么比平时慢半拍
　　他喝酒了，但他把所有不舒服都压下去了，藏好了，不让沈知予看出来。
　　“你去睡吧。”沈知予说，“我没事了。”
　　“我不困。”
　　“你眼睛里有血丝。”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但东边有一线很淡的灰蓝快天亮了。
　　“你睡，我在这儿。家庭医生一会来”他说。
　　沈知予看着他的背影，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站在窗边，像一棵站了很久的树
　　他没有走，也不会走。他会在那儿站着，等到沈知予睡着，等到天亮，等到一切好起来。
　　“陆沉舟。”
　　“嗯。”
　　“你过来。”
　　陆沉舟转过身，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躺下。”沈知予说。
　　陆沉舟看了他两秒，然后躺下了。他躺在被子外面，面朝沈知予，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发烧，会传染。”沈知予说。
　　“嗯。”
　　“你明天还有会。”
　　“嗯。”
　　“你让我躺在这里，明天我的会就开不了了。”
　　沈知予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就开不了。”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变深了
　　他太累了，应酬喝酒，回来照顾沈知予，熬了一整夜。
　　只是他不肯承认。只有沈知予说“躺下”的时候，他才允许自己休息。
　　沈知予看着他睡着的脸。离得这么近，他可以看到陆沉舟眼下的乌青，可以看到他下颌线上有一根很短的、没有刮干净的小胡茬
　　沈知予伸出手，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动作很轻，轻到没有吵醒他。然后他闭上眼睛，听着陆沉舟的呼吸声，慢慢地、安稳地入睡
　　第二天早上，沈知予醒来的时候，陆沉舟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摸了摸身边的床单，还有余温，刚走不久
　　楼下有说话的声音，一个没听过的男声
　　“他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着凉引起的细菌性感染，已经吃过退烧药的话，暂时就不开水挂”
　　楼上传来脚步声，骆子成和陆沉舟同时抬头望去
　　骆子成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像是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看到沈知予的模样后，骆子成更加确信为什么他不近美色的兄弟突然变性了
　　就这长相，比娱乐圈那些顶流小花们还漂亮
　　怪不得着急忙慌的骗回家藏起来
　　骆子成站起来打招呼“你好，骆子成，东河医院普外科医生”
　　“你好，沈知予”沈知予沙哑的嗓音回到
　　陆沉舟又给他披了个毯子，量了体温
　　三十六度八。烧退了。
　　骆子成怕陆沉舟不放心又给他开了一些药，给他讲解了些注意事项
　　骆子成说的有些久，沈知予累了便提前上楼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沉舟发来的消息：“粥在锅里，酱菜在冰箱里。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开会。你不用起。”
　　沈知予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不去公司，是因为他昨天说“明天还有会”，但今天他改了主意。
　　他在家陪着沈知予，哪怕只是在隔壁书房开线上会议，至少他在。
　　距离近到沈知予喊一声他就能听到。
　　沈知予下了床，走进厨房。锅里的白粥还是温的，旁边放了一碟酱菜和一碟切好的水果。
　　他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喝。窗外阳光很好，昨天那场大雨像是从来没有下过一样。
　　手机又震了。不是陆沉舟，是拦截记录里的一条消息。沈知予点开看了一眼。
　　“你生病了。好好休息。”


第78章 难得的午后温存
　　那个人知道他生病了。他怎么知道的？昨天他在雨里走了十分钟，被淋透了，除了他自己和陆沉舟，没有人知道
　　沈知予没有回复。他把拦截记录清空了，放下手机，继续喝粥。
　　他大概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那个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拉黑了多少条号码都不管用
　　那个人的能力不在于他有多厉害，而在于沈知予有多在意
　　他越在意那些短信，那个人就越有存在感。他不回，不在意，不把它们当回事，那个人就只是一个会发短信的、没人回复的号码。
　　这种漠视，比任何愤怒都伤人，也比任何恐惧都有效。
　　沈知予喝完了粥，走进客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地铺在地板上。他坐在阳光里，闭上眼睛，让热度从皮肤渗进去。
　　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陆沉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在开线上会议。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一样稳，像在说一件比天大的事。
　　但沈知予知道，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地看向门缝这边，确认沈知予还在，确认阳光还照在他身上。
　　烧退了之后，沈知予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遍，全身的骨头都松了。
　　他坐在沙发上，裹着一条薄毯，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暖洋洋的。
　　陆沉舟的线上会议已经开完了，书房里安静下来。没过多久，他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放在沈知予面前。
　　“还头晕吗？”
　　“不晕了。”
　　“嗓子呢？”
　　“好了不少。”
　　陆沉舟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靠得很近，但也没有隔得很远。
　　他们之间隔着半个靠垫的距离，但沈知予觉得这个距离刚刚好
　　近到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远到不会被自己心跳的声音吵到。
　　“你今天真的不去公司？”沈知予问。
　　“不去。”
　　“你不是说有个项目会要开？”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改成了线上。”
　　沈知予知道他改成了线上，刚才听到了。他问这个问题不是想知道答案，是想听陆沉舟说“我在家陪你”。
　　他没有说，他的行动已经说了。沈知予靠在沙发上，侧过头看着陆沉舟。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衫，头发没有梳，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是沈知予之前放在茶几上的那本，他随手翻了几页，但没有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沈知予知道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他的耳朵是朝着沈知予的方向微倾的，像一根天线在捕捉信号。
　　“陆沉舟。”沈知予说。
　　陆沉舟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