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全能助理，霸总人设崩了（穿越重生）——十九金声

　　沈知予站在陆沉舟旁边，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走吧。”陆沉舟说。
　　“嗯”
　　两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靠得很近
　　沈知予走了一段路，忽然说了一句：“你记得那次滑雪。”
　　陆沉舟没有否认。“记得。”
　　“那你还说不记得了。”
　　“因为我不想把那段回忆给她。”陆沉舟的声音很低
　　“那段回忆里没有她。只有我和一衡他们。她想走进去，我不让。”
　　沈知予没有说话。他伸出手陆沉舟的手指翻过来，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像两把钥匙插进了同一把锁。
　　恰巧陈霁来京城出差听说了这件事，作为沈知予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他又开启了他的八卦模式
　　“她找你麻烦了？”陈霁问。
　　“没有。只是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
　　沈知予想了想。“她说，达西先生现实中存在吗。”
　　陈霁噗呲一笑“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现实中的达西先生，不会等一个女人等了四年才开口。”
　　陈霁在电话那头俨然笑成了大粪
　　“我去小予，你这话说的高明啊，我早就说你和陆沉舟能走到一块吧”
　　沈知予不解“此话怎讲？”
　　“这叫什么锅配什么盖，哈哈”
　　电话挂了之后，沈知予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发呆
　　陆沉舟没有说话。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看着沈知予。
　　台灯的暖光照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深邃的眼睛照得很亮。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知予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是一种
　　“你知道达西先生等了伊丽莎白多久吗？”陆沉舟问。
　　“不知道。”
　　“几个月。”
　　“那我不够达西先生。”
　　陆沉舟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因为他只等了几个月，我等了你很多年。”
　　沈知予看着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热了。他翻过手，和陆沉舟的手扣在一起，十指相扣。
　　“陆沉舟。”
　　“嗯。”
　　“你在等我的时候，知道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吗？”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等？”
　　“因为除了等，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沈知予的鼻子酸了。他拉着陆沉舟的手，让他躺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陆沉舟的手轻轻收紧了
　　“以后不用等了。”沈知予说
　　沈知予睡着之后，陆沉舟还醒着。他侧躺着，看着沈知予的睡脸。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谁。
　　陆沉舟看了一会儿，松开手，轻轻下了床，走到阳台上。
　　夜风有些凉，他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拨了一个电话。
　　“一衡。帮我查一个人。”
　　“谁？”


第82章 你知道他大学时有一个交往过的人吗？
　　江诗遥。”陆沉舟的声音很低
　　“她提前回来了半年。她说是为了项目，但我不信。她回来的时间，刚好是薄程被抓之后。太巧了。”
　　秦一衡沉默了几秒。“你怀疑她和K有关？”
　　“不是怀疑。是确认”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我会有的。”
　　陆沉舟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城市的夜色在他面前铺开，万家灯火，像无数颗不会坠落的星星
　　江诗遥请帖送来的那天，沈知予正在公司整理下周的行程。
　　前台的小姑娘把一份烫金的信封放在他桌上，说“江小姐让人送来的，指定要给沈特助”。
　　沈知予拆开，里面是一张请帖，黑色底，金色字，写着“江诗遥归国晚宴，诚邀莅临”
　　时间就在下周五晚上，地点是城中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沈知予翻到背面，看到一行手写的字：“希望你能来，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把请帖合上，放在了抽屉里。
　　单独聊聊。聊什么？聊陆沉舟？聊她和他之间的“过去”？还是聊别的什么？
　　沈知予审过三百多本小说，恶毒女配的套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先示好，再示弱，再示威
　　江诗遥现在处在“示好”的阶段，她要他以为她只是想“聊聊”，然后等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再亮出底牌。
　　周五晚上，沈知予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他在镜子前站了两秒，从抽屉里拿出那对袖扣陆沉舟送的那对戴上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觉得和几个月前相比，自己变了很多。
　　不是长相变了，是眼神变了。
　　以前他看自己的时候，会想“你什么时候走”。现在他看自己的时候，会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出门前给陆沉舟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应酬，晚点回来。”
　　陆沉舟秒回：“谁的？”
　　沈知予犹豫了一秒：“江诗遥。她给我发了请帖”
　　陆沉舟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行字：“地址发我”
　　沈知予：“你不用来”
　　陆沉舟：“地址”
　　沈知予看着这两个字，没有坚持。他把地址发了过去。
　　私人会所在城西，是一栋藏在梧桐树后面的老洋房。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照着铁门。
　　沈知予按了门铃，有人开门，引他穿过一个种满桂花的小院，走进一间不大的厅堂。
　　厅堂里已经摆好了茶点，两把椅子，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
　　江诗遥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头发挽起来，耳垂上戴着一对白玉耳环。她看起来不像在办“归国晚宴”
　　“沈特助，请坐。”她站起来，笑容和那天在茶会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知予在她对面坐下来。江诗遥给他倒了杯茶，动作优雅得像在做一件艺术品。
　　“这茶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你尝尝。”
　　沈知予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江小姐，你找我，是想聊什么？”
　　江诗遥放下茶壶，看着他。她的笑容收了一些，变得更淡、更真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我想跟你聊聊沉舟。”
　　“聊什么？”
　　“聊我和他之间的事。”江诗遥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家和我家是世交，我小时候经常去他家玩。他那时候不爱说话，但对我还算好，至少不躲着我。”
　　沈知予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后来上了大学，我们都在A大。他学金融，我学艺术。他参加了投资俱乐部，我参加了音乐社。我们的圈子不太一样，但偶尔会一起吃饭。
　　我记得有一次他生病了，发烧，我去他宿舍给他送了药。他那时候很瘦，躺在床上的样子让我觉得他很需要人照顾。”
　　她说到“很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语气变得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很珍贵的事。
　　沈知予注意到她的手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指腹划过杯沿，像在摸一件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后来我出国了。”江诗遥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我走的时候跟他说，我会回来的。他说‘嗯’。只有一个字，但我记得他的表情”
　　沈知予的手指在桌面下敲了一下。她的叙述很细节，很真实，让人很难觉得她在说谎。
　　但沈知予审过这么多本书，他知道真实的不一定就是全部的。
　　细节是真的，但结论可能是编的。
　　她说的那送药、一起吃饭、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也许都发生过。但她解读那些事的方式，未必是正确的。
　　“江小姐，”沈知予放下茶杯“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江诗遥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那种刻意的红，是真的红了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恶毒的女配，像一个真的很难过的人。
　　“我不想让你做什么。”她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他之间，他以前在乎过我。只是后来变了。”
　　沈知予看着她，喝了一口手里的茶
　　这人是疯子吧，忆往昔就忆往昔哭干什么，说的好像他是那个插足她感情的人一样
　　“江小姐。”沈知予的声音很稳，“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在说你和他之间的事。但你没有说一件事他后来为什么变了。”
　　江诗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
　　“因为他遇到了我。”沈知予说
　　“不是我抢走了他，是他选了我。你不愿意相信，因为你等了他很久。但你等的东西，从来就不属于你。”
　　厅堂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茶香，像一种很淡的、不会散的味道。
　　江诗遥看着他，目光里的红慢慢褪了，变成了一种更冷的、更硬的东西。
　　“你说得对。”她说
　　“他不属于我。但你以为他真的属于你吗？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想靠近他吗？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你吗？不是因为你是谁，是因为你刚好坐在那个位置上。”
　　沈知予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开始亮底牌了
　　示好失败，示弱失败，那就示威。
　　“你知道他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交往过的人吗？”


第83章 是爱非爱
　　江诗遥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一个男的。他很喜欢那个人，喜欢到写了很长的信。但那个人后来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话。”
　　沈知予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他审过原书。
　　原书里没有陆沉舟谈过恋爱的情节，他的人物设定是“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直到遇到女主”。
　　但那是原书。这个世界是随机生成的，原书里没有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里可能存在。
　　“你不信？”江诗遥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是一封信的扫描件，
　　手写的，字迹是陆沉舟的，沈知予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信的开头是
　　“致我不知道名字的某个人。”
　　沈知予看着那行字，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