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陆茗还跪在那里,眼神空茫,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戏要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时。
  大殿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急,很重,打破了一室寂静。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穿过混乱的“朝臣”,径直走向跪在中央的陆茗。
  是顾擎昀。
  这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风尘仆仆,显然是在外地出差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他走到陆茗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捧起陆茗的脸。
  “陆茗。”
  声音很低,很哑,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无法掩饰的心疼。
  陆茗缓缓抬起眼,焦距一点点凝聚。
  他看着顾擎昀,看了很久,仿佛在辨认这是谁。
  然后,他嘴唇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声音:“擎昀……茶政清了。”
  顾擎昀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把将陆茗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嗯,清了。”他声音哽咽,“你做到了。”
  陆茗靠在他怀里,身体终于软下来,像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松开。
  他闭上眼睛,眼泪浸湿了顾擎昀的西装前襟。
  全场依旧安静。
  但这次,是带着震撼和感动。
  张导终于找回了声音,拿起对讲机,声音沙哑:“Cut。”
  “《汴京烟云》——杀青!”
  话音刚落,集英殿内却没人动。
  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戏的余韵里。
  或者说,沉浸在顾擎昀突然闯入又温柔接住陆茗的震撼里。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张导。
  他把对讲机往旁边一扔,搓了把脸,站起身,大步朝场中走去。
  老李赶紧跟上,脚步有些踉跄。
  顾擎昀还半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陆茗。
  感觉到有人走近,他抬起眼,眼里的脆弱和心疼瞬间收敛,又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沉静。
  “张导。”顾擎昀开口,声音已经平稳下来,“抱歉,刚才情急,闯了镜头。”
  张导摆摆手,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陆茗的状态。
  青年还闭着眼,靠在顾擎昀怀里,脸色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人没事吧?”张导问,语气真切。
  “没事。”顾擎昀低头看了看陆茗,声音低下来,“就是累着了。”
  “何止累着。”张导叹气,“这小子今天……把魂都演进去了。”
  他说着,伸手想拍拍陆茗的肩,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最后轻轻落在陆茗的胳膊上:“辛苦了,陆茗。”
  陆茗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神还有些空,但已经有了焦距。
  他看着张导,嘴角动了动,想笑,却没笑出来。
  “张导……”声音哑得厉害。
  “别说话。”张导站起身,对周围还愣着的工作人员挥挥手,“都别围着了,收工!收拾东西!”
  人群这才动起来,但动作都轻手轻脚的,目光还时不时往这边瞟。
  顾擎昀把陆茗扶起来。
  陆茗腿软,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顾擎昀身上。
  “能走吗?”顾擎昀低声问。
  陆茗点头,试着自己站直。
  顾擎昀扶着陆茗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回头。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导身上。
  “张导。”顾擎昀开口,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这三个月,陆茗承蒙照顾。杀青宴,我包了。”
  “酒店已经订好,晚七点,大家直接过去。”
  副导演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接话,顾擎昀已经带着陆茗消失在殿门外。
  集英殿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嗡”地一声炸开。
  “刚才那是……顾氏集团的顾总?”
  “废话,还能有谁!”
  “他怎么来了?还直接闯镜头……”
  “没看见陆老师刚才那状态吗?人都魔怔了!顾总这是着急了!”
  “啧啧,老板亲自来探班,还包杀青宴,陆老师这待遇……”
  议论声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张导从监视器后站起来,揉了揉眉心,脸上倒是没见恼,反而有些复杂的神色。
  编剧老李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张,顾总这一出……”
  “随他去。”张导摆摆手,“戏拍完了,杀青宴谁包不是包?顾总愿意出这个钱,咱们乐得省事。”
  他说着,看向殿门方向:“而且……刚才那场戏,确实该有个了断。”
  陆茗那会儿的状态,入戏太深,深得让人心惊。
  顾擎昀闯进来,看似莽撞,实则打断了那种危险的下沉。


第121章 无声陪伴
  老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林骁捅了捅夏萱的胳膊:“诶,看见没?”
  “看见了。”
  “你说他俩……”林骁压低声音,“到底什么关系?”
  夏萱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林骁摸着下巴,眼睛贼亮,“我觉得不简单。顾总那眼神,跟我看我奶奶养的那只宝贝猫似的,碰一下都怕碎了。”
  夏萱被他的比喻逗笑了,但笑完又正色道:“不管什么关系,都是他们的事。咱们别乱说。”
  “知道知道。”林骁举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好奇嘛。”
  韩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后,淡淡开口:“收拾东西,准备转场。”
  林骁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韩深,讪讪地笑:“韩老师。”
  韩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夏萱:“戏外的事,少议论。”
  说完,转身走了。
  林骁吐了吐舌头,对韩深做了个鬼脸。
  夏萱却望着韩深的背影,若有所思。
  影视城外,顾擎昀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黑色的迈巴赫,车窗贴了深色的膜。
  司机看见他们出来,赶紧下车开门。
  顾擎昀把陆茗小心地扶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对司机说了句“回酒店”,就升起了隔板。
  车厢里瞬间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陆茗靠在后座,眼睛还红着,脸色苍白,但神志已经清醒了许多。
  他侧头看着顾擎昀,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
  “等不及了。”顾擎昀打断他,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小郑给我打电话,说你今天拍重戏……我不放心。”
  陆茗心里一暖,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事,就是……入戏有点深。”
  “不是有点。”顾擎昀看着他,眼神沉沉,“陆茗,刚才在殿里,你看着我,像不认识我。”
  陆茗怔住。
  他回想刚才那一幕。
  顾擎昀逆着光走进来,蹲在他面前,叫他名字。
  可他那会儿脑子里一片混沌,分不清今夕何夕,分不清眼前是谁。
  那种感觉……很可怕。
  “对不起。”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戏服袖口的刺绣。
  顾擎昀握住他的手,力道很稳:“不用道歉。是我该说对不起,闯了你的戏。”
  陆茗摇头:“戏已经拍完了。”
  “在我进来之前,还没完。”顾擎昀说,“张导没喊停,那就是戏还在继续。我闯进来,打断了。”
  他说得认真,陆茗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嗡鸣声。
  过了一会儿,陆茗轻声开口:“擎昀,我刚才……想起很多前世的事。”
  顾擎昀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嗯。”
  “想起父亲教我点茶,想起陆家的茶山,想起那些来家里买茶的官员……”陆茗声音很轻,像在梦呓。
  “他们穿着官服,说着漂亮话,可转头就能为了几两银子,把陈茶当新茶卖,把次茶当好茶收。”
  “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当官,一定要管好茶政。让茶农得利,让百姓喝到好茶,让那些贪墨的人……无所遁形。”
  他顿了顿,眼眶又红了。
  “可我没等到那天。”
  顾擎昀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他把陆茗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现在等到了。”顾擎昀声音低沉,“陆茗,你做到了。虽然是在戏里,但你做到了。”
  陆茗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昂贵的西装面料。
  “可是戏会完,人会散。”他声音闷闷的,“杀青了,沈知砚就没了。我还是我,一个……什么都改变不了的陆茗。”
  顾擎昀松开他,双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我说。”顾擎昀眼神灼灼,“戏是假的,但你的本事是真的。茶道是真的,琴艺是真的,那些藏在骨子里的东西是真的。”
  “沈知砚活在戏里,可你活在现实里。现实里,你也能做很多事。”
  “教茶,传艺,甚至……如果你真想改变什么,顾氏可以支持你。”
  陆茗怔怔地看着他。
  “真的。”顾擎昀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陆茗鼻子一酸,又想哭,却被顾擎昀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
  这人吻住了他的唇。
  吻很温柔,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承诺。
  陆茗闭上眼睛,任由顾擎昀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勾缠。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松雪香和眼泪的咸涩。
  良久,顾擎昀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所以,别难过。沈知砚的戏演完了,陆茗的人生才刚开始。”
  陆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也映着虔诚的认真。
  他忽然就信了。
  信这个人会陪他走很远,信那些前世未尽的梦,今生有机会实现。
  “嗯。”他点头,声音还带着鼻音,但眼神已经清亮起来。
  顾擎昀伸手擦掉陆茗脸上的泪痕:“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杀青宴七点开始,你还能睡一会儿。”
  陆茗这才想起什么:“对了,花……”
  刚才顾擎昀闯进来时,手里好像拿着一大捧花,后来急着抱他,不知道扔哪儿了。
  “在副驾,等会儿让司机拿上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