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嗯?”
  “走了。”
  说完,他迈步往前走。
  江屿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诶等等我!苏哥你别走那么快!”
  陆茗听见声音抬起头,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
  江屿追上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清羽侧脸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弯了弯。
  陆茗忽然笑了。
  顾擎昀低头看他:“笑什么?”
  “没什么。”陆茗摇头,“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顾擎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落在陆茗脸上。
  “喜欢热闹?”
  “不是。”陆茗想了想,“喜欢看别人……有人陪。”
  顾擎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揽住陆茗的肩,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你也有。”对方声音很低,就在他耳边,“我一直都在。”
  陆茗又把脸埋进那只毛茸茸的熊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熊太大,遮住了他一切表情。
  下午四点,太阳没那么毒了。
  四人沿着海边慢慢走。
  陆茗抱着熊,走几步就要换换姿势。熊实在太大了,抱久了胳膊酸。
  顾擎昀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熊接过来。
  “给我。”
  陆茗想说什么,他已经单手拎着熊,继续往前走了。
  那熊垂头丧气地拖在地上,沾了一腿沙子。
  陆茗想笑,又有点心疼:“会脏的……”
  “脏了洗。”顾擎昀头也不回。
  江屿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顾总这男友力,我服了。”
  苏清羽没理他。
  江屿凑过去:“苏哥,你想要什么?我也给你赢。”
  苏清羽看他一眼。
  “你?”
  “我怎么了!”江屿不服,“刚才是我手抖,再来一次我肯定能行!”
  苏清羽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江屿看见那弧度,眼睛立刻亮了。
  “你笑了!你笑了!”
  苏清羽收起笑,面无表情继续走。
  江屿追上去,絮絮叨叨:“苏哥你再笑一个嘛,就一下……”
  陆茗看着那两人,嘴角弯起来。
  他忽然觉得,三亚的阳光,好像也没那么晒。
  傍晚,两拨人在沙滩上分开。
  江屿和苏清羽往另一边走,说明天要去什么热带天堂森林公园。
  临走时江屿还特意跑过来,对顾擎昀说:“顾总,下次见面,我一定把枪法练好,再跟你比一场!”
  顾擎昀看了他一眼。
  “嗯。”
  就一个字。
  江屿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挥挥手,追着苏清羽跑远了。
  陆茗站在沙滩上,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累了?”顾擎昀走过来。
  “还好。”陆茗回过神,看着他手里那只被拖了一路的熊。
  熊已经彻底蔫了,浑身是沙,可那双黑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傻乎乎地笑着。
  陆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它真丑。”
  顾擎昀挑眉:“那扔了?”
  “不行。”陆茗把熊抱回来,搂在怀里,“它是我赢的。”
  顾擎昀看着他这副护食的样子,眼里漾开笑意。
  “是你赢的,我就是个帮你开枪的。”
  陆茗抬头看他。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睛染成暖色。
  他忽然踮起脚,在顾擎昀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顾擎昀愣住。
  陆茗已经退开,抱着熊往前走了。
  “回酒店吧,”他头也不回,声音被海风吹得有点飘,“饿了。”
  顾擎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抱着大熊走得有点踉跄的背影笑了。
  那笑容很淡,可眼里全是光。
  等两人用过餐后,夜已深。
  躺在床上,顾擎昀依旧从后面搂着他。
  陆茗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昏暗里小声问:“擎昀,你睡了吗?”
  “没。”
  陆茗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凑上去,在顾擎昀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晚安。”
  然后迅速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顾擎昀怔了几秒,随即低低笑起来。
  他把陆茗转回来,深深吻住。
  一个温柔而绵长的晚安吻。
  “晚安。”
  陆茗红着脸,缩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梦里没有千年前病痛的纠缠,只有一片蔚蓝的海和身边这个温暖的怀抱。


第110章 苏姨察觉
  从三亚回来后的第三天,杭州下了一场透雨。
  暑气被洗刷掉大半,空气里浮着潮湿的草木清气。
  陆茗坐在茶室的窗边,手里握着本新送来的剧本,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剧名《汴京烟云》。
  是苏婉晴昨晚带来的。
  “张导的戏,筹备三年了,一直在找合适的男主角。”
  “我看了本子,里头有个角色,叫沈知砚,宋代茶政司的年轻官员……我一眼就觉得,该是你。”
  陆茗那时接过剧本,指尖碰着封面,有些无措。
  “苏姨,这类戏我没接触过。”
  “我知道。”苏婉晴笑得很温柔,眼角细细的纹路都透着优雅,“但演戏有时候,不是演,是‘成为’。你看看本子,不急着答复。”
  此刻,陆茗翻开了第一页。
  剧本写得极细。
  【宣和三年,春。汴京,茶政司后院。
  沈知砚跪在青石地上,面前是一地碎瓷。他官袍下摆沾了泥水,手指微微发抖,却挺直着背脊。
  他盯着那堆碎片里唯一完好的兔毫盏残片,眼底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冷下去,又一点点烧起来。】
  陆茗呼吸滞了滞。
  这描写太像了。
  像他前世打碎御赐建盏的那一天。
  也是春天,也是跪在青石地上,也是那样盯着碎片,心里翻涌着恐惧、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甘。
  他继续往下翻。
  剧本里的沈知砚,出身江南茶商世家,自幼精研茶道,二十岁中进士,入茶政司。
  本该前途无量,却因不愿与贪墨的上司同流合污,被处处打压。
  后来,他借着一次宫廷茶宴的机会,以一杯茶惊艳御前,从此破局,步步为营,最终肃清茶政积弊。
  是个孤臣的故事。
  也是个……茶人的故事。
  陆茗看得很慢,一页一页,像走进另一个人的生命里。
  沈知砚在深夜独自点茶时指尖的颤抖,他在朝堂上面对诘问时不卑不亢的应对,他在得知恩师被陷害时的沉默与决绝……
  每一个细节,都轻轻戳在陆茗心上某个隐秘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抬起头。
  天已经黑透了,茶室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他合上剧本,掌心贴着封面,微微发烫。
  想演。
  不是想演戏,是想成为沈知砚。想站在汴京的春风里,想说那些他前世没能说出口的话。
  “看完了?”
  门口忽然响起声音。
  陆茗抬头,顾擎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斜倚着门框,手里端着杯水。
  他换了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质长裤,同色的短袖T恤,头发还有些湿,刚洗过澡。
  “嗯。”陆茗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顾擎昀走过来,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旁边的藤椅坐下,长腿随意伸开。
  “喜欢?”他问,目光落在剧本上。
  陆茗犹豫了一下,点头:“喜欢。”
  “那就接。”顾擎昀说得干脆。
  陆茗抬眼看他:“可我……真的不会演戏。”
  “别担心。”顾擎昀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垂落的碎发,“妈说了,张导是出了名的会调教新人。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深了些:“这个角色,像你。”
  陆茗心一跳。
  “哪里像?”
  “哪里都像。”顾擎昀看着他,声音低下来,“孤身一人,守着点别人看来‘没用’的东西,在不喜欢的环境里,硬生生走出一条路。”
  陆茗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剧本边缘。
  “我怕演不好,糟蹋了好本子。”
  “不会。”顾擎昀握住他的手,力道很稳,“陆茗,你比谁都懂沈知砚。因为你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这话太重,砸得陆茗眼眶发热。
  他反手握住顾擎昀的手。
  “好。”陆茗看着对方,缓缓点头。
  顾擎昀淡笑,倾身在青年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下去吃饭,李姨做了你爱喝的莼菜羹。”
  晚饭时,苏婉晴也在。
  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真丝旗袍,头发松松挽起,只簪了支珍珠发簪。
  “剧本看了?”她给陆茗舀了碗汤,动作优雅自然。
  “看了。”陆茗双手接过,“谢谢苏姨。”
  “谢什么。”苏婉晴笑,“张导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见一面,聊聊角色。”
  她顿了顿,看向顾擎昀:“擎昀,你觉得呢?”
  顾擎昀正给陆茗夹菜,闻言头也不抬:“他喜欢就接,其他事我来安排。”
  苏婉晴看着儿子那副理所当然的维护姿态,眼神微微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
  顾老今天心情好,说了些早年下海时的趣事,逗得苏婉晴直笑。
  陆茗安静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大部分时间在慢吞吞喝汤。
  莼菜羹滑嫩,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清鲜。
  他小口喝着,胃里暖起来,连带着心里那点忐忑也平复了些。
  “对了,”苏婉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看向顾擎昀,“云舒那孩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
  饭桌上瞬间安静。
  陆茗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顾擎昀夹菜的动作顿住,抬眼:“她打给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苏婉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哭呗。说你为了个外人,把她赶出办公室,一点情面都不留。”
  顾擎昀脸色冷下来。
  “她没说实话。”
  “我知道。”苏婉晴摆摆手,“那丫头什么性子,我从小看到大。骄纵,任性,被家里惯坏了。但擎昀,她毕竟是你云叔的女儿,两家几十年的交情……”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