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作者:墨落长安 简介: 评分不代表什么,等一茶人复原龙园胜雪。 【古穿今+双洁甜宠+非遗传承+直播+打脸逆袭+为国争光】 他是宋
饰演宋神宗的演员今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通天冠,端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两侧站满了群演。
文官站左边,武官站右边,乌压压一片,少说有四五十人。
这些都是从横店群演里挑出来的老手,每人穿着一身合体的官袍,手里拿着朝笏,脸上表情肃穆。
陆茗从侧殿走进来,站在文官班列的最前面。
他的位置,就在龙椅左侧下方。
参知政事,百官之首。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傅景天站在他斜后方。
翰林学士的位置,离皇帝更近,但班次靠后。
他站在那里,正好能看见王安石的侧脸。
场记举起场记板。
“《王安石》第七十二场第一镜!”
“啪!”
板子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Action!”
宋神宗坐在那里,年轻的脸上一片肃然。
“河朔那边大旱,”他声音清朗,“国库用度紧张。朕想裁减今年南郊的赏赐,拿来贴补国用。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文官班列里便有一人出列。
翰林学士司马光。
他手持朝笏,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
“陛下,臣以为可行。救灾节用,当从贵近始。南郊赏赐,虽是朝廷体面,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臣请陛下裁减赐予,许中书、枢密两府大臣辞去所受赏赐,为天下做个表率。”
不是慷慨激昂,是陈述事理。
宋神宗点点头,目光转向班首。
“介甫,你怎么看?”
王安石出列。
“陛下,臣以为不可。”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司马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国家富有四海,”王安石继续说,“大臣们为国操劳,受些皇家赏赐算不了什么。”
“若是小家子气地吝啬这点财物,省下来的那点银子,既不足以富国,且徒伤朝廷大体。”
他顿了顿。
“况且国用不足,并非当今最要紧的事。”
这句话一出口,大殿里的气氛就变了。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交换眼神。
那些站在后面的年轻官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司马光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可他看王安石的眼光,变了。
“并非最要紧的事?”司马光随即开口,带上了一点锋芒。
“介甫此言差矣。国家自真庙之末用度不足,近岁尤甚,怎么能说不是‘急务’?”
他往前走了一步。
“庆历二年至今,各项政府支费年年增加。用度太奢,赏赐不节,宗室繁多,哪一样不需要钱来解决?财政危机迫在眉睫,怎能说不是当务之急?”
“君实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问你,为什么国用不足?”
司马光愣了一下。
“是因为没人会理财。”王安石解释说,“朝廷里面没有善于理财的能人,这才是造成收支不平衡的真正原因。真正善于理财的人……”
“可以做到‘民不加赋而国用饶’。”
“‘民不加赋而国用饶’?”司马光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冷笑。
“介甫说的‘善理财者’,莫不是头会箕敛那一套?用横征暴敛搜尽民财,让百姓穷困潦倒,这就是你说的‘善理财’?”
头会箕敛,即按人头收税,用簸箕敛财。
这是汉代批评苛政的词。
“不是。头会箕敛,那是汉代酷吏干的事。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什么?”司马光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天地所生财货百物,是有定数的。不在民间,就在公家。你想办法从百姓手里拿,这比加税还害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是桑弘羊当年用来欺骗汉武帝的狂言!武帝宠信他,搞盐铁专卖、均输平准,结果呢?”
“民众不堪忍受,群盗风起,最后不得不起来造反。贾人孽子之言,岂可据以为实?”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看这两个人。
看他们站在朝堂之上,当着皇帝的面,引经据典,针锋相对。
龙椅上,宋神宗沉默着。
他看着司马光,又看看王安石。
这两个人,都是他倚重的人。
一个是少年进士,严谨持重的翰林学士。
一个是才高气盛,志在天下的参知政事。
他们吵得这么凶,可说的都是道理。
“君实,”王安石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说的桑弘羊,我知道。你说的头会箕敛,我也知道。”
司马光看着他。
“可我问你,朝廷要养兵,要发俸禄,要修水利,要救灾。这些事,不花钱能办吗?”
“能节用。”司马光回答。
“节用?”王安石往前走了一步,“节出来的钱,够修一条河渠吗?够建一所县学吗?够让那些饿了三天的农民,吃上一顿饱饭吗?”
司马光没有后退,声音也低了下来:“介甫,你我相交二十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真想做事,真想救这个天下。”
“可你那个‘不加赋而国用饶’听着好听,真做起来,谁担保底下的人不会借着理财的名头,去盘剥百姓?”
王安石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我担保不了。可我问你,我什么都不做,那些人就不盘剥了吗?”
司马光终于皱起眉。
“我没说什么都不做……”
“我知道。”王安石打断他,“你说节用,说从贵近始,说裁减赏赐。这些都对。可节用省出来的钱,够干什么?”
“不够,你心里清楚,不够。”
“所以我要做别的。哪怕有风险,也得做。哪怕会出错,也得做。哪怕被骂,也得做。”
“因为不做,心里过不去。”
第192章 退居金陵
司马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嘉祐四年那个秋天。
这个人也是这样看着他,说“不做,心里过不去”。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
现在他才明白,那句话,不是一时感慨。
是这个人,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介甫,”司马光叹了口气,“咱俩争不出结果。”
王安石看着他。
“你信人能改天换地。我相信人能做的,只是别把事情弄得更糟。”
“你信伸手总比不伸好,我相信能少伸就少伸。”
“咱俩谁对?”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许都对,也许都错。”
他看着王安石。
“可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你说。”
“介甫,”司马光淡淡开口,“你我相交二十年,从无二话。可今天之后,咱俩可能走不到一起了。”
“不是因为谁对谁错。是因为,咱俩信的东西,不一样。”
王安石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看着司马光。
“君实,”再次开口,声音沙哑,“我记着了。”
司马光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没有再回头。
大殿里安静了很久。
龙椅上,宋神宗看着他们一个站回班首,一个站回原位。
“今日先议到这儿,退朝。”
群臣行礼,鱼贯而出。
镜头拉远。
“咔——!”
张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带着点颤抖。
片场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一片。
老李站在监视器后面,张了张嘴,憋出一句话:“这他妈……这才是真正的延和殿论战……”
旁边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该怎么接。
宋朝以文治国,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王安石、司马光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争论,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两人都不是“怕得罪人”的性格。
王安石人称“拗相公”,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司马光号称“司马牛”,同样执拗。
他们争的是国家该走哪条路,不是个人恩怨。
这种“和而不同”的君子之风,恰恰是大宋文官政治最可贵的地方。
张导站起来,大步走向片场中央。
陆茗还站在原地。
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看着司马光离开的方向。
傅景天已经走回自己的位置,站在那里,没有动。
张导走到陆茗面前,停住。
“小子,刚才那句‘不做,心里过不去’是你自己的词?”
陆茗眨了眨眼。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变了。
陆茗本人回来了。
“是王安石的。”
张导愣住:“什么意思?”
“他在鄞县的时候,十三天走了十四个乡。他见过那些人,知道他们怎么活,怎么死,怎么在活不下去的时候还咬牙活着。”
“这样的人,不做,心里过不去。”
张导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陆茗的肩膀。
“这条,是我这辈子拍过最好的朝堂戏。”
“没有之一。”
陆茗笑了笑。
“王介甫,”傅景天走过来声音压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知道我刚才听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陆茗疑惑看着他。
“我在想,王安石当年对神宗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司马君实,君子人也。”他看着陆茗的眼睛。
“我以前不懂,为什么他这么夸一个天天跟他对着干的人。”
“今天懂了。”
陆茗沉默了几秒:“后来司马光也说过他。”
“说过什么?”
“介甫文章节义,过人处甚多。不幸介甫谢世,反复之辈必诋毁百端。朝廷宜优加厚礼。”
傅景天听完,忽然笑了。
“行,值了。”
“值什么?”
傅景天没回答,只是伸出手,在陆茗肩上拍了一下。
他演了十几年戏,拿了无数奖,从来不敢真正去争什么。
他只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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