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不好。”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穿给我看。”
  “就一次。”
  “只给我看。”
  陆茗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埋在腹部的那个脑袋。
  顾擎昀的头发蹭在他衣服上,没有再说话,只是那么抱着他,一动不动。
  没有霸道的命令,没有醉鬼的胡搅蛮缠。
  只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像一个孩子攥着好不容易攒够的零花钱,站在糖果铺前,不敢确定能不能买到那颗最想要的糖。
  陆茗忽然就心软了。
  “……好。”
  埋在他腹部的脑袋动了动。
  顾擎昀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这一下,让陆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
  “那你先松手,你不松手我怎么换?”
  顾擎昀这才慢慢松开他的腰,动作迟缓。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陆茗。
  陆茗看着他的背影。
  这人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脊背挺直得像一杆标枪。
  可陆茗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茗走到床边,解开衣扣。
  衣料窸窣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披上那件大红翟衣时,青年的手顿了顿。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清瘦的锁骨。翟衣的下摆垂落,覆住了脚踝。
  他垂着眼站了一会儿。
  “好了。”
  顾擎昀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他忘了呼吸。
  陆茗站在床前,穿着那件大红翟衣。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
  大红翟衣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眉眼低垂,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子,又像旧戏文里那个等在桃花树下的良人。
  他没有戴凤冠,只穿着一件红衣,可那种惊艳,比昨天在台上更甚。
  因为此刻,在他面前只有一个人。
  顾擎昀看了很久。
  久到陆茗有些不自在。
  “……看够了没?”
  顾擎昀摇头。
  他站起身来,走到陆茗面前,停住。
  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陆茗的头发。
  那动作极轻。
  “好看……比昨天还好看。”
  陆茗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顾擎昀的手指从他发间滑过,落在他肩上。
  “擎昀。”陆茗抬眼轻声唤他。
  “嗯。”
  “你买这个做什么?”
  顾擎昀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陆茗。
  目光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
  “因为……”
  又停住。
  他在找词。喝醉了的人,找词总是很慢。
  陆茗等着他。
  过了很久。
  “因为那是你。”
  陆茗愣了一下。
  “什么?”
  顾擎昀的手从他肩上抬起,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隔着大红翟衣,掌心紧紧贴着。
  “昨天的你……”他顿了顿,“不是新娘。”
  “是你。”
  陆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看着顾擎昀贴在他心口的那只手。
  那只手干燥温热,骨节分明,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我看你在台上……一步一步走,一道一道流程做。”
  “你接婚书的时候,看了很久。”
  “你放下扇子的时候,眼里有光。”
  “那不是演出来的。”顾擎昀的声音越来越低。
  “是你自己的。”
  陆茗的眼眶倏地热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覆住了顾擎昀贴在他心口的那只手。
  掌心贴着掌心。
  温度交融。
  “所以我买这个。”
  顾擎昀抬起眼,看着陆茗。
  眼底有血丝,有醉意,更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认真。
  “不是再演一回……”他说得很慢,眼睛眨啊眨,“是让你知道……”
  “昨天我看见的,是你。”
  “爱的,从头到尾,都是你。”
  陆茗眼泪终于落下来。
  没有声音。
  只是顺着脸颊滑落,一滴,又一滴。
  他没有去擦,只是看着顾擎昀。
  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
  吻很轻。
  只是唇瓣贴着唇瓣。
  下一秒,顾擎昀扣住陆茗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
  不是刚才那种轻描淡写的触碰,是带着酒意和热度的唇舌交缠。
  呼吸滚烫。
  陆茗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肩头的衣料,但那只手很快被顾擎昀握住。
  他握着陆茗的手,从自己肩头移开,十指交缠,按在两人之间。
  吻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顾擎昀才松开他的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粗重。
  陆茗抬起眼,看着他。
  顾擎昀的眼睛很亮。
  醉意还没散,但比刚才清醒了不少。
  “陆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我想……”他顿了顿,“入洞房。”
  陆茗看着这人通红的眼尾,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潮。
  他抬起那只被顾擎昀握着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顾擎昀的眼神一暗。
  下一秒,他把陆茗打横抱了起来。
  陆茗没有惊呼。
  他顺势环住对方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鼻尖是熟悉的松雪香,混着酒气。
  顾擎昀把他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床垫微微陷下去,陆茗仰面躺着,看着上方的人。
  灯光从侧面落下来,顾擎昀的眉眼比平时更深邃。
  唇线绷得很紧,眼底压抑的欲望正在翻涌。
  可他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双手撑在陆茗身侧,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陆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
  那眉骨高挺,从鼻梁一直延伸到太阳穴,是他第一次见顾擎昀时就注意过的地方。
  “擎昀。”
  “嗯。”
  “你今天喝多了。”
  顾擎昀看着他,不语。
  陆茗弯了弯唇角。
  “所以……”他声音又轻又缓,“你想做什么就做。”
  顾擎昀的瞳孔微微收缩。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陆茗。
  看着身下人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茗点头:“知道。”
  顾擎昀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身下人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是攻城略地。
  陆茗被吻得七荤八素。
  手落在他腰间,轻轻一勾。大红翟衣的系带松开了,滑落……
  陆茗躺在那儿,只穿着那件薄薄的中衣。
  大红翟衣散落在身侧,织金的翟纹在灯下泛着光。
  青年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
  顾擎昀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的手落在他腰间,轻轻掀起中衣的下摆。
  温热的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时,陆茗轻轻颤了一下。
  掌心所过之处,皮肤泛起颤栗。
  陆茗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别过脸,可顾擎昀不许他躲,低头,吻住他的耳垂。
  那里是陆茗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碰,他就会软了半边身子。
  果然。
  当温热的唇含住耳垂时,陆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叫。
  顾擎昀眼底暗了暗。
  他吻着他的耳垂,吻着他的侧颈,吻着他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那些细碎的声音,再也压不住。
  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带着哭腔。
  顾擎昀听着,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深。
  可他的动作始终不快,他知道陆茗的身体经不起太激烈的索取。
  所以他把所有的急切都压下去,压成最温柔的节奏。
  可就是这样慢,陆茗受不了。
  “擎昀……”他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
  “嗯。”顾擎昀应着。
  “太……太慢了……”
  顾擎昀动作顿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人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
  “你说什么?”
  陆茗睁开眼,看着对方因为克制而绷紧的下颌线,额角滚落的汗珠。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那滴汗。
  “擎昀……没事的。”
  顾擎昀瞳孔微微收缩。
  “我受得住,”陆茗用手挡着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别忍了。”
  顾擎昀的呼吸重了一瞬。
  这回听清了!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陆茗的唇。
  不再克制。
  陆茗被他带入那片翻涌的浪潮。
  起起伏伏,沉沉浮浮。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顾擎昀在他耳边低语:
  “陆茗……”
  “……嗯。”
  “我的。”


第166章 顶级赛事
  西塘回来的第二天,陆茗病倒了。
  这场发烧来势汹汹,走得却慢。
  顾擎昀寸步不离地守了整整一周,公司的事全挪到线上处理,视频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间隙里还要去厨房盯着李姨熬药膳。
  陆茗靠在沙发上看他端着碗走过来,忍不住说:“我没事了,你不用这样。”
  顾擎昀没说话,只是把碗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喝完,才开口:“明天陈老要来。”
  “陈老?”陆茗放下碗,“什么事?”
  “The Leafies的事。”顾擎昀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把茶几上摊开的药单收拢,“半月前就发了邀请函,茶协会一直压着,想等你这边的身体稳定了再定。”
  陆茗愣了一下。
  The Leafies,他听陈老提过。
  那是英国茶学院主办的国际茶叶品鉴竞赛,全球茶行业公认的顶级赛事。
  每年在伦敦颁奖,来自世界各地的茶人带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赴会,在盲测中一决高下。
  去年华夏茶协派了两位老茶师去,拿了一个极力推荐奖,回来之后陈老高兴得喝了半斤黄酒,醉醺醺地拉着顾老的手说:“老顾,咱们的茶,老外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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