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错坟后多了个病弱老公(玄幻灵异)——莲折

分类:2026

作者:莲折
更新:2026-07-21 07:09:05

  所以许如多和包冠林成亲,又将他关进这棺材里,只是为了躲避眼前的男鬼。
  程故托着下巴沉思,余光瞥见埋头的男鬼一点点往后退去,双手不安分成了爪状,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警惕模样。
  他假装没看到。
  男鬼后退到安全距离,抬头直勾勾地打量着这边,眼底的阴狠恶毒再无法藏住。
  程故见状心中冷笑,摸到放在后裤子口袋的柳条,准备在男鬼冲上来后动手吓它。
  但不知为何,男鬼没了后续动作。
  它僵在原地,感觉着空气中蓦然多出的另一存在,双瞳惊恐颤动,原本已经站直的双腿蓦然又重新跌跪了回去。
  男鬼两肩抖动,眼神惊慌地瞥向程故身后,窥见了那抹藏于暗中的黑影。
  再一眨眼,黑影消失不见,男鬼揉揉眼,因没控制好力道,直接将眼眶中的眼珠揉出,掉在地上弹跳两下,一点点滚到程故脚边。
  青年敛眸,视线扫过脚边眼珠,又看看男鬼空洞的眼眶,略微挑眉。
  “我,我错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在这一刻全部退去,男鬼低头求饶,“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听大人的话,大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程故怀疑这鬼把自己错当成了什么大人物,才会这么害怕。
  多半是因为那根柳条。
  程故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言随不说话时存在感很低,再加上静静站在那,没有任何动作,快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察觉到他的目光,言随抬起双眼,掀唇一笑。
  程故慌乱收回目光,故作冷漠地对男鬼说:“让我们,让我出去,带我去找许如多。”
  “是是。”男鬼小鸡啄米般点头,爬起来拍干身上的灰尘,又赶紧将拾起来眼珠里暴力往眼眶中一压。
  “啪叽”一声,眼珠子重新按进眼眶中。
  男鬼谄媚一笑,手扶着棺材中的内壁轻轻敲击两下,上方复杂的纹路开始游动,不过两次眨眼,棺材内部空间骤然挤压,变回正常大小。
  程故跟在男鬼后面爬出棺材。
  男鬼偷偷瞥向他身后,没再看到什么才松口气,讨好地问道:“大人,大人你是干什么的?”
  程故:“不要多问。”
  他顿了顿,努力回想之前看的恐怖片内容,冷声道:“死了不入地府,还在人世间做什么?”
  “本该是要和许如多一起下去的。”男鬼挠挠头,“可是它跑了多年,我寻了它多年,错过了时机。大人,许如多很会骗人,大人要是见到它了,不要信它说的所有话。”
  程故不咸不淡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男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如程故猜测的那样,两人是阴婚。
  男鬼确实死了,许如多是活着的时候,被父母拿着生辰八字去配亲,最后硬生生封进棺材里,下葬活活闷死的。
  特别是棺材内画入符箓,让死后的许如多找不到回家的路,没办法报复家里人。
  再在四角钉下钉子,代表棺材里的人无论生死都会一直在一起,永不分开。
  残忍程度听的人忍不住紧握双拳。
  “大人,这可不关我的事。”看出程故脸色不怎么好看,男鬼立刻摆手解释,“是许如多的父母为了一点钱财将他卖给我,都已经成为我的夫君了,就该同我在一起。它总是逃跑,我也很苦恼。”
  程故没有说话。
  院内寂静无声,没有纸人,更没有其他活人,死寂到全世界好似被按下静音键。
  男鬼再次偷瞥程故脸色,搓着手笑眯眯打听着:“大人的柳条从何处得来?那柳条不是寻常物,大人能不能让我近距离观赏一下?”
  程故面无表情斜睨着它,扫过它身上丑陋吓人的痕迹,唇角勾起,眼底却没任何笑意:“怎么?你还想被抽?”
  或许因为言随跟在身后,就算知道柳条不能使用,程故也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极其心安。
  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言随陪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男鬼面色惊变,没说话,看着就知道心里不服气,憋着损招。
  程故怕它再次生出反抗之心:“你觉得这种东西从何处得来的?”
  模棱两可的回答成功让男鬼猜出想要的答案,那谄媚的笑容更加多了,握着手嘿嘿嘿傻笑半天,眼神一个劲往程故那边看。
  程故快装不下去,拿出柳条递给言随,手指微动,做了个使唤柳条过去的动作吓唬男鬼。
  它果然被唬住,身体一震,不敢再东张西望,讨好地开口:“大人工作繁忙,我这边打扰大人了,不过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抓我和许如多吗?”
  程故不说话,面无表情地收起柳条。
  男鬼见状对着自己的嘴巴一打:“是我多嘴了,大人勿怪。”
  这恭敬的语气,明显把他认作什么大人物。
  程故低咳两声:“快带我去找许如多。”
  他到现在都无法猜出其他三个人是怎么消失的。
  男鬼心虚一笑:“大人,我要是找得到许如多,这些年就不会放任它东躲西藏了。我也在找它,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没想到是它用的障眼法骗了我。”
  它试探性开口:“大人在下面工作,本事肯定很大,不如大人……”
  这是怀疑他找不到许如多就是身份有假,程故冷笑:“还需要我来动手?”
  男鬼没有说话,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苍白的脸透着几分奸诈。
  程故看向言随,一阵挤眉弄眼,觉得自己演不下去了。
  手倏然被握住,言随示意他不用担心,随后唇角微扬。
  程故瞬间被他的笑容吸引,眨眼多次都没能从那张脸上挪开。
  “能感受到我的体温吗?”言随问。
  程故点头,用心感受,言随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柔软炙热的。
  言随继续说:“鬼也有体温,就像感受我的体温这样,去感受其他的。”
  程故似懂非懂,在周遭来回走动,果然发现有一处地方温度异常阴冷,像是有一台看不见的冰箱打开着门,寒气逼人。
  程故指着这处:“它们就在这里。”
  男鬼将信将疑地盯着眼前空气:“这里?”
  它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对,根本不相信。
  程故沉声开口:“许如多就在这里。”
  他隐约能感受到空气中有自己看不到,摸不着,却存在的东西。
  窸窸窣窣怪异声响起,正是在他们面前的地方发出的,程故更加肯定:“你不动手抓许如多吗?”
  男鬼面色尴尬,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它顿了顿,趾高气扬道:“许如多,你还不赶紧滚出来。大人在这里,已经知晓你和我的事,你是逃不了的。乖乖出来跟我一起回去,我就原谅你之前逃跑之事。”
  这些话果然有用,前方响起一声嗤笑:“你我之事本就不作数,现在我已经与其他人成亲,你算什么东西。”
  男鬼闻言沉了脸,浑身黑气扭动,变得更加浓稠厚重,像是一层墨水泼上去。
  “你竟敢和别人成亲。许如多滚出来,我要弄死你。”
  周遭温度骤降,刺鼻的药味飘出,程故手脚冰凉,浑身力气似被空气吸走,双腿晃悠两下,无力再站下去,软绵绵一折,差点侧着摔倒在地。
  言随轻轻一扶他的手臂,不过触碰一刹,程故顿时清醒有了力量。
  他眨眨眼,无声对言随道谢。
  “你和我的关系,不用道谢。”言随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程故一怔,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关系,脸微微一热,点点头。
  “是吗?恐怕今天你弄不死我,我已经弄死你了。”
  空气扭动一霎,许如多出现在程故先前指着的地方,身后是被黑气萦绕成绳索捆住的四人。
  包冠林还穿着喜服,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如何,正口吐白沫,翻着眼睛,浑身抽搐不停。
  李千月三人背对背捆在一起,看到程故略微一怔,似乎是没料到她们都栽了,程故还相安无事,眼底闪过一抹惊奇。
  对上她的目光,程故不太自在地笑了笑。
  许如多面色阴狠,目光充满杀意与戾气,死死地盯着男鬼,抓着红绸的手用力到将红绸直接捏断。
  包冠林痛苦一抖,低头呕吐出一摊黑水,触及地面的那一刻泛起白烟,将地面灼烧成黑乎乎一片。
  难闻的味道传来,程故捂住口鼻,试图和许如多商量:“你和它的事,为什么要牵扯上无辜的人?”
  许如多冷笑一声:“谁无辜?你们?还是我身边这个?”
  他一脚踹开包冠林,面色更为冷冽:“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非要将我带回家,还想我庇护他家发大财,各取所需罢了,蠢货。”
  包冠林还是没把话说全。
  罗幸和李千月脸色不太好看。
  包冠林吐了之后缓过来一点,恰好听见许如多的话,颤巍巍地看向李千月那边,慌忙解释道:“大师,你们别信他,我这一把年纪了,庇护什么发财。这是它故意让我们离间的办法。”
  “大师,该说的我都说了,绝无虚言。”眼看两人不信,包冠林声音骤然提高。
  这一下用尽他所有力气,脸色瞬间白到毫无血色,发不出声音地僵在一边。
  男鬼挡在程故面前,嚷嚷起来:“大人面前还说瞎话,愚蠢!”
  一刹那,在场所有目光袭来,程故恍惚觉得自己成了个插满银针的毛球。
  手臂止不住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他搓搓手臂,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低着头没说话。
  男鬼疯狂帮他吸引注意力:“许如多,还不快放了它们,乖乖跟我走。”
  “大人?”许如多咀嚼着这两个字,摆明不相信程故能有这么厉害,“拿什么编出的瞎话压我,今天阎王来了,你也带不走我。”
  “不知好歹。”男鬼愤怒咒骂不停,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红纸,“这是你我的婚契,就算你和别的人成亲也不作数。许如多,你只能永远跟我绑在一起。”
  红纸上面写着一堆黑色的字,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左下角两人的名字,上面还滴了血,极为显目。
  除了许如多外,另一个名字叫林立松。
  “逼迫人得来的东西,你也配提。”看到红色婚契的那一刻,许如多眼珠怒瞪,浑身黑气暴涨,身体后方散发着淡红色光芒。
  程故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躲到侧边,确保安全后看向言随,用眼神询问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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