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巧了!我也是天降(穿越重生)——东风临临

分类:2026

作者:东风临临
更新:2026-07-20 06:52:05

  “咳,倒也不必如此。”
  许知意偷偷瞥了老师一眼,笑意蔓到眉梢,明明就很好吃,老师硬是板着脸端架子呢。
  不过看老师也在为他的事费心操劳,今天就顺着老师吧,不跟他争了。
  扭头见许知意笑得眉眼弯弯,霍随心下一软,夹了块煎得外焦里嫩的排骨放进他碗里,
  “尝尝这排骨,火候刚好。”
  许知意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排骨,眼睛一亮,也给霍随夹了一块,
  “三哥今天做饭辛苦了,你也吃。”
  徐文思瞧着他俩这亲昵热络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堵,狠狠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口肉。
  ……
  等他们吃完饭,霍随骑着车带许知意去邮局。
  其实邮局应该叫邮电局才对。这个年代的邮局可不光负责寄信、收寄包裹等邮政业务,还承担着电话安装、长途通话、发电报等电信业务。
  他们先按约定给爷爷寄了信,随后便给宁城人民医院发去了一封电报。
  电文里写着:同德堂第五代传人,状告你院违规并入本堂产业!若不归还,将诉诸法庭。


第97章 瓷器
  齐怀川这边因钱老的冷眼,加上辩白无果,在医院里过得步履维艰。
  甚至有人故意在他身旁说闲言碎语,还投以异样的目光——
  “他就是钱老说的背信之人?”
  “是啊,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
  “钱老都拒绝他理疗了,他怎么还不走?”
  齐怀川面沉如水,默默忍下。
  这里是锦城,不是他所熟悉的宁城,更不是他待的人民医院,他手头的人脉在这儿根本派不上多大用场。
  尽管他内心也想尽快离开,可他是调派来的,医院这边还没给句准话,总不能就这么自顾自地走了,只能硬着头皮先熬着。
  “齐同志?齐同志!可找到您了!”院办的小护士快步走到齐怀川跟前,语气急切地说道,
  “刚才宁城医院来电话找您,让您去院办等着回电呢。”
  “宁城医院的?”齐怀川心里猛地一跳,眉头瞬间蹙起。
  八成是人民医院那边打来的,可在这节骨眼上打来电话,怕是没什么好事啊。
  “对的,您赶紧过去吧!”小护士催促道。
  齐怀川客气地谢过小护士,紧赶慢赶来到院办。没等多久,电话果然再次打了过来。
  是直管他的宁城人民医院副院长。
  副院长强压着满腔火气,厉声质问道:“你怎么搞的?不过是去锦城出个简单的调派任务而已!
  先是被钱老打电话到医院投诉,质疑我们在医护人员筛选的人品考核上存在问题;
  这会儿又冒出个同德堂继承人,发电报说我们医院存在违规并入药堂的行为,还要状告我们!我寻思同德堂不是你齐怀川说了算的吗?!
  我现在接连收到两项举报,都跟你有密切关联,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噼里啪啦的质问声让齐怀川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牙关紧咬——是许知意?!一定是许知意!
  钱老那边,肯定是他在背后挑唆!他居然还真敢来争同德堂,而且毫无预兆就展开反击报复,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齐怀川按下气得微微发颤的手,对着电话那头沉声道,“对不起,高院长。是我的子侄的行为,一点家事。给我点时间,我会妥善处理。”
  “那最好不过!齐同志,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电话那头的声音慢慢和缓下来,
  “毕竟我们一直合作得很愉快,我也是念旧情的。”
  齐怀川眼神闪烁,“当然。”
  人民医院当初接收同德堂,也是颇费一番心血的,甚至开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自然也是不愿自己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局面,就这么被许知意给搅黄了。
  ……
  霍随正带着许知意在逛瓷器街。
  他心里盘算着,宁城的事他肯定迟早会陪许知意过去处理,眼下拍封电报,权当是“警告示威”了。
  事情总要慢慢解决的,眼下还是得先好好过日子,不能让愤懑不平蒙蔽了双眼、搅扰了生活,那才是本末倒置。
  霍随揉了揉许知意的脑袋,“之前不是说想买茶壶吗?有看中的吗?”
  来锦城不逛逛瓷器街怎么行?
  据他所知,锦城陶瓷凭借精湛的工艺与独具特色的风格,远销海外,广受好评,是颇负盛名的陶瓷城。
  瓷器街不仅有锦城国营瓷厂设立的专属销售点,还有一些加工瓷器的家庭小作坊。这里的瓷器品种齐全、花色各异,整条街十分热闹。
  许知意一到这边,眼睛也是亮了又亮,满是兴致勃勃。他早就想逛逛锦城的瓷器街,只是一直没抽出空,如今有三哥陪着一起逛,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哥!你看那个怎么样?”
  许知意三两步上前,惊喜地细细查看小店外摆放的球腹形大茶壶。
  它以青蓝色为釉面,从壶肩到壶腹渐次晕染出深浅不一的蓝调,壶身绘有精美的淡黄色兰花图案,花朵摇曳生姿、色彩鲜艳,令整个茶壶显得精致典雅。
  霍随也跟着凑上去查看,笑着说道,“这釉色很匀净,确实还不错。”
  这年头瓷器内销以满足民生需求为导向,生产的日常瓷具造型和装饰大都简洁朴实,常见的多是印着“语录”和“大字报”的大白壶,主打的就是实用性。
  能在满堆朴素的瓷器里挑拣出一个淡雅好看的,也不是易事。
  见许知意眼里的欢喜神色藏不住,霍随转头向店家问价,“这茶壶怎么卖?”
  “你们眼光可真好!”店家眉眼带笑,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
  “实不相瞒,这是我们自家小作坊做的。这茶壶可是我家的招牌。您看这精细的程度就知道了,没点祖传的功夫,旁人真捏不出这弧度、烧不出这釉色来!”
  当然啦,自家小作坊受限于生产条件,这般精巧的物件,小半年也攒不下几件。
  霍随也不是会刻意贬低匠人手艺的性子,笑着点头,诚恳得说道,“确实是能比得上大师的手艺。”
  店家听得心里舒坦,“小门小户的,还当不得大师。您诚心要,这壶只要一张工业券、三十五块钱就能拿走。”
  许知意微微瞪圆了眼睛,这茶壶都要抵他两个月工资了!
  霍随倒是没有太惊讶,这个价位其实不算多贵。普通陶瓷茶壶通常在5-20块钱,而外形精美一些的,因材质、工艺等不同,报价则在30-100元不等。
  如果是具有特殊意义或出自名家之手的陶瓷茶壶,价格甚至可达上百元。
  而在计划经济下,茶壶这类工业品是需用工业券购买的,通常是一张到数张不等。
  这个店家因是自家小作坊生产的,倒也没有漫天要价。
  “这壶我们要了,您帮包起来吧。”霍随笑着颔首,干脆利落地应下。钱票他都暂时不缺,知意喜欢就买。
  “好嘞!”店家喜滋滋帮他们打包。
  许知意偷偷朝霍随瞥了眼,觉得自己其实也挺败家的。
  霍随眼尖地逮住他那点不自在的视线,凑到他耳边轻笑道,
  “我的钱赚来就是给媳妇花的。你不花钱,我都没什么赚钱的动力了。所以,放心买!”
  许知意听得好笑,看向霍随,嘴角不自觉勾起,耳垂悄然泛了红。
  ……
  他们买完茶壶,又在店家的热情招待下选了几个小巧的配套茶杯,心满意足地抱着东西回了招待所。
  有人早已在招待所门口等得不耐烦了。
  看到许知意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得拦下人来,“许知意!你闹够了没有!”
  霍随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挡在许知意身前,呵斥道,“你谁啊?”
  “我是他大伯!”齐怀川脸色阴沉地说道。
  霍随挑眉,看向眼前之人,意识到了对方是谁。别说,不愧是父子,齐衡生跟他爸还真是相似,一脉相承的假模假样。
  “我怎么不知道知意还有大伯?他家不是三代单传吗?”霍随嗤笑道。
  “我懒得跟你多说!知意,我们谈谈!”
  许知意皱眉,语气冷淡得说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齐怀川满腔怒气涌上心头,想绕过霍随去拉许知意走。
  毕竟他名义上还算许知意的长辈,只要许知意肯跟他“好好谈谈”,他自有价码能让许知意听话!
  霍随拦住他,一把将其推开。
  齐怀川被推得猛地后退两步,险些摔倒。他怒气更盛,不依不饶地绕开几步冲上前纠缠,猛地去拉许知意。
  霍随一时没挡住,让他凑到了许知意跟前。可齐怀川没拉到人,反倒拽住了许知意怀里的瓷器盒子。
  只听哐当一声,盒子重重摔在了地上!


第98章 算账
  许知意被惊得愣了愣,猛地推开凑过来的齐怀川,蹲下身查看盒子里的瓷器。
  精挑细选的茶壶果然摔成了几瓣!连带着四个茶杯,也有两盏磕破了口。
  他抿紧了唇,难受之情溢于言表。
  霍随见此情形脸也黑沉下来,上前一把攥紧齐怀川的手腕,怒气冲冲说道,
  “老头!现在不是你想不想谈的事了?!我们刚买回来的茶壶!”
  他家知意挑遍整条瓷器街才看中的茶壶,连拿出来用的机会都没有,竟然就这么被姓齐的摔了!他就说遇到姓齐的准没好事!
  “你当我们好欺负的?今天你要不给个交代,别想走了!”
  齐怀川冷静下来,也觉出自己方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行事确实冲动,这时心头也泛起几分尴尬来。
  但见霍随双眼赤红地扣着他,他反倒皱起眉头,不就是摔了个茶壶嘛?
  “多少钱?我赔你们就是。”
  “赔钱?”霍随轻嗤一声,“说得倒轻巧,你以为这釉色、这品相的茶壶,是那么好找的?光是钱的事吗?”
  齐怀川瞥了眼盒子里的茶壶,釉色还行,但除此之外也没多稀奇,他轻描淡写道,"我赔个更好的给你们,总成了吧?”
  许知意抬眼冷冷扫向他,“什么叫更好的?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自私自利,只用钱评判价值?”
  “知意,”齐怀川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何必话说得如此刻薄,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随听着他那毫无愧疚的话语,面色愈发难看,冷哼一声,手上力道陡然反扭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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