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玄幻灵异)——拾伍里

分类:2026

作者:拾伍里
更新:2026-07-19 07:34:52

  “我难受!”花烛锦大声说。
  “那怎么才能不难受呢?”燕欲恕从善如流。
  他刚一问出口,怀里“呜呜”声就停顿了几秒,随即一颗脑袋冒了出来,“你罢我爹的官。”
  燕欲恕没想到他哭了半天闹了半天还想着这一出,顿时哭笑不得,“就算我是秦王也没有随便罢臣子官的道理。”
  他眨巴着眼,掰着手指念念有词,“你是君,我爹是臣,你要是找个理由罢他的官,他也不能说个不是出来。”
  “然后你来当大理寺少卿?”燕欲恕接话。
  小郎含羞带怯的看他一眼,然后点了两下头。
  “嗯——”燕欲恕装模做样嗯了声,“这样、我考考你,你要是能答得上来,我就罢你爹的官让你来当这个大理寺少卿。”
  花烛锦常被他戏弄,一时间并不知道该不该信这话,狐疑的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真的?”
  燕欲恕张口就来:“要是真的就叫河……”
  “不准说‘要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小郎张牙舞爪,“你发誓!”
  “好好好——”燕欲恕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发誓,这话要是假的我就叫雷劈。”
  花烛锦没想到他还真敢发誓,顿时更加疑惑,思虑片刻又凑上去看他的表情,确定他这次真没开玩笑顿时扭捏起来,声如蚊讷,“倒也不用叫雷劈……”
  燕欲恕愉快的勾起唇角,也凑近摸了下小郎的鼻尖,“怎么?心疼我怕我真叫雷劈了?”
  那张俊脸凑近惹的他脸红心跳,之前那点气全不见了,花烛锦“哼”了一声侧过脸不看他,“谁管你。”
  燕欲恕闷闷笑了两声。
  谁怕发誓?
  谁敢来劈他?
  老天爷?
  且不说有没有老天爷,就算是有,他是管天上的,在这地下他才是真老天爷,谁敢来劈他?
  他环顾四周,径直起身舀了一碗水回来摆在桌上,“科举糊名,书丑得鞭,字不好文章学问再好也是白搭,你写几个字我来看看?”
  小郎不犹豫,伸手沾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下“花烛锦”三字。
  天气热水干的快,他一边写燕欲恕一边凑近看,待看清时讶异的挑了两下眉,这三个字横平竖直,大小均匀,结构也好看,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练过的。
  小郎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矜傲的翘起嘴角。
  哼哼!
  想不到吧?
  他花烛锦也是有大学问在身上的!
  看他一会儿对答如流惊掉他的下巴。
  他漂亮又聪明,性子还这么好,又有学问,还写着一手好字,
  这不得把他迷的五迷三道的?
  “字写的真好。”燕欲恕问他,“你自己练的?”
  花烛锦抬起下巴,“我在兰溪堂里读书,前几年没事干的时候就蒙纸摹写,夫子都夸我字写的好呢!”
  燕欲恕又点了两下头,本来准备问的简单问题暂且搁置一边,问了另一个,“好、字写的不错,我现在来考考你的学问。”
  “你以为,当今国家什么事最要紧?”
  花烛锦眨着眼看他的神色,试探着开口,“百姓安乐?”
  燕欲恕简单点了下头,但并不接话。
  “大修河运,南北互通?”小郎试探道。
  燕欲恕又点了两下头。
  小郎抠了两下手,实在从燕欲恕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又不敢直接口出狂言,胡乱说了几句,自己在心里纠结了半响才开口,“我觉得,现在国库充沛……总不能一直叫那些异族一直骑在大燕头上作威作福……”
  燕欲恕脸上笑意明显了一些,“嗯”了声示意他接着说。
  花烛锦从他的脸上得到一点鼓舞的意思,左右一看反正在自家后院,顿时大胆起来,“要我说,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狠狠打他们一通,打的他们真俯首称臣不敢来犯才好,还有那些靠祖宗荫蔽没点真本事还身居高位的,也要狠狠收拾一通……”
  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上,燕欲恕饶有兴味,“怎么收拾?”
  花烛锦看他一眼,犹豫着比了个杀的手势。
  燕欲恕乐不可支,没想到小郎竟然这般果断,听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小郎也微笑起来,笑完才觉得有点忧虑。
  唉——这话是不是说的太直白了?
  他去窥燕欲恕的神色,还在微笑的人却突然凑近蹭了下他的鼻尖逗他,“把那些人收拾了,给你来个爵位好不好?”
  花烛锦心里一松,脸“蹭”的一红,重新背过身,“谁要爵位……”
  小郎轻轻“哼”了声:“我到底能不能当大理寺少卿嘛?”
  “怎么不能。”燕欲恕说,“既然如此,明日正好是朝会,你跟着我先去看看。”
  燕欲恕:“寅时起。”
  小郎张嘴:“啊……”
  燕欲恕:“卯时上朝。”
  小郎瞪眼:“啊……?”
  燕欲恕:“辰时下朝当值。”
  小郎惊呆了:“啊——”
  燕欲恕:“申时回家”
  小郎脸色发青:“啊!”
  呜呜!他不当了!他不当了还不行吗!
  寅时?卯时?辰时?
  怪不得他爹的同僚死的都早,如此这般谁还有命活个七老八十?!
  燕欲恕想要他的命!
  ==========作者有话说:==========
  燕欲恕:(摸)
  花烛锦:你不正经!
  ——
  周六,周二不更,其余时间零点更新
  感觉要成为榜单之耻,上榜一动不动


第12章
  大燕五日一朝,臣子往往寅时起抹黑赶路,早早到宫门候着,只等卯时鸣钟开门进殿奏事。
  往常第二日上朝他为方便常歇在宫中,但这日摸黑找了小郎,宫门早已落钥,他就直接回了秦王府。
  好在离宫中也不算很远,只是要比往常起的更早一些罢了。
  他平日走宫中御道,也不常与大臣相见,这日从东华门走,远远就看见列成一队的大臣,粗略一看都是些不大相熟的小官,于是不再多看继续往里。
  燕欲恕打着要找找老橘子皮的调,等进去就放慢脚步把队伍扫了一遍,看来看去也没看着人,疑窦顿生。
  告假了?
  这样巧?
  偏他要找的时候告假了?
  花行晟缩在队伍里候着,又拖了一会儿这才脱离队伍站到丹陛东西两侧。
  待站定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他这个鸿胪寺少卿当的,倒是能在圣上面前混个脸熟,但无实权,看着体面,到底也只能在这个位置上苦熬。
  眼看着他四十有五,升官是不能再指望的上了,这辈子到这儿已然是顶破天。
  思及此他心中难免苦闷,可又不好摆在脸上,吸了口气重新站直,把目光放在了下面其余大臣身上,他看着看着突然精神一震,不自觉站的更直了一点,巴巴的看着走上来的人,只盼着这为尊贵的秦王放点注意在他身上。
  他这么想着,但其实并不抱什么期望,只是他没料到,好像老天听到了他心中期盼,那位秦王真脚步一转朝他来了!
  花行晟:“!!!”
  他连忙睁大眼睛摆出一副极精神的模样等着秦王说话,这人在他面前停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轻微的笑,问:“你是哪位大人?”
  燕欲恕左看右看没见着老橘子皮,本来都不打算再找,这时忽然想起鸿胪寺少卿上朝时要站丹陛两侧,于是朝那边看去,只看见一个大臣站在那处,并不眼熟,看着倒是仪表堂堂。
  他上朝时间并不久,相当一部分臣子并不认识,更别提这种看似靠前能刷个脸熟的更是容易被忽略,日日站在那处在他看来跟个柱子没差。
  问过后就好整以暇等他回应,那人茫然的张着嘴,似乎没料到燕欲恕完全不认识他,噎了下,“……臣、鸿胪寺少卿花行晟。”
  燕欲恕轻轻扬起眉,没想到眼前这人才是小郎他爹。
  那昨日看到的橘子皮是谁?
  小郎他爹的爹?
  燕欲恕有心想问,可又不能说:花大人,我昨日半夜翻墙进你家里找你家小郎,敲了一扇窗看见个老橘子皮,那人又是谁?
  于是他又笑了下,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噢”了声,“花大人身为鸿胪寺少卿,寒暑无休早晚朝必到,倒是辛苦。”
  花行晟心一热,以为这是秦王要“赏识”他,立马恭谦的弯腰行礼,“臣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有功就是有功,辛苦就是辛苦,哪来敢与不敢。”燕欲恕说,“花大人入朝多年,行事规矩本分,既有资历又有学识,是大燕的肱骨之臣啊。”
  花行晟大喜!连声道“不敢不敢”,还顺便恭维了燕欲恕无数句,他全都微笑应下,画完饼转身就走,只留花大人一个人在原地心潮澎拜,只以为自己人到中年要走官运,喜的不得了。
  转眼间到了时辰,眼下上朝的皇子一共七位,除他之外皆无爵位无差事,只能列席并不说话,而燕欲恕也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位置只听不说。
  他倒是能议事,只是现在身处刑部,不管是陆志才还是别的,手上抓的人和事没一个能拿出来说的东西,于是只好待着听他们唾沫横飞。
  不过只是片刻他就失了兴趣,耷拉着眼皮想哭起来又嗲又娇,做事还又狠又毒的小郎,想着想着他就不自觉微笑起来,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小郎脸上绵软的触感。
  翻墙好翻墙妙!
  下朝再去翻墙偷个香!
  他正想着,脑子里突然传来幽幽一声。
  748:【宿主……】
  燕欲恕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这是个什么,随即就耷拉了脸。
  他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忘了?
  燕欲恕爱答不理的在心里嗯了声,看这好几日不发一言的玩意儿又要说什么。
  【宿主……】748幽幽开口,【你是不是把男主给忘了?】
  燕欲恕动作一顿,稍微一偏头朝后瞥了眼,从队列中勉强看见一点早被他抛之脑后的燕行束的影子,“当然没有。”
  这人看着实在不大像所谓的“男主”,那日只是吓了几句杀了两次就吓破了胆,看着实在不堪为用,燕欲恕是留了个心眼,但也并未将他看的有多重。
  就算燕行束有手段,也不见得能翻出花来,他的母妃是昭仪,姓王,出身不高,没有外家,没有根基,也没有圣心,谁来扶持他?他又怎么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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