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大反派!(玄幻灵异)——拾伍里

分类:2026

作者:拾伍里
更新:2026-07-19 07:34:52

  那窗户小而窄,但花纹细密,上面雕着说不出名字的花草,是京中哥儿小姐房上常雕的东西。
  这必然就是小郎的房了!
  他又捡起一块石头,控制着力道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窗棂上发出不太小的声音,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略显拖沓的脚步声。
  燕欲恕一想到马上要看见花烛锦就忍不住挂上了笑,盯着那扇窗只等着打开好好调戏小郎几句。
  让他脸颊生霞,雪白的面皮再透出粉,气的眼睛水水的看他才好。
  窗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老橘子皮。
  燕欲恕:“……”
  燕欲恕闭上眼。
  罢官——!罢官——!
  这老橘子皮长的实在是开了他的龙眼!
  如此崎岖怎能当鸿胪寺少卿?
  难道等外邦来朝他在外主持大典,别人一抬头看见一张老橘子皮?
  想不到这鸿胪寺少卿看起来一本正经,居然住小姐哥儿才住的房!
  老不修!
  实在可恶!
  罢官!他要罢他的官!
  橘子皮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于是又关上窗去睡觉,燕欲恕被他搞的老了二十岁,连小郎到底在哪都没力气找了,干脆又坐回原处,只是他不去专门找,反倒有喜事自己撞上来。
  ……
  花烛锦今天热的受不住,翻来覆去想不到缘由,最后没法只好起来坐着,他没穿外衫,只披了件薄纱靠在窗边开了缝。
  睡不着就容易胡思乱想,他想到燕欲恕……就忍不住双颊飞红,今日抱着那会儿他只顾着伤心,后来回过味儿来心跳个不停止都止不住。
  那胸膛真宽、那脸真俊……
  他头次与个男子如此这般,越想越羞,可又忍不住要去想他,只好晃了两下脑袋强迫自己想别的。
  他又去想闹脾气的王宝宝,想起今日那句“偷吃”,真是差点把他魂给吓没了。
  可想来想去又回到了燕欲恕身上。
  那胸膛真宽、那脸真俊……
  花烛锦热的几乎要化掉,只好伸手把窗开的大了点,外面送进来一股风,吹的他浑身舒坦,马上就要迷迷瞪瞪趴下。
  不对!
  花烛锦打了个激灵,猛的清醒了。
  燕欲恕今天是不是答应送他东西来着?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这茬过去了没赶上,下次再想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小郎难受极了,觉得这跟进了口袋的银子又被掏出去没差,皱着眉在那扭了半天烦的坐不住,干脆回去披上外衣又准备去小花园,谁成想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自己念叨了好一会儿的人。
  小郎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看见真是燕欲恕顿时喜滋滋的,几步走近坐下故意皱起眉嗔他,“你又翻墙?”
  “天子脚下哪都是我家,来自己家还用翻墙?”燕欲恕被老橘子皮惊的没心思逗小郎,利索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玉簪的盒子推到他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刚才若是十分高兴,现在就是十二分的高兴,花烛锦雀跃的接过拉开,一根中间挂着绿的玉簪就显露在眼前,他拿出来看,只觉得比自己见过的簪子都要好些,于是拢了几下头发斜斜的插上去,“好不好看?”
  燕欲恕略一点头,评价道,“燕国第一美人。”
  这话说到他心坎上,小郎心里美的冒泡,宝贝似的拿着簪子看来看去,看过瘾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拾好准备跟燕欲恕说点好听的话,他刚抬起眼准备好好勾一勾燕欲恕,眼前尊贵无比的秦王嘴巴一张一合就开始说话,每个字都听得明白,可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小郎愣愣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燕欲恕幽幽开口:“我说我要罢你爹的官。”
  小郎颤颤巍巍重复,“你要罢谁爹的官?”
  燕欲恕肯定:“我要罢你爹的官。”
  “使不得使不得!”小郎大惊,“吭哧吭哧”的喘气,“你怎么能罢他的官?我现在好歹是个官家子呢!”
  “呜呜呜——!”
  他见燕欲恕表情不似作伪,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花烛锦聚起全身力气用劲去哭,“我就知道我爹是个榆木脑袋,升不了官也就罢了,现在还惹怒了天家,做了一辈子官才当了个五品,现在马上就要被罢了!”
  燕欲恕大喘气:“你来当。”
  他的泪还挂在两腮,漆黑的眼睫湿哒哒的垂着,很是怀疑的瞅瞅燕欲恕。
  燕欲恕满脸正经的瞅他。
  小郎擦了下泪,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哭,想了一番决定装模做样抽噎了两声,可又实在抑制不住脸上的喜意,于是扯了袖子挡着半张脸从上头瞅他,“果真?”
  燕欲恕一本正经:“当然是真的。”
  “不真如何?”花烛锦问。
  燕欲恕道:“要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
  小郎闻言露出一副喜滋滋的笑,故作扭捏,“那、那罢吧!”
  燕欲恕动作一顿,没想到小郎还真没听出来,顿时忍俊不禁,坏心情丢了个没影儿,撑着额头闷闷发笑。
  花烛锦自己美的不行,又是捋头发又是擦脸,美着美着忽觉不对。
  要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
  是真的就叫河水倒流……
  小郎脑子转了又转,再一看笑个不停的燕欲恕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脸颊顿时恼怒的浮现一抹红。
  啊!
  他又逗他……
  ==========作者有话说:==========
  王宝宝:你偷吃!   花烛锦:他竟如此威猛?
  燕欲恕:……
  燕欲恕:是,我千里之外夺人贞操。


第11章
  燕欲恕伸手捋了两把他的头发,小郎抹了发油,发丝又顺又亮,捋过手上都是香的,他一边摸一边凑近看他,“真气着了?”
  花烛锦“哼”了一声,拽回自己的头发不给他碰,“你不着调!”
  “哪有罢了老子的官让儿子去当的。”燕欲恕又把头发拢在手里,“要是真这么干那才叫不着调。”
  小郎气哼哼的撅着嘴,燕欲恕伸手在他嘴唇上抹了两下,“嘴撅的都快能钓油瓶了,气性就这么大?”
  他嘴巴干,回嘴前先舔了两下嘴唇,就尝到了一点苦涩的发油,“呸呸呸!”花烛锦伸手抹了下嘴唇,哭丧着脸,“你都把发油糊我嘴上了。”
  “你还怪我气性大,是你老气我老欺负我!”
  燕欲恕笑的不行,换了只干净手又去戳他撅的老高的嘴,“我欺负你,你也欺负回来不就好了。”
  花烛锦闻言更加丧气,耷拉着脸,“你一肚子坏水,我掏坏掏不过你。”
  被说坏的燕欲恕十分高兴,捏着小郎的脸把玩了一通,把人欺负的又哆嗦着要跟他斗法才勉强停手。
  花烛锦掏坏掏不过,斗也斗不过,自己置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正经事来,眼珠子一转抿着唇跟燕欲恕笑,一边笑一边把香喷喷的头发往他手里送,“好秦王……”
  燕欲恕嘴唇抖了几抖,轻轻拽着他的发尖,“又是好秦王了?刚才是不是还在心里骂我来着?”
  小郎心虚的瞪着眼,“哪有!”
  “怎么没有。”燕欲恕抓着他的手往耳朵上拉,“你摸摸我耳朵烫不烫——都是被你给骂的。”
  燕欲恕一脸煞有其事,本来就心虚的花烛锦顿时更加气短,胳膊上使着劲不肯去摸,生怕真摸出来一只滚烫的耳朵认下罪。
  只要他不去摸,那就没这回事!
  拉拉扯扯一番见他居然在笑,脑子顿时灵光起来,浑身劲一松,顺着他去抓耳朵。
  “哪烫了?!”
  又被摆了一道的小郎失声惊叫,手上一时没收住劲一攥,燕欲恕耳朵微微一痛,这次是真烫了起来。
  理直气壮没一会儿的花烛锦因着这个又气短起来,脊背一松移开脑袋只装看不见,燕欲恕瞄着他白净的侧脸下巴故意不吭声,最后还是他先熬不住转过来拽着袖子晃两下,“好秦王——我不是故意的……”
  燕欲恕扬起眉毛,显然对他这话不满意,“这就完了?”
  他又委屈的撅起嘴,“那你要怎么样嘛……”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燕欲恕故意吓他。
  “不小心抓了一下你的耳朵?”
  小郎不确定的开口,还眨巴着眼偷看他,见他脸上表情过分正经一瞬又不确定起来,难道他还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燕欲恕猛地拍了下桌子,“天底下人人都长着两个耳朵,不稀罕,可天底下有几个龙耳?”他一锤定音,“你拧的不是普通的耳朵,是龙耳!”
  花烛锦傻眼了,喃喃道:“龙耳……”
  燕欲恕肯定:“龙耳!”
  小郎嘴一撇,委屈的直瞪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乃是秦王,做什么都有道理有体统。”他说,“我的话,怎么能叫欲加之罪?你敢说我这不是龙耳?”
  燕欲恕拿那天他催自己钻桌子的话说回去,小郎又傻眼了,张着嘴“吭哧吭哧”倒气儿,他气的慌,“蹭”的一下站起来转了两圈,越转越心浮气躁。
  想骂他,不敢,想撇下他直接回去,不甘心。
  气出一身汗干脆又坐回去背对着他跺脚,没收拾过的地浮起一层土挂在他的鞋面,见自己新换的鞋又脏了,花烛锦嘴又一撇,真要被这臭鞋破地坏秦王给气哭了。
  见小郎真要气抽过去,燕欲恕连忙伸手在他背上好好捋几下,“别气、别气。”他想安慰,却根本忍不住笑,“你这、嗯——哈哈哈……”
  “你还笑!呜呜!你还笑!”
  刚才被捋了脊背稍感安慰的花烛锦直吸气,瞪着眼不轻不重的给他一拳,“你还笑我?”
  燕欲恕接住他的拳头,只觉得比自己的摸起来软和的多,干脆扯了攥在手心摸了又摸,小郎气的浑身无力,被攥着手摸眼前又一黑,“呜咽”一声一头栽进他怀里,“呜呜——我正哭着呢,你又摸我……”
  “你不正经!”
  “嗯嗯——好、不摸了。”
  燕欲恕举起双手远离以示自己的决心,花烛锦依旧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呜呜”个不停,他看出点苗头,于是伸手把人抱住好声好气问,“别哭了,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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