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顾桓的嘴占着说不了话,于是在他阴蒂上重重一吸。
  姬萦双眼失神,小缝里的蜜液已经淌了顾桓一下巴,湿透了他的胸膛,姬萦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受不了了的软着嗓子求着男人道:“顾相,好高,朕怕,把朕放下来……”
  顾桓托着他小巧的臀,让他往后坐了一点,然后从细嫩的逼肉里抬头望着他,一双狭长的眼抬起来,含着满满一池的春光此刻温柔又明亮:“陛下,叫叫我吧,好吗?”
  姬萦一只手拽着他的发,一只手擦眼泪,撅着嘴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桓哥哥……”
  顾桓的心都要化了,他将姬萦拥进怀里,整个人裹在他身上,密不透风的像要把他腻死在自己身体里。
  他的眼泪砸在姬萦脸上,姬萦没说话,高潮的余韵在他身体里起伏,眼泪滚下去混合着他的淫水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坑。


第6章 养狗
  过了片刻姬萦嫌他皮肉太热,一身疤痕又硌得慌,推着他的脸说道:“放开。”
  顾桓捧着他的身体,将他抱起来,宽大的朝服一揽,把他光裸的下半身收进袖里:“莫要贪凉。”
  姬萦冷笑一声:“这是朕贪凉的么?也不知道是哪只不听话的贱狗弄的!”
  顾桓抱着他笑得不行,手指迷恋的轻轻抚过幼嫩的小缝,嘴上讨饶:“是臣的错,还望陛下恕罪。”
  突然一阵欢快的犬吠传来,一只浑身雪白,雪团似的小狗蹦蹦跳跳的跑进来,一闻到顾桓的气味高兴得不行,围着顾桓又叫又跳,尾巴甩得快要起飞了,爪子不停的扒拉着顾桓的大腿。
  好不容易和姬萦私下相处,还差一步就能发泄,又被这小畜生扰了清净,顾桓脸色铁青,这回轮到姬萦笑得不行。
  他弯下腰伸手把白雪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脑袋夸它:“好狗好狗。”
  小狮子犬坐进主人怀里开心得不像话,伸出舌头不停地舔姬萦的下巴和脸。
  姬萦被它舔得脸痒,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用手挡,小狗刚刚喝了牛乳,下巴上的长毛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乳汁,蹭到姬萦的下巴上,像被精液喷射上脸,又纯情又妩媚。
  顾桓脸色一沉,伸手给他擦脸,提着白雪的后脖颈就把它拽离姬萦的怀里。
  小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提起来了,四条小腿在空中不停地踢着,顾桓提着它和它对视一眼,嫌弃地“啧”了一声。
  顾桓将白雪放在地上,伸出腿轻轻挡开还想往他身上爬的白雪,无奈地看着已经半软下去的性器叹气。
  迟早要被这两个小祖宗玩得不能人道。
  顾桓把自己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抱着姬萦回了寝殿,他一边给姬萦换衣服,一边还要防着脚下的小畜生来来回回地绕着他又蹭又跳。
  顾桓眉心蹙起,捏了捏山根,有些头疼道:“陛下,臣将白雪抱出去吧……”
  姬萦支着下巴看着男人一脸无奈的表情,笑眯眯地趴在床上晃着腿:“不许!好不容易把白雪放出来玩,得让人家玩够呀!”
  他又拽了拽顾桓的衣袍,理直气壮的抬头:“再说了,它是你养大的,喜欢亲近你怎么了!”
  顾桓帮他整理换下来的衣物的手停住了,抬眼看着他,姬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连忙坐起来往后退:“干、干嘛,找朕算账啊?”
  他退到床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又十分不服气的说道:“让你养狗怎么了?!要不是朕你现在也是阉党!”
  然后他一指顾桓的胯下:“你这根狗鸡巴也都别想要了!”
  顾桓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衣物,十分大逆不道的上了龙床,他一步步跪向床脚抱着自己膝盖的姬萦,手从他的足尖一直往上抚,抚到腿弯:“怎么会怪陛下,臣要叩谢陛下。”
  说着他果然俯身一拜,可却没有起身,他从顺着姬萦的足尖往上亲吻,到他的膝盖停住了,他侧着脸,贴在姬萦膝盖上,黑沉沉的一双眼望着他。
  “小萦,谢谢你。”


第7章 狗奴
  常人若当了几年的体面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光嚼烂撕碎了埋地里,可顾桓不一样。
  他最狼狈的时光也是最快乐的时光。
  大晟自祖皇帝开国以来,已经传承了近百年,但子孙却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年幼。
  献帝,幽帝,惠帝……几岁、十几岁就登基,又是短命、又是早死,自然子嗣单薄,于是幼主临朝,皇权旁落。
  而后太后母家专权把持朝政,小皇帝们若想不被掣肘就得培养自己的势力,这宦官就是最靠近他们的、最易得的、最易忠心的势力,于是宦官又开始干政。
  外戚与宦官把持朝政,在朝堂上斗得死去活来,世家大族必须得选一方站队,若不然便被打为乱党,成了权利的牺牲品,于是党锢之争又开始了。
  如今这沉疴旧疾传承百年,已经是一只庞然大物了。
  到了姬萦这一辈,外戚与宦官的争斗格外惨烈,更别说还有士大夫们在其中高声嚷着什么“清君侧”。
  激烈的党争必然伴随着牺牲。
  顾家就是首当其冲被牺牲的。
  顾家被一顶谋逆的大帽子扣上来,还不容他们争辩,就要被满门抄斩。
  斩首前日母亲抱着尚且年少的顾桓哭得不成样子,顾家在朝中也有些朋友,看见他们这样不免有些兔死狐悲,大发善心的从中运作,虚报了顾桓的年纪,把他从十六岁报成了十四岁。
  大晟律法恤幼,未满十五不用斩首,只需受宫刑。
  其实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顾桓冷漠地看着哭天喊地的母亲,不明白这样活着到底能有什么用。
  牢房昏暗潮湿,处处透露着死亡和腐烂的气味,顾桓被套着枷锁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像块烂泥要烂进地里。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蜜香袭来,混合着牛乳的奶味,直窜他的鼻腔。
  一个穿着锦衣玉袍的小孩走到他面前,他的小脸又白又糯,眼睛如同葡萄一样又大又圆,明明是这样可爱的一副长相,却把下巴高高扬起,骄纵又跋扈的指着他,像一只骄傲的小猫:“本宫宫中缺个养狗的狗奴,这个奴才父皇就赏给本宫吧!”
  不过是个罪臣之子,已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想来翻不出什么浪花,皇帝思索片刻笑着同意了。
  于是枷锁换成了铁链,粗大沉重的铁链拴在顾桓的脖子上,坠得他的锁骨生疼,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皮。
  姬萦走在前面,牵了一会铁链觉得手酸疼得不行,就把铁链丢给顾桓:“你自己牵着吧。”
  顾桓握住手中的铁链,面无表情的问他:“殿下不怕臣跑了么?”
  姬萦转头看他:“跑了就跑了,本宫要是想养狗什么狗养不了?跑只不听话的罢了。”
  顾桓冷哼一声:“那么臣该恭祝殿下如此得势了?”
  姬萦气得不行,走到他身边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会不会说话!狗东西!”
  姬萦不受宠,因为他身有疾,不是正常的男子。
  他因为畸形的身体被父皇厌弃,在宫中受尽了冷落和白眼,却不知道受尽委屈的一个小人怎么能长出这么跋扈的性格。
  顾桓觉得姬萦真是有病,是嫌自己活得不够长么?如此嚣张跋扈,若是太子上位恐怕第一个就杀他。
  顾桓最终没有跑,没有意义,偌大的天下他又能跑去哪里呢?
  他被姬萦像狗一样栓回宫里,当了一只狗奴。
  作者有话说:
  现在嘴有多贱以后追老婆的时候就有多后悔,你说是吧顾相。


第8章 哭泣的小猫
  姬萦看着他在自己膝盖上的侧脸,不由自主的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顾桓已经长成一个棱角分明的大人了,掐不出少年时糯糯的颊肉。
  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仓皇地收了手,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小声到:“不过就是要只狗奴,对朕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
  怎么可能没什么大不了。
  姬萦在宫中不受宠,他母妃的家族在党争中落败,而后他的母妃被幽禁别宫,他这么小一个人怎么走到他面前,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他救出去的呢?
  顾桓是后来才知道,姬萦那天之所以能把他要走是因为在皇上被太后母家以“清君侧”之名胁迫的时候,是姬萦撑着这么一个小小的身子挡在父亲面前被一脚踹飞。
  这小东西刚得了一点权势就恨不得马上抖出来,立刻就下狱把他捞了出来。
  顾桓其实想不通为什么姬萦要捞他,后来他也曾问过,姬萦被问烦了就一脚踢在他脸上道:“本宫想要养自己的势不行吗?”
  原来他救他是想让他在朝堂上当一把他的刀。顾桓终于放心下来,顺理成章的接下了姬萦的安排。
  顾桓笑起来,他将脸颊吹鼓,像一只肉嘟嘟的小仓鼠,模仿少年软糯的颊肉凑到姬萦手边:“陛下再试试吧?”
  姬萦又掐了一把,结果是个空心的,十分不高兴地撒手让他从自己腿上起开。
  顾桓好不容易爬上姬萦的床,想要让他下来自然是不容易的,他把头放在姬萦膝头蹭,一副狗的做派。
  姬萦被他蹭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又要伸腿踢他,顾桓眯着眼睛看着他伸出来脚,跪起身子主动把鸡巴凑了上去。
  他用性器隔着裤子蹭姬萦的脚心,卖乖道:“今天狗鸡巴有衣服,不会把主人的脚蹭脏。”
  白嫩的脚心被粗大的性器摩擦,薄薄的裤子挡不住青筋暴起的触感,姬萦甚至能感觉到那鸡蛋样大的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渗出腺液。
  姬萦咬着唇恨恨道:“早知道让他们把你这狗鸡巴割了!”
  顾桓笑着说道:“得陛下垂怜,未曾净身,也该回馈陛下。”
  顾桓没有被宫刑也是因为姬萦。
  本来狗奴低贱,宫不宫刑对主子们来说区别都不大,去势的老太监来到姬萦宫中,把顾桓像狗一样拉着铁链拴在重华宫侧殿的木桩上,手脚、腰腹被绑紧,光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就要给他去势。
  姬萦透过人群抱着胳膊站在重华宫的台阶上看着他,他也被铁链拴着跪着望着姬萦。
  他像一只真正的畜生,被主人家拉到集市上交给煽猪、煽牛的老师傅。
  当时自己眼睛里是什么呢?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姬萦的眼睛,那样漂亮的一双大眼睛,清澈的、明亮的、不屑的,长相可爱又纯洁的小主人,目光却这样冰冷。
  辣椒水洗了下身,老太监把弯刃小刀放在火上烤后,就站在了他的身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