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顾桓不由得被这可爱的小嫩芽逗笑了一声,姬萦以为他在笑自己,把肉棒抽出来一巴掌扇他脸上气急败坏一般说道:“滚吧!”
  顾桓顺着他扇过来的手舔了舔他的指尖,无辜地眨眨眼睛,手往肉棒下的小嫩逼一指:“这里还没饲弄过。”
  姬萦还跪在床上,湿淋淋的小逼还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也毫不在意,冷笑一声:“不要你这狗东西饲弄。”
  顾桓这会又变成了一只不听话的狗,把脑袋直往主人胯下凑,粗大的舌面卷过细嫩的阴户,撬开小缝,挤开软嫩的逼肉去勾那颗小肉蒂。
  姬萦又喘了一声,受不了了的抓着他的头发,像操弄肉棒一样把阴蒂往他嘴里操去,顾桓赶紧收了牙齿,用舌头妥帖地顶弄,刚刚高潮过的少年才落下去的欲望又被重重抛起。
  姬萦顶了两下,就被陌生而剧烈的快感弄失了神,他双腿一软,无力地坐在男人扬起来的脸上。
  嫩生生的阴蒂还顶在嘴里,下巴上就被喷了一股甜腻腻的潮水,顾桓伸出舌头要去舔干净,就被姬萦拽着头发扯开了。
  姬萦跌坐在床上,薄薄的眼皮一掀,有气无力的说道:“滚。”
  顾桓眸色暗了暗,退回到自己的位置:“陛下,臣给您……”
  姬萦随手操起身边的东西砸在他身上:“滚!”
  顾桓低头一看,是姬萦刚刚情动时落在被褥里的发簪,他将这根发簪收好了,规规矩矩拜了拜,这才起身离开。
  他这一身弄得狼狈,只能胡乱收拾了出来,他出门的时候脸色暗沉得吓人,门外的小太监见着他的脸色都不敢上去触霉头,远远的躲开。
  顾桓在廊下站了一会,然后问:“萧辰呢?”
  廊下的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对视了一会,这才战战兢兢的答道:“萧大人也被陛下召见,这会约莫快来了。”
  顾桓冷笑一声,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的寝殿,压着心中熊熊燃起的怒火一步步的走下台阶。
  迈出乾清门的时候,正碰见萧辰从外面进来,顾桓长眉高挑,十分不屑的盯着身着一身金红的萧辰。
  萧辰此人的长相和他十分不同,天生一个笑模样,唇角微微翘起,唇珠饱满而圆润,一张脸生的小巧匀白,此刻看着他哪怕没有表情也像在笑。
  萧辰退后一步行礼道:“顾相。”
  顾桓没理会,越过他就走了。
  萧辰眉眼低沉地敛在手下,纤长的睫毛挡去了瞳孔,叫人瞧不见神色,等顾桓走远了,他才抬起头神色晦暗的盯着他离去的地方。


第4章 一只落蝶
  顾桓走后,姬萦扯了一个帕子,将自己身下的淫液随意一揉,拿起来看着湿透了的手帕眼里露出一丝嫌恶。
  他将手帕丢在地上,又看了看湿透了的亵裤,也是一脚就踹到地上。
  他正要叫人,一个新的亵裤就递了上来,姬萦上身穿着龙袍,下身光溜溜的站在床上,似乎是十分不耐烦的抬眼看他:“怎么来这么慢?”
  萧辰笑着把他抱下来,一边给他穿亵裤,一边说道:“审了两个人,来得慢了点,怎么,顾相又舔陛下了?”
  姬萦眉心一蹙,按捺下心中的不快:“没有……”
  萧辰慢条斯理的给他穿好亵裤,又给他整理衣服:“陛下,您是天子,您想做什么,都是天意所归,不喜欢的只管杀了去。”
  他偏头看着姬萦,他天生一个笑模样,此刻笑盈盈的,仿佛一个衷心的臣子在劝诫,姬萦点了点头,心里冷冷一哼。
  萧辰服侍他穿好衣衫,将他放在床上:“今日奴才守夜,陛下睡吧。”
  姬萦坐在床上偏头看他:“你现在身份尊贵,不用为朕守夜。”
  萧辰轻笑道:“陛下莫要玩笑,奴才不过一个阉党,得的势不过都是陛下的赏赐,哪儿来的身份尊贵?”
  那模样仿佛真是个好奴才,姬萦不再说话,转头背对着他缩到墙角去睡。
  萧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依旧微微翘起,唇珠饱满而圆润,仿佛在笑,目光一寸寸从他的肩膀落到足尖,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姬萦缩在角落一下一下掰着手指。
  第二日朝堂上,徐进怒斥阉党干政,说得痛心疾首,引经据典,字字诛心,活像谏官一样斥责姬萦纵容阉党,乱用奸人。
  姬萦坐在龙椅上,蹙着眉撇着嘴,一脸不耐,萧辰慢条斯理的替陛下擦了额上并不存在的汗,这才转头看向他:“徐大人言之有理,那奴才这就卸职辞官。”
  姬萦拉住他离开的手,波澜无惊的说道:“徐卿,僭越了。”
  他冷冷地看着徐进:“这是朕封的官,你若不满,辞官挂印就是,如今在朝堂上如此,怎么?这天下是你做主还是朕做主?这皇位是你坐还是朕坐?”
  徐进狠狠一抖,这才发现自己说多了,顾桓轻笑一声,出列道:“陛下息怒。”
  他躬身一拜,抬头看他。
  天子坐明堂,龙椅离臣子站的丹陛遥遥,他只能瞧见少年单薄的身影裹在衣袍明黄灼亮里,手足莹白,举手之间衣衫浮动,像明黄的海里起伏着一截白玉。
  他眸色暗了暗:“徐大人一片赤胆忠心,只是言辞确有不当……”
  他微微笑起来:“陛下,虽然徐大人言辞激进,但确实古往今来宦官干政易受人诟病,陛下乃天潢贵胄,自然圣明,可唯恐小人有心……”
  姬萦冷哼一声:“怎么?”
  他狠狠一摔,将手边的镇纸砸下去,“啪嚓”一声,白玉崩碎:“顾相如此,是想和徐卿挟天子令诸侯不成?!”
  众人哗啦啦跪了一片,连连高声叫道:“陛下息怒!”
  姬萦站起身,面色阴沉地盯着顾桓:“退朝!”
  萧辰笑起来,伸出手接过姬萦的手,恭恭谨谨的宣了旨意。
  尖细的嗓音响彻朝堂,天子如此扶持宦官的态度让堂下众人不由得忧心忡忡,如今最得宠的顾相也被斥责了,难不成就真止不住这宦官干政的乱象么?
  众人叹了一口气,到底是积弊难除。
  下了朝,顾桓没回府,七拐八扭的进了御花园,姬萦坐在树上,一双腿在树枝间晃动着,顾桓握住他不停晃动的小腿,轻声唤他:“陛下……”
  姬萦低头看是他,十分不开心的说:“你怎么来了?朕没招你进宫,大胆!拉出去杖责!”
  嘴上说着杖责,却没有真正叫人来,顾桓握着他的小腿,脸贴上他的足尖抬脸看他:“陛下怎么不叫萧大人服侍?”
  姬萦冷哼一声:“朕自然还有事安排他做,难不成谁都跟顾相一样每天这么清闲么?那朕这偌大的江山谁来担?”
  顾桓眉头向内蹙起,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陛下好薄情,用得着臣的地方就是劳苦功高,用不着臣的地方就是怠惰因循。”
  姬萦的足尖挑起他的下巴:“那是朕错怪你了,毕竟顾相是朕的有功之臣。”
  顾桓贴着他的足尖笑道:“有功之臣不敢当,臣只是陛下的一只狗罢了。”
  姬萦从上至下的睨着他,足尖在他侧脸轻轻一碾,碾出一个灰印:“贱狗今日让主人不开心。”
  顾桓任由他碾,看着他笑起来,手伸向衣衫准备解开:“那贱狗现在让主人开心开心吧。”
  姬萦猛地缩回足尖,看着他的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衫,华贵的衣袍落地,露出顾桓精壮的、小麦色的、浑身伤疤的身体。
  男人的身体十分完美,肌肉紧实又不累赘,若不是满身的伤疤应该是一番美景,他的手往下,握住自己粗大的性器。
  胯下的凶悍之物正在慢慢苏醒。
  顾桓伸手拽下他的足尖,一边吻,一边盯着他痴迷地撸动。
  姬萦耳尖都红了,高声道:“大胆!”
  顾桓笑起来,伸出舌尖隔着靴子舔上他的足尖:“还有更大胆的陛下想看么?”
  姬萦双腿一闭,想往后缩,就被顾桓用力一拽,“哗啦”一声,一袭亮黄的衣袍翻飞,少年如同一只蝶落入他怀里。
  顾桓低头虔诚的吻着他的耳后:“陛下,养臣一只狗不够么?”


第5章 坐在肩上
  男人湿热粗重的喘息打着旋的窜进耳内,姬萦抓着自己的衣衫,绞紧双腿,小口喘着气。
  舌面粗大,卷上他莹白的耳廓,如同一只大狗不停地舔舐,从耳廓到耳垂,又往耳心卷去,粗重的呼吸和黏腻的舔舐声将姬萦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他被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痒意携卷,不由得偏头想躲,顾桓却不让他躲,枕在他的肩膀不停地舔耳,一只臂弯抱住他俯在自己身上,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不断撸动。
  他舔得姬萦泪眼婆娑,又在他耳边委屈巴巴的说道:“贱狗昨天没哄完主人,硬着鸡巴回去的,一晚上没射,好难受。”
  姬萦哆哆嗦嗦地拽他的脸,想把他拽开,一边怒道:“那你自己撸啊!关朕什么事?!”
  顾桓更委屈了:“没有主人的允许,贱狗怎么敢用鸡巴?”
  顾桓分开他的双腿,把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用粗硬的性器不停隔着衣衫磨蹭姬萦的下体:“主人,好痒,赏赏贱狗吧?”
  他一手托住姬萦的屁股,一手将性器握住,隔着衣衫顶弄穴口,姬萦的下身被顶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姬萦被性器隔着裤子磨逼的快感逼得不行,夹紧了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咬在他的肩头,顾桓顿了一下,更欢快地蹭起鸡巴。
  幼嫩的肉缝被肉棒隔着衣衫磨得不行,已经张开了小口淌蜜,阴蒂俏生生的挺出来,偶尔被衣衫磨蹭到,让姬萦浑身一抖,咬着顾桓肩膀的口逐渐松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张嘴喘息。
  顾桓摸到他湿透了的下身,将他的亵裤一拽,抬起他的身子,将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小逼面向自己的脸,按着他的尾椎,埋头就吃。
  寻常这个姿势一般都是父亲将孩子架在肩头哄玩的,他的父亲贵为天子,从来没有与他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如今却是在这个男人身上体验到了……虽然朝向不太对。
  姬萦夹紧双腿,细嫩的大腿将男人的脸裹在腿心,空中没有借力点,怕高的恐惧让他只好拽着男人的头发,更往男人脸上坐了一点。
  秀气的小肉棒弹在脸上不停磨蹭男人高耸的眉骨,用淫液一遍遍给男人描眉,小肉蒂颤巍巍地直往嘴里怼,少年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粉红,坐在男人肩头抓着他的头发被快感折磨得不行,带着哭腔骂他:“贱狗!贱狗!把朕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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