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日夜兼程的凉州军终于赶到了。
  最后一刻将乱臣贼子射杀而死。
  从此他落了一身的伤疤,却也发现自己再次受到侮辱时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姬萦的脸,想起那些他对他的渴望。
  超越生死的渴望蓬勃而出,在无生死之忧的和平时候变成了让人惊叹的性欲。
  从此姬萦全身牵动着他的情欲,爱恨和生死。
  这才是他真正交在他手中的狗链。


第35章 心动
  姬萦见顾桓不回话,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觉得自己说话好像是有些伤人了,于是又想往回找补,顾桓却开口了。
  “自从陛下将臣救回那日,以前顾家的顾桓便已死了,活下来的,便只是为陛下存在的狗奴顾桓。”
  顾桓跪着往前两步,将脸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姬萦眼神暗沉,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又问:“那顾相是在顾家当小世子快乐,还是在朕宫中当狗奴快乐?”
  正常人肯定不会选第二项。
  但顾桓说:“自然是在陛下宫中当狗奴快乐。”
  姬萦轻笑一声。
  我不信。他想。
  没人会相信给人如此屈辱的当狗奴会使人快乐。
  但顾桓是真的很开心也真的很感激姬萦。
  那时是他刚发现姬萦在宫中日子不好过,态度对他缓和之后不久,萧辰突然找上门来,一句话未说,怒气冲冲的冲到他眼前来,“啪”一掌就扇在他的脸侧,怒骂他是狗奴才,要将他拖出去杖毙。
  顾桓觉得他莫名其妙,于是提起拳头与他打了一架。
  他们俩谁也不服谁,打的对方眼眶青紫,嘴角撕裂,顾桓冷冷问他:“你这腌臜的小阉人,又发的哪门子疯?”
  萧辰瞪着他咬着牙恨不得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就将他杀了:“殿下为了你这低贱的狗奴,丢了如此盛宠恩典,你这贱人却还敢欺辱殿下,真是好不要脸的东西,我若是你,已经自杀谢罪了!!”
  顾桓听得云里雾里,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萧辰冷笑道:“殿下在宫中如此不受宠,怎么可能随意就能向陛下讨要你这关入牢里的罪臣?”
  萧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呸了他一口唾沫:“那都是殿下护驾有功,被乱臣贼子所伤,在床上躺了半月才挣来的恩典。”
  萧辰又握紧拳头,一拳朝他的面门上砸去:“却没想到就用来救了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你这狗奴才,不仅不知感恩,还敢欺殿下年幼不知事,玷污殿下的身子!”
  顾桓听愣了,没有防备,被他一拳砸在脸上,他嘴角溢出鲜血,不可置信的愣愣的抬头:“你说殿下如何?”
  萧辰转了转手腕,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殿下为你舍弃了什么,后悔了?”
  他一口吐在顾桓脸上:“那正好,也不必我费力气了,你领三尺白绫,自吊去吧!!”
  顾桓愣愣的看着他,萧辰举起拳头还要再打,姬萦刚好出门,见他俩打成一团,大惊失色,忙过来拉着萧辰问怎么了。
  萧辰见姬萦出来了,冷笑一声,踹了一脚地上的顾桓,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你若再做出这等腌臜的事,我便叫人来剁了你这胯下的狗鞭!”
  姬萦摸不着头脑,只好安慰萧辰道:“他毕竟只是狗奴,不值得小锦如此生气。”
  他摸了摸萧辰的头:“小锦莫要再气了。”
  萧辰站起身来,冷冷的瞪了顾桓一眼,这才转头凑上去对姬萦卖惨道:“小殿下!你看他!将小锦打成这样!小锦可怎么去当差?”
  姬萦也瞪了他一眼,牵着萧辰进到殿内拿了药膏给他的脸上仔仔细细的上药。
  顾桓坐在地上发愣,回不过神来。
  所以那看似轻描淡写的简单讨要,实际上是他撑着这么沉这么重的东西才走到他面前的?
  顾桓心口“砰砰”一动,转头透过窗棂去看姬萦的脸,红楠木的窗框里是美人垂眸,他肤色莹白,眉黛而长,眉心正微微蹙起,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专注的盯着萧辰的伤给他上药,忽然姬萦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将他打量了一遍,又转头继续给萧辰上药。
  顾桓爬起来,走进了一个他往常说的不能住人的侧殿,其实在宫中自然不会有残破不堪的寝殿,所以重华宫的侧殿并非是残破不堪不能住人,只是姬萦势弱,鲜少有人打扫,所以侧殿中积了厚厚一层灰。
  顾桓靠着满是灰尘的桌子缓缓坐在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地面上,他的脑子中乱哄哄的一团糟,一直在想萧辰说得那些话,一直在想这些日子以来,他在姬萦宫中所见所闻,他吃着这么多的苦,如此坚韧的长大,却还有心力去爱护别人。
  顾桓把腿蜷起来,慢慢捂住自己的脸,伏在自己膝上悔恨。
  他真不是个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慌忙的脚步声,姬萦推开门,房中扬起一片尘土飞扬,姬萦扇着面前的尘土,面色不愉的走到他跟前,踹了踹他的腿,说道:“叫本宫一顿好找!你这狗奴才坐在这里又是干什么?本宫还没责骂你今日胆大妄为,敢打人,你倒是在这里给本宫甩脸色了!!”
  顾桓将自己的脸从手上抬起来,姬萦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卡了壳,沉默片刻,姬萦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道:“受委屈了么?”
  顾桓摇了摇头,张嘴想跟他道歉,却看到他一只小手里拿了一罐伤药,和给萧辰上的一模一样,宫中伤药本就难得,他这药又不知道是怎么才弄到手的,即使自己之前这样对他,他的好却还愿意分给自己一份。
  他想起姬萦分给白雪和他的羊奶,他想起姬萦默不作声的把吃食拨给自己,他想起姬萦沉默又坚定的把他和白雪护在身后……
  他抬起头愣愣地望着姬萦,眼泪突然断线一般的从眼眶里掉出来,他这般好,他这般好……
  姬萦看他哭了,慌了一瞬,然后走上前犹犹豫豫的将他的头抱到自己肚子上,一边轻轻拍他的头顶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过就是打架而已,本宫不计较了还不行?小锦他性子骄纵,你下次见到他,远远躲开就是了。”
  顾桓被愧疚淹没,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说对不起。
  姬萦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出自己的手帕蹲下来给他擦眼泪:“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一句话重复这么多遍!再说,本宫把你的嘴给剁了去!”
  姬萦指着他瞪着眼睛道:“收!再哭本宫就不理你了!”
  顾桓将眼泪咽下去,看着他,姬萦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顶:“对嘛!这才乖!”
  而后姬萦拉着他回到寝殿,用清水给他一点一点的擦洗伤口,又给他上药,晚上甚至还分了一半的床给他。
  顾桓在他的床上看着白雪也熟门熟路的跳上床,自己窝在他的小被里,团了一个小窝,舒舒服服的打着哈欠睡了。
  以前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事情,无比清晰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就是用这样一个渺小的身子撑在面前,守护着想要的一切吗?
  他突然恨自己小时候为什么要抱一只狗给他,拖累了他本就不易的生活,他又开始恨自己怎么没去死,让他只能像白雪一样,无知又愚昧的躲在他的身后,让他养着护着。
  所以姬萦问他愿不愿意为自己立功时,他答当然愿意。
  莫说是为他立功,就算是这条命还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


第36章 画梅
  姬萦沉默片刻,摸了摸他的头,轻笑一声说道:“顾相的喜好果然奇特。”
  他捏着顾桓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不过无论是在顾家当小世子,还是现在在朝堂上当顾相,恐怕没有人能想到顾大人原来喜欢给人摇着尾巴当狗吧?”
  顾桓看着他也笑了起来:“陛下,臣只喜欢当您一人的狗。”
  他往前跪了一步:“小萦,我想你了。”
  姬萦别开脸不看他,耳尖却有些泛红:“昨日不是才见过么?顾相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难道还要比白雪那小畜生更黏人不成?”
  顾桓的脸往前一靠,靠在他的下身,脸颊隔着华贵的龙袍,感觉到他细嫩的小青芽顶了起来,他轻笑一声:“小萦也想我了。”
  姬萦“哼”了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开:“滚开!”
  他面色不愉的看着顾桓:“你这小畜生,弄得人好疼!这半个月不准你再上朕的床!”
  顾桓被他一脚踹在地上,也并不恼,反而笑着爬回来跟他道歉:“臣错了,陛下。臣年少不知事儿,经验甚少。将陛下弄疼了,实在该死。”
  他又跪回了姬萦的脚下:“还请陛下调教调教臣,陛下喜欢什么样的,就将臣教成什么样。”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蛊惑,一段脆弱的脖颈扬起来,交到姬萦的手上:“陛下,主人,掌控我吧。”
  姬萦的瞳孔骤然一缩,盯着他忽然笑道:“看来顾相确实想通了。”
  他拽着顾桓的衣领将他拉起来:“顾相拿腰牌来试探朕的事儿,朕就不追究了。”
  顾桓睫毛一颤,正要谢他,就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道:“但是小狗不信任主人的事儿,主人还没惩罚呢。”
  他将顾恒推至桌上,分开他的腿,扯开他的衣服,拿起一支朱笔。
  姬萦抬笔,第一笔落在他贯穿了整个胸口的伤疤上:“疼吗?”
  他的伤已经养了一年多,伤口早已长好。顾桓摇了摇头,姬萦的笔尖转动,依托着这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笔尖落下了一朵一朵的红梅。
  “一枝凌朔雪,艳色冠群芳。”
  姬萦笑道:“顾相当如梅,孤梅傲雪,一枝孑立。”
  虽然伤口早已长好,但天子的朱笔笔尖纤细,在胸膛勾勒梅花的时候,又酥又麻的痒意泛起,就像伤口愈合的时候生出血肉的痒意。
  顾桓浑身颤抖:“主人,痒。”
  “忍着。”姬萦掀起眼皮,冷冷看了他一眼。
  顾桓被痒意刺激得不行,浑身颤抖,身下的肉刃也不停来回甩动。
  “啪”的一声,姬萦一掌扇在他的脸侧:“乱动什么?”
  笔尖又落在他的性器上,天子批奏折时御用的朱笔华贵,又被他莹润如玉的手握着,仿佛世间最名贵的器具。
  可这名贵的器具却在他狰狞又丑陋的鸡巴上来回,这画面的落差感太大,刺激得顾桓差点忍耐不住的又一次颤抖。
  朱红尖细的笔尖在熟红色的龟头上勾勒了一圈,扫过他一张一合的马眼,而后停住了,对着他的精孔往下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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