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古代架空)——百利甜

分类:2026

作者:百利甜
更新:2026-07-19 07:27:23

  这个姿势完全顶在了宫口,姬萦被热精烫得一缩就想跑,但被顾桓一双手环抱着,牢牢锁在怀中,少年莹白的一身皮肉就这样被男人麦色的躯体禁锢,他们的肢体交缠在一起,仿佛藤蔓环着大树同生同长,已经分不清谁是树谁是藤蔓。
  他们觉得自己快要被缠死在这个怀抱里。


第32章 对峙
  抱了许久顾桓才放开手,把他翻过来,分开他的腿想要看看他身下的小花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受伤。
  姬萦以为他还要再来,连忙双手捂住小穴,泪盈盈的说道:“不行了不行了,不来了,下次吧,桓哥哥,小萦受不了了,好疼……”
  顾桓本来已经发泄的欲望看到他这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又开始抬头,他深吸一口气,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安抚道:“不来了不来了,给哥哥看看,有没有受伤。”
  姬萦眉心紧皱:“真的么?”
  顾桓将自己的性器递进他手里:“不听话陛下就掐他好不好?”
  姬萦这才放开双手张开腿给他看,小花已经被操开了红艳艳的合不拢嘴,稀薄的淫水把初血稀释了,顾桓摸了摸肿胀的穴口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太小了,这么嫩一口小穴,光是承受欢爱就已经不行了,往后要是诞下子嗣恐怕更有得受的。
  顾桓心疼得没有办法,将他抱起来,问道:“陛下,浴房在哪里,臣带陛下去洗洗吧?”
  姬萦一指之后,理所当然的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抱过去洗澡,他现在浑身酸软的不行,被泡在热水里舒服了些许,闭着眼昏昏欲睡。
  顾桓将他抱在自己身上,伸手下去将穴里的精液和初血勾出来,盯着浴桶里水波荡漾,红丝和白丝交缠,丝丝缕缕的晕开,仿佛这场情事的纠缠不清。
  他沉默了片刻,问姬萦:“陛下究竟为何如此重用宦官?”
  姬萦掀了掀眼皮,一双手搭在他脖子上软软的勾着:“不信他们那能信谁?信那些世家大族出身送进来的宫女吗?还是信这些外戚?”
  他嗤笑一声:“虽说宦官奸佞,但前朝兵变时皇帝身边只有宦官,到了最后一刻,宦官宁愿跳河,也不愿意出卖皇帝,他们只能靠着帝王恩赐活下去,他们虽然是扎在身上长的腐殖,但我们早已成了一体共生,朕必须得拿着他用着他。”
  顾桓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过了半晌才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那我呢?小萦,你信我吗?”
  姬萦没说话,脸靠在他的颈侧。
  顾桓眼眶酸涩,过了好半晌,才压下眼眶的涩意,说道:“我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你想做什么,想剜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姬萦又轻笑一声,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顾相好天真呐!”
  他换了个姿势窝得更舒服一点:“宦官的手能伸到的地方,能做的事比顾相想的可脏多了,顾相乃我大晟的有功之臣,合该光明正大,名垂青史。”
  他靠过去眼睛又闭上了,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笨。”
  顾桓帮他洗干净了,将他抱出来,用浴巾裹住,给他擦身子,垂着眼睛说:“那冯保不过是中常侍,留萧辰一人就行了,他贪污如此巨大,陛下还要力保他,恐怕难以服众。”
  说到这个姬萦就来气,睁开眼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撅着嘴说:“冯保乃萧辰一派,是萧辰的左膀右臂,萧辰如今走了,我只有重用于他,都怪你,在朝堂上说那些干什么?”
  顾桓的脸被扇偏了,渐渐显出一些红肿,他不动声色的转过来:“陛下的意思还是要力保萧辰了?”
  姬萦哼了一声,心说:废话!萧辰是替朕做事的,那三十万两的雪花白银最后都是流入朕的内库的!
  姬萦虽然靠着顾桓带着自己母妃家族的兵权暂时在朝中稳住了脚步,但若是一直靠着顾桓带着的兵权,那最终也会落得外戚干政的下场,所以在顾桓在朝中势力渐大的时候,他必须得扶持宦官,借用宦官的手替他敛财,替他招揽自己的势力,替他整顿自己的兵备。
  这样才能让两方平衡,顺便还能制衡别的虎视眈眈的世家大族,不然他这么一个才登基,身体羸弱的小皇子身边早就有无数,虽然无名,但实权的摄政王了。
  顾桓眉眼低沉的敛下去,帮他擦了身子,又给他穿了里衣,将他抱起来,姬萦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他的臂弯里,趴在他的身上。
  姬萦被这样抱着觉得舒服极了,窝在他的怀里就要睡了,顾桓突然说:“陛下想要敛财臣也能做到,陛下想要敲打臣也能做到,陛下若愿意,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宦官到底奸佞,史书上常有宦官挟持天子假传旨意之事,还望陛下慎之重之。”
  姬萦觉得今天的顾桓怎么这么烦,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简直是棒槌,于是不耐烦的说:“若是什么都交给顾相了,那顾相与宦官又有什么区别呢?又岂知顾相往后不会假传圣意,当个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呢?”
  他要的是制衡,而不是偏袒某一方。
  顾桓噤声了,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呢?他不敢说,也不敢想,这是他心底最晦涩,最阴暗的心思。
  他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把姬萦关起来,让他不当这个帝王,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小萦,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殿下,就像当初他们在重华宫那样,那时他们那么亲密无间,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隔着这么一条长长又遥遥的间隙。
  年少时的时光酸涩又甜蜜的涌上心头,那时他们还在重华宫看不顺眼互相给对方不痛快,而后又不断的和解,磕磕绊绊的走在一起,靠在一起,不知不觉的纠缠在一起,虽然疼痛,但他们始终纠缠在一起。
  而不是现在这样。
  姬萦已经睡着了,顾桓找了一块干燥的被褥将他放进去,摸了摸他的头,抬眼看了看这红烛摇曳的婚房,蜡泪淌了一地如同他的眼泪。
  他小心的把自己贴上去,虚虚的抱住姬萦,就像他们之间一直隔着一些东西一样。
  原来靠得离他这么近了,还是会惶恐和害怕。
  顾桓能完全罩住他的身体,他躺在他身侧期待自己能像一颗藤蔓绕上去把他绞死在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第33章 教育
  第二日姬萦起床洗漱了要穿衣,刚想叫人进来,就被顾桓接过去了。
  “陛下,就由臣来服侍吧。”
  毕竟小时候就是由他服侍的,姬萦也没多想,张开手迷迷瞪瞪的等他给自己穿衣。
  腰带被双手拿着从后往前绕过来,先是满满一抱,然后弯腰在他腰间系着。
  顾桓轻声问:“陛下往日上朝之前是由萧大人服侍穿衣的么?”
  姬萦嘟嘟囔囔的说:“他在就他穿,他不在就别人穿。”
  看他没睡醒,顾桓在他侧脸亲了一口:“那往后若是臣在,就臣来服侍吧?”
  姬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你。”
  他扬着下巴,十分高傲的说道:“你穿衣服穿的好看,若不是现在身份尊贵……”
  “那臣每日进宫给陛下穿衣可好?”顾桓忙接上他的话。
  姬萦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穿一两次就行了,真把自己还当奴才呢?”
  顾桓叹了一口气,给他穿好衣服,就自己穿衣去了,姬萦站在一旁侧着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过来扯了扯顾桓的衣角。
  顾桓低头看他,姬萦扯着他的衣领拉下来亲了一口他的侧脸,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今日可得听话些了,再不听话把你打进内狱!”
  他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顾桓一个人愣在原地,过了半晌才,笑着摇了摇头,他笑了一会儿,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顾桓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拉开房门,他出了门发现越走越眼熟,等他绕过小花园,他突然发现这是重华宫的侧殿。
  他在原地愣愣的站着,一团雪白的影子扑在他的脚边,对着他的朝服又撕又咬的甩头。
  顾桓叹了一口气,把白雪抱起来,摸了摸它的头控诉道:“你这小主子跟你一样,真难伺候。”
  白雪舔了舔他的脸,“汪汪”了两声。
  今日朝堂之上顾桓果然没有再提,于是冯保的事就这么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下朝之后,朝臣们都一脸担忧地聚在他周围,话语间无外乎是陛下现在对宦官如此偏袒。
  顾桓听着听着突然勾唇轻笑了一下:“偏袒?”
  他不会偏袒的,他不会偏袒任何人。
  顾桓抬头眸光发亮:“原来如此。”
  姬萦之所以要养两只狗,是要让他们相互制衡,他若势盛就要压,他若势弱就要助。
  顾桓笑起来,与周围的朝臣们打了一圈机锋,这才拂袖而去。
  晚上姬萦在勤政殿,宫人来报说起顾桓求见。
  昨日激烈的情事让姬萦浑身上下都有些酸疼,这几日不想再见他,正要打发宫人让他随意赶顾桓出去,宫人就递上来一块腰牌。
  姬萦一见便浑身一僵,愣住了。
  过了片刻,他挥挥手让宫人将顾桓叫进来。
  姬萦将这块腰牌在手里摩挲片刻,然后丢到顾桓脚下:“顾相这是什么意思?”
  姬萦掀起眼皮看他:“这是先朝罪臣之物,顾相如此揣在自己身上,也不怕朕治罪,要了顾相的脑袋。”
  顾桓弯腰将腰牌捡起来,腰牌上用篆书精细的刻着一个顾字,他行至姬萦身边,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摸索着自己昨天咬他的那两个位置。
  然后轻声说:“陛下何必动怒?”
  他轻轻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和少年的脸贴在一起:“小萦我的意思是,我现在虽位极人臣,但我已无世族助力,我的生死全掌由小萦手中,小萦与我才是一体同生,何须惧我?”
  姬萦别开脸淡淡说道:“顾相莫要说笑。古来功高盖世却无根柢者,下场多是凄惨收场。昔日韩信手握重兵、位极王侯,身后却无强宗大族为依仗,到头来终究落得身首异处、夷灭三族的结局。你如今身居相位,看似权倾朝野,可顾氏一族早已凋零,全无宗族势力为你撑腰。如今你将先朝罪臣信物带在身上,形同授人以柄,就不怕步前人后尘,落得那般下场吗?”
  顾桓笑起来,将这个腰牌重新递在他的手上:“怕,所以这就是陛下手中臣的狗链。”
  姬萦抬头盯着他,拉着他的衣领拽下来,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朕还需要这种东西才能栓得住顾相么?”
  顾桓的胸口“砰砰”一跳,忍不住想要回吻,却被少年轻轻往后一偏给躲开了,顾桓笑起来,抓起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轻轻蹭了蹭:“自然是不需要的,臣对陛下的心可鉴天地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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