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穿越重生)——施青临

分类:2026

作者:施青临
更新:2026-07-19 07:22:58

  但这一次依旧是什么都没发生。
  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华俞甚至怀疑起了是不是自己走得还不够远。
  又独自走了一段路,华俞施过法后还是站在原地,到这时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随手施着法,脑子里随便想了个地方,而眨眼间,他就来到了他想过的这个地方。
  华俞:?
  他不信邪,又试了几遍,回到了他施法的地方,试着去了其他几个地方,简直来去自如。
  可一旦华俞要去付江砚的住所,灵力就像过期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过这么几次之后,华俞也发现了不对劲,这才相信他真的只是去不了付江砚那儿。
  但人总不会被尿憋死,法术传不过去,华俞念着自己总还有两条腿,他心一横,想着今天就算走也要走过去。
  尽管华俞不认路,幸而一路上都有好心替他指路的弟子们,再加上罚罪台和付江砚的住所离得也不算太远,华俞还没准备好见到对方时要作何反应,就见到了熟悉的阁子。
  只是阁前围着许多人,那些人脸上个个严肃,像是在把守。
  华俞留了个心眼子,没傻乎乎地非从前门进去。
  他悄悄地避开那些人的视线,绕到了阁子后面,华俞看到紧闭的后门,目光上移,看到了高高的围墙。
  以前去姥姥家,华俞最喜欢和住在附近的几个孩子一块爬树。
  姥姥家前的一片橘子树长得不高,但对于当时还是小孩子的他们来说却不好爬。
  拥有几年爬树技术的华俞站在围墙边摩拳擦掌,眼神坚定,看样子势必要从这儿爬进去。
  华俞先从不远处搬来了一块大石头,他踩在石头上借力,没费多大功夫就爬到了围墙盯上。
  爬上来时还有东西可踩,下去时却是脚底空空。
  华俞没继续往下看,心说一不做二不休,双手紧紧抓着围墙顶端,等到双脚达到此刻最低点时才松开手,整个人落地时还踉跄几下,险些往墙上扑去。
  好不容易站定,华俞先拍了拍身上的灰。
  想着待会儿就要见到付江砚了,他总止不住地开心。
  华俞笑着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却忽然听身后传来了一道他此刻不是很想听到的声音。
  “你来了。”
  听出了这是何人的声音,华俞暗道一声倒霉。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到这儿了再退缩也太没劲,于是华俞转过身,对着徐若殊恭恭敬敬唤了句:“掌门。”
  “嗯,”徐若殊应了声,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神情宛如华俞高中的教导主任,“来找阿言?”
  “是的,”面对着这个自己捉摸不透的人,华俞没想着能骗过他,回答后只静等着被撵出去,谁知徐若殊听了,忽然侧身为他让出一条道,还松口道,“进去吧,他就在里面。”
  华俞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徐若殊,又看到对方点了点头。
  他让自己进去?
  华俞虽对这话还是有点怀疑,但想见付江砚的心思还是胜过在这继续怀疑下去,他一点没耽误,顺着徐若殊说的走了进去。
  绕过一条小路,华俞来到了付江砚的卧房前,他身后跟着徐若殊,站在卧房前把守的弟子们见状,也很识相地替华俞开了门。
  徐若殊体贴开口:“你们聊,我在此等候。”
  华俞一个人走了进去,大门应声而关,也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间屋子里竟然这么黑。
  这里没点蜡烛,唯一的光源还是从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
  华俞想用法术点出火来,却发现没效果。
  大概猜出这里也有屏蔽灵力的效果,华俞便不再试了,朝着床上的付江砚走去。
  屋内光太暗,华俞只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一个人。
  华俞走近后试着叫了一声:“阿言?”
  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现在不是夏天吗?怎么会这么冷![爆哭][爆哭]数据数据快点好起来(做法ing)[害羞]


第42章 木偶容器
  华俞走到了床边, 伸手正要碰到那人时,面前忽然亮起一阵强光。
  他被这光照得睁不开眼,下意识用手挡住光时, 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华俞回过头去,不知身后的光已渐渐变暗,只见徐若殊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满脸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笑了笑:“华俞, 果然是你啊。”
  尽管自己没做过什么坏事, 但一听这话, 华俞还是莫名有些慌,他张嘴,愣了一秒后才问:“您说什么?”
  只要不颠倒黑白, 非说他是所谓魔种就行。
  徐若殊抬手, 华俞仿佛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回过头,终于看到了床榻上原本躺着的那个“人”是什么东西。
  一个一人高的木偶正躺在床上,身上是密密麻麻相连着的红线,红线连接之处系着铃铛, 如果只看这些的话,华俞也许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古怪。
  可当他视线左移时, 看到了一根贯穿木偶头颅的钉子。
  看着木偶头部狰狞的伤, 华俞回头看了眼徐若殊:“掌门?”
  “不必害怕, ”徐若殊慢悠悠踱步至华俞跟前, 丝毫没有顾忌, 弯着腰伸手托着自己的衣袖, 一只手轻轻地在木偶脸上划过, 他神情温柔, “你可知这是何物?”
  “不知。”华俞看着徐若殊的脸答。
  “我猜到你会来此, ”徐若殊笑得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只是不知你与它竟也如此有缘。”
  “他?”华俞皱眉,只觉得这人说话实在难懂。
  “仙门要除去魔种,而这是我为魔种准备的……”徐若殊顿了顿,捡了个合适的词,“容器?”
  听到这里,华俞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徐若殊便用他那副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脸道:“原本应当只有在困住魔种时才有反应的容器,看上去很喜欢你呢。”
  这是人话吗?
  华俞的嘴角抽了抽。
  他就知道。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
  但他今天可不是来与徐若殊搞好关系的,在心里“呵呵”几声后,华俞面上还是保持着体面,忍着提醒:“掌门,我是来找大师兄的。”
  “阿言么,”听到这话,徐若殊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又恢复成了那天大殿里的严肃模样,“你要找他,可以。”
  华俞静静听着,却听对方道:“但在那之前,先替我办件事如何?”
  “什么事?”虽然不太情愿,但华俞还是想着听过再做决定。
  徐若殊伸手指了指床上的木偶:“他。”
  华俞露出一脸不解。
  “替我送它去个地方,送到之后,我可以让你见阿言,”徐若殊刚说完,就听华俞立马接上一句“成交”,像是生怕他反悔。
  看着华俞如此急切的模样,徐若殊愣了愣,忽而笑出了声。
  “好。”
  这次来没见到付江砚,华俞倒不急。
  毕竟徐若殊还是付江砚的师尊,就算他把人藏了起来,也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徒弟怎么样。
  送个东西而已,对于华俞来说简简单单。
  据徐若殊说,华俞要把这古怪木偶送到济丰山去。
  众仙门在济丰山顶布阵,济丰山四面皆山,地势复杂,选在此处布阵,以待来日围困魔种。
  只是这样的消息一放出去,难免会有不是人的东西听到风声,若是被心心念念着哪日魔种能成为魔尊的家伙知道了,运这东西的路上总会有些坎坷的。
  为了以最高效率准备好所有东西,制作容器这活才落到了太今宗头上。
  因此运送途中不宜太过引人注目,坐上运着木偶的马车时,华俞还顺带问了句与他同行的几个弟子:“济丰山远吗?”
  “若我们几人轮换骑马,日夜兼程,五日便可到。”一个弟子这么答。
  “噢,”华俞点头,这倒是在他预料之内,“那还好。”
  几人又闲着聊了会儿天,在外骑马的弟子便喊着要换人,两人一出一进的,华俞这才想起来一件大事。
  “对了,”他说这么一声,车内几人同时看了过来,“我好像不会骑马。”
  “你不会骑马?”有人这么问,语气里满是不信,“真的?”
  “嗯,”华俞点头,这算是先给他们打预防针了,“不过我可以试试的。”
  华俞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雀跃,看他摩拳擦掌一脸期待的模样,最初怀疑他的那个弟子脸上也有了些犹豫。
  剩下几人忽然凑到一起去聊天,看着他们背着自己偷偷商量事情的样子,华俞眨眨眼,心想自己的话杀伤力这么大么?
  很快,那几个弟子就像合计好了什么,一同严肃地看着华俞。
  怀疑过华俞的那弟子开口,语气里满是对自己人身安全的警惕:“师弟,既然你不会骑马……”
  华俞期待着,就听他继续说:“那我们便只有白日里赶路吧。”
  “啊?”华俞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解决办法,有些失落,“好吧。”
  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去往济丰山的这段路虽是一样长,时间却要拉长许多。
  不会骑马的华俞自然成了夜里守夜的首选对象,其他人白天轮换着骑马,华俞睡觉,一到晚上就反过来,华俞捡了些木棍,在马车旁边支了个小火堆,背靠车轮子坐着。
  这时只有他一个人醒着,难免无聊。
  华俞随手从火堆里抽出根棍子,看着木棍末端的火星子,像以前看过的西方经典小说里那样,他拿着木棍随意挥了两下,口里轻轻念着咒语。
  不过火星子很快就熄灭,华俞随手用棍子在地上画了两下,下意识地便照着上次在地上画画时那样画出了一个人的模样。
  望着这人脸上的猪鼻子,华俞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叹出一口气。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付江砚了。
  华俞用棍子在地上胡乱画了几下,又把木棍丢回火堆里,想转移注意力看向别处。
  可这荒郊野外的,连小动物都不往外蹦,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醒着。
  左右看了看,华俞的视线掠过某一处时,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
  怕是自己的幻觉,华俞又看向那处,这次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站在树下的人。
  不知怎的,他身上忽然冒出许多鸡皮疙瘩。
  这种桥段他似乎在恐怖电影里看到过,荒郊野外,一同出行的朋友都睡着了,只剩苦逼主角一个人醒着,这时候撞上一个莫名的人影,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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