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穿越重生)——施青临

分类:2026

作者:施青临
更新:2026-07-19 07:22:58

  不是招待不周,而是不能招待。
  华俞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没了刚才的紧张劲。
  “去外面等,”徐若殊转身看了一眼其他人,弟子们动作快,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几个人。
  “阿言,”徐若殊这才继续看着付江砚,“你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玩够了,该是你回去的时候了。”
  不知道为什么,华俞现在后面,总觉徐若殊的语气不太对劲。
  听上去很温柔,话里却仿佛藏着刀。
  付江砚没应声,徐若殊则继续道:“我既然能找得到这里,你也该知道,还有个什么东西在我手上吧?”
  听到这话,付江砚忽然双手握拳。
  华俞看得一愣一愣,好奇徐若殊口中的那东西是什么,竟能让付江砚一听便情绪如此外露。
  “我不想与你们动粗,”徐若殊拍了拍付江砚的肩膀,“乖乖与我们回去,此事我便既往不咎。”
  听上去就不像真话。
  如果换做曾经不知道这人下过什么命令的华俞差不多也就信了。
  徐若殊笑笑,转身便往屋外走:“我在外面等你,不过阿言,别让我等太久。”
  他说完,带着其他人一块走了出去,却没带上门,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冯景脸上写着不解,同时又有点慌张:“掌门他们怎么来了?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
  “不是你,放心吧师兄,”刚才听掌门和付江砚聊的话,华俞大概也清楚这事与冯景毫无关系。
  “那他们是怎么?”冯景忽然顿住,摇了摇头,“先不说这些,师弟你快跑吧。”
  “就现在,不然就没机会了,”冯景左右看了看,寻找着可以逃走的地方,“我替你打掩护。”
  然而华俞这次却没想逃。
  他看着付江砚的脸,虽不知对方究竟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徐若殊手上,但华俞看出了付江砚的纠结。
  这是华俞少在这人脸上看到过的神情,听着冯景不停歇的担忧,华俞忽然握上了付江砚的手,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坚定。
  “阿言,我们回去吧。”
  付江砚转过头来看着华俞,冯景也在一旁不可置信问:“你说什么,回去?可你会被……”
  “没关系的,师兄,清者自清,”华俞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以为这样能让此刻氛围轻松些,“只要与掌门证明,我不是魔种就好了。”
  事实如此,他也不是魔种。
  继续安抚了两人一会儿,华俞才说服他们一同走出了屋门。
  来到外面时,华俞看到了浮屠长老略带担忧的样子。
  他走到浮屠长老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师尊,弟子让您费心了。”
  “人没事就好,”浮屠长老连忙来扶华俞,“跟师尊回去,我保证无人敢动你。”
  虽然年事已高,但浮屠长老说话时还是响亮,尤其是此时,他说得大声,像是特地要说给在场某个人听。
  徐若殊笑了笑,他看着付江砚,在外人面前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阿言,这可是你第一次如此行事,如何,玩得开心吗?”
  付江砚没说话。
  误会虽是误会,但华俞没想到付江砚竟然这么不给自己师尊面子。
  徐若殊继续笑着,脸上没有一丝被忽略的不悦。
  从宁禾村到太今宗,路途遥远,一行人中途走走停停辗转三日才到。
  回到这熟悉的地方时,华俞一眼望过去,恍若隔世。
  他被浮屠长老送回了弟子居所,想象中的惩罚没有,甚至都没有被多说两句,仿佛他们出逃的事就这样被轻轻揭过。
  华俞胆战心惊地夹着尾巴过了几天,可就像浮屠长老说的那样,他们就只是被带了回来,其余所有都与从前一模一样。
  他还是每天去上着课,与认识的几个人嬉笑打闹,偶尔遇上办事归来的冯景时也会打个招呼。
  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只有一件事让华俞想不通。
  那便是从他们回来那日开始,华俞就再也没见过付江砚了。
  走在回弟子居所的路上还发着呆时,华俞忽然被人叫了两声。
  他有些懵,转头看到杨术时问:“你叫我吗?”
  “华兄弟,”杨术脸上挂着明晃晃的担忧,“我观你近日忧心忡忡,可是有何心事?”
  心事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话鱼:[托腮]
  碎碎念:系统悄摸干坏事啦!


第41章 罚罪台
  华俞沉默着, 说不出自己究竟在担忧什么。
  对于几人出逃这事,那日许多人都瞧见了个大概,宗门内还是有人听到过风声的, 杨术见华俞脸色不大好看,还以为对方是在害怕接下来的处罚,便安慰了华俞几句。
  一个人没聊到点子上, 另外一个人也走了神。
  华俞全程跑神, 没听清杨术说的话, 只偶尔点头回应几声。
  结束了这无厘头的对话后, 华俞竟不知不觉地回到了住处。
  他抬眼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从他面前经过的人,现在是一天里难得的休息时间, 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除了他。
  华俞一个人回了房里, 一个人入睡,又一个人醒来去了膳食堂。
  这一夜他睡得不算太好,迷迷朦朦,总是幻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碗素面, 华俞坐在长木椅上盯着平静的汤面盯了有一会儿,回过神来后才拿起筷子放了进去。
  还不等他吃上一口, 身后的桌旁也来了人。
  几人一齐坐下, 其中有人开口:“话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这几日经过罚罪台, 日日都能见到有人被吊在那里, 那人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才能被这样折磨啊?”
  “罚罪台?不太记得了, 我近日没经过那里。”
  “我也看到了, ”这时有人接茬, “我在罚罪台有认识的师姐, 当时我还问过师姐那人是犯了什么事, 可师姐说此人身份和过错一概无人知晓,只知道这几日一共要在那人身上打五十鞭。”
  听到这里时,几人一同吸了口凉气。
  “可这几日都见到他在受刑了,这么些天也该结束了吧?”
  “那谁知道呢,唉,只愿这位兄弟能好好活下来吧,毕竟罚罪台上的鞭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华俞听得入了神。
  罚罪台是什么样的地方,他也有所耳闻。
  当时初入宗门,就有人用罚罪台来吓唬他们这些初入门的弟子,说是犯了错就要上去挨几鞭子,只是一鞭子下来便可叫人皮开肉绽生不如死。
  那时的华俞虽没被吓到,却也还是留了个心眼子,告诉自己至少不能犯傻被拉到那台上抽鞭子,
  让这么多人看着,那简直是在宗门里社会性死亡。
  可如今听着别人谈论一个人被这样重罚,不知怎的,华俞总是会忍不住想到付江砚。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害怕那人会是付江砚。
  抱着这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华俞问过路后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罚罪台。
  也许是罚罪台这个地方过于敏感,仅仅是经过这里的弟子都少得可怜。
  抬头看着面前的台阶,华俞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到了台上时却没看见那些人说的受刑的人。
  空旷的罚罪台上只剩几个面色冰冷的弟子在收拾残局,华俞走上前去,却被他们先发觉,有人握紧了手上的铁链,看着华俞的脸不悦道:“你是何人?”
  华俞朝收拾的弟子们行了个礼:“浮屠长老门下弟子,华俞。”
  听到这话,问话的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嘟囔着:“怎么感觉在哪儿听到过这名字?”
  很快,他就像恍然回过了神,看向华俞时眼里已经没了最初的不耐烦:“是你啊。”
  先不管对方是想到了什么,华俞都一口应了下来:“是的。”
  “你来这做什么?”那人问,其他人见没自己的事也都散开来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华俞则做出一副打听的模样,“我听说近日有人在此受刑,入门至今还未见过在这受刑是什么样,所以来瞧瞧。”
  这样说的确不太可疑,但听了这话,男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嫌弃的神情,他半信半疑:“你还有这种癖好?”
  华俞点头。
  毕竟是他在人家这里打探消息,面子在这个时候还是爱要不要吧。
  男人抿抿嘴,这才答:“你来晚了,受刑那人已经被他的同伴带回去了。”
  “同伴?”华俞皱眉,“那是何人?”
  男人则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华俞,脸上浮现出一丝怀疑:“我说你啊,好好的究竟来这里问东问西做什么?莫非,你是他的同伙?”
  “同伙?”听到这个词,华俞脑子里不禁冒出一个疑问,他们不过是出门几天,顺带谈了个恋爱而已,用得着用“同伙”这个词来称呼他么?
  看着华俞发愣,男人应声:“对啊,他偷盗了宗门宝库里的数件法器,不然怎么被罚得这么狠?”
  男人说完才察觉自己失言,立马捂着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华俞:?
  貌似是你自己忽然说的吧?
  “抱歉,我应该是来错地方了,”华俞朝男人笑笑,行过礼后转身顺着罚罪台的台阶回到了地面上。
  “宝库?”华俞下来之后嘴里还在念叨,想到自己刚才的担心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与其这样自己吓自己,都不如去见见付江砚本人来得实在。
  想到这里,华俞伸手施法,想要直接去到付江砚的面前,可施过法后,他依旧站在原地。
  望着周边不变的景象,华俞还没当回事,继续施了一遍法,结果一样不变,他还是一动不动。
  正以为是自己的法术失效时,华俞忽听身后有人问:“你在做什么?”
  华俞回头一看,是刚才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
  “我想去浮云宫,但好像……”华俞随意扯了个地方,就见对方一脸了然,像是见多了这种事,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解释着,“罚罪台周围是用不了灵力的,你得去那儿,走远了才能用。”
  没想到这还有屏蔽效果的华俞点了点头,真诚道了声谢:“多谢师兄。”
  师兄点点头:“快点走吧,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无事的话以后就不要来了。”
  “好的,师兄再见,”华俞朝师兄挥了挥手,径直朝着对方为他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等他觉得走得足够远了时,华俞才停下来继续试着施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