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之上(近代现代)——绊倒铁盒

分类:2026

作者:绊倒铁盒
更新:2026-07-18 09:07:22

  刚骂完就想起他是真的没吃晚饭,于是又改口:“我没omega那么娇气。”
  吕蒙正知道,但beta的身体毕竟不像omega这么适合做这件事,身量更长,骨骼更硬,總之看起來不像是敏感的類型。
  可还没过多久,齐映就开始斷斷續續地xx,滚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从没这么丢脸过,身體還在发抖就掙扎著要起來,又被摁住手臂箍紧,吕蒙正这次不再让他逃脱了。他捂著臉蜷著腳趾,很快又像濒死的鱼一样挺起,但再没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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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表现得更好,但是限制太多了,改得不是很满意,谢谢大家包容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第37章 奶油泡芙
  快凌晨四点的时候,吕蒙正醒过来一回,他拿不太准,但体温应该降到了37度多。地上除了被强制关机的信息素检测仪,只有一个灌满了的套,还是之前那个omega给的,但他记忆里远远不止这一次。
  齐映光着背被压在身下,浑身汗津津的,眼尾还挂着泪,湿渍一直蔓延至枕套,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水痕。
  他不知道齐映这么爱哭,高中的时候总笑,重逢后也就哭过一回。
  易感期的他虽然烧得不大清醒,但也记得自己没怎么用力,作为军人毕生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昨夜,谁想到齐映眼睛这么浅,泪腺还发达。
  他用手指梳理了他的头发,给他擦了眼泪,嘴唇因为红肿嘟起。
  齐映还是没什么吻技,他情动的时候更像一只小狗,失神又莽撞地口允 口及吕蒙正的舌頭,掃過他的口腔,主動和他交換 氵聿 液。
  现在被摸一下脸又爱躲,连睡梦里也不安分,毛毯不小心滑下来一些,露出齐映的腺体处,因为红肿凸起,反而像个处于情期的Omega了。
  他想不起来止咬器是什么时候解开的,但好在皮肤没有被他咬破,肩胛骨上也有不少顏色頗深的嘬痕,好像每寸皮肉都在齒間過了一遍,又捨不得吃盡。齐映身上有淡淡的汗味,但不难闻,一种很健康、令人感到温馨的气味,他不是omega,没有办法被完全占有,就算染上点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下船的时候也是风一吹就散了。
  吕蒙正紧了下犬齿。
  他抽出来的时候,齐映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鼻梁处形成川字的细小波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以为他要醒,但最终没醒,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他又亲了亲齐映的鼻子。然后再次睡着了。
  齐映醒来的时候,吕蒙正站在床边佩戴抑制手环,背影高大挺直,看不出易感期的不适。黑色的显示屏表面反射出一点舷窗上的日光。
  齐映闭了闭眼,吕蒙正转过身,看到他用手背遮住眼睛,于是往舷窗的方向站了站,高大的身躯把日光完全挡住了。
  “你好点了吗?”齐映刚睡醒,眼皮半耷着,看起来懵懵的。
  “还好。”吕蒙正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发现没有半夜摸起来那么湿了,“已经降到37度3。”
  “噢,那太好了。”齐映慢吞吞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小腹酸胀,身下湿漉漉的,房间里弥漫着潮热的体味,可以想见昨夜alpha释放了多少信息素。
  “吕蒙正……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时间也太长了。”齐映回过神来了,但因为没什么力气,指责听起来也委委屈屈,“而且体液浓度也不用降得那——么低,低于38度你就该适可而止,把我搞得像奶油泡芙一样!”
  说着话的时候就感觉还在冒馅儿。他只好夹紧了皮儿。
  但吕蒙正看起来并不想开玩笑,他弯下腰,齐映下意识在阴影里闭上眼睛。结果吕蒙正只是不轻不重地用手指触摸他干燥的嘴唇,好像在回忆昨晚的接吻,又或者只是一种细致的检查,但没有触摸太久就撤开了。
  他说“对不起”,安静了一小会儿后又说了一次“谢谢”,表情认真。
  如果齐映不是beta,而是个omega,那么在临时标记后他一定会在此时说一些更负责任的话,他会问要不要恋爱,如果对方同意,也可以立刻结婚。但齐映不是。
  他不依赖alpha的信息素,可以随心所欲选择去留,共度一晚也不代表他需要别人为此负责。作为昨夜被帮助的那一方,吕蒙正除了感谢,实在不能说出一些更自以为是的话了。
  可一见吕蒙正这样,齐映又心软,担心是自己话说得太重,他刚刚也没有真心责备的意思。
  “干嘛啊!不要谢来谢去的。”齐映撇开目光,不再逗他了,“给我倒杯水喝。”
  水是早就倒好晾着的,吕蒙正把杯子端到床边,齐映的嘴唇看起来仍然很肿,但他自己似乎并不知情。
  吕蒙正扶着他坐起来,拥在胸前的被子往下滑动,露出锁骨上被吮得泛红的一小块伤疤,齐映的头发完全散开了,皮筋套在手腕上,他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抿了抿潮湿的嘴唇,看起来舒服了不少。
  过了一会,他朝吕蒙正仰起脸。
  吕蒙正也低头看着他。
  “我脸上有眼屎吗?”
  “……”吕蒙正语塞了一会儿,“没有。”停了两秒他坦白,“但你昨晚流口水。”
  “是你对着那個點一直ding。”
  “……是你一直xi。”
  齐映在毯子里翘起二郎腿,但某处很痛,又放下来了:“这样对恩人说话是吧?”
  吕蒙正深吸了一口气:“不说了。”
  “我背后……”齐映动了动后背肌肉,“就是这里,腺体附近……这没破吧?”
  吕蒙正目光投向颈后:“没破。”
  “那怎么感觉这么痛?”
  “只是肿了。”吕蒙正还是觉得抱歉,垂着眼睛看着那里,手指在周围轻轻抚摸了一圈。
  又感觉痒,齐映扭着身体不让碰了:“我又标记不了,你下次别咬我腺体了。”
  “下次”这个词用在这里很怪。
  吕蒙正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下次。齐映是睡糊涂了。
  齐映把水杯递回来,吕蒙正伸手来接的时候,齐映看到他手环上显示的时间,竟然已经是上午十点。
  外面传来海鸥高亢的鸣叫,还有五个小时就要抵达新亚。
  吕蒙正猜到他在想什么,放下水杯后他在床边坐下,对齐映说起后续安排:“不用着急,中午简单收拾一下,下午靠岸以后,会有人来接你,我已经联系好了。”
  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像是不打算和他一起行动。
  床单被握在掌心里发皱,齐映问:“接我?那你呢?”
  “我会被带走调查一段时间。”
  齐映张了张嘴,表情看起来迷惘,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吕蒙正镇定地摁住他的手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听我说,这都是必要流程,不会有事的。”
  他这么一说,那些问题就变得干巴巴的了,好像问了也不会得到确切的回答。其实齐映很清楚,吕蒙正之所以会被调查,就是因为他到迦苏救他的这场冒险行动;如果不是他,吕蒙正也不会在异国他乡落入没有军用抑制剂的失控境地。所以其实该说谢谢的人是他。
  齐映又感觉有点难过。
  吕蒙正安抚似的朝他笑了笑,接着说:“你安顿好后,联系接你的这个人去办理新的身份,在这之后你可以继续学习,也可以找个工作。他会替你安排好医生,看看对你的记忆恢复能不能有帮助……”
  听上去不像是短期的安排,他要他自由,可以尽情过想过的人生,这里面也不必吕蒙正出席。尽管齐映期盼这样的生活已久,但当它真的到来时,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完美无缺,他为这里产生的空洞而感到心慌。
  齐映突然感到时间紧迫,他和吕蒙正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齐映往床沿挪动了一点,吕蒙正的膝盖就在床边,他的手静静放在大腿上,军人的坐姿总是很端正。
  齐映想拉近他的手,一开始有点吃力,吕蒙正很快配合了他,他将alpha的右手拉至近前,然后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套了上去。
  吕蒙正看着他做了这一切。


第38章 所有权
  “在吉隆的时候,你想要这个。”齐映停顿了一下,“现在我给你。”
  吕蒙正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只有一根皮筋。”
  “是,只有一根。”齐映现在非常确信,能够填补那个空洞的材料究竟是什么,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我给你。”
  “你不用这样。”吕蒙正慢慢皱起眉,“这不是生离死别,调查我可以应对。”
  齐映明白他的意思,而自己也绝不是出于同情:“你以为做点好事就能得到我的皮筋吗,笨蛋!”
  吕蒙正认真地看着他。
  “我给你这个,是因为我想起来了一些事。”齐映略显局促地解释说,“不知道这个强效抑制剂里有什么东西,总之在105仓的时候我给自己来了一针,之后就断断续续想起来之前的事。直到前天晚上,我好像完全恢复了记忆。”
  “你昨天问我这条鱼为什么叫口口。我说是随便取的,其实是骗你的。”
  “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在纸上写竖,横折,横……”他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我以为是口,这个字困扰我很久,我就给鱼取了这个名字,但其实……高中那个学期放假回来,你说你叫吕蒙正,我在作业本的封面上写了你的名字,让你拿去交作业,你还跟我说谢谢,对吗?所以我想,那个梦里我写的是‘吕’。”
  “吕蒙正,原来我很久以前就写过你的名字。我记得你,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没有关系,我对你毫无印象,我明明记得你!”
  吕蒙正一直垂着头听,看起来情绪有些波动,但很快又如吞没石子后的水面一般恢复平静。
  “可就算你记得我,也不代表我们的关系,跟我理解的有所不同。因为那个时候,你也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同学,不是吗?”
  普通同学?
  那不是的。
  吕蒙正是S级alpha,长得帅,家境好,优等生毕业。就连一些奇怪之处,比如怕老爹又怕下雨,也令人印象深刻,他走到哪里都会自动成为焦点,但他的优异不显山不露水,因为他不以此为傲,所以看起来与其他跋扈的校董会子弟完全不同。
  如果这也算普通的话,那齐映只会更加普通。
  普通的性别,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人生。
  普通到泥巴里、沼泽里。他根本没资格评价吕蒙正,甚至没有想过,他们可以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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