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之上(近代现代)——绊倒铁盒

分类:2026

作者:绊倒铁盒
更新:2026-07-18 09:07:22

  好吧,好吧。
  齐映走到门前,又仰头咕咚咕咚闷了两口,这会酒劲上来了,脸开始烧,膀胱酸酸胀胀,也不知道是不是船在晃,脑子也开始不清醒。
  也该他照顾照顾吕蒙正了。他抹了把脸。
  只要今晚吕蒙正愿意,他也愿意就行了,吃点苦头也没事,救死扶伤嘛,他是医生,医生哪有不吃苦的呢。
  这么一想,齐映拧开了房门。
  为了保险起见,齐映钻进厕所,找了半瓶面霜。
  他扶着水龙头塌著腰,尝试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比想象得要困难,还疼得龇牙咧嘴,不过他还是觉得大概率用不上。首先他有灵活的双手,其次还有嘴,屁股开不了花。
  不知道在厕所里待了多久,等他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情期的omega,就那么几步路,硬是花了五分钟才慢腾腾晃到床边。
  “吕蒙正……”他声如蚊蝇。
  海浪声隆隆,吕蒙正背对着他闭着眼睛,没有听见,他伸手戳戳alpha的后背,重新大声说了一遍:“喂,吕蒙正!”
  Alpha睁开眼,那件T恤在他脸侧已经被压得很皱了,有几片被汗浸得发深的湿渍,他身体侧过来一些,先是看到齐映半扎的头发有点散了,再彻底转过身。
  也不知道为什么,吕蒙正的那双眼睛完全看过来的时候,齐映好像突然坚定了某种决心,他爬上床,跨坐到他腰上。
  动作静了,床还在响,吕蒙正吊着一只手,面孔被止咬器掩盖大半,用一对被烧得发亮的异色瞳仁审视着他冒犯的举动。
  吕蒙正第一反应是问他要干什么,但酒气先一步袭来,他皱起了眉。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齐映吸了吸鼻子,埋头解他的皮带,“你这样扛着不行,我帮你。”
  吕蒙正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用左手制住beta的手腕,音量提高不少。
  “别闹!”
  “我没闹!”
  争夺中月光在皮带扣面上张皇地反射着。齐映看着他:“我们嘴都亲过了,再做别的也没什么……我也没有不愿意。”
  Alpha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齐映主动亲他,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但这不代表他已经爱上他。如果齐映只是为了帮助他度过易感期才做这一切,这有违他的初衷,他来迦苏找齐映,也不是想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你不要想东想西,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鬼地方的。”齐映掰正他的脸,“再说我们的目标是明天一起安全下船,不是吗?”
  吕蒙正不得不承认,至少这一点他说得没错。如果他在这艘船上出事,吕崇远恐怕不会轻易放过齐映,届时将没有人能够保护他。
  理智和欲望把他劈成两半。他感到比之前任何一次易感期都程度更深的痛苦。
  见吕蒙正不再拒绝,齐映试图把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身上,却发现这只手负隅顽抗,他无法随意摆布,只好挣脱出来,兩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擺往上一扯,把自己的上衣脫乾淨了,“你想摸哪儿就自己摸,我給你打出來就算完。”
  齐映的身体并不孱弱,尽管经过漫长的康复期,但薄薄一层肌肉流畅得当,皮肤的侧面能看到浅浅的绒毛,附着光晕,前胸也有肌肉线条,不像omega那么软,但仍然是膨起的,由于过度紧张而冒出豆样的尖端。
  吕蒙正很想做圣人,但易感期的alpha做不了圣人,他下颌绷直,后牙紧咬,发出切切的声音,呼吸几乎是立刻急促起来。
  “你不摸我吗?”齐映略带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要命。
  吕蒙正的喉结上下耸动,眼底开始充血,他死死盯着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勉强遏制扑倒猎物的冲动。但在这样的时刻,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只是抓紧了齐映的手背。
  力道是beta难以承受的,齐映的五官皱缩起来,但他没有叫痛。
  他任凭吕蒙正这样握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反过来握他的手背,语调低下来,带着平静的安抚,“吕蒙正,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僵硬着不动,他带着它抓握、揉動。过程里齐映垂着头,呼吸倒抽着一顿一顿的,头发散落下来,轻飘飘遮住五官。
  过了一小会儿,齐映的手离开他的手背,放弃指引,转而一路向下滑,听到alpha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短促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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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尽了,仇人看到我为了过审做的努力也释怀了


第36章 控制权
  这声音简直性感得要命,哪怕他只是一个beta都受不了,更不要提如果听到的是omega,那一定会立刻进入情期。
  他伏在吕蒙正的胸口,侧头听他激烈有力的心跳。由于过度紧张,腕骨上受损的神经像过电一样,一抽一抽地发麻。
  他趴下来的时候还是显得瘦,脊椎骨将皮肤顶得突出,发尾散落在后颈上,被汗打湿了一些,但仍然看起来蓬松。
  吕蒙正想摸摸他。用两只手。
  但一动手腕,手铐就在床头磕出脆响。
  “你乖一点,为了我的安全起见,现在不能给你解开。”齐映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磨得发红的手腕,趁机让发酸的右手休息一会。他又有气无力地努力了两下:“还要多久?”
  alpha的腰落回床上,汗湿的额发在眼前晃动,表情难以言喻:“……我还完全没……”
  “……”
  吕蒙正还是觉得这件事自始至终就不对:“要不你还是算……呃……”
  齐映伏下身去。
  吕蒙正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做。
  Beta的头发彻底乱了,像一颗蓬松的球上上下下弹动。
  吕蒙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腺体,站直时几乎看不出来,低头时皮肤绷直了才能看出一点点干瘪的弧度来,齐映感觉到不适,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肩膀,吕蒙正便移开手指顺着颈骨抵达后脑勺,指尖没于蓬乱的头发中,逐渐变成一种施力的抓握。
  生疏的技術和製造的痛感都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下可以忽略不計。
  毕竟这个人是齐映。
  两个月前,他还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一个月前,他发现他还活着,也只是想无论如何先确保他的安全。
  他没想过齐映会握他的手,亲他,抱他。暖洋洋又湿漉漉的在他怀里。
  beta的喉管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鼻子像小狗一样短促地进气,吕蒙正揚起下頜,兩腮發緊,只想要咬合,腹肌的紋理也變得清晰,不斷緊繃。
  这时候,齐映挣扎着要抬头。
  吕蒙正的状态有些失神,慢了一拍才卸力,导致齐映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我不行了……”齐映呼哧带喘,“真不行了……”
  手铐绷成一道直线,吕蒙正猩红着一双眼说:“……你可以不帮我,但不要拿我练习控……”
  “不是,真要窒息了……”齐映眼睛湿湿的,“咳咳,你根本不懂,喉咙要破了!”
  吕蒙正的视线从他鲜艳的嘴唇移动到喉结,好像真在思考如何凿出一个洞来。
  齐映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是他小看了处男。
  他褪下褲子,有点不好意思,又往下扯了一把T恤,好在下摆够长,刚好可以遮住前面,不会晃来晃去显得难堪。
  齐映坐直身体,硬着头皮问:“这个角度对吗?”
  不上不下的alpha压抑地太久,嗓子完全是哑的:“齐映……你最好先下去……”
  “我不!”齐映想起老K那张阴阳怪气的脸,觉得没道理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他气急败坏地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这样呢?”他低头看了看,奇怪地嘟囔,“怎么感觉不行……我明明已经准备过了……”
  吕蒙正的额角狠命一跳。
  “要不你再帮我一下……”
  额角又一跳。
  齐映把alpha的手指往下帶。滑膩膩汗涔涔的,熱得要命,指腹的槍繭磨得人跟著一抖。
  齐映舔了下嘴唇,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
  吕蒙正控制不住地想摸他的眼睛,手铐又是铮得一响,行动受限。
  但这回好像突然对了,他呼吸一滞,停了好一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可当他想更进一步,齐映又扒着他的肩膀不配合了。
  “我知道,你又不行了……”吕蒙正已经是他合格的嘴替。
  齐映将湿漉漉的散发别到耳后,下巴搁在吕蒙正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我现在感觉,那些小电影收点钱也是应该的,太累了。”
  他又往下,吕蒙正痛哼了声,立刻用手托住他,防止断成两截:“不会别逞强,嗯?”
  “我不会你会啊,你个处男!”
  齐映也疼得龇牙咧嘴,没发现对方刚刚说话时声音已经压得很低。
  砰得一声脆响,一小块金属碎片从面前划过,齐映睁大眼睛,发现alpha居然硬生生挣断了手铐。紧接着,腰被猛地往上提,短暂的滞空之后往下一陷,他被吕蒙正牢牢压在了床上,困在他强壮的双臂之间。
  易感期的alpha重新获得了局面的控制权。
  齐映的后背被砸得生疼,一时忘记了呼吸,alpha的嘴笼在他脸上投下黑黢黢的阴影,不知道是不是齐映的错觉,那个危险版本吕蒙正的梦境好像变成了现实,一双异瞳的色泽也变深了些许,显得晦暗,不近人情。
  就在齐映有些发怵的时候,听到alpha说了声。
  “笨蛋。”
  齐映不怕了,抬手环住吕蒙正的脖子,反问:“谁是笨蛋?”
  “你是。”吕蒙正哑着嗓子说,“听我的行不行?”
  齐映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眼睛就是同意了。
  沒有更多狎昵的撫摸,吕蒙正把手搭上齐映的tui gen,tui rou陷入指縫。
  “别紧张,齐映。”
  他的尾音低下去,“张tui。”
  S级信息素在房间里肆虐,但吕蒙正觉得自己仍算克制。
  齐映没有更多表态,他也只能把今夜的情事定义为一次友好的帮助,帮助是适可而止,不能予取予求。
  刚开始的时候,齐映没有喊痛,船舱隔音太差了,他深受其害,因此隐忍不发,只能在吕蒙正的后背上受不住似地抓来抓去,眼睛是湿的,呼吸声也很重。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他嘴硬。面对吕蒙正的狠不下心,他倒抽着气挑衅:“你没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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