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老婆要辞职!(近代现代)——月芽尖尖

分类:2026

作者:月芽尖尖
更新:2026-07-18 09:06:24

  祝倾好奇这只表的价格,识图搜索,的确价格不菲,但并不是热门款且早已停产。如果是为了彰显身份地位,一般不会选择购买这款。
  这款表名为“小恶魔”,因其红色表针和黑色表盘的设计酷似手持红叉的经典恶魔形象而得名。
  在虚与委蛇的场合里,人人都戴着张面具,贺衍倒是堂而皇之地往手腕上戴了只“恶魔”,张扬得有恃无恐。
  可同样是贺衍,那个野心勃勃、年轻气盛的贺衍亲手拍下这些照片,打下这些字句,发给祝倾。
  好像在告诉祝倾,即便是再如何忙碌的时候,贺衍也可以为他分出空闲。
  贺衍的时间值钱,但对祝倾的真心亦宝贵。
  点的麻辣香锅到了,祝倾吃得索然无味,吃两口便停下来,少有的思绪混乱,连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了。
  他只是反复点开跟贺衍的对话框,犹豫着要不要回复。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回。
  回少了太没礼貌,回多了又怕贺衍多想,干脆不回。
  麻辣香锅的味道太大,祝倾吃完后开了窗通风,换了新的垃圾袋,将垃圾带下楼扔掉顺便散步消食。
  理想城的小区绿化做得很好,很适合饭后散步。祝倾慢悠悠地绕着花坛走了一圈才原路返回,期间还听到同样是来散步的大爷大妈聊了点八卦。
  走出电梯,祝倾的手还在口袋里摸钥匙,远远地就见到自家门口多了一团灰影。
  祝倾内心警铃大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同时用目光搜寻四周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能防身。
  突然,那团灰影里伸出一只胳膊,摇摇晃晃地抬起来敲了敲祝倾家的门。
  敲得很轻,轻到即使祝倾在家都不一定能听到,那人却在嘴里懊丧失落地嘟哝:“不在家吗?去哪了?”
  声音很熟悉,祝倾大着胆子又走近了一点,这次看清了那只敲门的手上戴着的腕表。
  不是什么危险不法分子,是喝醉了的贺衍。
  祝倾懒得想贺衍为什么蹲在自己家门口,而不是他家门口,用鞋尖轻轻踢了下贺衍的腿,好心提醒:“敲错门了,你家在对面。”
  贺衍缓缓抬起头,眼底是一片迷蒙的醉意,看清是祝倾便撇了下嘴,“祝倾,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跟温叙庭走了……”
  最后一句祝倾没太听清,疑惑地微微俯身,“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喝醉的贺衍却一改平日的沉稳内敛,用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祝倾,哑声问:“祝倾,温叙庭到底有什么好,说了两句话你就要跟他走?我哪一点不比他好?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别跟他走,好不好?”


第37章 恋爱脑
  贺衍这番控诉中委屈里带着幽怨,幽怨里带着醋劲,祝倾很难装作半点没听出来,也很难对此无动于衷。
  好在贺衍看上去醉得不轻,是那种醉得似乎明天一觉醒来就能把今晚做过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的酩酊大醉,祝倾为此卸下一点防备。
  他垂下眼,柔软的长发也跟着下垂,看向这个蹲在地上像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的醉鬼,漫不经心地逗他:“是吗?那你觉得你哪点比温叙庭好?”
  贺衍重重地嗤了一声,似乎对温叙庭这人不屑一顾,掰着手指头便开始数:“我比他有钱。”
  祝倾点头,“温教授的财力确实没有贺总雄厚。”
  贺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掰了根手指,“我比他年轻。”
  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但没能得到祝倾的再次点头,而是一句有些刻意的异议:“年龄代表不了什么,年纪太轻反而不太成熟。”
  贺衍矢口否认:“我没有不成熟!”
  祝倾轻笑一声:“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贺衍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脑袋耷拉下去,闷闷得好半天没吭声。
  正当祝倾思考怎么才能把贺衍送回他家时,就听到贺衍又说了一条:“我比他好看。”
  这点祝倾没反驳,淡淡地嗯了一声,承认贺衍在长相上的确胜过温叙庭。
  同时他忍不住好奇,这番跟温叙庭的比较究竟在贺衍的脑海里暗暗演练过多少遍,以致于喝醉了都能张口就来。
  “祝倾,我是认真的,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贺衍仍旧不依不饶,似乎非要立即给祝倾许诺点什么才罢休。
  祝倾无可无不可,淡笑,“比如呢?”
  “我可以给你一份你喜欢的工作,或者你不想工作,温叙庭说的什么推荐信,我也可以给你弄来。”贺衍目光执着,言辞恳切,“我给你最好的。”
  敢情那天祝倾和温叙庭的谈话几乎全被贺衍听了去,估计贺衍内心早有积怨,愣是憋到这时候才发作。
  祝倾哑然失笑,“贺衍,你就不怕我骗你?骗你的感情和钱。”
  面对唾手可得的一切,恐怕也就只有祝倾会问贺衍怎么不怕上当受骗。
  贺衍仰着头,一脸认真地看向祝倾,“这个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如果你不去骗温叙庭,不去骗其他人,只骗我,那也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恋爱脑没救了。
  祝倾无声地叹了口气。
  想起冰箱里还有苹果和母亲之前让带过来的蜂蜜,祝倾便将贺衍领进了屋,打算给人煮碗醒酒汤再把人送走。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在昏暗的过道耍了通酒疯,进屋后被灯光一照,贺衍看着倒是冷静了不少,整个人局促地站在祝倾身后,保持着一米的距离,让他去沙发上坐着也不去,理由是身上酒气太重,会把他家的沙发弄臭。
  祝倾轻笑了下,将切好的苹果扔进锅里,“你也知道啊,不是让你少喝点吗?”
  语气里有淡淡的责备,听得贺衍更加愣愣地杵在原地,自己给自己罚站。
  苹果蜂蜜水很快煮好,祝倾盛了一小碗端到餐桌上,朝贺衍招了招手,“过来,喝完回去。”
  贺衍如同收到指令般,一板一眼地执行,拉开座椅坐下,端起碗就要喝,看得祝倾直皱眉。
  祝倾没好气地笑他:“你舌头不光没味觉,也没知觉?很烫,吹凉了再喝。”
  贺衍听话地捧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小口,随即可怜兮兮地说:“第一次有人给我煮醒酒汤。”
  这下祝倾都分不清贺衍是真醉还是假醉了。
  同样的手段用一次就够了,用第二次祝倾已经不会再上钩。
  祝倾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停,不要装可怜。贺衍,我没兴趣听你说你不幸的原生家庭,又或者什么坎坷的感情经历。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你手里端着的这碗东西喝完,然后从我家离开。”
  将脸上那点装出来的可怜迅速收起来,贺衍觑着祝倾的脸色,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没有感情经历。”
  祝倾听后稍显意外,疑惑贺衍怎么能在毫无感情经历的情况下明确性取向,但没细问。
  等贺衍喝完醒酒汤,祝倾将他送出门时,低声嘟哝了句:“我本来也不会煮这东西,是以前喝过一次。”
  那是他高中毕业那年的暑假,跟同学聚会喝多了酒,醉得不省人事。
  宿醉过后头疼难受,他醒来就见到床头柜上放了杯苹果蜂蜜水。后来梁知澜应酬喝酒喝多了,他也依葫芦画瓢给梁知澜煮过几回。
  他想得太入神,没能注意到贺衍在听到他这句话时目光微有闪烁。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心,祝倾跟着贺衍进了他家,叮嘱贺衍不要洗澡,直接睡觉。
  贺衍醉得太厉害,一个人在家洗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都没人知道。
  贺衍点头,“好,那我去换睡衣。”
  说完,他就开始解身上的衬衣,三两下便将扣子全解开了,敞露出轮廓明显的腹肌和劲瘦有力的窄腰。
  事发突然,祝倾根本没来得及躲闪,将贺衍赤裸的半身尽收眼底,极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脸颊莫名生热。
  贺衍不知道有意无意,换睡衣也没避开祝倾,当着他的面换好了睡衣。
  祝倾别过脸,刻意让自己不去看,但越是刻意,余光反倒越是留意,便还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尽管贺衍年纪比他轻,某些地方却比他成熟得更快,甚至感觉有点熟过头了。
  祝倾为掩饰尴尬轻咳一声,没话找话:“你明天能起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跟杜秘书说一声?”
  贺衍摇头,“能,不必了。”
  祝倾想离开的心达到了顶峰,催着贺衍上床睡觉,“那快睡觉吧。”
  贺衍在床边坐下,喝过醒酒汤后也没瞧着清醒多少,眼底仍是那副醉蒙蒙的模样,仰着脸看祝倾,“我睡不着。”
  明显不想让祝倾走。
  祝倾态度冷漠:“睡不着你就数羊,还是说,你们有钱人睡不着的时候不数羊?”
  贺衍声音低低地回答他,好似呓语:“嗯,不数羊,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你。”


第38章 摸一下
  周六的天气急转直下,几乎是一夜入冬。
  祝倾推开窗,探出去一只手感受了一下室外的冷空气,被冷到后很快缩回,轻轻吸了口气。
  因此挑衣服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既怕穿多了热,也怕穿少了冷。
  从小母亲就经常说他冷热不知,对气温的变化不够敏感,不知道什么季节该穿什么衣服,经常瞎穿衣服,也亏得体质好,不然每到换季必然少不了要感冒发烧。
  看着衣柜里的衣服,祝倾半天也挑不出一套合适的,便想要参考梁知澜的穿搭。
  梁知澜今天单休,祝倾这边刚起床,梁知澜那边却已经在工位上忙碌工作了一个多小时。
  祝倾的询问发过去时,正赶上梁知澜在摸鱼,回复得很及时,尤为得意地告诉祝倾他今天出门前图省事,是让AI软件帮忙搭配的穿搭,薄毛衣配休闲裤。
  可以说是毫无参考价值。
  面前满衣柜的秋冬装里根本找不出一件毛衣。
  自从某天祝倾将衣柜里所有的毛衣都清理掉,他便再也没有穿过毛衣,到现在已有一年多了。
  原来又到了该穿毛衣的寒冷季节。
  希望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穿毛衣的时候被卡住脖子。
  祝倾往身上套了件大衣,看向镜中的自己,默默想:
  也希望,寒冷的季节终将过去。
  打车到达举办哲学沙龙的那家书店,离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
  祝倾推门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安静坐下。
  十分钟内,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将在场的座位坐满,参加人数远超祝倾的想象,其中不乏几位圈内大拿。
  一场下来,各位学者纷纷围绕主题展开讨论,妙语连珠,精彩纷呈,不少新颖观点都引得阵阵掌声,氛围很是和谐,也难怪会有人说沙龙是“哲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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