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我真是上辈子造孽,才生了这么个怪胎!小时候我还以为他在改造所里待了一个月,真的把病治好了,没想到是想等翅膀硬了。这个……不知羞耻的脏东西!”
  范重没怎么和人交流过,更没见过这种恨不得撕了他的骂战。
  他呆呆等听着手机里的斥责,但在听到后面女人开始辱骂范襄印时,他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浑身的血都似乎往大脑冲上去。
  “你不许骂他!他不是脏东西!该滚开的是你,你这个……泼妇!”
  范重不知道最后那个词有没有用对,只是咬牙切齿地,用低哑的声音把她的谩骂堵了回去。
  这一刻他深刻得体会到了词穷带来的痛苦。
  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他呼吸急促,攥着手机的掌心用力到颤抖。
  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轻点屏幕,挂断了电话。
  范重怔怔回神,对上范襄印笑意盈盈的眼睛。
  但是这双眼睛笑着笑着,又在流泪,让他一时不知道范襄印是难过还是开心。
  “弟弟……你在难过吗?”
  范襄印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他勾着范重的脖子,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这次没有分开。
  两人温软的唇瓣揉在一起,范襄印的呼吸打在范重脸上,烫得他闭紧了嘴,浑身紧绷。
  范襄印心里暗啧了一声,恨他是块木头。
  他伸手,捏住范重的下颌,微微用力。
  “把嘴巴张开,现在我要教你新东西,以后怎么照顾我,学着点。”
  范重当即张嘴,认真严肃地看着范襄印,浑身散发着为人民服务的浩然正气。
  范襄印:“……”
  对着这张脸,这气势,他骚不起来怎么办?
  那就强行办了!
  毕竟他是自己能找到的,唯一一个不祸害别人,又能给他慰藉的存在。
  不用白不用啊。
  范襄印牵着单纯的大傻子,往房间走去。
  *
  日暮时分,段渝接到了范襄印的电话。
  电话那头,范襄印的声音格外的沙哑软糯,听得段渝一激灵。
  毕竟他对这声音很熟,通常是被*熟了才能发出来的。
  “段渝,我有一个小忙,想请你帮一帮。”
  段渝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有些臊,脸莫名有些红。
  他还是第一次从旁听者的视角,来听这种床事后的声音,难怪徐司年很喜欢在这种时候逼段渝一直说话。
  段渝没什么话可说的时候,他让自己背《三字经》也要继续出声。
  果然很欲。
  段渝清了清嗓子。
  “你说吧。”
  “你们能不能收留我和我哥三个月?别让我爸妈找到就行。”
  段渝:“……你确定这事是小事?你可是有一个刑警爸爸呀。”
  范襄印好像笑了一下。
  “不用太担心,他忙得很。我上次被人抓走了,也是失踪了快一个星期他们才想起来的吧。而且就算是立案了,我那个刑警老爸也没怎么出面来找我。”
  段渝想了想,当初来找他帮忙的时候,外面站了一群警察,好像确实没有范团。
  但他又想起那次在他们家时,范团说过的话,不免多嘴一句。
  “上次我在你家做客,你爸说他每天破案很忙,但都是为了你。”
  范襄印好一会没回答,再开口时声音冷了些。
  “好吧,都是为了我。为了一个正常的,不会丢他们的脸,被别人说闲话的我。”
  但很快,他的声音又变得欢脱愉快起来。
  “不过现在,他们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啦,我只想轻松肆意地过几个月,兄弟一场,你答不答应嘛?”
  “……这事我可能说了不算。”
  段渝扭头看向一旁的徐司年。
  手机通话音是外放的,徐司年全程都在听。
  “哎,明白明白,那就麻烦你在你家老公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了,就他的实力,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拜托拜托,祝你俩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啊!”
  段渝想,范襄印真该感谢他那张时不时就蹦出好话的嘴,看看这一旁的徐司年,听着这些话,都快变成翘嘴了。
  挂断电话后,段渝就这样躺在床上,指尖抓着盖到鼻子的被褥,朝徐司年眨巴眨巴眼睛。
  “老公,你觉得可以吗?”
  徐司年自然也听出来了,范襄印刚才的声音不对劲。
  在确认范襄印已经被人收了,还和段渝撞号了后,对他的包容心又更上了一层楼。
  不过他没想到,范襄印竟然会和一个残次的克隆人欢好,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第100章 范襄印的秘密
  电话结束后,范襄印便收到了段渝发来的一个别墅地址。
  他一脚将还黏在他身上的人踹开。
  “滚蛋,去收拾东西,我的手稿和书都带走,其他不重要的就算了。”
  范重食髓知味,盯着范襄印的目光还有炙热的欲念。
  但他看范襄印很疲惫的样子,只好穿上裤子,带着小帐篷开始干活。
  他一边收拾东西,眼神还是时不时往范襄印身上瞟。
  范重咽了咽口水,只觉得体内还有一团阳火一直在灼烧着他,让他浑身发烫。
  “阿弟,我以后可以天天像刚才那样照顾你吗?”
  范襄印吓得屁股缩了一下,把脸埋在枕头里。
  “你想得美,你舒服了,老子腰都要废了,不可以!”
  范重看了看自己的小弟,脖子憋得涨红。
  他慢吞吞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床边,俯身将范襄印拢在双臂间。
  “阿弟,我也……不舒服,你帮我吧,我还想要像刚才那样。”
  范襄印原本侧躺着,被他惹烦了一转身,差点被贴脸开大!
  范襄印吓得往后挪了好几下,脸色也红得像滴血。
  妈蛋的,谁知道这范重是什么毛病,启动慢,关机更慢。
  他都已经七八次了,小范重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要知道他是这德行,打死他也不招惹!
  他扶着腰咬牙切齿。
  “滚蛋!这种事情,你有点难受是正常的,本来就说了,这是教你来服务我的,你爽不爽关我什么事?滚滚滚!自己去厕所解决!”
  范重眸光暗淡了下去,看着范襄印的眼神第一次有一丝不服气的怨怒。
  但很快他就老老实实套上裤子,继续干活了。
  大概收拾了半小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范襄印瞬间惊醒,眸光沉了沉。
  他没有告诉家里人他住在哪,应该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的。
  见范重要去开门,范襄印还是拦住他,把他关在房间里,自己慢慢往门外挪去。
  他把眼睛贴在猫眼上,看到外面的是许一舟时,他心里松了口气。
  范襄印把门打开,微笑着欢迎他这位瘸着腿也要来探望他的新朋友。
  虽然他心里知道,不出意外地话,这个新朋友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许一舟刚要进门,目光落到了范襄印的脖子上。
  他衬衣领口下有好几个显眼的吻痕。
  再看范襄印一副气血两虚的模样,他迈进去的半只脚顿住了,目光朝家里打量了一圈。
  “你……你和你女朋友在家?那我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范襄印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
  他记得许一舟骂他哥这个同性恋的时候,骂得很难听,大概是个深度崆峒。
  以前他要和大家打好关系,从来没让人知道他是同。
  不过现在想想,他病情恶化,还马上就要被家人喊打喊杀了,他还装个球。
  随即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轻描淡写地说。
  “其实,这是我哥留下的。”
  此话一出,许一舟镜片下的瞳孔震颤,收回脚往后退了好几步,像是要吓得背过气去。
  “你……你也喜欢男人?还、还乱伦!你那个傻哥哥,是自愿的吗?”
  范襄印看他竟然还没跑,倒是有些惊讶,倚靠在门边。
  “就他那个力气,我哪里能强迫他呀?而且我才是下面那个。”
  “怎么了?觉得恶心?”
  范襄印看他嘴角抽动,一定是恶心极了,但却还是强行扯出一抹包容的笑。
  显然是真有事想要找他帮忙的。
  许一舟哈哈尬笑了两声,也不进去了,就站在门口说。
  “你高兴就好,对了,其实我是想要问你要段渝的联系方式,上次的事多谢他了,我想当面吃个饭,顺便为之前的事情道个歉。”
  范襄印没多想,也觉得许一舟确实得去跟段渝好好说声谢谢,便把段渝电话给了他。
  不过段渝的手机常年接不到电话,能不能联系上就看他的运气了。
  范襄印给完电话后,也不打算恶心他了。正要关门,许一舟却又说了一句。
  “你知道,这世上有克隆人吗?”
  范襄印抓着门的手蓦地攥紧。
  “怎么了?你见过?”
  许一舟咽了咽口水,眼中多了几分惊恐。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脑子里天人交战一番后,还是一咬牙,挤进了门,猛得将门关上。
  “我,我见过。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范重的存在!”
  “我之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许嘉男明明快死了,却总是在进了那个手术室后,毫发无伤得活过来。”
  “你带我去医院之后,我就收到了许嘉男受伤的消息,正好他被送到了我在的那个医院的手术室。”
  “于是我黑了那个医院的监控,找机会溜了进去。结果发现手术室里还有一个藏在墙里的暗门,进去后是一个直达地下的电梯。”
  “具体的过程你或许不会想听,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在那个地下培养室里,看到了很多个被包裹在奇怪液体里的许嘉男。”
  “它们像是正在成熟的果子,有的已经成了完整的成年体,有的还只是透明的血肉和一团模糊的器官。”
  许一舟本以为范襄印能体会他当时的惊恐。
  然而当他看向范襄印时,却发现他两眼冒精光,一脸好奇得看着他。
  “这、这么科幻!具体一点,我爱听,快讲快讲!”
  “……”
  许一舟深吸一口气。
  “也对,你的脑回路本就不正常。总之……我需要段渝帮我,才能对付许嘉男,挖出他的所有秘密。我希望你能帮我拉拢他。”
  范襄印原本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一听到还想让他当说客,立即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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