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徐司年听着段渝的话,脸上的笑意迅速散尽,他伸手猛地攥住段渝的手腕,眼底浮现阴翳的杀意。
  “谁干的?你知道是谁抓的你吗?”
  段渝摇了摇头,当时他才十五岁,被抓到后活动范围就只有那间白色病房,能从那个地狱逃出来已经是万分侥幸了。
  “我只记得关我的地方像是一个很大的庄园,有一条河流流过。我水性好,也多亏了那条河我才能逃出来。”
  那段记忆只是提及,就让段渝的脸上的血色褪尽了。
  徐司年撑起身,一把将段渝给抱住。
  “好了,不想了,都过去了。以后谁也不会再对你做这种事情了。”
  段渝深吸一口气,闻着徐司年熟悉的气息无比心安。
  “嗯嗯,不过……如果我的血真对你有帮助的话,还是研究一下吧。不然你下次发病,再咬我两口怎么办?”
  “或许是他们给我用过的那种药物,改造了我的血,总之……你抽一点吧。”
  徐司年其实已经完全不想再让段渝掉一滴血了,但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是段渝说的被一条河流贯过的大庄园……他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大概是错觉吧,毕竟他见过的庄园也不少。
  徐司年抱着段渝躺回床上。
  “我陪老婆再睡会,这事不急,安心睡吧。”
  *
  基地实验室内,万尘听着那群医生的汇报,神色淡然,让人看不出情绪。
  “少爷竟然自己恢复了意识。你们是说,那个段渝进去之后,少爷也没事?那最早说会出事的人,是谁?”
  一个中年医生翻动手里一本厚厚的病案录,找到那条实验结论。
  “最早的记录是……三年前,迦南博士提出的。”
  万尘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微光,
  迦南博士,这个名字当年在世界各大财阀权贵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颗惊雷,将这群首富想要永生的欲望推到了顶峰。
  但是,在完成了第a12批次的克隆成果后,他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明明a12批次克隆人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但他却和徐氏签了保密协议。
  除了他们徐氏内部的董事会联盟,知道这一消息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克隆技术已经成功了一次。
  而万尘只是徐氏家族里旁支的旁支,靠着自己的努力,在麻省理工毕业后,才被徐氏高层,聘了过来。
  但他的主要任务也只是做徐司年的助理兼监视人,对于徐家的核心秘密无权了解。
  而现在看来,那个藏起来的迦南博士,显然还在为徐家效力。
  令万尘没想到的是,这样一条错误的结论,竟然是他提出来的吗?
  这个错误,不知耽误了多少次救援少爷的绝佳时机。
  如果他把这一消息汇报给夫人的话……那这个曾经如神话般的迦南博士,恐怕就要被挑战那可笑的权威了吧。
  想到这,万尘向来不悲不喜的脸变得鲜活。
  他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眼底却是冰寒彻骨的冷笑。
  毕竟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个窃取他实验结果的师父再有交集了,看来老天爷还是可怜他的。


第98章 木头克隆人
  卧室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躺在同一张瑜伽垫上。
  范重睡姿规矩端庄,头不偏身不歪,两手相握放至肚脐,躺得像是在站军姿。
  而在他的身上,正缠着一只手和一条腿。
  范襄印几乎半个身体都压在他的身上,手臂还巧妙而精准得勾住了他的脖子,以一个锁喉的姿势,将他牢牢禁锢。
  范襄印睡得并不踏实,嘴里还喃喃着。
  “别压着我……难受。”
  “胸口闷,别压。”
  范重:“……”
  是他对压这个字是有什么误解吗?
  他六点就醒了,但是碍于范襄印的动作,一动不动得继续躺了两个小时。
  现在他该起床洗漱,做早餐了。
  范重小心得将范襄印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让他平躺回去。
  然而,平躺后的范襄印突然皱起了眉,鼻子里流出两道鲜红的鼻血。
  鼻血划过脸颊,一滴滴落在蓝色的瑜伽垫上。
  范重刚坐起来,一扭头看到范襄印流鼻血,瞬间慌了神。
  他一边摇醒范襄印,一边抽纸给他堵住血。
  “阿弟快醒醒,你又流鼻血了。”
  范襄印不用他摇,也已经难受得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站起来,见怪不怪得仰起头,从一旁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瓶靶向药,含进嘴里。
  范重看他要往客厅走去,立即起身大步走到客厅,找到茶壶倒了一杯水,再折回来递给范襄印。
  范襄印接过水,冲着喉咙里的药咽了下去,就这剩下的半杯水,打湿一张纸巾,将脸上的血擦干净。
  他一偏头,看到哥哥眉头紧锁,一脸忧虑的模样,笑了笑。
  “没事,就是最近上火了。”
  范重依旧忧郁,并对范襄印的话表示非常不信任。
  “上火还会咳血吗?你昨晚半夜三点去了一次厕所,咳的血没清理干净。”
  范襄印一愣,移开目光。
  “跟你说不明白,反正没事。”
  范襄印不理他了,自己走到浴室的洗漱台前,照着镜子把给自己擦脸。
  没一会,他身后就慢吞吞蹭过来一个人。
  “阿弟,我知道我笨,跟我说不明白,你可以和爸妈说明白。你和他们说了吗?”
  范襄印不以为意。
  “不重要。”
  他没说什么不重要,也没说谁觉得不重要,但范重觉得心里有些堵。
  他看范襄印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执拗地站在他身后,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很重要,你的健康,对我来说很重要。”
  范襄印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见镜子里,那双熟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得盯着自己。
  范襄印打了个激灵,一阵毛骨悚然,但很快又被他眼底炙热的关怀烫了一下,心头猛地一颤。
  在他愣神的功夫,范重已经将墙上的毛巾用热水泡湿,扳过他的身体,仔细地帮他擦脸。
  范襄印的鼻血已经止住了,毛巾擦过他的耳根。
  范重没多用力,便看到那只耳朵,从耳垂红到了上耳廓,变得粉粉嫩嫩的。
  他觉得看着可爱,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便察觉到范襄印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松了手,退开一步。
  “抱歉,是我弄疼你了吗?”
  范重局促地看着眼前的范襄印莫名其妙地红温了,脸上露出陌生的表情。
  不知道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范襄印应该很生气,又有些……委屈?
  不然,为什么范襄印眼睛里闪着亮盈盈的水光?一副要哭了又不好意思哭的样子。
  之后范襄印的举动就更奇怪了。
  范襄印突然扑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一触即离。
  如果不是他被松开后,嘴巴上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痛感,他会以为是错觉。
  咬了哥哥后,范襄印同手同脚得走出了厕所。
  范重疑惑得问。
  “阿弟,你刚刚是生气了才咬我的吗?”
  范襄印脚步一顿,大声回他。
  “对!没错!你活该被咬!”
  范重追了几步。
  “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范襄印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即加快脚步走进房间,砰得一声关了门,靠在门上大喊,火气更大了。
  “没有!你迟早是要气死我的。”
  范重失落得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只惹了主人不开心,却不知道错哪了的小狗。
  他紧抿着唇,眼中满是愧疚。
  为什么他这么笨,什么都要弟弟教,还不能把他照顾好,总是惹他生气呢?
  或许他应该告诉爸妈,范襄印吐血的事情,他照顾不好范襄印,得有人来照顾他。
  范重打定主意,便一直在找机会。
  还好范襄印虽然生他的气,但是还是会吃他做的饭。
  在中午吃完饭后,范襄印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范重去了卧室,想从衣柜里找薄一点的被子或者外套,来给范襄印盖上,但找了好几个格子也没找到。
  最后,他看到了一个放在高处的大黑色塑料袋,他踮了踮脚,才将那个大家伙拿出来,打开一看,眼前亮了亮。
  里面的衣服和范襄印平时穿的很不一样,不是酷酷的破洞牛仔和夹克,而是一条条色调鲜艳明媚的女装裙子,还有各种兔耳狼耳发箍,蕾丝巾和假发。
  衣服中间藏着一个小纸箱子,里面似乎是一些玩具。
  他拿起一个捏了捏,硬硬的,又带点弹性。
  虽然这些东西很新奇,但他现在要做的是找被子。
  他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打包放回原位,之后终于在衣柜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块令他满意的毛毯。
  范重将毛毯铺在范襄印身上。
  本想离开,目光又无意间瞥见了范襄印抓在手里的手机。
  范重在被弟弟骂,和看弟弟难受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范襄印的指纹解了锁,拿着手机到了阳台上。


第99章 教点新知识
  范襄印的电话联系人有很多,都被分组归类得明明白白。
  范重将联系人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找到亲人的分组,也没有看到有备注爸妈的。
  但他看到了两个拨打次数较多的陌生电话。
  他试着打了其中一个过去,响了许久,没接。
  随后,又打了另外一个号码,这个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接了。
  “喂?小范,妈在忙,有什么事吗?”
  对面有些嘈杂,女人的声音很急。
  范重见她着急,也脑子一热,忘了范襄印说先不要去找爸妈,便开口喊了句。
  “妈,小范他身体不舒服,总是睡不好,一直在吃药,最近还经常……”
  “闭嘴!”
  他还没说完,耳边尖锐的破音声,刺得耳朵一阵嗡鸣。
  那边嘈杂的声音,似乎也停滞了一会。
  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女人压低声音,盛怒下的声线微微发颤。
  “没错,他有病,他又犯病了对不对?你是他新找的男朋友吧,我告诉你你们两个绝对没可能!”
  “你马上离开他,不然我就报警,他爸是刑警,有的是办法把你关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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