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徐司年深吸一口气,看着段渝的目光多了一丝诧异。
  他靠近段渝,又闻了闻,惊奇道。
  “不是错觉。”
  段渝看着他,歪了歪头。
  “错觉?什么错觉?”
  “昨晚我就在宝贝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今天就更浓了,宝贝,你最近喷的是什么香水?”
  段渝满脸疑惑。
  “我没有喷过香水啊,是沐浴露的香气吧。”
  徐司年隔着止咬器,又抵在他脖侧深吸了几口气,声音多了几分痴迷。
  “不是……不像是外界的香气,倒像是你骨血里透出来的。”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的呼吸有些粗重,将这句话理解成了调情的话。
  但连着两天这么玩,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段渝退开一步,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
  “我还没忙完,厨房也要装一个。”
  徐司年看着段渝离开视线,只觉得牙根隐隐发痒。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电机环,并没有发出红光警告。
  可他刚刚……是真的想咬段渝的脖子。
  难道这个测试产品还没完善?
  徐司年只能再可以和段渝多保持一些距离,比如拒绝了段渝的贴贴和抱抱,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的一角,处理这公务。
  段渝就这样满脸怨气得坐在床上,远远得望着徐司年望了一天。
  心里那个出轨的念头不断膨胀。
  一天的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第二天,段渝没让徐司年催促,就自己早早爬起来洗漱好。
  还从衣柜里,选了一套亮色系的衬衣牛仔裤,将自己收拾得清爽干净。彻底从一个阴郁变态狂,成了青春男大。
  徐司年起床后,看着在镜子里用卷发棒,打理着发型的段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微笑,随即又僵住了。
  “宝贝,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用这个?”
  段渝给自己的头顶卷的蓬松些,“嗯”了一声。
  “以前在雾色,总是要稍微收拾一下。”
  徐司年听他竟然能淡然自若地说起这段经历了,脸上挂上一丝笑,但笑意却有些冷。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现在怎么又把手艺给捡回来了?”
  段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我觉得,你对我上学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也希望我在学校能够被更多人的人喜欢,所以就想让自己在形象多加几分。”
  徐司年欲言又止,斟酌了片刻。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只是去上学,打扮得体面就行了,没必要……”
  花枝招展的。
  最后四个字徐司年到底还是没说。
  毕竟难得看段渝这么有兴致。卷头发的时候,段渝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期许着什么。
  徐司年只好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时间比较紧,徐司年给他蒸了一碗昨天包的猪肉芹菜水饺,调好醋酱和辣酱,给段渝盛到桌上。
  之后就站在桌子旁,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段渝。
  突然有一种空巢老人的落寞感是怎么回事?
  这时,徐司年看见段渝左耳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徐司年眉头微皱,走过去捏住段渝的耳廓,仔细看了看,发现段渝竟然还戴了个银色耳钉!
  那耳钉熠熠生辉,让段渝清俊的脸也多了几分耀眼夺目。
  徐司年没打商量,伸手就把段渝的耳钉给卸了下来。
  “嘶……你干嘛拆我的耳环?”
  段渝被徐司年生涩的手法弄得有些疼,一扭头,就对上徐司年阴沉沉的目光,质问的意味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段渝心头一颤,指尖蜷了蜷,心跳快了些,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徐司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段渝,我是让你去交朋友,不是让你去交男、朋、友,你打扮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段渝喉结滚了滚,故作强势。
  “这样怎么了?我又没脱没漏。”
  徐司年还想说什么,段渝的手机突然响了。
  段渝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范襄印”三个字,接了。
  “段渝,起床了没?咱们两离得近,要一起去吗?我带你熟悉一下教学楼。”
  段渝其实已经知道教学楼在哪里的,但还是应了下来。
  “我十分钟就能下楼,你来我楼下等我吧。”
  段渝放下手机,两三口将剩下的饺子吞下肚,无视在一旁脸色阴沉到能滴水的徐司年,走到玄关的鞋柜处,自己穿好了鞋子。
  段渝语气轻飘飘的。
  “我去上学了,徐司年你要在家里等我回来,不能乱跑哦。”
  徐司年:“……”


第91章 勾勾搭搭
  段渝住的小区离学校不远,两人打算走路过去。
  下楼时,范襄印嘴里叼着一块面包片,身上斜挎着一个腰包放书,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范襄印看到段渝两手空空,疑惑得咦了一句。
  “你的课本呢?就算上课不听,也得装装样子吧。”
  段渝这才想起家里多了一堆新到的书,太久没上课了,他都给忘了。
  但现在他也不想跑上去了。
  毕竟刚才说完那句嚣张至极的话,他是看都不敢看一眼徐司年的脸色,火烧屁股般跑出了门。
  “下次带,走吧,对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在表白墙上表白我?”
  范襄印愕然扭头,嘴里的面包片都掉了下来,段渝伸手给他接住了。
  范襄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夺过面包三两下塞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和段渝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不可能,你嫌我命长?我可不想再被流放了。”
  “……苦难是艺术的温床。”
  “那咱也别没苦硬吃!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家里还有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哥要照顾。”
  段渝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究竟是谁照顾谁,还真不好说。
  不过,拿他当棍使,确实有点不厚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几个人宣传一下我,在表白墙上贴点我的照片夸夸我?我需要营造出一种……我很抢手的氛围。”
  范襄印呵呵一笑,再次拒绝。
  “这还真不是兄弟不帮你,其实你去逛学校那天,表白墙上就已经有你的照片了,不过很快那些帖子就全都被封了。”
  “就你这张脸,还需要宣传吗?只不过有人不想要你那么出名而已。”
  段渝嘴角抽了抽,徐司年的手伸得还挺快,这是只想要自己接触到身边的人。
  不过……没关系。
  既然学校的人气不行,那就花钱吧。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段渝去找社会人士来陪他演戏,或许会更方便些。
  段渝想着,目光便看向路边,开始注意附近的街头混混,或是一些酒吧。
  突然,段渝的目光落到一条窄巷内,里面正传来一阵阵拳脚殴打的声音。
  段渝驻足看去,见里面有三个男人,正围着地上的一个人殴打。
  那三个男人中,有一个穿搭时尚,戴着名表,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身边两个则像是他的小弟。
  段渝眼前一亮。
  如果找混混的话,怕是被徐司年盯上一眼,就会被吓破胆子。这种嚣张跋扈,横行惯了的有钱人,或许才能和他多对会戏。
  至于他会不会被徐司年报复,段渝可就不在乎了。
  这种有钱人要是还答应他的话,那就不是为了钱,多半是真想玩他,被教训了也不冤。
  段渝打定主意,打算上去先要个联系方式。
  察觉到有人靠近,巷子里人都停下动作。
  那公子哥扭过头,原本有几分帅气的脸,因纵欲过度而显得青中带虚,凶恶的表情扭曲了五官。
  一双吊梢眼看到段渝时,立即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欲。
  段渝对这种眼神很熟悉,心中又多了一分把握。
  在一旁走着的范襄印一扭头,才发现段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远了。
  范襄印看到巷子里那人不怀好意的笑,连忙走向段渝,拉住他的手臂。
  “段渝!你干嘛多管闲事?快走别迟到了。”
  然而,地上被围殴的人,在听范襄印的声音后,艰难地抬起头来,目光透过汗湿的发丝,朝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身体猛地一颤。
  见段渝还在靠近,他抬头,声音嘶哑得喊。
  “不用你们管,走开!”
  这话一出,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地上的人,范襄印瞳孔微缩。
  地上被打得满身青紫的,竟然是班长许一舟?!
  这次倒是范襄印立马冲了上去,一脚一个将那两个小跟班给踹倒,将地上的许一舟扶起来。
  段渝看到被打的是许一舟,眉头也皱了皱。
  倒不是多心疼许一舟。
  而是他本来都打算上去和那个公子哥套近乎了,可现在范襄印和许一舟站一条战线,他不想和他们关系闹僵,也就不好去要联系方式了。
  段渝也走到许一舟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许一舟。
  许一舟靠在墙沿边喘气,目光在范襄印和段渝身上扫过,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涌动。
  他抿了抿唇,却抬手拍落了段渝的纸巾,又挡开范襄印的手。
  “我跟你们很熟吗?别多管闲事!”
  段渝闻言松了口气,向许一舟投以一个敬佩的目光,起身准备离开。
  他不喜欢别人管他的闲事,别人的闲事他也确实不想管,正担心被道德绑架呢。
  然而范襄印却义愤填膺地拍着胸脯嚷嚷。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啊班长,你放心,你别看段渝看着瘦弱,其实他一个能打三个!”
  段渝:“……”
  一旁的公子哥从他们冲进来后,一直没有动作,只是将目光牢牢黏在段渝身上。
  在听到段渝还和许一舟是同班同学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弄脏的手,随后朝段渝伸了过去。
  “段渝同学是吗?你好,我是许氏金融集团的许嘉男,刚才只是在处理家务,我本人还是很温柔的。正巧我也在这个学校,我们也算是校友了,不如交个朋友认识一下?”
  段渝看着那只手,眉头微微皱了皱,他还是不想和旁人触碰。
  而这一幕落在许一舟眼里,就以为段渝是在犹豫。
  毕竟许嘉男都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在京城了解一些股市的,大多都听说过这个市价几十亿的许氏集团。
  但他知道,许嘉男这个变态根本不可能只是想交个朋友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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