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因为我下午发病了,伤了几个人,所以只能让他们送我回来,吃点辅助药物暂时压制一下。”
  “等会给你做完饭,我可能就要回去了。”
  段渝听到这消息,如坠冰窖,全身从头冷到脚。
  徐司年的病还没治好,现在还被断药了。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徐司年又要离开他,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段渝从徐司年怀里挣扎出来,被自己咬得艳红的嘴巴张了张。
  可还没说什么,徐司年就伸出拇指和食指,将段渝上下嘴唇一捏,变成一只扁嘴鸭。
  “不可以,基地那边这几天一直有一些小老鼠在暗地里骚扰。你过去了反而更不安全,也会让我分心。”
  “昨天那些人只是来报信的,不算真正的敌人,也不会暴露你在这里的消息,我会派人在这边保护你。”
  “你也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头发和皮肤也要护理好,出门戴帽子,尽量不要让别人拿到你身上的一根毫毛。”
  段渝甩头挣开他的手,满脸愤懑。
  “你还没有忙完吗?三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算是忙忘了,三号……母亲给他求情,最后把他丢回了南非草原自生自灭。他的事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那你原本是打算来这里办公的,对吧?昨天你的电脑包都带回来了。”
  徐司年有些惊讶,没想到段渝观察得这么仔细,但如今也只能无奈回去了。
  “如果不是断了药,我确实是这么打算。但 ……”
  段渝急忙打断他。
  “但你还有辅助药啊,这些你是可以自己制造生产的是吧?而且还很有效果不是吗?你已经没事了。”
  他说完,拿起一旁靠在墙上的拖把,卖力地拖着地上的血迹。
  “你容易发病,一定是累的,现在你就待在家里,偶尔用电脑办一办事,我会监督你的工作时长,给你多休息。”
  至于这些家务活,我都会干好,你多休息,就不会那么容易发病了。”
  徐司年看着段渝忙活的身影,笑了笑,从身后圈住段渝,想把他手里的拖把拿走。
  “别瞎折腾了宝贝,我可不想再伤害你。”
  段渝没回头,一个后摆肘击,打在徐司年的胸口。
  听到徐司年的痛哼时,段渝动作顿了一下,也不回头。
  徐司年蹲下身,抓着段渝的衣摆想要卖个惨。
  谁知视线从下往上看时,便看到了段渝憋着声音哭,憋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段渝低头一眨眼,眼泪就一串一串往下掉,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他只是机械得擦着一块已经干净的地板。
  这模样看得徐司年心里一抽一抽得疼。
  徐司年蹲在地上,看着段渝砸在地上的眼泪,收了拉住段渝的手,压在自己的头抓了抓。
  这个落魄的动作并不适合一个西装革履的领导者,更适合一个蹲在天桥上卖艺的流浪汉。
  但徐司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堵着。
  他在想,自己蝇营狗苟这么多年,现在怎么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总是惹他伤心呢?
  是不是他握在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才腾不出手来好好护着段渝。
  如果他不是徐司年了,是不是就可以只做段渝的阿年了?
  徐司年这类人,从出生就开始被贴上排序的编号,也就意味着这辈子都得争得抢。
  只有爬出那唯一的天窗,才能躲过黑暗中的各种污秽手段。
  所以他一直觉得,爬得越高就越安全,越自由,越能为所欲为。
  但现在他的欲望,好像都放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辜负一个人,似乎比能够为所欲为还要难。
  他有点烦了,不想斗了,想辞职给老婆暖炕头。
  但他知道,要是真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了,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是他把段渝,拖进这个水深火热的深坑。
  可偏偏段渝还一根筋看不清形势,宁愿把他这颗地雷绑在身边 ,也不愿意放他离开。
  徐司年抬眼,还能看到砸在地上的泪珠。
  既然如此,那就……随了段渝的愿吧。
  大不了,他给自己戴点限制行动的东西,再多叫几个佣兵在这层楼待命。
  等发病的时候,也好给段渝争取点时间。
  大不了,就是发病时那狼狈丢人的模样,被段渝看了去。
  不过,这脸他也不是没丢过。
  ……
  于是,正拖着地的段渝,就看见一个一个箱子被搬进了家里。
  徐司年拆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属止咬器,一套项圈和铁链,还有一箱的束缚衣,一张可拆卸铁床。
  段渝看着徐司年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通红的眼睛圆睁着,完全被惊呆了。
  只见徐司年给自己戴上一个止咬器,再扣上项圈,牵上铁链,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段渝面前。
  最后,将铁链的另一头交到段渝手里。
  那深款款的目光,让人以为他给的不是铁链,而是戒指。
  他脸上锃亮的银白止咬器,折射出一点高光,映在徐司年带的眼眸中。
  将那双带着无奈与宠溺的狐狸眼,衬得格外精亮,摄人心魄。
  徐司年俯首,捧起段渝的脸,隔着冰凉的金属,轻轻碰了碰段渝咬到红肿见血的嘴唇。
  “好了,别哭了宝贝,快拴好我吧,不然我就要跑了。”


第89章 真乖
  段渝接住铁链,身体轻微得颤了一下,像是被这冰冷的金属给烫一下。
  他呆呆得看着徐司年,好一会后,段渝伸手抚上徐司年脸上的金属止咬器。
  指尖划过弧环时并不顺滑,带着些滞涩感,摸着冰凉而坚硬。
  段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有些无措得在止咬器上摸了一圈,也没发现怎么解开。
  “你,干嘛要戴这种东西?怎么摘下来?”
  徐司年看段渝慌里慌张的模样,眉尾微挑。
  段渝之前不是还挺喜欢和他玩权力挑战游戏吗?怎么现在徐司年给他伏低做小了,段渝反而慌了。
  徐司年抓住他的手,温柔的目光带着几分蛊惑。
  “你不喜欢吗?还是我这个样子太丑了?”
  段渝定定地看着徐司年,心跳快得像擂鼓。
  徐司年洗澡时头发并没有打湿,此时长白发挽到一边,松松垮垮得扎着一个马尾。
  额角两边垂下几缕凌乱的发丝,拂过银白色的止咬器。
  含情带笑的眼眸注视着段渝时,仿佛整个世界都温柔了下来。
  这样一个温良无害,美得不可方物的天使,却被当作野兽一般对待,段渝看着心疼。
  “你不丑,你什么时候都不丑。但是这个东西太丑了,你别戴了。”
  “那不行,我现在病情发作的时间不稳定,断药之后,就算没有情绪波动,也容易发病。而且他们说,我逮着人就咬,和野兽无异。”
  “所以你要我在这里的话,我就必须得戴着这个。或者,你舍得让我离开?”
  段渝脸上的怜悯瞬间消失。
  “那你还是戴着吧,其实,多看两眼,也挺顺眼的。”
  段渝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他的眼泪干了些,留下一道道浅白的泪痕,黏在脸上有些痒。
  徐司年看段渝直接用袖子擦,立即将他的手拦下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消毒后的湿巾,捧着段渝的花脸,从眼角到下巴,仔仔细细撸了一遍。
  段渝仰着头看着徐司年。
  被他如此温柔地对待着,段渝眼睛眨了眨,又无声无息地淌出了两行泪。
  徐司年:“……段渝,你上辈子应该是一条鱼,一直泡在水里,所以这一世才会有这么多眼泪来流。”
  段渝听他嘲笑自己,喷出一口粗气。
  “渣男!”
  此时,动作无比温柔体贴的徐司年,闻言满眼惊愕。
  “我吗?”
  徐司年握了握链子,像是在提醒段渝什么。
  “老婆,我吗?”
  段渝看了看手里的链子,嘴巴瘪了瘪。
  “温柔有什么用?你高兴了,愿意把它交到我手里,我就握住了。等你哪天不高兴了,一拍屁股又要走人,把我给丢下,我说你渣男,说错了吗?”
  徐司年:“……那我对你好还有错了?”
  段渝抬眼瞪他。
  “渣男,是指不负责任,你总把自己置于危险处境,什么都不告诉我,也是对我不负责。”
  “对我好,就是让我忘不掉你离不开你。你对我越好,你就越渣!”
  段渝骂完,松开链子 ,一头栽进了卧室,连带着关了门!
  徐司年站在原地,有些左右不是人了。
  段渝这反应, 到底是想要他留下来,还是不想要他留下来?
  算了,遇事不通先吃饭。
  既然征服不了男人的心,那就先征服男人的胃。
  徐司年把沉重的铁链给解了下来,但止咬器依旧带着,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正当他用热油煎着鱼时,突然,手机响起铃声,是万尘打来的。
  他已经告诉他们自己不回去了,是出了什么事?
  徐司年将火调小,接通电话。
  “少爷,你要不管管你家那个黑客?我们这安全系统都要被他打烂了。本来技术部的人都准备下班的,现在投诉都投到我这来了!”
  徐司年闻言,默默看向房门的方向 ,眼底并没有什么波澜。
  段渝生气了,给他找找绊子而已。
  “加十倍工资,让他们好好防着吧。要是一个技术部那么多人都防不住他一个,那可能是水太静,鱼死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万尘听到这一赏一罚,心里为技术部捏了把汗。
  可就算是一个人,那也是可抵千军万马的lucky兔啊!
  他之前招聘人才的时候,还想破了脑袋想让lucky兔加入他们。
  没想到段渝是来了,却没到该到的位置上去。
  要是段渝能做他们网络安全工程师,那谁还能攻得破他们的安防系统?
  *
  徐司年挂了电话,没去阻止段渝。
  大概半小时后,徐司年才去喊段渝吃饭。
  段渝大概是仗着徐司年看不懂代码攻墙,也没有避讳他,还坐在床上继续敲着。
  徐司年走过去,将头枕在他肩膀上。
  “老婆,吃饭了,等会再玩?”
  正巧,屏幕上显示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和三角框,他被挡回来了。
  段渝一脸木然得收了电脑,目空一切,像是还没回神,没看徐司年一眼,便自顾自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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