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近代现代)——棋路不平

分类:2026

作者:棋路不平
更新:2026-07-18 08:55:46

  他还是第一次被扇了巴掌,感觉有点……
  徐司年喉结滚了滚。
  但在看到段渝膝盖和手肘上的伤后,那一巴掌带来的新奇欲望都被瞬间浇灭。
  徐司年拉着尚且摸不清状况的段渝,硬塞进了车后座。
  随后他走回窄道口,远远望向段渝跳下的窗户。
  那边现在站出一个手持重械,全副武装的佣兵,肩头上挂着的银徽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戴着面具,朝徐司年的方向点了点头。
  徐司年收到回应,转身回到车旁,便看见段渝想要下车,被车门外的万尘拦了下来。
  “我现在真的不能回去,我会连累你家少爷。”
  “抱歉先生,但我保证您没有那个能力。”
  “……”
  段渝见这边不行,索性挪到另一边车门,偷偷推开门,还没把脚迈出去,就被一只手推着压在靠背上。
  徐司年弯身坐进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和蔼可亲的笑。
  “宝贝,想去哪?”


第29章 控制手段
  徐司年让司机进来,开车回去。
  段渝看着缓缓启动的车身,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摸上车门把手上的按钮。
  按下,没有反应。
  万尘:“抱歉先生,车辆行驶中,您现在开车很危险。”
  段渝:“……”
  淦!
  谁他妈问你了?
  段渝看着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徐司年,咽了咽口水。
  “徐司年,我……。”
  “段渝,你好像对自己的定位有了些偏差,再想想你应该叫我什么?”
  段渝被打断,他瞥了眼前面的司机,犹豫了片刻便喊了出来。
  “抱歉主人,我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不想害你跟着受伤才和你说了谎。”
  徐司年将他全身打量一遍
  段渝的伤除了脱臼红肿的脚踝,还有流血的手肘和膝盖。
  徐司年看着这些陌生的伤口只觉得碍眼地很。
  段渝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一丝悔意。好像依旧觉得他这么做是理所应当,而身上这些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呵,这种时候,他又不会哭了?
  徐司年想让他哭,所以他按住了段渝膝盖的伤口。
  “嘶……”
  段渝倒吸冷气,却没哭也没反抗,而是把脸伸过来,乖顺卑微地扬起头。
  “主人,我不是故意扇你的,你想怎么扇我打我都行,或者我自己来。
  段渝说完毫不犹豫地抬手。
  在重重的巴掌在落到自己脸上前,徐司年幽冷的声音呵斥道。
  “你打我的狗试试?”
  段渝闻言,反应了一会后,随后低下头,讨好示弱般的抓住徐司年掌心,贴到自己脸上。
  “主人,小狗爱你。”
  徐司年冷笑了一声。
  “骗子。”
  段渝一时语噎。
  徐司年掌心用力,将段渝的脸抬起来,目光犀利地逼视段渝,像是要将他彻底看穿。
  “你不要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情,却说是因为爱我。”
  “你不过是在成全自己,自私鬼。”
  徐司年指关节粗大有力,粗粝的指腹如同铁钳般,几乎要将段渝清瘦的下颌骨卸下来。
  段渝忍着痛没出声,眼底闪过异样的亮光。
  自我感动?自私?对,没错。
  他如果不是自私,就不会想再次千方百计去接近徐司年。
  他虽然不了解徐司年,但他了解自己有多脏。
  他自己也没打算和徐司年长久地维持这种关系,毕竟待久了是会露馅的。
  段渝可以接受徐司年骂他玩他,但不能让徐司年知道他玩的,是他曾经喊哥的那个人。
  徐司年看段渝浑身抖得厉害,额头上青筋暴起,到底还是松了手。
  *
  徐司年没有把段渝送去医院,而是打算带回家,自己给他处理伤口。
  小区楼道内,徐司年打横抱着满身是伤的段渝出了电梯,迎面碰到了下楼的何姨。
  “嗯?小徐啊,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没事何姨,他只是不小心摔着了,我帮他处理一下就好。”
  段渝的脸侧向徐司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段清晰的下颌线。
  何姨看着这有些怪异的兄弟,心里犯嘀咕。
  好像每一次看到这个小伙子,他都是一副意识不太清醒。
  何姨的目光不由在段渝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徐司年眼底暗了暗,没有打声招呼就带着段渝走开了。
  路过时带起一阵风,何姨莫名觉得周围有些冷。
  她摸了摸脖子,走进电梯。
  她想起一开始,还是她主动敲了徐司年的门,她的内心就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徐司年看着也不像是坏人,对他们也慷慨有礼,但是他家男人就是刑警队里的老干部,接手的案子里,也有这种人面兽心的高级罪犯。
  何姨再三犹豫之下,回到家后,还是和自己男人说了自己的疑虑。
  何姨的男人叫范团,是京市新魏区刑侦大队的副队长,最近正因为一个非法跨境的佣兵组织烦得焦头烂额。
  听到何姨的唠叨,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别多想了,他之前不是说有时间去他家坐坐吗?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等过两天我有空了,和你去他家坐坐。那小伙子也不是个哑巴,要真有什么苦衷,总会说的。”
  何姨看着他一头栽在桌子上的一堆佣兵资料里,头也不抬,不满得拧了他的胳膊一下。
  “天天就知道看你那些破资料,说不定你要找的人,就在你的身边呢?”
  范团长叹一声。
  “你懂什么,这可是一支曾经参与过军事战争,与外国军阀政客有着深度合作的佣兵团,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到哪儿,哪儿就要变天。”
  “现在全京市的武装部队都动起来了。这种级别的对手肯定藏得严严实实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何姨冷呵一声,哒哒往外走。
  “既然这么厉害,那你就算是看出个洞来,也不一定能找到,还看什么呀?”
  何姨看了一圈屋子,突然问了句。
  “对了,儿子好像一个礼拜没着家了,你要不打个电话去问问?”
  范团声音一沉,皱眉道。
  “问什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小时候就叛逆得很,我可没那么多功夫搭理他。”


第30章 照片脱敏
  深夜
  幽暗的卧室内,徐司年靠坐在软椅上,膝盖交叉,红底皮鞋微微翘起。
  垂放在扶手上的指尖夹着一根女士烟,
  像是一抹溶于黑暗中的影子,只剩指尖一点猩红。
  他的眼睛夜视能力很强,只要有一丝光亮,就能看到床上昏睡着的人。
  床上的段渝只穿了一件自己的宽大短袖衬,和一条四角内裤。
  衬衣领口处露出深陷的锁骨,衬衣堪堪遮住大腿,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半垂在床边,脚踝处还绑着绷带。
  安静的乖巧的……假的。
  徐司年开始复盘这一场恋爱。
  在过去的恋爱中,他一开始总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绝没有遇到像段渝这种特殊情况。
  或许他的策略确实应该因人而异。
  对段渝这种喜欢把自己包在壁垒里的硬骨头,他不应该想着感化他,而是要拿一把锤子,顺着墙上的裂缝,狠狠凿下去。
  既然段渝以前很痛,那就让他更痛,痛得刻骨铭心,之后等徐司年稍微下手轻一点时,他才会对徐司年感恩戴德。
  这种反应好像有个学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吧?
  没错,对付段渝就该被这样对待,才会老实。
  之前徐司年就像把段渝的伤口再一次撕裂了。
  现在……他不会再心软。
  *
  段渝醒来时,头上还残留着眩晕感,他撑起身,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形同虚设的衬衫。
  段渝爬起来,吊着一只脚,跳到衣柜前拉了好几下,才发现衣柜被锁住了。
  他在原地呆呆得站了一会,有些不解。
  他抬头,不经意间瞥见一旁的梳妆镜,眼睛瞬间睁大。
  段渝迅速转身,背部撞到了厚实的衣柜门上。
  房间里有三架立式摄像机,三个黑洞洞的摄像头自动跟随段渝的身影,对准了他。
  段渝踩在地上脚趾微微蜷缩,凌乱的额发下,一双黑多白少的眼睛不安得颤动着,像是被无形的怪物逼到了绝境。
  他想要去把这些东西给砸了!
  可那是徐司年放的。
  段渝目光落了床底下。
  段渝立即躺下,滚到了床底。
  短暂的视觉隔离,让他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依旧忐忑。
  他真的是在徐司年家里吗?
  徐司年……是故意的?
  “咔哒”一声开门声,段渝透过床底,看见一双一尘不染的红底黑皮鞋。
  段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屏住呼吸,好像他的神经越过他的脑子,传达了危险的讯号。
  黑皮鞋停下,鞋尖对准他的脸。
  徐司年发出一声很轻很浅的笑,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宝贝?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
  “是要我来抓你,还是你自己出来?”
  “……”
  段渝还是自己爬出去了。
  他坐在地上,指尖将那件轻薄的衬衫往下扯了扯。
  他仰起头看着徐司年,嘴巴紧抿。
  “叫人。”
  段渝嘴角颤了颤,吐出两个字。
  “主、主人。”
  徐司年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将段渝拉了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先去洗漱吧,早饭已经做好了,等会和宝贝一起吃。”
  语气平和,动作亲昵,徐司年什么也没问,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段渝被他扶着走出满是摄像机的房间,来到浴室。
  段渝在里面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除了脚踝,段渝的手肘和膝盖其实都是擦伤,并不严重。
  再加上徐司年给他用的药效果极好,他睡一觉,便觉得伤口不痛了,可以自己活动。
  但徐司年还是一直将一只手臂搂在他腰上,站在他身后。
  徐司年不让段渝自己洗脸刷牙,而是把一切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段渝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不是一个活物,而是徐司年手里的一个人偶。
  但他并不排斥,只是觉得太麻烦徐司年了。
  洗漱完后,两人来到餐桌前。
  今天的早餐是一锅虾肉鲍鱼海鲜粥,鲜甜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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