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近代现代)——残吻蚀骨

分类:2026

作者:残吻蚀骨
更新:2026-07-18 08:48:42

  以前为什么从没意识到这一点?
  他其实也不是爱打架的人,只是每次看到有人受欺负,情绪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了。再加上练过,所以才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一定要改变,不能让哥哥再为此烦心。
  夏景煦下定决心。他打开浏览器,搜索宝石能被做成的饰品类型。
  【想给最重要的人送生日礼物,已经送过胸针,耳钉,项链,手环,还有什么类型的首饰可以送吗?】
  楼主
  「直接送裸石摆件?」
  1L
  「嗯,楼主要不考虑一下戒指?」
  2L
  「加一」
  3L
  「赞同2楼。」
  4L
  「送戒指会不会不太好?寓意太特殊了。」
  楼主
  「都是送给心爱的人了,肯定要送最特别的。」
  6L
  「点了,都送了这么多,接下来应该好好表达自己的心意。对方会接受的。」
  7L
  「戒指就是最能表达爱意的,支持修成正果。」
  8L
  ……
  戒指又不一定非要是婚戒,哥哥戴的好看就行。
  夏景煦下定决心,立马给韵姐发消息。没过几分钟收到了“ok”的回信。
  送礼物之前要先和好,好好认错,让哥哥知道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最好能让关系恢复到从前。
  新年的倒计时敲响,整个网吧的人都在大声喊倒数。
  夏景煦定格在与严舟的聊天页面上。在新年钟声敲响时,立刻发送早已准备好的消息:
  “新年快乐!祝哥哥健康快乐,幸福永在,我也会一直相伴。”
  窗外烟花在空中炸开,在天空上画上美丽的色彩。无数气球飞在空中,带着人们美好的愿望,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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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点涉及到论坛体


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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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在空中绽放的绚丽,配合无人机的精彩表演,终于让这场宴会有了一丝丝乐趣。
  严舟低头看着夏景煦的信息,在对话框思考思考半晌,还是先退出,再去查看他的手机定位。
  12点了还在网吧里,这是要玩疯了。
  “到处找不到你人,原来你躲这里了。”
  刘凯商不知从哪里找过来,递给他一杯香槟,“贺总刚刚求婚成功,现在一大帮子人在闹呢。”
  “看到了。”
  “这种时刻还在看手机,又是你弟闹着要你回消息?”
  严舟将手机收起来,“不是,在工作。”
  “得了吧,这个点只可能是他,拐弯抹角想让你回去吧?”
  “你来找我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刘凯商靠着墙,“贺总也终于妥协,要完成人生大事了。而我们——下一批联姻预备役就要上场。”
  “怎么,家里已经选好了?还是你心有所属,准备奋起反抗?”
  “拉倒,我妈在我15就打了预防针,敢拒绝就直接赶出家门,自己白手起家去吧。”
  “是对的,你要不联姻,指定娶不到老婆。”
  “过分了啊,虽然我确实没你帅,但也不丑好吧。怎么会娶不到老婆?”
  刘凯商想搂住严舟的肩,却被他躲掉。伸出的手僵住,只好改成拍他一下。
  严舟的神情总是漠然的,好像天底下的事都不能让他产生一丝情绪。
  除了那个私生子,他弟弟。
  刘凯商始终想不明白,严舟为何要和私生子住一起。明明他的存在是夏家不服气用来恶心严家的,目的就是分走股份和遗产。严家虽没找了他们的道,但也没必要把那小子当个宝,护成什么样子了。
  严舟撩开额前碎发,露出手腕上的黑欧泊手链。很普通的一条手链,可戴在严舟指节分明的手上,就是让人感觉不一般。
  他全身上下哪里都很优秀,特别是这张脸,是顶帅中的帅,连一些明星都要比他逊色几分。刘凯商盯着严舟侧脸,叹气般开口:“不过,我确实心里有人了,想为了他反抗,可人家不见得愿意。”
  严舟没再说话,手机传来震动,是定位目标开始移动了。
  “走了。”
  严舟喝完最后一口香滨,离开时顺手放到服务生托盘中。刘凯商忙追上去,“怎么突然要走?酒店房间都开好了。”
  “困了,回家睡觉。”
  夏景煦从喧闹的网吧回到家。家中没人,整个空间黑漆漆的,他也懒得开灯,直接走进这片黑暗。
  简单洗漱后,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无法入睡,只能干瞪着天花板。
  这些天严舟每天都会回来,但不再允许他进入房间。一开始他就坐在哥哥房门前守一夜,到后来哥哥强制让他回他自己房间里躺着,可根本睡不着。
  他开始吃纪酌野帮忙买来的褪黑素。一片、两片送进嘴里,不够就再来第三片,直到睡着为止。
  究竟是为什么不能再睡在一起?
  真的开始讨厌他了?
  还是在为两年之后赶走他做准备?
  想到这,夏景煦胸腔似乎又被人压住,心脏痛得不行。他赶紧倒出几粒药片,吞下去。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不止心脏,头痛愈演愈烈,甚至还有点反胃。
  他强撑着下床,无意间打翻了药品,药片全洒在床上,扶着墙来到卫生间干呕。可他明明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再慢慢走回到卧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偏头看向严舟的房门。
  都这个点,哥哥今晚大概率不会回来了,家里就他一人。
  那么,就算进哥哥的房间,他也不会知道。
  夏景煦的手伸向门把手,往右拧,打开房门。时隔两个星期,他终于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药效似乎开始起作用了,眼睛不自觉的闭上,他晃晃脑袋,努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倒在严舟床上。
  只有这里是他最安心的地方,枕头上、床单上都有着属于哥哥的独特气味。
  他将头埋在枕头里,拼命吸收哥哥的味道。熬了两个星期,再见这熟悉的味道,他终于能睡着了。
  好冷。
  可能是窗户没关紧,身体开始发抖,他盖好被子,缩成一团,窝在床上。
  严舟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房门被打开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床上的人乖乖躺着,183大个缩成球,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算了,就当今天没回来。
  严舟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夏景煦的呼吸频率不太对。
  他上前推推夏景煦,没反应,他又拉开裹住的被子,露出一张红通的脸。一摸额头,果不其然是发烧了。
  除了刚来第一年,夏景煦已经很久没生过病,这次居然因为分床睡,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严舟无奈叹气,拿出手机拨通医生号码。
  想去给他倒杯水,再做个简单的降温。可似乎那人察觉到,正要离开的手被人紧紧抓住,压在脸下。
  “挪开,我要给你倒水。”
  那人不理,反而在他手心噌了两下。
  “铃铃铃……”
  手机铃声从夏景煦房间里传来,严舟回过神,不再犹豫,直接将手抽回,来到他的卧室。
  手机被夏景煦甩在床头柜上,严舟走过去看,是纪酌野发消息问他到家没,要不再来打几局?
  严舟将手机关机,视线瞥见几个白色小小的东西落在床上。仔细看,像是一粒粒白色的药片。
  他将白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是退烧药也不是维c,那这是……
  视线在地上搜寻一遍,严舟立刻发现那个蓝色瓶子,捡起来检查,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褪黑素”。
  不管他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这种药都开始乱吃,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严舟拉开抽屉,里面还有两瓶,一瓶空的,一瓶还没开封。
  冷,真的好冷。
  夏景煦再抬头,见到的是一片雪景。他站在雪地中,厚厚的积雪吞没他的膝盖。
  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家吗?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试着将腿从雪里拨出,却没有劲,动不了。
  四周景色突然向前移,远处的景色被拉近,他才反应过来,这应当是梦。
  一个雪球砸中他,他偏头望过去,是一个黑衣服的小孩扔的,但看不清他的脸。
  还没有反应,又一个雪球砸来,夏景煦偏头躲开,可小孩却不停。
  他被砸的头嗡嗡地响,忍不住冲小孩大喊:“你干什么砸我?”
  “你脏。”,那小孩开口,却是夏景煦自己的声音,“他们讨厌你,抛弃你。没人爱你,你不该再留在这世上。”
  “你胡说!妈妈很爱我……”
  “但她还是离开你,选择结束自己的痛苦。”
  “那是因为她太苦了,我理解,我不怪她。我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我有哥哥!”
  “可他和其他人一样,只是想要钱罢了。”
  “我不怪他,那些东西本就是他的,我才是小偷,偷走了他的东西。”
  “所以他不爱你,他恨你,恨你的存在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也讨厌你整天生活在他眼前。不过很快,他就要结束这段生活,彻底抛弃你了。”
  “你闭嘴!哥哥不会,他不会恨我的,更不会抛下我!”
  夏景煦几乎是在咆哮,眼前这个人真讨厌,他才不会相信。
  那小孩却扬起微笑,声音都代上笑意:“是吗?那你叫住他啊。”
  眼前景像再被切换,他回到了小时候的地方,在那片湖旁。
  “哥哥?”,他看见严舟在站树下,如第一次遇见那般,静静地看着他。
  夏景煦连忙跑过去,这次没有脚滑坠湖,严舟却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等下我哥哥,别走那么快。”
  他拼尽全力去跑,可根本无法追赶上严舟的速度,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已经不可能再追上了。
  他停下脚步,望着哥哥的背影,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喊:“不…别丢下我哥哥,别让我一个人……”
  夏景煦猛地从床上坐起,脑子还没回过神,手上的刺痛感将他思绪拉回。他低头一看,因为拉扯,点滴的针头已滑出皮肤,正歪斜地悬在那里,渗出一小滴血珠。
  这是?
  他怔了一瞬,又抬头重新将针头按回去,用胶布胡乱压住。他还在哥哥房间,暖气都已经打开,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
  “醒了?”聂医生推开门,过来检查他手上的针头。
  “我哥呢?”
  “别担心,他在外面工作。”
  聂医生重新给他压好胶布,坐在他旁边,语气轻松和他聊天,“很久没见了,怎么将自己搞成这样,生病发烧不知道,还自己随便乱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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