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秦始皇!(历史同人)——清林枕流

分类:2026

作者:清林枕流
更新:2026-07-17 06:50:10

  荀政打韩、马时,从嘴上说要出兵到真正出兵足足磨蹭了三个月。汉中天险,给他一个月时间,就足以将各处关隘守得固若金汤。三个月?那更是绰绰有余。到时,任他荀政是韩信再世,也休想轻易叩开汉中的大门。
  张鲁还是没有如刘焉在信中叮嘱的一般加强汉中防备,而是将注意力全部移到了益州。
  在或明或暗的无数双眼睛注视下,益州牧刘焉终于没能熬过这个春天,撒手人寰。益州豪强们迅速推举其子刘璋继任。然而,送往汉中的正式文书还在路上,甚至刘焉的死讯尚未完全传开,关中的嬴政已悍然起兵!
  十万大军,旌旗蔽日,浩浩荡荡,直扑汉中而来!其决断之速,出兵之果,远超张鲁的预料。
  张鲁心中那点自立观望的小心思,在突如其来的战争威胁面前,立刻被压了下去。他分得清轻重缓急,当即以五斗米教教主兼汉中太守的身份,发布教令与军令,紧急调集兵马粮草,亲自部署,扼守金牛道、米仓道等入蜀要隘,尤其是重中之重、堪称蜀地北面唯一屏障的剑门关。
  然而,关中军推进的速度,再次让张鲁心惊。从他接到确切军报到敌军前锋抵达剑门关外安营扎寨,竟然不足十日!这比他预想中三个月的缓冲期缩短数倍。
  兵贵神速至此,张鲁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他猛然意识到,之前荀政打马腾、韩遂时那般“磨蹭”,绝非其不懂兵事,而是计策。
  强敌!前所未有的强敌!张鲁再无丝毫侥幸,打起十二分精神,亲赴剑门关坐镇。
  很快,探子回报,此次敌军统帅名叫曹操,乃宦官曹嵩之后,曾依附董卓,后不知何故被董卓通缉,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直到荀政掌权才重新露面,就是个无名小卒。
  张鲁闻报,先是松了口气。不是荀政亲征,也不是什么成名将领,压力似乎小了些。
  战事很快打响。曹操指挥大军,昼夜不停,轮番猛攻关隘。尽管汉军占据地利,居高临下,但战斗的激烈与艰难程度,远超张鲁预期。关下那支军队进退有度,韧性十足,主将用兵更是诡谲多变,将攻城战打得眼花缭乱。
  打得张鲁心中暗暗叫苦。这个曹操这么能打,怎么十七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不去扬名天下,合着一直隐姓藏名的就等着来攻打他啊?
  两军于剑门关下鏖战正酣、僵持不下之际,早已混入汉中的张辽正密切关注着战局。他原计划是待城外大战最激烈时,率八百精锐突袭守军相对薄弱的城门,里应外合。
  但张辽在开战之前发现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战前张鲁为增强守军力量,以五斗米教教主名义,在汉中大肆招募信徒从军。张辽灵机一动,果断放弃原有计划,伪装成新应募的教众,轻而易举地混进了张鲁军营,甚至因为作战勇猛很快在士卒中混了个脸熟。
  这日,战况依旧焦灼。张辽看准时机,带领心腹突然发难,一举夺下军营中象征张鲁权威的教主法旗与大纛。然后,他翻身上马,高举大旗,率领数百同样换上汉中军服饰的部下,策马直奔剑门关城门方向,沿途放声大喊:
  “府君有令!汉中将士听令!天师已与荀使君达成和议,归顺朝廷!令我等即刻开启城门,迎王师入关!”
  正在城头紧张御敌的守关将领闻声大惊,慌忙向下望去,只见一队打着张鲁旗号的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一将虽有些面生,但气势汹汹,手中高举的确实是天师的法旗无误!而且,他们是从关内来的!
  “开城!速开城门!” 张辽马不停蹄,已冲到城门楼上,对着一脸懵的守门将领厉声呵斥,“府君法旨在此,尔等迟疑不决,莫非想要抗命,陷天师于不义吗?”
  守关将领惊疑不定。开城投降?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啊!可看这队人马的气势,手中法旗,又不像有假。
  就在守将犹豫的刹那,张辽不再给他思考时间,又转向关外,运足中气,对着黑压压的攻关大军高喊:“关下的曹将军听着!我家府君已应下荀使君条件!还请将军信守承诺,勿伤我汉中军民!”
  关下的曹操正指挥大军佯攻,忽闻关上一阵骚乱,接着听到张辽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张辽的计策。他反应极快,当即拍马出阵,来到阵前,对着城头朗声回应。
  “荀使君早有明令,善待归顺义士!对张天师之封赏,也已拟定,只待相见!”
  两人一唱一和,言辞凿凿。守关将领看着自家将领与敌军主将隔空喊话,心中那三分信任,顿时变成了七八分。或许……府君真的秘密议和了?毕竟仗打得太苦,对方主将用兵如神,关中军又如此精锐……开城归降也说得过去。
  张辽见状,不再给他细想的机会,厉喝一声:“还等什么!开门!” 他身后精锐早已控制住城门枢纽,闻言立刻动手。沉重的绞盘发出“嘎吱”巨响,巨大的城门开始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
  “城门开了!” “天师降了!” 混乱中,不知谁先喊了起来。一时间,关内守军军心大乱。
  守将眼看城门将开,又见敌军的先头部队已如潮水般涌向城门缺口,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求生的本能冲垮。
  城门已开,不投降也不行了。他一跺脚,无奈下令:“……开城门!迎王师!”
  当探子连滚爬爬冲进官署,嘶声禀报“剑门关已破,曹军入关”时,正在焦急等待前线战报的张鲁猛地从坐席上站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什么?剑门关破了?如何破的?昨日战报还说固若金汤!” 他一把揪住探子的衣襟,不敢置信地怒吼。
  “是、是天师您的将领,持您法旗,说奉您之命开城归降……曹贼、不,曹将军在关下呼应……” 探子语无伦次将如何有将领持天师旗号叫门,如何与关下曹操对话,如何不等确认就强开城门一一告诉张鲁。
  张鲁听完,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
  中计了!
  张鲁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席上,双目无神,怔怔地望着前方。完了,全完了。剑门关一失,汉中无险可守。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呆坐了许久,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罢了,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鲁缓缓起身,脱下身上象征汉中太守权力的官服,又郑重地取出一方印匣,里面正是朝廷颁赐的汉中郡守印绶。他将官服叠好,与印匣并排置于案几之上。
  与其顽抗被杀,不如趁手中还有些筹码,主动归降,或许还能谋个前程,保全性命乃至富贵。刘焉已死,刘璋非明主,这荀政用兵如神,麾下人才济济,或许他真是天命所归。
  刘璋在成都的州牧府邸中,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焐热,汉中失守、荀政大军已破剑门、正向蜀中杀来的噩耗便如晴天霹雳般接连传来。刘璋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惊慌失措,全然没有其父刘焉当年割据一方、睥睨群雄的半分枭雄气概。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麾下还有哪些堪用的将领,手忙脚乱地召集益州僚属商议对策。他父亲刘焉苦心经营、用以制衡本地豪强的东州军,此刻却因其威望不足而根本不听他的话。
  反观嬴政的大军,在曹操、张辽的指挥下,挟破汉中之威,乘胜南下。益州北部门户已开,蜀道天险形同虚设。大军所到之处几乎未遭遇到像样的阻击,便迅速推进至蜀郡外围。
  刘璋本无死节之心,面对兵临城下的绝境,更是胆寒。而益州本地的豪强大族们,心思也活络起来。他们最初支持刘璋,是看中他懦弱好控制。如今强敌压境,刘璋显然无力保全益州,更保护不了他们的利益。颍川荀氏,名门望族,荀政毕竟是士族出身,总比那些泥腿子出身的军阀好些。更重要的是,益州天高皇帝远,荀政的根基在关中,他的手未必能完全伸到益州的方方面面……
  于是,在本地豪强的劝说与自身恐惧的双重作用下,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抵抗,刘璋便十分迅速地做出了决定——开城,投降。
  至此,西起陇西,东至函谷,南括巴蜀,北控上郡。嬴政继秦王位时的秦国疆域,全部回归它们归来的旧主之手。
  作者有话说:
  算是提前的六千营养液加更!今天还有更新,但是可能会比较晚一点


第50章 
  益州的士族豪强们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新主子的安抚与拉拢, 盘算着如何在权力新格局中分一杯羹。只是他们等来的并非橄榄枝,而是走马上任的新任益州牧曹操,以及紧随其后由马腾、韩遂统领的凶恶西凉军。
  曹操带来了嬴政简单粗暴的指令。彻底核查、清丈益州所有田地, 特别是豪强隐匿的隐田。同时, 鼓励已有家室的西凉军士卒举家迁往益州定居, 凡愿迁徙者, 按军功加倍授田,并连续五年赋税减半。
  此令一出, 那些本就无甚产业、多为活命而从军的西凉士卒纷纷踊跃搬迁。此时的人固然大部分注重出身原籍,但对大多数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贫苦士卒而言,在哪安家不一样?实实在在的土地和减税可比什么也没有的凉州老家更有吸引力多了。
  原本被益州本地豪强排挤的东州军将领们, 此刻却是幸灾乐祸。让你们排挤我们吧,现在好了, 来了个更狠的!
  益州本土的豪强们自然无法接受。他们习惯了原本的超然地位。刘焉虽压制他们, 但更多是依靠东州军进行制衡,并未真正伤及他们的根本利益,土地人口、影响力依旧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
  益州本地的士族豪强势力甚至比关东士族更复杂,关中尚且由天子坐镇,竞争激烈,益州却是天高皇帝远。这些本地豪强是益州实质上的“土皇帝”, 郡郡有巨室,县县有强宗, 盘根错节, 势力庞大。
  其中势力最大的一人名为赵韪, 他和大部分手上只有几十上百护卫的小豪强不同,他官至征东中郎将,手握兵权。当初刘璋能上位, 他出力甚多。嬴政的新政,首当其冲损害的就是他这类顶级豪强的核心利益。愤怒之下,赵韪暗中串联其他不满的士族,准备起兵,将嬴政这个外来户赶出益州!
  治中从事王商、同样握有兵权的将军严颜等人带头响应,其他众多豪强虽未明面起兵,但也或明或暗地提供钱粮、情报支持。
  因为刘璋投降的实在太快,所以这些人并没有真正见识过曹操打仗的本事。他们认为凭借本地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足可和现在初入益州根基不牢的荀政一战。
  初夏时节,蜀地的郫县,成为赵韪等人“反抗暴政”的起点。他们纠集部曲私兵,联络不满新政的各县豪强,一时间倒也聚起了一支看似声势不弱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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