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上次。”
  沈知白想不起来,也没再问。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玻璃嗡嗡响。
  “哥。”陆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
  “嗯。”
  “江予为什么要叫你沈知白?”
  他知白沉默了几秒。“以前的朋友。”
  “可他不是青县的人,陆辞继续说,“可以告诉我吗?”告诉我,你是谁,陆辞只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这个人亲口说的答案。
  沈知白沉默了许久。他看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问我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客厅的电视上有报道一则新闻,一辆汽车和卡车相撞后坠入海底,没有生还的可能。”
  陆辞盯着他,眼里的光,在颤。
  “那个人就是我。”沈知白说。“我以为我死了,在我在医院醒过来,躺在这副身体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睡了一觉,醒来却变成了另一个。”
  他偏过头,看着陆辞。
  “我的真实名字叫沈知白,我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什么,但如果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坦白,大概率你也不会信。”
  陆辞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的眼睛,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就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该的事说的坦然。
  “三十那天晚上。”陆辞声音很低。“你看电视的时候,那个人……”
  他没有说完,但沈知白知道他想问什么。
  陆辞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微微倦了一下。
  “不用说了。”陆辞说,“你不想说,你不说,我知道这些就够了。”
  房间又安静了,窗外的冷风灌进来。树枝重新刮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陆辞。”沈知白出声,“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是一个,不是人的人。”
  “你是。”他盯着沈知白看了几秒,又说:“你会疼,会累,会难过。你是人,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沈知白忍不住轻笑出声。
  “睡吧。”他说。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陆辞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很轻,像是在试探。
  “陆辞。”
  “嗯。”
  “手。”
  陆辞没动。
  “今天没打雷。”
  “习惯了。”
  沈知白没再说话。他应该把那只手拿开。
  但他没动。
  陆辞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不是抱,是搭着,像怕他跑了一样。
  陆辞的呼吸声,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
  沈知白以为陆辞睡着了。
  “哥。”陆辞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嗯。”
  “别离开我。”别去原来你的地方,别去找那个电视上的人。
  沈知白没回答他。
  窗外的风停了。
  他闭上眼睛。
  困意倦来。
  ……
  第二天一早,江予醒的时候,头疼得像是被人劈成了两半。
  他躺在床上,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空气里有粥的味道,很香,从门缝里飘进来。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别人的衣服。白T恤,太大了,领口垮到锁骨。
  他下了床,走出房间。
  沈知白在厨房煮粥,看到他出来,指了指卫生间。
  “新牙刷,蓝色的,你的。”
  江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沈知白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切葱花。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亮。
  江予的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沈知白头也没抬。
  “去洗脸,吃饭。”
  江予吸了吸鼻子,转身去了卫生间。
  陆辞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江予穿着沈知白的T恤走进卫生间,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件白T恤,看着它穿在别人身上的样子,只觉得异常的烦躁。
  江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陆念正好醒来,看到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人愣了一下。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沈知白:“哥,他怎么在我们家里啊?”
  “路上捡的。”
  江予一听不乐意了。他过去在陆念面前蹲了下来。
  “小妹妹,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叫我江予哥哥吧!”
  陆念点点头,沈知白叫她赶紧洗漱吃饭。
  江予走到餐桌前坐下来,看着沈知白把粥端到他面前。
  “你还会做饭?”他问。
  “一直会。”
  “以前没给我做过。”
  “以前你没在我家喝醉过。”
  江予笑了一下。他低下头喝粥,喝了两口,停了一下。
  “沈知白。”
  “嗯。”
  “你还活着,真好。”不管是不是以前的沈知白,不管是不是原来的身份,他还活着,真好。
  陆辞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粥。
  他从来没有叫过沈知白的名字。
  他叫他哥,一直叫哥。
  因为他是他弟弟,至少在身份上是。
  但江予叫他沈知白,叫得那么自然,像是叫过一千遍一万遍。
  他放下碗,站起来。
  “我吃好了。”
  他走进厨房,开始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沈知白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说什么。
  江予也看了一眼,然后小声问沈知白:“你弟弟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想多了。”沈知白说。“他一直这样。”
  江予“哦”了一声,继续喝粥。
  江予是下午走的。
  经纪人开车来接他,在楼下按了两声喇叭。江予站在门口,看着沈知白。
  “我还能来吗?过两天我就要回首都了”他问。
  沈知白:“随时欢迎。”
  江予笑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他张开手臂,想抱沈知白。
  陆辞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面无表情地从两个人中间走过,去了阳台。
  江予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收了回去。
  “你弟弟真的不喜欢我。”他说。
  “可能你刚来,不太熟。”
  江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阳台上陆辞的背影。
  “是吗?”他说。语气里有一种沈知白听不懂的东西。
  他戴上口罩,下了楼。
  车开走了。
  沈知白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巷口。
  陆辞站在他旁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水,没喝,就那么端着。
  “哥。”
  “嗯?”
  “他是明星?”
  “是个小明星。”
  “哦。”
  沈知白偏头看着他。少年的侧脸很冷,但眼睛里有火。
  “你怎么了?”沈知白问他。
  “没什么。”
  陆辞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然后走了。
  沈知白:“……”。怎么好像真像江予说的,陆辞确实不怎么待见他啊,为什么呢?想不通。


第23章 跟我回首都吧
  江予要走了。
  摄制组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最后两天在青县补几个空镜,就要转场去下一个城市。
  经纪人给他发了行程表,他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
  最后两天,他白天拍戏,晚上往沈知白的面馆跑。
  经纪人拦不住,也懒得拦了。
  “你小心别被拍到。”
  江予说知道了,帽子口罩一戴,从酒店侧门溜出去,熟门熟路地拐进建设路。
  沈知白看到他来,也不意外。
  第一次来的时候还问一句“吃了吗”,后来不问了,直接多下一碗粉。
  江予坐在角落那张桌子,把帽子和口罩摘了,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塌,眼睛亮亮的,像只被雨淋过的小狗。
  “你今天收工挺早。”沈知白把粉端过来。
  “最后一场戏四点就结束了。”江予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眯起眼睛。
  “你这粉是真的好吃,回北京就吃不到了。”
  “那你多吃点。”
  陆辞坐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英语阅读理解。
  他的目光从书页上方越过,落在江予身上。
  这个人来了两天,每次晚上都来。
  陆辞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阅读理解的文章上。
  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
  江予吃完粉,把碗筷收到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
  沈知白在厨房忙,没出来。江予擦完桌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厨房的方向。
  “沈知白,你弟弟在瞪我。”他说。
  陆辞翻了一页英语阅读,声音很平静。
  “我没瞪你。”
  “你就是在瞪我!”
  陆辞抬起头看着他。
  “你叫陆辞?”江予说。
  “嗯。”
  “沈知白把你养得很好啊。”
  江予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放在台上。
  “我就要走了。”他说。“这是我在青县的最后一顿。”
  陆辞看着那张收据,又看了看江予。“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江予笑了。“跟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会留我。”
  他转身走向厨房,站在门口,看着沈知白忙碌的背影。
  “沈知白,我就要走了。”沈知白正在切葱花,刀没停。
  “路上小心。”江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切葱花的手。
  “你就不能表现得舍不得我一点?”
  沈知白把切好的葱花拨到碗里,转过身看着他。
  “舍不得。”
  江予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他又说,“晚上和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陆辞扫地的动作慢了下来。
  沈知白犹豫了一下,他问:“几点?”
  “八点。我来接你。”
  “行。”
  陆辞把手里的扫把放下了,又拿起来,继续扫。
  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一些,扫把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有点刺耳。
  江予注意到了,嘴角弯了一下。
  八点,江予准时来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