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穿越重生)——楠凤梨

分类:2026

作者:楠凤梨
更新:2026-07-17 06:41:01

  江予被拉开,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还是盯着沈知白,嘴唇在发抖。
  “对不起啊先生,他认错人了。”
  经纪人一边道歉一边把江予往外拉,“他最近压力大,精神状态不太好,您别介意——”
  沈知白站在原地,看着江予被拉走。
  “哥。”陆辞叫了一声。
  沈知白回过神。
  “没事。”
  他转身走进厨房,拿起菜刀,继续切葱花。刀起刀落,节奏和之前一样稳。
  陆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脸色沉了下来。
  那个人刚刚叫他沈知白?不是陆沉。而是另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
  江予被经纪人拉出面馆,塞进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你疯了?”经纪人关上车门,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重。“那是青县,不是首都!你在大街上抱着一个陌生人哭,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江予没说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还在颤。
  “他长得太像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是有点像,是太像了。走路的样子,站着的姿势,连转头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像又怎么样?他不是。”
  江予不说话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沈记面馆的招牌从车窗外掠过。沈记。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车拐了弯,什么都看不到了。
  ……
  晚上,江予一个人从酒店出来了。
  他没告诉经纪人,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从侧门溜了出去。
  青县的夜晚很安静,路灯昏黄,街上没什么人。
  他沿着建设路一直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看到了那家面馆。
  门关了。灯灭了。招牌在路灯下反着光——“沈记”。
  他站在对面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江予找了一家酒吧。
  青县的酒吧和大城市的不一样,装修土气,灯光暧昧,音乐放的是好几年前的流行歌。
  他坐在角落,点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口闷了。
  酒不好,辣嗓子。但他不在乎。
  他又倒了一杯。
  他想起第一次见沈知白。
  那天他迟到了,电梯门快关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眉眼冷峻,但笑起来很好看。
  他们在电梯里对视了一眼,他心跳快了一拍。
  后来他去查了那个人的资料,他叫沈知白,白手起家,未婚。
  他把那页资料看了好几遍,存在手机里,没删过。
  后来他们熟了,他暗示过。沈知白装傻。
  他不怪沈知白,因为沈知白从来没给过他希望。
  他知道。
  但他还是喜欢了。
  喜欢了三年,直到沈知白死了。
  他是在新闻上看到的——“企业家沈知白雨夜高速车祸坠海,至今下落不明”。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以为自己在做梦。
  后来确认了,不是梦。
  他觉得沈知白不值得。
  不值得为了宋清衍那种人去死。
  一个骗子,一个伪君子,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感情的人。
  当时江予看到宋清衍那条官宣微博的时候,气得把手机摔了。
  又倒了一杯。
  “帅哥,一个人?”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江予偏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皮夹克,身上有很重的烟味和酒味,脸很油,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滚。”江予把那只手甩开。
  “脾气还挺大。”男人没走,反而坐到了他旁边,“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哥陪你喝。”
  “我说了,滚。”
  另外两个人也围过来了。
  一个光头,一个染着黄毛,都穿着皮夹克,一看就是一伙的。
  三个人把他围在中间,光头把手搭在他椅背上,凑过来,酒气喷在他脸上。
  “小帅哥,给个面子嘛。”
  江予站起来,想走。
  黄毛挡住了他的路。
  “去哪儿啊?还没喝尽兴呢。”
  江予攥紧了酒瓶。
  那只手又伸过来了,这次是往他腰上摸。
  江予抡起酒瓶,砸了下去。
  酒瓶碎了,玻璃碴子飞了一地。皮夹克男人惨叫一声,捂着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操!你他妈敢打我!”
  酒吧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光头和黄毛对视了一眼,同时朝江予扑过来。
  江予后退了一步,撞上了墙。
  他心里想:完了。
  然后江予看到一个人影从门口冲了进来。
  沈知白今天看到江予的时,就知道他会出事。
  高兴的时候什么都好,难过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只会一个人躲起来喝酒,喝到吐,喝到哭,喝到不省人事。
  看到江予被拉走时那个眼神,不甘心、不相信、不想走。知道江予晚上一定会出来。
  所以沈知白关了店,骑着车在县城转了一圈。
  酒吧不多,找了两家就找到了。
  沈知白刚进门正好看到光头和黄毛刚朝江予扑过去,他从后面拽住光头的衣领,把人往后一甩。
  光头撞在桌子上,连人带桌翻倒在地。
  黄毛转身一拳打过来,沈知白偏头躲过,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一掌推在他胸口,把人推出去好几步。
  皮夹克男人捂着头站起来,满脸是血,从桌上摸了一个空酒瓶,朝沈知白砸过来。
  沈知白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男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滚。”沈知白说。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酒吧里一片狼藉。
  江予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他的卫衣上全是酒渍。
  沈知白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江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和沈知白不一样。
  但眼睛是一样的。
  “你是谁?”江予问。声音哑得不像他的。
  沈知白没回答。
  “你是不是他?”江予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沈知白?”
  沈知白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江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泪,全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没地方放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我是。”他说。
  江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了一下,又哭了。他伸手抓住沈知白的袖子,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
  “我就知道。”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和笑。“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不许再走了……”
  沈知白没说话。他把江予从地上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江予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鼻涕蹭了他一肩膀。
  “你重了。”沈知白说。
  江予闷闷地说:“你才重了。”
  沈知白架着人往外走。大晚上的,联系不上他经纪人,还是先把他带回家吧。
  沈知白不知道的是。
  街对面,路灯下,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转身走。就是站着,眼神平静地看着沈知白走进楼道的方向。
  ……
  沈知白把江予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江予靠在沙发上,又去房间拿了一件干净的T恤,扔在给他。
  “把衣服换了。”
  江予没动。
  “要我帮你换?”
  江予睁开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沈知白不想解读的东西。
  “你转过去。”
  沈知白转过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江予说“好了”。
  沈知白转回来,江予穿着他那件白T恤,太大了,领口垮到锁骨,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人捡回来的流浪猫。
  门开了。
  陆辞走进来,换了鞋,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江予,又看了一眼沈知白。
  “路上碰到的,被骚扰,先住这一晚。”沈知白解释道。
  “他睡我房间。”他又说。“我睡沙发。”
  “不用。”陆辞的声音不大。“你睡我房间。”
  沈知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陆辞,这么大个人,沙发都挤不下他的腿,沈知白拒绝了。
  “你睡沙发不舒服。”
  “随你。”陆辞说完,转身走了。
  江予睁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知白。“你弟弟?”
  “嗯。”
  “长得真好看。”江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靠回沙发上,闭上眼睛。“比你好看。”
  沈知白点应和,好看,就是脾气古怪。
  沈知白把江予扶到自己房间,放在床上。
  江予沾到枕头就缩成了一团,抱着被子,像一只猫。
  “沈知白。”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
  “嗯。”
  “你别走。”
  “我不走。”
  “江予。”沈知白叫了一声。
  江予没回应。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第22章 坦白身份
  沈知白关了灯,带上门。
  客厅里,陆辞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滴。
  沈知白皱眉:“把头发吹干再出来,感冒了怎么办?”
  陆辞点点头,听话地转身去拿吹风机。吹风机响了几分钟,出来时头发已经干了。
  沈知白催促他去睡觉。
  “说了让你睡我房间。”陆辞走了过来。“我睡沙发。”
  “沙发太小了,不舒服。”
  “没事。”
  沈知白看着他。少年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很亮,像是两簇火,不烧,但烫。
  “行。”沈知白说。
  他走进陆辞的房间,躺下来。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陆辞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门开了。
  陆辞走进来。
  “怎么了?”沈知白坐起来。
  “睡不着。”陆辞关上门,走过来,躺到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你不是说睡沙发吗?”沈知白问。
  “沙发不舒服。”陆辞面朝天花板,声音很平。“而且你睡觉不老实,会掉下来。”
  沈知白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掉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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