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近代现代)——弥月天采

分类:2026

作者:弥月天采
更新:2026-07-16 08:21:18

  如果他真的生气不管了呢。
  时溪这样想着,很懊恼自己昨晚冲动的言语。
  但不管怎么样,总要提前做点准备。
  他推开乔聿成的房间,在更衣室找到了他换下来的几件贴身衣物,用密封袋装了起来。
  又想到安安等会醒来了可能需要,他拿出昨晚乔聿成穿着的灰色睡衣。
  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应该够用吧?他不确定。万一放了一夜已经散了呢。
  他想了想,还是要确认一下。
  于是他把乔聿成的睡衣举到了鼻尖,轻轻地嗅了一口。
  淡雅的柏木香气涌入鼻腔,衣服领口的位置被alpha的腺体妥帖地熏染过一夜,似乎还带着皮肤的余温。
  干燥的、纯净的柏木香,从棉布纤维里渗出,进入鼻腔,直接冲击到时溪的大脑上。
  信息素的主人毫无疑问是一个不可撼动又耀眼夺目的alpha,强大的气息带着对Omega极强的诱惑力和蛊惑性,让人忍不住臣服在地。
  时溪的膝盖软了一下,他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撞上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他后颈的腺体正在充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皮肤底下的温度迅速升高,像被人在心脏里点了一团火。
  糟了,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直接被他吸入身体,他差点发情!
  时溪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把睡衣从脸上拿开,塞进密封袋里,封口压了三遍才封上。
  白桃的甜香带着情欲的气息已经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漫出来。
  他摇摇脑袋,撑着柜门努力站直身体。
  抬头的瞬间,他直直撞进门口站着的alpha惊诧的眼神里。
  乔聿成站在客房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提着电脑。
  他的目光从时溪通红的脸颊移到软绵的双腿,又移到他手里攥着的密封袋上——自己的衣物被塑料袋封得严严实实。
  时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从混沌变成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好像什么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很荒唐,都没法解释自己看似变态实际也有些变态的行为,更没法解释空气中因omega情动而发出的白桃甜香。
  “我——”他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
  “我想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一洗。”
  乔聿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时溪的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眼眶微微泛着水光,整个人晃晃悠悠地站着。
  乔聿成垂下眼,把手里的电脑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嗯,让阿姨洗吧。”他说,语气平稳没有异常:“我去看看安安醒了没。”
  他转身向外走去。
  时溪懊恼地揉了揉头发,他在客房里又站了整整一分钟,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客厅里,乔聿成已经脱下了西装,解下领带,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把刚睡醒不久的安安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喂水。
  他已经不需要育儿嫂的指导了,动作之熟练,倒像是已经有过几个孩子的奶爸一样。
  安安看到母亲,嗷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就继续喝水了,小家伙靠在乔聿成怀里,后背贴着白衬衫下的温热胸膛,姿态放松得像一只敞着肚皮的小猫。
  时溪尴尬地走过来,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乔聿成并没有问什么,主动说起了别的事情。
  “我刚刚回了趟公司处理了一些急事,之后没什么情况就在家办公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没有没有。”时溪摆了摆手,“没有打扰,我和安安还得谢谢大哥。”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乔聿成说着,用手背擦去了安安下巴上的口水,“再说要不是因为佑霖,你们也不会这样。”
  说起乔佑霖,时溪没再说话。
  这几天乔聿成没提,估计还是没消息,但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没有很想知道了。
  之前他是一定要问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但追问一个不回家的人,是一件很心累的事。
  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他并不想打破平静。
  他也不想纠结爱不爱的问题。
  一个人写你的名字,却不在你身边。一边说爱你,一边让你在深夜独自承受孩子生病带来的焦灼,这叫什么爱呢?
  这样的爱时溪也并不需要。
  如果不是乔聿成提起,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主动想起乔佑霖了,曾经占据他全部心思的人,想起来的情绪已经变淡了很多。
  他其实也惊讶自己的变化,大概这段时间的对于安安的日夜忧虑和对于两人感情的不断反刍,让他从过往的甜蜜中逐渐觉察到越来越多的不合适。
  乔佑霖适合谈恋爱,但不适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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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我喜欢的搞黄环节了......


第11章 平静与躁动
  ——适合结婚的是乔聿成。时溪越来越这样感觉。
  洗浴间里,乔聿成正在和育儿嫂一起给孩子洗澡,小alpha坐在婴儿澡盆里,小臂拍打着洗澡水,仰着头,张着一颗牙都没有的嘴巴嘎嘎直乐。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乔聿成的白衬衫,前襟的衣料沾了水,贴在皮肤上,显出饱满的胸廓。
  但他没在意,继续替安安搓洗着小脚丫,看着安安温柔地笑。
  即使时溪多次劝阻,但乔聿成仍参与到照顾安安的各种事情之中。
  他似乎真的不觉得这是琐事或是麻烦,或是“找别人帮忙”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他很认真地在学,已经基本掌握了照顾婴儿的各项技能,并且亲历亲为,运用得很好。
  甚至在夜晚安安哭闹或者要喂夜奶的时候,他都比时溪更早醒来,在时溪挣扎着起床的时候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对他说:“你睡吧,我来。”
  时溪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困倦地咪着眼睛。
  暖黄的夜灯下,alpha弯腰抱起安安,高大挺拔的身影被灯光勾出一道淡黄色的轮廓。他把宽大的手掌覆在安安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歌,笨拙地尝试哄睡。
  原来身为母亲必须要做的事情,是可以被用心之人分担的。
  时溪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着淡淡的柏木味——大概是这段时间乔聿成在夜晚持续地释放信息素,连他的枕头也一并浸透了。
  他以前觉得安心是一种状态,现在知道,安心是一种气味。
  乔聿成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在重新陷入梦乡的最后一秒,他这样想。
  安安的信息素缺乏症好了很多,乔聿成也慢慢恢复工作,但下班之后他很快就回到别墅里。
  时溪也轻松了不少,照顾孩子不再是手忙脚乱的,孩子哭闹也有人能替他哄好,他终于有了时间做自己的事情,甚至有了时间去外面喝杯咖啡。
  这些他单身的时候觉得稀松平常的小事,他生完孩子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他感到久违的舒适。
  但乔聿成感觉不是很好。
  他的烦恼并不是照顾孩子很麻烦,或者这些琐事耽误了自己工作,影响了公司发展。
  他的烦恼很简单——他怀疑最近自己是不是要第二次发育了,否则怎么会像一个青春期刚分化的alpha一样,总是浮想联翩。
  他一直都不是很在意生理需求的人,比起释放性欲的快感,他更喜欢在商场上叱诧风云、攻城略地的感觉,那种成就感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让他满足。
  再加上他这些年也没有遇到特别喜欢的人,也就没有太关心要如何去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但他最近总是很躁动。
  显而易见的情况是他做春梦和手淫的次数增加了,日常生活中的性幻想也变多了。
  就比如时溪只是弯腰捡起安安扔到地上的玩具。
  他看到Omega正对着自己的饱满圆润的臀部。
  他当时就想到,如果从身后抱住他,手掌卡进他腰侧的凹陷,用力把他按进自己胯间,让他被迫贴紧自己的下体,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那时溪一定不能再对自己的龌龊念头一无所知,也不能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自己坦荡地说“谢谢大哥”了。
  他希望让他知道每次叫他大哥的时候,大哥的身体在想什么。
  他希望把他按在婴儿车上,从后面粗暴地脱下他的衣服,让他身上每一件布料都落在脚踝处。
  他希望看到他被进入时回头发现是自己的震惊眼神,希望看到他哭,希望他用带着哭腔的嗓音软软地叫自己停下。
  叫完之后,他也许会从后面咬住他发红的耳尖,告诉他,小点声,不要把安安吵醒了,不然安安只能亲眼看到他的母亲被他的大伯侵犯了。
  甚至有次时溪只是在接他递过去的奶瓶的时候不小心握了下他的手指,他就记住了时溪掌心的柔软触感。
  当晚,他就梦见那双细腻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梦的最后,乳白色的精液糊满了Omega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而Omega则一脸惋惜地说:“都浪费了。”于是他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指背,一点一点卷走上面的精液。
  早上醒来时,他的睡裤粘腻一片,幸而他起得比时溪要早,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这样的状态从上次时溪拿着自己睡衣嗅闻的时候开始,不,或许是更早,他还在自己的公寓就有过几次模糊的春梦。
  但自那天之后就愈演愈烈了。
  那天,他看着omega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几乎要发情的样子,他当时就硬得发痛。
  他知道时溪并不是故意向自己展露那勾人的一面的,但他仍卑劣地想,既然Omega对自己的信息素也有反应,也无法拒绝,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发挥alpha信息素最原始的作用——用信息素把Omega引诱到自己身下,用信息素强迫时溪向自己张开双腿,让他对自己发情,让自己予取予求。
  甚至他只要咬开时溪颈后的那层薄薄皮肤,把牙齿刺进腺体,就可以像品尝一颗烂熟多汁的桃子一样,把白桃气味全部吞入腹中,而其他人,甚至自己的亲弟弟,都无法再染指这个属于他的Omega。
  但这是不对的,这是弟弟法定婚姻中的另一半,他不应该这样想。
  所以他刻意地把注意力都放到安安身上,只有抱着安安,心神都被孩子占据,他才不会可耻又可悲地贪婪注视着自己弟弟的合法伴侣。
  但总有一不小心的时候。
  就像今天,他因为担心再次深陷那些旖旎的梦境而没有睡熟,所以在安安哼哼唧唧的时候他立刻就察觉到了。
  “你睡吧,我来。”他这样对时溪说。
  等他重新哄睡孩子,转身准备把还在放到床上的时候,就看到时溪已经睡熟,侧躺着,一条腿压在被子上,露出被轻薄睡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后臀和下凹的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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