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近代现代)——弥月天采

分类:2026

作者:弥月天采
更新:2026-07-16 08:21:18

  乔聿成一只手扣着时溪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柏木的味道混合着酒精,失去了平时的克制,浓烈而滚烫,从对方的领口里、呼吸里、皮肤里直直地灌进Omega的鼻腔。
  “唔……”时溪感到自己身体一软,顿时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大哥……”时溪的声音在发抖。
  黑暗中,乔聿成的眼睛半睁着,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但他的瞳孔里带着一层朦胧的酒意,让他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变得潮湿滚烫。
  他似乎在辨认身下的人,但放在Omega腰上的手动作毫不收敛,他肆意揉捏着Omega柔软的细腰,把人揉得轻颤,又掀起睡衣下摆把大手直直贴上Omega细滑的肌肤,在那里来回地摩挲。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时溪惊慌地看着乔聿成的唇慢慢向自己贴近。
  不可以这样!
  时溪慌乱地把头偏向一边,身上的alpha顿了一下,就在时溪以为他已经清醒了的时候,他加大了手里握着Omega双手的力道,用不容抗拒的态度低下了头,吻上了时溪的耳朵。
  “哈……”
  时溪几乎是瞬间就卸了力,白桃味的信息素立刻不受控的溢了出来。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敏感,他的耳垂被含进湿热的口腔里吸吮出啧啧的声音,柔软的舌头沿着他的耳廓缓缓描摹,湿漉漉的水声被放大了无数倍,直灌进耳膜,把他的理智搅成一锅浆糊。
  桃子味变得浓烈,时溪感到自己的腺体突突直跳,身后的肉穴也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断蔓延出水液。
  他难耐地在乔聿成身下扭动,想要从这令人目眩的快感中逃离。
  但alpha把他压得很紧,他的吻也从耳朵慢慢后移,滑到了耳后靠近腺体的位置。
  “啊……大哥,不要……”
  时溪能保证,如果真的被乔聿成舔到了腺体,他绝对会立刻发情,可发情时的自己是那么的直白,一定会抱着乔聿成的腿求他操自己,到时候自己的心思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慌乱至极,可啧啧的水声仍在继续。
  但好在alpha并没有再向后吻去,他忽而急切地向下,撕开了Omega的衣领,迫切地咬上了Omega左胸上的软肉。
  “嘶……”
  这一下是有些痛的,时溪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他敢说明天这里一定会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
  alpha像是咬住鲜美血肉的野兽一样,含着那块肉吸吮舔舐,力度之大,仿佛真的要将其吞入腹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溪轻笑着抬手摸了摸埋在胸口上有些扎手的脑袋。
  就算再痛,也是乔聿成给的, 他甘之若饴。
  客厅这一片区域的温度已然升高,被沙发挡住的地方时不时传来压抑暧昧的喘息声。
  白桃的信息素和柏木的味道浓烈地纠缠在一起,在两人周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乔聿成附在时溪一侧乳房上的手逐渐向下,移到时溪的后腰处停下,手指钩住裤腰边缘就向下扒。
  “不行!”时溪赶紧抓住乔聿成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大哥,别……”
  难道他们就要这样轻易越界了吗?在对方不清醒的时候?在自己还有婚姻的时候?
  明天清醒了怎么办?接受道德的批判?接受乔聿成厌恶的眼神吗?他不想这样。
  乔聿成皱了皱眉,本能地想甩开Omega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的衣服撕掉再说,但当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Omega焦急慌乱地看着自己,他潜意识里并不想伤害这个Omega。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Omega的颈窝里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因Omega的拒绝而涌起的烦躁感。
  他松开抓着Omega裤腰的手,转而握住他的腿,把他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啊!”时溪惊叫出声,乔聿成握着他的脚腕,把躺在地毯上的他往自己胯下拉,让Omega的后穴隔着衣服直直地贴上了他西裤下硬的发痛的阴茎。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他能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感受到alpha硬挺的轮廓正抵在自己腿根内侧。
  时溪感觉自己身下的甬道已经泛滥成灾,如果不是衣料遮挡,乔聿成甚至可以直接插进来了,于是他挣扎着起身,想从alpha的身下离开。
  他的挣扎终于引来了alpha的不满,乔聿成一只手环抱住时溪,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胸膛,另一只大手颇为强硬地卡住时溪柔软的大腿根部,就这样把人锁在自己怀里。
  “哈……”时溪挣了半天还在原地,自己倒累得大喘气
  见时溪逃脱不了,乔聿成重新低头,心满意足地吮吻起Omega细白修长的脖颈,而他的下半身,也像真正在做爱一样开始撞击着Omega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
  鼓胀硬挺的alpha性器官一下下拍打着Omega的早已春潮泛滥的肉穴,时溪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的腰不自觉地弹起,理智也摇摇欲坠,他实在是承受不了乔聿成如此逼真又如此色情的动作。
  睡裤的纯棉布料此刻成了最折磨人的东西,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时溪敏感又脆弱的花心,但又留下钝钝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
  时溪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分泌出的湿滑液体已经把裤子洇湿了。
  明明还隔着衣料,他的身体却已经擅自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时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的理智和本能在打架,恨不得在这一刻死掉。
  隔着一层布料的撞击原来比直接插入更让人抓狂,每次感受alpha硬挺的柱身,都像是只差一点点就能吞下,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了,但每次都不够,总是差一点。
  真的要疯了。
  alpha的呼吸在自己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灼烧,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停下,可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开始迎合alpha的节奏,甚至更过分地往前送,不知羞耻地追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
  他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堵在喉咙里,但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他眼里的泪水也已经盛不下了。
  头脑昏沉之际,时溪惊讶的感到身体的快感在累积,他体内柔软的肉壁一下下绞合,好像真的吞入了alpha的阴茎一样,收缩得越来越快。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他不希望和乔聿成的第一次是在地板上,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是在一个人不清醒、另一个人也半醉半醒的深夜。
  如果真的有彼此拥抱的一天,他要他清醒着,要他看着自己,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怀里的人是谁。
  黑暗中他猛地用力,意料之外,竟然真的把身上的人推开了。
  乔聿成的身体从时溪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旁边的地毯上,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最后一丝意识消耗殆尽,酒精终于把他拖进了熟睡之中。
  时溪心跳如擂鼓。
  他狼狈地爬起来,低头看到乔聿成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饱满胸膛,而他的裤子那里,仍有很大的隆起。
  他顿了一下,目光停留了几秒,又飞快地移开。
  喝了这么多,他明天还能记得吗?
  时溪看着alpha的睡颜,手指轻轻落在乔聿成微皱的眉心上,极轻地抚了一下,便慢慢俯下身,在他眉间落了一个轻吻。
  他软着腿用纸巾擦了擦地毯上的水痕,拿起刚才那条毯子,轻轻盖在乔聿成身上,就回了卧室。
  他走进浴室,飞快地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走到淋浴下拧开冷水,低头冲刷着还在发烫的腺体和身体。
  冷水激在皮肤上,他打了个寒颤,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但身体里的空虚感仍然存在。
  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红彤彤的脸,认命地关了冷水,把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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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一点边缘性行为当做前菜~


第14章 事后清晨
  乔聿成在沙发上坐着,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宿醉的钝痛从后脑一路蔓延到眼眶,胃里还翻涌着昨夜的酒精。
  昨天应酬喝多了,他记得让助理把自己送回家了,怎么一觉醒来出现在这里了?
  想不通,总不可能是自己跑过来的吧?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又去看了玄关处的皮鞋,还算干净,那应该不是。
  他皱了皱眉,把毯子从地上捡起叠好搭在沙发扶手上,准备回客房洗澡。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时溪下了楼,今天天冷,他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领口严严实实遮到下巴,把整个脖子都藏了起来。
  柔软的羊绒面料裹着上半身,贴着身体的弧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往下是笔直裤管裹着的两条长腿。
  他停在楼梯中间,一只手搭着扶手,逆着窗外的晨光,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乔聿成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腰上停了下,然后移开了。
  “大哥,你醒了。”时溪哑着嗓子说。
  从楼梯口到客厅这几步路,他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不敢看乔聿成的眼睛,又忍不住想看。
  他害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回避、反感,害怕昨晚自己躺在地毯上仰着头几近失控的样子被对方讨厌。
  时溪不自在地扯了下领口,确认遮住了耳后那片没来得及消退的红痕。
  他抬头瞥了乔聿成一眼,松了口气。
  那双眼平和沉静一如往常,带着宿醉后的困倦,但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任何闪躲或尴尬。
  应该是不记得了,还好。
  时溪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但随之而来,他感到一些失落,那段幻梦般的记忆,混杂着酒香的柏木气息、唇舌吸吮的水声和近乎失控的快感,只有他一人记得了。
  “安安呢?”乔聿成四下看了看,声音沙哑。
  “阿姨带出去散步了。”
  “嗯。”乔聿成站起来,“我上楼洗个澡。”
  “好。”时溪侧身给他让路。
  乔聿成走进客房的浴室,关上门,脱下皱巴巴的衬衫,露出结实而有力的上半身。
  镜子里的alpha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轮廓清晰分明,肩膀到上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发现右肩上有一道浅淡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到了,但他没在意。
  他解开皮带,脱下外裤。
  正要丢进脏衣篓时,手指忽然碰到一块发硬的布料,他低头一看,黑色西裤的裆部有暗沉的印迹,中间微微湿润,但边缘已经干涸发硬,像是某种液体干透后留下的浆感。
  他皱了皱眉,脱下内裤,内裤里侧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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