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翻身过程挤扁了袋子,丰满的润滑滋溜一下全倒在床上。正头戏还没开始,场地就已然一片狼藉。任青无奈说行,认命地拆开第三支避孕套小袋,挤出液体替程让做润滑。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程让都失去了细节记忆。理智暂时走远,动作全凭本能,最后只剩难以自抑的反应和极致到掀翻天灵盖的舒爽。
  爽快的过程被时间拉得很长,结束时却又好像一晃而逝。一盒五个避孕套全都用光。程让懵懵然躺在床上,离家出走的理智仍然没有完全回笼。睡衣、被子都被揉得皱巴巴地丢在一边,赤裸的皮肤上沾着大片大片黏腻的、分不清来由的体液。
  任青比他好一点儿,至少意识还能支撑着他起身先草草冲了个战斗澡附带收拾一下残局,然后把躺在床上不愿动弹的程让抱起来,梅开二度送进淋浴间。
  “泡澡不行,冲个凉。”任青在程让呆滞的目光下把干净家居服和浴巾一一放置好,“不想动?我帮你……”
  这下程让迅速开口,眼明手快地在任青伸手挤沐浴露之前将他赶出门:“不要,快走。”
  开玩笑。
  看不出半点劳累痕迹的任青,和赤身裸体且刚被折腾到筋疲力尽的自己,同处于一间热气腾腾的淋浴间,即将共沐暧昧的鸳鸯浴。
  如果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将任青推出去,程让不敢想,这捧沐浴露接下来即将用在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花洒淅淅沥沥,蒸汽糊满玻璃。被摆弄了一个上午的程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双腿发软勉强靠在玻璃墙壁上冲凉。
  而任青弯着腰在外面收拾,突然听见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传来“咚咚”两声。
  他走过去,扬声:“什么事?”
  程让打着圈往脑袋上抹洗发水泡泡,隔着玻璃也挡不住语气里的理直气壮:“记得把床单换了。”
  任青:“……知道了,祖宗。”


第55章 小情侣互动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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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酣畅淋漓的白日宣淫过后,当天下午,程让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从下午一点沾枕头起一觉睡到四点,还是被人弄醒的。
  睡梦中就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一点被拨弄的感觉。程让抱着被子只花三秒清醒过来,迅速翻身嗷嗷大叫:“任青!你个流氓!”
  任青松开手,语气委屈而无辜:“我可没有……是你刚才一直说疼,我才帮你上药的。”
  做梦说的话也能信么?程让无语,后知后觉发现确实有些酸胀感。
  任青抓住他愣神的机会,将人重新翻过去:“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伤着了?不能吧……”
  虽然是有点难受,但我有那么脆?程让还没太清醒,不可置信地下意识想要去摸,又被任青一巴掌拍开压制。
  紧接着,冰冰凉凉的药膏蘸在棉签上抹了上来。
  程让抱着被子不住喘息。任青很细致地换了好几根棉签,将所有部位全都照顾到,然后轻轻拍了两下示意结束。
  “可以起身了。”
  “唔……”程让抿着嘴唇不想动。
  怀里的被子最终被任青强制拔出:“继续睡下去,晚上就可以修仙了。”
  程让鼓起腮帮:“喵。”
  一语成谶。
  这天晚上,程让不仅睡不着觉兴奋非常,还非要拉着任青一起努力。虽然努力的结果,就是最后程让痛哭流涕说受不了,屡次逃跑无果,筋疲力尽被任青抱进浴池告终。
  噢不,还没有告终——浴池这么美妙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是故事的终点。
  然而程让主打一个菜但爱玩,任青主打一个体力超强。所以接下来的三天,初尝滋味的小情侣在别墅里解锁了无数个做爱地点和姿势。
  故事的开始通常是程让不分昼夜的刻意撩火,然后高潮迭起,最后是任青掐着表觉得再闹下去不大合适了,才把力竭不堪的程让抱去盥洗室。
  是以虽然每次结束后都涂了药,但三天之后程让的状态甚至比第一天还肿了不少。
  第四天,程让清早起床时突然发觉一阵隐秘的疼痛。他拎起枕头扶着墙角走到楼下,大叫一声:“任青!”
  正在更换沙发套的任青闻声抬头:“怎么……唔!”
  程让将枕头狠狠盖在任青头上,面无表情冷酷到底——如果忽略他仍然打颤不稳的双腿的话。
  “任青,你个混蛋。”
  ●
  “之所以单独用展柜围起来,是因为这个少了点零件不太稳定。”
  一张藤椅,两杯清茶。落地窗下暖融融的阳光,惬意的午休时光。
  如果忽略地毯上七零八碎的积木零件,以及其中一个长发帅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表情的话。
  任青抿了口自己面前的茉莉白茶,顺手给程让续上:
  “……你问说明书?早没了。”
  程让面露绝望。
  作为资深玩家,零件齐全的情况下他还有办法补救一下。但他自认没有豆腐渣工程偷工减料的本事。随手拈起半块拼图便发现寻不到配对的下家,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任青倒没多少藏品被破坏的不快,表情比一不小心手快犯错的程让轻松得多:
  “具体事情不太记得了……这一套好像几年前停产了。有个人弄坏了零件,斥巨资想要收藏一套完整的。恰好我有,就跟他换了一下。”
  当年二十岁出头的任老板还是个颇具创造性又热衷于手工的小青年。和对方换回这套“摔了一跤”的“残次品”之后,他没事琢磨了小半个月,终于在缺少几样零件的情况下,勉强搭建出一个能够维持平衡的作品。
  将大厦重新修复的任青极其自豪。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还特意定制了一个玻璃展柜。
  没想到时隔多年,就在他已经快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忘光的时候,程让从天而降伸出神来之手,哗啦一声——
  散落在地上的积木参差不齐,再加上时隔多年,模型几乎没有修复原状的可能。
  好在任青是真的不在意。是以程让渐渐放心下来,随手捻着碎在地上的积木,想起不少回忆。
  “这个CBD我也拼过,不过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是我当时拼给我大哥的礼物,现在还放在书房柜子里。当时为了让礼物看起来独一无二,我还在这个标志上刻了‘程心大厦’四个字,可幼稚了……”
  程让拿起大厦顶端的金属标牌,摩挲着摩挲着终于发现一丝不对。
  “等等,不是……”
  他看着标牌上熟悉的、用锉刀刻出来的初中生字体,目瞪口呆: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
  ●
  波澜起伏的腊月接近尾声,年关的最后一周终于被程让平稳度过。短短十几天内,他找回了亲人、也找到了爱人。就好像冥冥之中缘分注定了一般,走到某一个时间节点,突然一下便获得圆满。
  互相心动的爱人,确认表白之后的关系便突飞猛进。年关前几天,他们几乎把所有情侣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一遍。然后在腊月二十四小年夜,程让带着任青回程家吃了一顿饭。
  开场的氛围有些尴尬。好在程让之前给大哥小哥打的恋爱预防针很有效,程深和程渝心态平和地接受了这个“勉强配得上自家弟弟”的家伙。
  晚餐后程深临时去书房接电话。程渝负责收拾碗筷,程让把任青在沙发上安顿好之后溜进厨房帮忙。
  程渝问他:“今年除夕回不回?”
  “应该……不回了。”
  程让洗着碗,说话间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上周大哥才给了他一笔丰厚的零花钱。
  而程渝点点头,表情并不意外,端着冲洗完的碗筷从他身后绕了过去。
  口袋突然沉了一下。
  程让诧异地抬起头,同时伸手一插兜,指尖碰到一张硬硬的长方卡纸:“……红包?”
  “嗯呢。”程渝一眨眼睛,“猜到你不会回来。不过没有关系啦。红包提前发给你,新年快乐,新婚快乐。”
  “对了,任青的那份也在里面,替我转告他哦。”
  程让:“……谢谢小哥。”
  ●
  除夕夜,程让从上午忙起,做了一大桌年夜饭。六荤四素,十菜两汤。除了平时常做的油焖大虾、酱醋排骨之类的硬菜,程让还借机尝试了例如啤酒鱼、香煎三文鱼土豆泥之类的新菜谱。
  任青在厨房里给他打了一整天下手,终于在三文鱼土豆泥出锅之后拦住了程让打算再次下油的手,同时挡住他准备掏出来的第三只电压力锅,成功拦下尚未成型的糖醋里脊和羊肚菌排骨汤。
  “可以了。”
  灶台上三层保温蒸锅已经完全摆满。任青心说我们就两个人,做这么多怕不是要从初一吃到元宵。
  “好吧。”
  程让意犹未尽地放手。快到六点,禁燃烟花的高端别墅区安静如常。他指挥任青把菜端上桌,自己跑去客厅打开电视。
  联欢晚会还没开始。主持人端庄大气的嗓音伴随着烟花爆竹的背景音效在世界各地来回穿梭,给这个一年之中最盛大而隆重的节日不断预热。
  讲究地给十几个碗盘摆好造型,程让拿起手机相机轮流倒腾拍照,先发朋友圈,再点开联络列表里几个熟悉的名字一一小窗。
  很快就收到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新年祝福。
  他先发给了小哥,没一会儿,小哥的电话打了进来。程让接起,对面传来的却是大哥的声音。
  “让让,除夕快乐。”
  “嗯!”程让清脆地念道——他今天确实非常快乐,“大哥除夕快乐。”
  对面背景声嘈杂喧嚣。程让听见一阵“滴滴滴”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按遥控器,然后没一会儿背景动静就消了下去,程深走路的脚步声在听筒里愈发明显。
  估计是程渝又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了。程让耸肩夹着手机在桌边忙碌,恍然想起过年开电视、把偌大一个家里的氛围炒得热热闹闹的这个习惯,也是在家时跟小哥学来的。
  眼前的别墅里只有他和任青两个人。城区另一头,程家的别墅里同样只有两个人。
  听筒里的脚步声均匀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停了下来,紧接着是程渝的声音:“让让,除夕快乐呀。”
  程让摆弄着最后一碗水果拼盘,话语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明亮笑意,唇角无意识地上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嗯,小哥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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