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好在任青没有抱他很久,离开浴池半米就将他放下来,一手卷起毛毯扔进洗手池,转身时毫无芥蒂地拍拍他的屁股,抬起下巴点了点旁边被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冲个凉。”
  程让抱着浴巾,脚下生根似的一动不动,刚想说毯子我来洗吧,就听见水龙头哗哗响起,毛毯上滑腻的液体在任青手指拨弄之下随着水流一起冲走。
  他霎时脸红得不能看,身前身后同时发烫,浴巾掩盖之下的触觉格外清晰。
  低头愣神三秒之后,怀里抱着的浴巾被直接夺走,试图负隅顽抗的程让最终被任青半推半赶进淋浴间。
  脸面丢尽。淋浴门内传来一道破罐破摔的崩溃音:“那你收拾东西吧。”
  ●
  上床时已是深夜。喝了半杯红酒的程让睡眠质量格外好,沾枕即睡。
  任青收拾完浴室残局,又在程让洗澡后也冲了个凉。
  出来时程让已经撑不住先睡了。房间关了顶灯,只有床头靠近程让一侧留了盏小夜灯。
  胸腔被平静与满足的温柔填满。任青绕到程让床头关掉小灯,临走又折回来,俯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程让眉心。
  “晚安。”
  “……晚安。”程让在梦里嘟哝着回复了他。
  任青平躺在床上,枕边轻柔和缓的呼吸逐渐加重。下一秒,柔软温热的身体意料之中地撞入怀中。
  任青熟练地抬手揉搓。睡意在交叠的身体间流动。快要入梦的那一刻,任青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他放在床头的戒指。
  果然,喝酒误事。
  ……只能明天再说了。
  ●
  晨起时阳光大好。任青睁开眼睛,无意识伸手一捞却捞了个空。身侧只有微微凹陷的床垫,留下几丝几不可觉的余温。
  习惯性起床洗漱,回头之后稍稍愣了半分钟,他终于想起昨晚睡前才记起的某件很重要却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两分钟后,程让穿着家居服走进来,身上沾着他最喜欢的黄油煎吐司香气。
  “在找什么?”
  程让看着叠好被子之后在床头来回翻找、动作间透露出显而易见困惑的任青,眨了眨眼睛:
  “这个?”
  任青回头,看见装着自己半个月前定制对戒的小方盒就这么被程让大剌剌握在手里。
  任青无奈:“是,我……”
  “别怪我,不是故意乱动你的东西。”程让耸肩,“昨晚睡前被硌了一下脖子,这才帮你收起来了……事先声明,没有打开看过。”
  “不会怪你,抱歉。”
  任青诚恳道歉,顺势将选择权交到程让手上:
  “想要的话,现在可以打开看看。”


第54章 小情侣表白进行时
  ====================================
  准备的追求礼物阴差阳错被程让发现并拿到手中,任青却突然发觉自己不打招呼就定制戒指的行为有些冒犯。
  ——他并不能确定自己拿出戒指的三秒钟给程让带来的会是惊喜还是惊吓。
  好在一切发生都是最好的安排。现在礼物来到程让手中。
  这种大小样式的方盒,以及方盒上面低调印制的logo,外行人或许猜不到细节,但以此为职业的程让一眼就能猜到其中内容。
  是以比起自己将戒指突如其来摆到程让面前,倒不如让他处于一个轻松平和的状态之下冷静思索,不被情绪束缚、也没那么大负担地自行选择是否接受。
  “好呀。”程让推着任青回到床边坐下,然后单膝跪地,单手利落地拨了下盒盖。
  自动合拢的缓冲盖“咔哒”一声脆响又被再次顶开。两枚对戒前后错开卡在绒布槽中。
  程让捻起其中一枚,拉过任青左手无名指套了上去,随后极其自然地将另一枚圈号略小的套在自己手上。
  戒指戴在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有点空。任青蜷了蜷指尖,愣了一下:
  “……不戴中指?”
  程让:“中指戴过了。”
  任青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让口中的“戴中指”是哪一次——在丽城露营的草编戒指被他带了回来,现在还收藏在书房抽屉里。
  “那次……”
  “算。”程让斩钉截铁,“上次恋爱,这次求婚——不愿意就摘下来,不强迫你。”
  嘴上说着“不强迫你”,眼神却是“你敢动试试”。
  任青失笑,新戴上戒指的手轻轻一拍程让的脸颊:“拿着我的戒指跟我求婚,这是什么道理,嗯?”
  “唔……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程让滑跪道歉,被拍的脸蛋顺着手心撞上来,挨着指尖轻蹭。
  “屁股肿了,坐不下,只好让你坐着。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任青勾了勾手指,滑到关节处的戒指又掉回指根:“该喊我什么?”
  程让秒张口:“爸爸。”
  任青眯起眼睛:“嗯?”
  脸颊被手指提起来掐了掐,程让霎那间福至心灵:“……老公?”
  轻而易举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任青一边爽快一边咬牙,手上掐脸的力度重了重:
  “……有什么是你说不出口的。”
  “唔、不吉岛……辣里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温度从掌心撤离。胸前还挂着围裙的程让不等任青说话便蹬蹬蹬跑了出去,没两步掉头回来一把扯下围裙扔在床头柜上,然后脚不沾地再次掉头跑走。
  半分钟后,他拿着两只小盒子跑了回来。
  “诺,这个是我自己打磨的宝石。”
  程让先打开手里的首饰盒。比对戒盒稍大一点,里面是两枚火彩闪烁的水滴形红宝石。
  “找人在矿区定的天然原石。本来想打一对鸽子蛋,结果买大了,侧面又有点瑕疵……干脆打成吊坠了,就是还没来得及去镶嵌。”
  宝石上周被人送回国内。程让在加工车间里琢磨了整整三天,终于折腾出眼前这个最能保留色彩和克重的打磨方案。可惜镶嵌车间年底放假。所以程让原本计划得好好的:过完年就去给吊坠镶个托,然后当成求婚礼物一枚送给任青,一枚留给自己——他送了项链,求婚对戒就让任青买好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任青不声不响准备了戒指,竟然还在这时候拿了出来。
  互生情愫的爱人之间,不管是被人求婚还是向人求婚,都是令人无比惊喜的事情。尤其是毫无防备之下降临的表白,能让这份惊喜乘以十倍。
  因此程让只在最开始小小地犹豫了一下。转身拿出宝石吊坠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意料之外没关系,没有完美的表白计划没关系,甚至大清早暖阳高照缺少暧昧氛围也没关系。
  他只负责按照自己此刻的心意,把这个表白进行下去。
  对戒戴在手上,吊坠放在床边。程让小心翼翼合上盖子放进抽屉,转身时翻手转了个腕花,一只包着塑料膜的长方扁纸盒平摊在掌心。
  而他仍保持单膝落地的姿势,双手扶着任青的膝盖微微向两侧扳开,仰头凝视时故意拿红润而顺滑的舌尖灵活地轻轻划着嘴唇。
  “要不要?”
  任青:“……现在?”
  “没感觉?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手或者口都……”
  程让的视线从任青脸上流连到胯下,一边说一边去拽他的裤腰。性器弹出的瞬间,嬉皮笑脸急待开荤的某人狠狠愣了一下,心虚目移伸手去摸旁边的避孕套。
  “……呃,那个,我觉得,我直接给你戴套吧。”
  “不急,宝贝。”
  然而避孕套小盒被人捷足先登。任青看了眼成分性质后将套放在一边,两指捻起程让的脸。
  “来,先张嘴。”
  ●
  任青捏他下巴的力气并不大。如果程让心存抗拒,轻轻一扭头就能挣脱,任青也不会继续勉强。
  但程让说到做到,当真张开嘴,小心而生疏地朝他靠近。
  从第一个动作开始,任青就知道程让虽说在调教和性事上没啥避讳和“忌口”,但实打实是个纯新手。
  大概在大学里经历过基础的性教育,程让的动作虽缓慢青涩,却从头到尾没出过差错,表现得可圈可点。
  极少被关注和触碰的器官陡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任青闭眼吸气压制住射精的冲动,在程让多次执着于往喉咙深处吞时,抚着他的后脑勺将自己从他口中抽离出来。
  占据整个口腔的庞然大物退离的瞬间,口水迅速涌进喉头。努力尝试深喉位的时候没能呛到,反而这时候被呛得不行。任青拍着他的后背,等这一段过去后替他擦嘴,然后没忍住戳了戳程让自觉已经丢到外太空了的脸皮。
  “做得很好,宝贝。”
  任青采取鼓励式教育。虽然在性之一事上,他和程让属于不分伯仲的纸上谈兵型战略家。他亲了亲程让涨红的脸颊,又在程让怕他嫌脏而退避时追了上去,嘴唇落在程让嘴角。
  “到下一步了。”
  “下一步”要做什么无需多言。这两下蜻蜓点水的吻就让程让彻底晕晕乎乎的,这一次终于从旁边摸到了避孕套,两手急迫地将其拆开。
  他爽快地拆开盒装避孕套的外层塑料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拆第一只时没有经验,为了图快直接从锯齿边缘的正中间撕开,结果套还没拿出来就被润滑糊了一手,溅起的液体还差点崩到脸上。
  程让躲了一下,终于发觉带套是个熟能生巧的事情而非天生本领。他歪着脑袋认认真真把套打开替任青戴上,又拿出第二只拆给自己。
  一手不知是油还是水的东西弄得塑料包装滑腻非常。程让撕了半天没撕开,着急得刚准备上牙咬,就被任青手背一巴掌扫在脸颊上。
  不痛,有点麻麻的。程让“呜”地呻吟出声,胯下性器霎时昂扬起来,吐出几点清透粘液极其明显沾湿了薄透的家居裤。
  任青不紧不慢出言提醒:“不着急。把液体和套捋到一边,从另一头开始撕。”
  然而手还是打滑。程让情迷意乱忍无可忍,几乎失去意识地在床单上狠狠抓了两把,终于在最后一次撕开了边缘锯齿。
  纤薄款的避孕套从袋内挤出。对待任青时的小心细致,轮到自己就一通胡来,任青提醒他也不听。好在他的没戴稳或是弄破了也没关系。任青并不介意程让弄在被面床单上。
  避孕套难关终于解决。程让迅速翻身骑跨到任青身上,在自己即将被压制之前倾身按住任青的肩膀:“屁股痛,不想躺着……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