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圈养/金主和金丝雀的浪漫纯爱故事(近代现代)——雪观川

分类:2026

作者:雪观川
更新:2026-07-16 08:13:59

  “怎么了?爸爸……唔!”
  大腿正面传来一点冰凉,紧接着蔓延成一片。程让豁然睁开眼,任青面对着他单膝跪地,一手拿着棉签,旁边摆着一只药箱和一管开盖的冷敷凝胶。
  凉意扩散,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出的爽意随着棉签游走。程让眯起眼睛,垂眸看着大腿上被咖啡泼过又被温水泡过,现在正泛着微红的部位被凝胶布满,然后用一块纱布覆上。
  “好了。”
  任青收手点头,换右手握回戒尺。
  “一共五组,自己记数。”
  话音还没落定,第一记就在呼啸之中砸了下来。紧接着又是节奏紧张、毫无停顿的一连串。肌底淤色被迅速打散,覆上一片崭新的晕红。
  程让在第一下就受不住地向前倾身,依靠肩背向后发力才将将维持住上半身的重心平衡,也没让跪立的臀瓣掉在脚踝上。
  好在戒尺击打速度暂时不快,力道尚且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最后一下暂停,戒尺降落在滚烫的臀面上,从上往下轻轻拂过,乌木内部传来的冰凉和坚硬将勉强跪立的身体激出一个寒颤。
  “多少下了?”
  问话声一如既往的平淡。程让咬住嘴唇给自己提神,三秒之内报出答案:
  “二十下,爸爸。”
  报出“二十”的瞬间,程让心里一慌。
  这种力度的五十下已经是他的极限。但任青刚才说五组,就是一百……
  “嗯。”
  任青为这个称呼笑了下,心说难为他还记得。
  这声笑非常明显,听得程让心尖一颤。然而不待他整理好那点细微的情绪,第二组戒尺便不打招呼地再次袭来。
  或许是有两组之间那段不到半分钟的停顿做铺垫,程让觉得跟现在的程度比起来,刚才那一组只能算是热身。双丘在戒尺下悠悠颤抖,从浅痕到晕红再到熟透。
  同样是二十下。结束时戒尺没有即刻抬起,而是展平横压在充血最高的臀尖上。
  “多少下?”
  程让咬唇:“……四、四十,爸爸。”
  “嗯。”
  和上一组“中场”时相同的对话。区别在于任青这次半点笑意也无,抬起手臂直接进入下一轮次。
  第一尺就让程让浑身颤抖着往前一扑,额头险些撞上坚硬的桌角。
  “三、四、五……七、八……”
  程让在心里默默数到第十下。一共五十下,已经到了以往实践程度的极限。他绷直脊背大口吸气,想求一个缓刑,声音却陷在喉口怎么都发不出来。
  第十一尺咬上臀肉之时,程让终于忍不住松开勾在背后的双手,上半身朝前扑去。低垂的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背,倾倒的惯性迫使手心重重砸在长桌边缘,“砰”的一声。
  而身后戒尺仍如疾风骤雨般错落,毫不容情地狠狠抽上柔软而脆弱的臀肉,每一记都有如万钧之重。臀肌在反复翻炒之下逐渐失去弹性,充血的轮廓越来越高,回弹的速度和幅度逐渐减缓,连颤抖都变得僵硬。
  “多少下了?”
  最后一下时牙尖磕在下唇,饱经牙印折磨的下唇终于破开一道狭长伤口。舌尖一卷,嘴里就全是铁腥味。
  程让抵在桌边趴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道:“六十……六十下了,爸爸,我错了……”
  姿势乱了。
  任青拿戒尺点了点臀峰。戒尺下的身体又是一阵慌颤,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开肩背手在书桌前跪直。
  戒尺不再余留更多的停顿。不料第一记风声骤起,程让便“呜”地哭出声。刚恢复姿势的上身直直往前一扑,两手重新扒着书桌趴了上去。
  逐次逐下的重责之中,臀瓣连颤抖的幅度都开始僵硬。下唇传来尖锐刺痛,分开跪立的双膝颤抖打滑。
  程让努力调整呼吸,身体的感知却到了解离边缘。
  不可否认任青不论是技术还是人品都确实足够好,好到哪怕是现在这种他完全无法承受的打法,竟然不会在第一时间激发出他逃避和自保的本能,甚至还能勾起他渴求更多的爽快感。
  男人抡转手臂,戒尺如数挥下,默声不语间仅凭一把戒尺,就是这样一下下勾着他自主沦陷,渴望被更深地驯服,被更重地惩罚。
  渴求之余程让却仍有一丝不满,且这点不满的思绪随着惩罚加重而愈发延展——
  云秋对他欲罢不能,宁沂也夸过他技术高超。这间书房究竟有多少人来过?又有多少人曾像他一样跪在这个地方,在疼痛肆虐之下,乞求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出?
  “程让?程让?”
  程让骤然间回神,懵懂地“嗯?”了一声。
  挨打也能走神?任青无奈叹了口气,手里的戒尺却并未因霎时产生的情绪波动而失去力度或准头。
  能看出来,程让并非故意装哭或是不愿配合,而是这个程度已经到了他实践过程中的极限。
  但现在进行的不是实践,而是惩戒。
  任青几乎不觉地放慢了手臂抡转的速度,语气间难辨喜怒。
  “惩戒的规则,背一遍。”
  “嗯……”
  微微拱起的臀部随着戒尺的规律而一抽一抖,程让的气息也一颤一顿:
  “不准逃、不准躲、不准挡……唔、安全词,记住……还有……只准叫爸爸?”
  眼帘自回头时同步掀起。程让满目张皇又讨巧地看了眼任青,复又很快垂眸转身,湿润的眼睫连翕动都显得沉重。
  “我尊重你的安全词。你时刻有喊停的权利,不论是在游戏还是管教之中。”
  任青气息平稳,戒尺一句一落,每一下都在将他打碎的边缘:
  “但只要还处于管教之中,惩罚的数目、工具,都由我来决定,你无权置喙。”
  “唯一在于你的权利,就是是否喊出安全词。”
  “嗯……不喊。”程让声音模糊,“不要安全词。”
  “行。”任青转而问,“多少下了?”
  “八……”
  程让条件反射地要报八十,但忽然一想自己跑神了那么久。以任青落戒尺的速度,这个时间绝对不止二十下。
  问题是他一下都没数,现在完全就是抓瞎。
  任青还在等他的答案。戒尺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心,轻轻的声音却透出沉重的压迫感。
  程让不敢蒙,只好认错:“爸爸,我错了……我没记数。”
  任青不出所料地挑眉。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还剩四十下戒尺,一组放到现在,一组两小时后。”
  “第二,还剩二十下戒尺,二十下皮带,现在一次性清算。”
  与体温混匀的戒尺贴着僵肿臀肉,不声不响往下一压:
  “挑一个。”
  “第二个。”
  屁股上深入骨髓的钝痛被戒尺唤醒后反复折磨,程让毫不犹豫选了叠加的四十下戒尺加皮带,一次性付款。
  任青没想到他这么果断,又问了一遍:“不改了?”
  “不改。”
  比起一次性的疼痛,程让更讨厌判决悬在头顶、等待降落的感觉。
  “确定自己承受得住?”
  “确定。”
  说得好像他有得选似的——这两个选项的程度明明大差不差,选哪个都不好受。
  程让一偏头露出半张被泪水湿透的脸。逐渐清晰的视线里,任青倚在桌边手握戒尺,垂眼似是在精细打量他的状态。
  于是他膝行着往旁边挪了两步,张开双臂把被眼泪浸湿的脸颊深深埋到任青小腹前。
  “反正你总不会把我打死打残,对么……爸爸?”
  挨打的模样惨兮兮,回应的语调却显得漫不经心,甚至还有些轻佻的笑意。
  这下确认此人除了屁股疼点之外没有任何问题了。任青在心底笑了下,面上却转眸掩去了那点轻快神色,复而冷淡道:“双手撑着桌沿,屁股抬高。”
  程让乖巧服帖摆好姿势。
  任青活动手腕,戒尺随着话音一同落下:“规矩再加一条——惩罚之中不许神游。”
  “……呜!是、爸爸……”
  第二下,手腕正反翻转,戒尺上下翻飞:“现在,开始报数。”
  “呜……是,八十一……唔、八十二!……”
  饱经痛楚的双臀在戒尺重捶之下已然失去了回弹能力,每一尺之下迅速蔓开一片长条的深褐色,每一下都是能让程让哭出来的程度。
  “——啪!”
  “……九、十七……”
  粗重的喘息里藏着细碎的报数声。任青将视线凝着在两团无处下手的深色之上,须臾敛眸藏起那点不易察觉的心疼,展臂挥落——
  “——啪!啪!啪!”
  “——砰!”
  连着打完最后三下,戒尺搁上书桌时发出好大一声。
  程让就在这惨重的动静之中双手紧扣桌沿,额头一下下顶在手背上,将掌心磨得火辣辣一片。而身后高高撅起的、看不出本来肤色的双丘带着白皙腿根颤抖在要躲不躲的边缘。
  “……一百。”


第13章 大美人今晚小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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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青手里不声不响换上一根皮带,却没有立即开始,而是端起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备下的温水:“喝水。”
  水面泛出丝丝甜味,加了蜂蜜。程让抵到嘴边,顺滑的温热蜂蜜水缓缓流入喉咙。
  半杯水很快见底。程让摩挲着尚有余温的杯壁将其放到桌边,手背就被皮带扣敲了一下。
  “往里放。”
  “……哦。”
  玻璃杯最终被程让一点点推到桌面正中间,确保处于一个完全不可能掉下来的位置,然后依依不舍地将手松开回到原位。
  这点拖延时间的小心思一目了然。任青看出来却没多管,耐心等着他放好杯子再摆好身体姿势,开启最后一轮惩戒。
  皮带重重咬上臀面时,程让才完整地比较出其与戒尺的不同之处。
  两者宽度相近。然而戒尺厚重、僵硬,一尺一尺落下时充分地陷进去,力度顺势传递至内里每一寸肌肉。以至于痛楚以一种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比例积累,最后和淤血一起从身体深处翻腾出来。
  而皮带轻薄、灵巧,放开长度抽打时威力直逼长鞭。不仅有从上往下击打的力度,更有弹性抽动的摩擦力,在速度叠加力度之下很容易便能将皮肤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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